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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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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巷【前后一起】wb同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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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蔺昂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叫喊被外人听了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周彦学轻笑:“放心,没人知道是你。”

说罢撑起身将蔺昂双腿拉开,准备替他擦拭,连带阳物也滑出来。烛光下红帐里,蔺昂乳晕微突乳粒红肿,胸前被自己射了点点白斑,几如星星点点的奶水一般;两口穴被他弄得熟红,女穴下透明潮水早就泛滥,而后穴樱色的脂膏化开,掺杂着刚刚射进去的白精,也一点点吐出来。

周彦学一下子笑出声,蔺昂着急要推开他:“你先起来,我先拿了人再来陪你……”

“休想。”周彦学用力压住他,“放心吧,我都已经处理了。”

“什么?”

接着就是一阵快速又深入的顶弄,敏感的凸起被不断刮蹭,蔺昂前面阳物胀得透出一股粉紫,随着不断的身体起伏,昂扬地在周彦学平劲的腹部摩擦。他腹下本就又有一线清浅的腹毛,眼下也成了帮凶,随着动作刺着茎头。此时进出越发顺畅,脂膏作用下穴肉湿滑紧烫,周彦学尽情占有挞伐着这具结实又柔软的身体,灭顶的快意将剩余的几分理智燃烧殆尽。蔺昂被无休无止的索掠冲撞着,喘息和呻吟逐渐破碎,到后来那点本能的挣扎都没了。簪冠早被取下,发髻松散,几缕发丝粘在眼角,衬得脸上更是情欲醺然,旖旎异常。周彦学看着他泛红的眼角想,就算自己妙笔生花,恐怕也不能描绘此时他之万一的情态。

红烛几将燃尽,半幅床帐在刚刚激烈的情事中被扯下来。两人喘息相互交织,渐渐趋于一致。

蔺昂半眯着眼将睫毛沾着的汗眨掉,他一条腿还搭在周彦学的后腰,大腿根还在轻颤。周彦学把脸埋在他颈窝,手慢慢在他腰臀间安抚揉压,感受着被肏弄松软的后穴还在一下下吮着自己半硬的阳物。

“你的行迹就不需要了吧?”

“……”

东家志得意满地推出一只尺宽匣子笑道:“清点的时候见周侍郎似乎很喜欢我那春花膏,我想着物件总得配齐全了才好,还请笑纳。”

今早乘凤居。

“多谢东家援手。”

乘凤居东家相貌平平的脸上似笑非笑:“哎,我昨日还当我遇到真命天子了,谁知这大好郎君,竟早就帐下有主了。”

周彦学目光登时深沉起来,就近坐在椅子上,把人拽下来,让他面对面地叉开腿坐在自己大腿上。蔺昂虽说比别的武人瘦一点,但毕竟浑身的结实肉,还是有点分量的,撑着腿想站起来,被周彦学按下。

“行了,床上我都抱得动你,难不成下了床我就虚了?”

蔺昂一想,确实。

于是蔺昂将外面一些风言风语跟他说了,刚刚他就在牢门拐角的地方,本来想确认下盗贼被伏的情况,谁知听了手下人一番信口胡沁的话,憋了一肚子气也不能发作。

“对不起,让你受这些意淫编排,”蔺昂半张脸闷在他肩膀,恹恹地说道,“我连这种传言都护不了你……”

周彦学却笑了,侧脸相贴磨蹭着,问他:“管那些作甚,心疼我了?”

“这边请——”

乘凤居今天当真是来客如云,有些客人话里话外地打听,而底下的相公们不明真相,只知道那晚春城公子上了楼紧接着周侍郎就开了房,自然以为颠鸾倒凤的是他俩。可恨春城公子价高难见,想一睹风姿的客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可即便不是春城,其他相公也是功夫了得勾魂摄魄,让人流连忘返。东家如常坐在大堂台子上,翘着脚咬着烟杆,听旁边人报着账,算盘拨得脆响。若是此时蔺昂还在这里,定然能认出这东家正是他亲点的平平无奇小相公。

不一会儿账目核完,旁边问道:“爷,您就不怕周侍郎知道了是您传出来的生气呀?”

