问题是,他好像就是舍不得。
蔺昂羞得把脸埋在褥子里,臀更翘了,仿佛在迎合。舌头是比手指粗粝一些,弄的穴眼酸痒,但也比手指短一些,将将擦过内里小小凸起,实在有些不足。他记得方才周彦学说不要夸他的话,于是闷声脱口道:“不够深……”
等到他意识到错误的时候,周彦学已经悍然挺了进去,三两下就找到那处敏感又戳又碾,惹得他失声低喊。
蔺昂侧头看了他一眼,因为刚才流泪的缘故,眼角嫩红,显得眼神格外水光潋滟,配上他现在顺服的姿势,竟有股突兀又吸魂的魅惑。
只听他低声道:“我也还想要呢,之前,这里挺舒服的。”
话音刚落臀缝便传来一阵被嘬吸的触感,紧接着柔韧的舌尖沿着女穴蜜液的痕迹舔上后穴。自从上次在乘凤居被开了后穴,之后便再没弄过,周彦学是不愿再用那春花膏,蔺昂是不好意思要求。像眼下这么着被唇舌舔舐,更是从来没有过的。蔺昂一想到这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给自己伺候那种地方,耻得扭着腰去挡。
周彦学听了呼吸都乱了,抵着他唇角哑声道:“别在这时候夸我了。”
蔺昂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他伸手将周彦学下面捋得愈发挺直,而后将自己两片肿胀肉唇分开,中指往里钻了钻,带出一根黏滑的银丝。
周彦学扯过他的手吮了吮他那根手指,看着他水汪汪变得肥肿的肉唇制止道:“不用,再弄会伤了你,用手帮帮我就行。”
蔺昂装没听到,周彦学便不罢休地咬耳朵:“好像是什么特别好的称呼,就是没听清呀,是不是得在城楼下贴个告示,问问大家伙儿,到底是什么呢?”
一番胡言乱语越听越不像话,蔺昂觉得他能跟郭二做朋友还是有原因的,于是瞪他道:“夫君!行了吧!”
周彦学心满意足地抱着他,连声道:“好好好,我的好夫君,睡吧。”
“所以这没什么,你这样我也很喜欢,当然了,最好还是一边流着我的东西一边……”
“你别说了!”脑子里一想到那画面忍不住面红耳赤。
“你觉得我太过下流,瞧不起我吧?”
周彦学也不知他是羞耻还是委屈,是爽还是痛,伏贴上去吻他眉眼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蔺昂伸出双臂环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前摇摇头,一言不发。周彦学鲜少见他如此依赖示弱的模样,心像是浸在了云彩里,又软又悬,只得用一片片吻来安抚他。蔺昂彻底缓过来,主动探出舌尖回吻,不一会儿就感觉小腹被硬梆梆地顶着。
方才周彦学本就快射了,没料到蔺昂被冰了一下吹潮成这样,一直在忍。
“那就好,我好喜欢,以后可以的话,再做给我看吧,好不好?”
明明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倒成了美景了,这算什么啊。蔺昂难堪地道:“不,太、太脏了。”
周彦学将床榻收拾干净让他躺下,瞥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羊眼圈道:“脏什么?我还怕你嫌我戴这东西丑呢。”
“呀啊——”
蔺昂脖颈用力一抻,仰倚在周彦学肩膀,一只手用力抓着他的小臂不住抖动,身下骤然飚出了一股淡黄色的腥臊水柱,直射到三步外。他另一只手还在听话地捏着阳物根部,只是眼下看起来倒像是自己给自己把尿一般。
脑中空空一片,有那么一瞬仿佛昏死过去。身体痉挛得像是一时间坏掉了,周彦学缓慢抽出来擦过内壁一点时,他颤着喷了一小股,捏了一下蒂头时又喷出一小股,周彦学拿开他听话的手,自己轻柔的撸动着,将淅淅沥沥的剩余水液挤了个干净。
蔺昂摇头想要起身,难以启齿地说道:“我,我想小解,你等一下。”
周彦学哪里肯放人,把他重新按在自己阳物上,重重顶了一下,蔺昂忍不住并了并腿,耳边周彦学轻声呵笑:“我等不及。”
说着抱着蔺昂坐在床边,紧接着继续刚才的连续抽插,次次都有意往膀胱位置顶。蔺昂面朝床外根本没有可着力的地方,只能后仰倚靠身后的人,任由他顶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准。
“我真的不行了,”身后之人仿佛没个终结,蔺昂受不了地讨饶,开口唤道,“夫君。”
力道猛然间更大了,蔺昂突然有种被雄兽压着下种的错觉。内里的凸起被顶得酸麻,阳物被迫又挺起来,可丸袋空空,尖锐的快感逼得他有些难受,他摸上周彦学掐在他腰间的手模糊道:“唔,射不出来了,没了……”
周彦学牵着他手让他握着底端:“自己捏着,别射了,我马上好。”
蔺昂被夯得满面生晕,歪着头半眯着眼,被他按着腰背往前顶。后穴被开得顺畅,前头不自觉淌着清液,把床褥蹭湿好一块儿。周彦学完全放开,将紧致肉穴的敏感处摸了个透彻,拿粗硬的物什轮着问候。
蔺昂叫得越发浪,这么长时间被周彦学潜移默化地以身作则,现下在床上什么话都敢说了。
“啊……别肏了……要化了……”
“我不行了——”
在这样的不管不顾的大力抽查下快感堆叠,轻易便要攀上顶峰,蔺昂不自觉地挣动。经了这长时间的欢爱,抬高的大腿上腻了层薄汗,周彦学手一滑没控住,见他身子一弹,慌忙将人推挤到衣镜上按住,连带着阳物也滑了出来。被毛刺迅速划过整个腔道的爽意刚冲到颅顶,火热的肉花一下子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里外两厢极致的刺激下蔺昂一个激灵,猛吸了一口气,春潮霎时吹了半镜,连翘挺的阳物也一起跳动着吐精。
喷潮间他浑身痉挛,仿佛小死了一回,蔺昂爽得魂都要丢了,半张着嘴却喊不出声,只发出“嗬嗬”的呼气。周彦学忙后退一步将他抱离镜子,小心抚着他前胸。
“够了么?深不深?”
