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额头贴额头,江驰猛地惊醒,睁开眼,迷茫地凝望谢林亭,半晌才说:“你回来了。”
谢林亭抿着嘴没说话,解开江驰的衣扣,嗅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没忍住,咬了咬他的喉结和锁骨。
“疼。”睡意还没完全消失的四眼仔委屈地哼唧一声。
“我给你口交。”羞耻的话语紧随其后。
纵欲过后,江驰缩在被子里,沉沉睡去。从校外归来的谢林亭站在床边,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好一会,迟迟没下手。
洛樊州去给四眼仔打饭,沈瞻这个b靠着床栏,惬意地看书。
洛樊州拨开江驰湿漉漉的发梢,在他耳边道:“乖乖。”
沈瞻起身,软趴趴的性器捎带着浓郁的精液落在床单上。他低喘着,神色恢复往常的克谨清明。
“小江,还要吗。”他问。
谢林亭不出意外被内射了一回,没多久又精力旺盛地压着江驰干了一发。激烈的性事驱散大部分夏日带来的躁郁,他没计较四眼仔掐他咬他的事,反而在事后含住对方的唇亲吻。
江驰尝试着抵抗,未果。
“……我请你吃饭。”夹着一穴白浊,谢林亭光腿从容地坐在车座上,摸江驰的脸。
“我说你行,你今天必须内射三次。”谢林亭心下不爽,抓住他纤弱的手腕,冷冷道。
江驰把脸埋在他背上,气愤地咬了咬,出于报复,粗长的性器在湿热的肉穴里抽插时不停磨蹭过前列腺。
天彻底黯淡,机车车头的表盘散发着蓝色的荧光。
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得洛樊州脑门一凉。他反手锁好门,回到自己的位置。
江驰的喘息在他耳边挥之不去,洛樊州倒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这个年纪的少年大多是躁动的,若是能保持理智还好,自制能力差些的,在情事上更为放纵。
他丢下包,跨到沈瞻床边,掀开盖住两人的空调被。江驰被人压在身下,腰肢有着明显的掐痕,小腹间沾染脏污的浊液。
没有技巧,江驰全靠记忆里沈瞻的亲身施教,按九浅一深的频率肏干紧致的肉穴。
无论做多少次,他都不乐衷这项运动。然而舍友都是豺狼虎豹,恨不得把江驰活剥了吃掉。
滚烫的肉壁排挤吸吮着勃发的性器,小腹微热,有很多次,江驰都想射精了事。
接近黄昏,太阳不断地下落。山顶的风恰到好处,难得带来一分凉爽。
谢林亭背过身,命令道:“从后面进来。”
江驰被他摁在车座上强行口过,下身昂立着。他犹豫片刻,还是把性器往谢林亭的臀丘间戳弄。
谢林亭懒得废话,伸出手示意。
罗文规把提前准备好的钥匙丢过去,感慨:“儿子大了留不住啊。”都会带心上人出去兜风了。
“去你的。”谢林亭骂他,扭头对江驰道,“在这等我。”
学校每逢月底放假,住校生多数选择回家。谢林亭被不怀好意的发小骗到小花坛处,忍着烦躁听完告白,难得没有发火。
他一眼就瞅见躲躲藏藏想要跑去宿舍楼的江驰,把女生送走后,出面抓住这“意外收获”。
江驰勉强跟着他的脚步,按住摇摇欲坠的眼镜:“去哪?”
江驰躲在花坛后,认真观察周围的场景,准备随时跑路。
不远处,少女忐忑地向她的男神诉说着情思:“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么?”
站在她对面的少年瞥见草丛边的一抹衣角,表情松懈了些。他没有去看少女慌乱又期待的神情,冷淡地回绝:“不可以,学校不允许早恋。”
沈瞻克制地收回手,语气平淡,继续讲那难解的题。
洛樊州回宿舍时正巧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周末的这个点,他一般会结束训练,从校体育馆走回来睡午觉。
今天一如往常,他甫一开门,就听见屋里传来细小的呻吟,那低低的喘声里依稀带着哭腔。
谢林亭莫名消了气,笨拙地揉捏自己咬过的地方,在他疑惑的注目下别扭道:“睡你的。”
江驰没有力气多想,依偎着谢林亭热忱的胸膛,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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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谢林亭的心情糟糕得一塌糊涂。他默默爬上床,在江驰醒来之前,把人抱入怀中。
宿舍的床躺两个人有点挤。
洛樊州和他对视一眼,将江驰往怀里拉了拉。
“不。”江驰面色发白,后腰一阵酸软,他想洗澡。
洛樊州搂着他,淡定地开口:“一起吧。”
沈瞻默契地拉起江驰,在他迷糊的推拒中晃动腰臀,将肿胀的长物一次次吞进体内。
洛樊州脱去衣物,靠在江驰身侧,抓住他的手,用那冰凉的手指抚慰高昂的下体,同时捏住四眼仔的下巴,亲吻他湿润的唇。
“唔……”江驰的眼角渗出泪水,在肉穴极致的挤压中发泄。
机车被糟蹋得比人还惨烈。
空气中散发着花草的气味,蟋蟀的叫声响起时,江驰才后知后觉这里是野外。
他红着眼,泄愤似的掐谢林亭的腿根,同时在后者背上留下数个牙印。
“你属狗的么。”谢林亭咬住手背,努力不泄出淫荡的声响,腰腹处渗出汗滴。
倒是四眼仔一直憋屈得哼哼。
“啧,”谢林亭趴在机车车头,上身衣服齐整,唯有臀部微翘着迎合身后人的顶撞,察觉到江驰的失神,他不由得挑衅,“江驰,你是不是不行?”
江驰乖巧地回答:“嗯嗯。”
跟我就不行?跟宿舍那两个就行?
在会阴处反复磨蹭好几次,谢林亭皱起眉,想要说什么,就被突兀插入身体深处的硬物弄得浑身一抖。
怪异的丰足感一时填满他心中的空缺。
四眼仔的那个在里面……谢林亭闭上眼,胯间的物什硬得可怕。
江驰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几分钟后,江驰抱着谢林亭的腰,被迎面而来的烈风吹得头昏脑胀。
机车的速度不算快,绕着蜿蜒的公路往上爬,最终停在山顶。
“一个地方。”谢林亭忍不住笑了一下,幸好江驰低着头没看见。
把四眼仔带到离学校两条街的地方,他的发小罗文规等在那里。
“唷。”罗文规不是第一回见到江驰,他挑挑眉,迅速接受谢林亭不爱美少女,就喜欢弱鸡小白脸的事实。
少女落荒而逃。
谢林亭一把揪住江驰的背包带,打断他逃离现场的动作。
“陪我。”他不由分说地牵住四眼仔的手,把人往校门处带。
沈瞻是洛樊州的对床,两个人都住在下铺。此刻,这家伙正压着四眼仔在床上折腾。
黑色的校裤和内裤被丢在地面上,一截白皙的小腿从被单里漏出。沈瞻紧贴着江驰,腰部起伏,深蓝的衣领沾着不明的白浊,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面颊潮红。
“班……”四眼仔可怜巴巴地啜泣,被动承受深刻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