“怪不得这些年京中暗门子查得越来越紧,都只能到官设的馆子去,”军子越想越觉得有理,“对了,我听说前些日子南湖那片儿被取缔,就是这周侍郎在背后牵头的,之后京中南风馆就是乘凤居一家独大了啊,原来如此!”

“嘘,你别给我到处胡说,听到没?你只需细想,幸亏是东家主动领咱们过去拿人,万一冲撞了什么贵客呢?是不是这么一想还有点后怕?还得谢谢人家?”

“对对对。”

蔺昂在这轻缓中得了趣,渐渐配合着他的节奏动作,最后差不多完全纳入的时候,周彦学有心往穴心凸点处擦过,蔺昂腰一软卸了力,一下子落下被拓到最深,忍不住仰头长吟,心里胡思乱想道:别把肚子捅穿了。

周彦学被他紧紧抱着后颈,整张脸埋在他胸乳之间,他低头咬了一口硬成深红色的乳粒,蔺昂身下又跟着一缩,前面阳物弹了弹。

“别咬……”

军子听他一说突然猥琐一笑:“昨儿个我就听见隔壁那屋的动静,叫的我都有点儿受不了。”

王哥悄声道:“你知道里面是谁么?是礼部的周侍郎,我那相好还跟我说,说那间屋昨天一直搞了一两个时辰,真是金枪不倒,今儿早上出来的时候还神采奕奕的。”

“啊?哎呦可别把人肏死了。怪不得这周侍郎一直不娶妻呢,谁能受得住啊。”

“这是为何?”

王哥笑道:“你可知,乘凤居的三楼有个别名,叫三销?”

“三销?是啥意思?”

“没,天儿还早回家也是被老娘念叨,哎王哥,里面那个盗宝贼怎么样了?”

“放心吧,等明日府尹审完,这活儿就完了,到时候跟大伙儿一起喝酒,你刚来没多久,人还没认全吧?”

“是,我跟着小蔺将军一起过来的,刚半年呢。”

蔺昂肩膀抵在床上,听话地将臀肉扒得更开,就这么前穴后穴被轮着插弄,不一会儿便受不住地要塌下身子。周彦学用力抱住他向后一坐,左手从腋下穿过反扣住他肩头,右手横到胸前抓握着他饱满结实的胸乳,紧紧把人箍在怀里。

汗水流到眼睛里,蔺昂被他肏弄得颠簸,双手只能攀住他的小臂,都顾不得擦拭汗水。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降服一匹烈马,又觉得自己才是那匹马,不然为什么会生受着这么粗的一根鞭子。

一开始周彦学哄他说些淫词还知道拒绝,到最后完全被欲潮盖顶,都不知自己喊了些什么,隐约是“太粗了不行了”这等直抒胸臆的短句。他像被高高抛起在无线延长的浪中,快感连绵不绝,一波比一波汹涌,身不由己得只会浑身打颤,去往何方全由身后这个舵手掌帆。

些许脂膏被沾到周彦学阳物上,又被浸在女穴里吸收,渐渐女穴里软肉也开始泛着痒,蔺昂头埋在被褥里,被两穴的热烧得浑身血都要沸起来,唯独后面这人能止。彼时宫口敞开,进出再无一丝痛,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爽快,大开大合的抽插间,胞宫也被脂膏侵入,弄得越发贪起来,自己双手主动分开臀肉翘着去吃那凶物。

周彦学见了他这模样深吸了一口气,掐着他腰侧的梅花胎记,狠命往宫口顶两下,趁软肉被撑开后整根拔出来,然后直接整根撞进湿软后穴,一声长吟被闷在被褥里,紧接着就是快速大力地冲撞。

“唔——”

隔壁似乎也偃旗息鼓了,隐约传来一句:“怎么样,爷的大不大,解不解痒?”

周彦学听了笑着重复道:“我的大不大?要不要解痒?”