“深!”
“说谎,”周彦学刷地冲到最里面,囊袋用力拍打着下方的女穴,“这才叫深。”
“别动,”周彦学这回将两瓣臀捧得牢牢的,“不然以后都不进这儿了。”
蔺昂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踌躇间听得身后轻轻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一犹豫岂不是应了他的话,仿佛自己真的淫荡到舍不得这个妙处?
出乎意料的,蔺昂转过身跪爬在床褥上,大腿分开将后穴大方展示给他:“这里还没弄过,外面还湿着呢。”
周彦学喉间一滚,身下阳物都跳了跳,比方才用羊眼圈的时候都兴奋。或许是白日里明晃晃的躯体实在撩人,或许是这个人于他本就比任何春药任何淫具都灵。
“你不用……”周彦学嘴上说着不用,手却不由自主摸上了结实饱满的臀肉。
蔺昂小声问:“你还要么?”
“我怕你受不住,”周彦学费劲把勒着的羊眼圈从肿胀的茎头上取下来,“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厉害。”
蔺昂摇摇头:“是你太厉害了。”
“不,怎么会。”
“那下次吧,好不好?”周彦学立马兴冲冲抱着他做些见不得人的淫邪建议,“你要是也想看,改天我也尿给你就是。”
至于周彦学尿到了哪里又怎么让蔺昂心甘情愿的,就是后话了。屋外太阳攀高,秋凉褪去不少。蔺昂闭着眼被他喂了两口热茶,缩着身子沉到松软的棉被里休憩,脸上透着情事过后的松融和餍足。就在入梦之际,周彦学突然问道:“你方才叫我什么?”
“不,太难看了,我……”
周彦学听他林林总总说了一大通,眨眨眼睛忽而笑了:“……我突然想起来,鸣野,好像有件事没正正经经跟你说过,”他歪头吻着他下颌的轮廓轻声道,“我心悦于君,不单单是心里喜欢,身上喜欢,而是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喜欢。”
蔺昂看进他的眼睛,里面满是熨帖的情意,心中丈高的槛突然轻易就跨过去了。
直到周彦学给他清理擦拭的时候他才醒过神来,房内地上湿漉漉的痕迹和淡淡的腥臊气提醒着刚刚被肏到失禁的事实。
周彦学神色如常地亲吻他:“你刚才好厉害,这么舒服么?”
“……嗯。”虽然他不想承认,虽然很羞耻,但,没办法撒谎。
存了一夜的水液被顶得激荡,排泄冲动越来越明显,蔺昂开始挣扎想去拨开周彦学扣在自己腰侧的手,结果变成了十指相扣,倒像是他允准了一般。
一下下的顶弄像是不断在挤压,蔺昂受不住地连连摇头:“不行了不行,彦学,求你!”
“尿出来,鸣野,不要害怕,我想看。”周彦学在他耳边哄着,今日这一步步下来,羞耻心早形同虚设,被他一哄便轻松瓦解。一阵短促有力地肏弄之后,粗实地擦过他内壁凸起,顺着膀胱的方向重重一顶,周彦学闷哼着射在了最深处。同时一只手搂着他下腹用力一按,另一只手摸到已经潮湿到自己流水的女穴轻轻剥开抠弄着敏感的蒂头。
他将他抱坐起来,前胸紧贴着后背,双手掐住他腰两侧,快速进出着。蔺昂在这样汹涌的潮水中感觉有些异样,因为如此一来每次深入都是斜插向前的,一下下仿佛顶到了……
“等等,等,彦学等一下。”
周彦学正是紧要关头,差一点就出来了,强行停下让他倚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在他耳边问:“弄疼你了?”
“射进来吧彦学,想吃了……”
“啊!又出水了,唔……”
周彦学被他叫的心都燥起来,他看着蔺昂失态得连舌尖都吐了出来,莫名起了一股满足感。他爱死了蔺昂在他面前完全失控完全淫浪的模样,于是腰臀耸动得更加迅速,先是在敏感处连戳几下,而后整根抽出,再贴着敏感处整根插入,如此循环几次,阳物上的青筋沟壑无停歇地全部刷过那一点,激得蔺昂浑身颤抖着到了顶,内壁无规律地痉挛紧缩,身下阳物一跳跳的,但里面几乎射空,只能可怜地滴下两滴。
“吸气鸣野,吸气。”
蔺昂正是碰不得的时候,后面一时竟止不住潮喷,隔一会儿便颤几下,缓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停歇,从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大腿上淋了一片湿润,浑身软得站不住,周彦学便将他半推半抱到床上,迭声唤他回神。
今次实在是被肏狠了,蔺昂痴痴看着他,毫无征兆的,一滴泪顺着眼角滑到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