蔺昂被摸得难受,忍无可忍用上了近身格斗的技巧,双腿收紧箍住他腰别住,手往他胸前一推,登时身位倒置。

一想到这样的美景是自己造就,周彦学只觉莫大的满足,也不擦了,就着湿滑的液体沿着他外阴轻抚了一遍。蔺昂被他盯得臊起来,把心里疑惑暂时抛到脑后。自从周彦学病愈,二人每次在床事上总要缠绵个三五回,而今次女穴就只出了两次,又被肏开了宫口,格外不足。

周彦学看着被拓开的穴孔空虚地收缩着,那女穴汁水淋漓得像个泉眼,伸手在肉芽上掐了掐,蔺昂就唔嗯一声脚趾蜷缩,竟有点可爱。紧接着整个人被周彦学翻转过来趴在柔软被褥中,粗硬的一杆阳茎从后往前,先捻了捻后穴,然后径直滑进了毫无阻碍的女穴。

他阳物沾了那脂膏,连带着也有些麻痒,偏生之前喝的那酒效力还在,就是让人持久不易射出来,这一个催促一个延迟,两厢折磨下情欲积攒更盛。周彦学开始不管不顾,强行抬起他臀部按着他肩胛骨埋头发泄,每次只抽出来一点,继而全力顶入,快速又凶狠地凿着深处的软肉,直把蔺昂宫口彻底冲开,爽得内里几乎麻了,前面的挺翘一跳跳地流出淅沥清液。

“我来时东家告诉我让春城公子给他下了药,那是专门药牲畜的,能晕死个两三天,就算你明日过去拿人都行。”

“东家怎么会知道?你又怎知道已经下了?”

“刚才春城公子过来敲了两下门知会我的。”

“还好么?疼不疼?”

蔺昂摇摇头,懒洋洋歪着脸去寻他的嘴唇。二人耳鬓厮磨缠绵亲吻,共同分享着情潮后的悸动。片刻后蔺昂突然挣扎要坐起,周彦学懵然问道:“怎么了?”

“隔壁没动静了,我要赶紧把人擒了!”

啧,这乘凤居,惯是会做生意的,怪不得能做这么大。

话音未落另一边也被咬了一口,周彦学感受着他肉穴应激的夹紧,意有所指地道:“这话该我说才是。”

两颗乳粒被辗转舔吮咬噬,不一会儿变得艳红,涨得几乎只剩了层敏感的薄皮,吹口气都觉得痒,连带着乳晕都有点鼓胀。周彦学还在不依不挠地要拿舌蕾去刷,蔺昂无奈抬起他下巴低头堵住他的嘴。

周彦学顺从接吻,继而往下含住他因为仰头而更加明显的喉结,看他神情已无任何的不适,手沿着他跪坐的姿势从大腿一路抚摸到脚踝,擒住脚腕,就着结合的姿势将他重新推倒压在柔软的床褥中。一双膝盖弯折几乎要碰到肩窝,与此同时一记猛然穿刺,柔软的深处被破开,肉壁一圈圈紧紧裹上来,二人彻彻底底楔在了一起。

“这正是我要拜托东家的另一件事,希望帮忙将我那郎君的行迹隐下来。”

东家眼珠子转了转,“好说,那你呢?”

“我?”

“不过,我喜欢你疼我,最好嘛,用身子多疼疼我……”

蔺昂笑着摇头,无奈道:“行——不过,得过两天。”

周彦学心满意足抱着他,瞥向床头新放上的匣子若有所思。

蔺昂默默点点头,片刻后噌地抬头,皱着眉恨恨道:“改日寻个由头,定然把那乌烟瘴气的地方给掀了。”

周彦学看着他装狠的模样肚子里好笑,捏捏他腰臀转移话题:“里面还难受么?”

“有点儿,坐着也难受,”周彦学刚要安慰就听他仔细描述道,“好像你顶进来那个劲儿还在似的,酸。”

东家狡黠一笑:“放心,反正他也不会再来,再说了,我可是拿好东西跟他换的,指不定还谢我呢。”

周府,蔺昂面色阴沉地冲进卧房,周彦学将书卷扔下起来摸他的侧脸,心疼道:“可是身上难受?我就说让你多睡会儿,你偏一大早就跳窗。”

蔺昂覆着他手看了他一会儿,张开手把人牢牢抱在怀里,倒把周彦学吓个不轻,急声问怎么了。

王哥握拳敲了一下他胸膛:“小蔺将军为人端方又数年不管城防,有些地方变了他也不知道,咱们可得明明白白的,要是能帮上忙,还能跟将军讨赏呢。”

对话告一段落,二人走出一段后军子才反应过来,问道:“哎不对啊,既然乘凤居擅长销声匿迹,这周侍郎的花闻又是怎么散出来的,还有鼻子有眼跟亲眼见了似的,咱们可没到处说啊。”

王哥一想也觉得有点怪,又说不出原因:“对啊,这……”

王哥嘿笑:“这周侍郎面如好妇,谁能猜到房中这么有本事。不过这也说明人家乘凤居的相公确实好功夫,前些年左相门下有位门客,痴迷上了那儿的一个相公,还私吞相府公产要赎他,可人家根本没跟他的意思,最后数额太大东窗事发,再没见过此人,都说是死了。之后那相公反而生意更好,嫖客都想见识见识到底功夫有多厉害让人流连至此。”

“这……虽说门客贪污有过,可这相公也并非什么好人,好心替他赎身,却落得如此。”

“哼,人家本就不稀罕,乘凤居三楼向来都是相公挑客人,若客人成了累赘自然要甩脱的。这乘凤居到京城三五年就做这么大,据说他们东家背后势大,嘴又严实,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和多隐秘的事儿进了三楼都不会走漏出去,所以这就是第三销,销声匿迹。”

“第一嘛自然是销金,一间房不管你做什么用,都是一天一两黄金起。”

“一金?!这、这也太贵了,谁能住得起?”

“啧,这里可是京城,权贵人家海了去,况且人家是有本事揽贵客的,也就是这二销,销魂。乘凤居三楼的相公听说床上让人销魂蚀骨,床下让人陶然忘忧,个顶个的好功夫。”

王哥用力捏了把军子肩膀朝他挤眉弄眼,小声道:“没事儿,今次这活儿干的漂亮,拿人拿的干脆,咱没那钱去那乘凤居,翠微楼还是能去的,到时酒一喝女人一搂,都是好兄弟。”

军子跟着嘿嘿一笑:“昨天去那乘凤居,那东家倒是怕官,一见咱们直接领着去拿人了,还是小蔺将军办法好,悄悄的,省的在那种地方闹出些风波。对了,也不知道小蔺将军去哪儿了,这一天没见着,昨天也只看到他留在门口的记号。”

“将军肯定不方便进出那种地方,不过就算不是将军授意,那乘凤居也会如此行事的。”

最后丢过多少次已经不记得,被放平在床上的时候,两口穴像被那杆阳茎肏服了,穴口都被拓开到松软,咬不住那粗长,只会一下下乖巧地吮吸着。直到有舌头舔过眼角,他才知道自己哭了。

“王哥,王哥!”府衙牢门口,王三刚出门就被喊住。

“呦,军子,没走呢。”

“哥哥,怎么这么馋?”

“别说了……”

“再扒开点儿!你水这么多肏不坏的。”

他跨坐在周彦学腰上道:“要,行了吧。”说着就拿湿润的肉唇去碾压周彦学的粗硬,不一会儿便沾了满根湿滑的水液。周彦学再顾不上说什么下流话,缓缓入进那首次被拓开的销魂处。

这处跟前面女穴实在不同,或许是因为那脂膏的缘故,虽然也十分滑润,但比女穴更紧更热。周彦学甫一入了个头就被吸得呼吸一滞,细细看着怀里人的脸上神色,不敢直接进去。被粗大硬物强行拓开的感觉十分陌生,蔺昂紧扣着周彦学的肩背,把心头的一丝恐惧给压下去,努力放松自己缓慢沉下身体。半晌他觉得已经吞得够深了,手往后一摸竟还有小半没进去,里面又烫又痒,十分难耐,他一咬牙想直接坐下去。周彦学盯得仔细,察觉到他孤注一掷的心思,忙托抱住他腰臀制止,咬了咬他喉结气声道:“别急,你太紧了……”

蔺昂听了这话禁不住穴口夹了夹,周彦学胸中闷叹一声,就着已插入的半根轻轻抽插,直到见他神色放松发出轻吟,再慢慢一分分往深里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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