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城早就想好了,怕冰雕直接接触太冰,在表面套了个避孕套,赵文犀拿着冰雕的鸡巴,将龟头的位置对准许城的后穴,慢慢插了进去。
“啊!”许城叫了一声,“好冰!”
“难受?”赵文犀赶紧问他。
接着吻的许城呼吸一下就乱了,赵文犀对他的身体太熟悉了,一动手,就把他给彻底玩兴奋了,舒服的身体直发抖。赵文犀松开他的鸡巴,沿着短裤边缘,顺着腰线往后一滑,就伸手捏住了许城的屁股。这下许城更兴奋了,也没法专注地接吻了,搂着赵文犀,低头将下巴枕在赵文犀肩上,明明比赵文犀高出许多,去好像被赵文犀欺负得站不住脚,挂在赵文犀身上。
他伸手把自己短裤直接扒下去,任由短裤滑到脚踝边上,敞开了自己的身体,交给赵文犀爱抚。赵文犀的手指顺势插入了他的后穴,轻轻给他扩张着。
随着他的手指搅弄着许城的肉穴,许城的虎耳和虎尾都出现了,已经进入到了精神相连的完全兴奋状态。
一旦在巡山的时候赶上周六日,赶上赵文犀的休息日,就得等到下一轮,等于连续八九天碰不到赵文犀,对于食髓知味,过上了“规律”生活的哨兵们来说,就有点难熬了。在赵文犀休息的时候,谁也不能要求赵文犀搞他,只能想法子勾引赵文犀。昨天秦暮生成功了,今天许城接着这个思路,也想试试。
赵文犀半推半就地,心里也有点蠢蠢欲动,隔着短裤摸着许城的鸡巴,就摸了这么几句话的功夫,短裤那里就湿了一块儿:“我都快让你们惯坏了,一天天都没个正形,脑子里净想着这事儿,还总是整些新花样。”
听赵文犀这语气,许城就知道有门,伸手将赵文犀搂住,放软了声音,贴到赵文犀耳边说:“这不是喜欢你么,看见你就管不住自己了,我也想天天说点甜言蜜语讨你开心,可一到你跟前,脑子里就只剩那事儿了。我觉得这事儿也不能赖我是不是?谁让你长得这么勾人呢,哨所里有一个算一个,没人能扛住啊,只要往你跟前凑,就感觉前面硬后面软,两头都出水儿,想要的不得了,你可别怪我们天天精虫上脑,我觉得,你应该反思反思,检讨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迷人。”
许城神神秘秘地给他叫过来,他还以为是什么,只见鞋盒里塞着厚实的堆成方形的积雪,积雪中间斜对角卧着一根冰雕的鸡巴。
“听说你们昨天搞了个比赛,我正好没有赶上,今天,想补充参加一下比赛行不行。”许城将那根冰鸡巴挖出来,拿在手里给赵文犀看。
赵文犀无奈:“你也跟着他们胡闹。”
哨兵的体温本就比较高,插进去这么一会儿,避孕套表面湿漉漉的,里面的鸡巴已经有些被捂化了,既然是冰化了,里面应该就没事。
“那我试试?感觉难受你就说。”赵文犀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穴口轻轻磨蹭,抵着肛肉,想看看许城会不会痛。
许城啊地叫了一声。
他伸手解开赵文犀的裤子,直接整个脱到脚踝,那根真正的鸡巴啪地弹了起来,打到了他的脸上,流出的淫水甩出一条细丝,落到了他的脸上,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握住,张开嘴唇,裹住了赵文犀的龟头。
赵文犀的手轻轻搭在许城的头上,抚摸着许城的短发,就像他熟悉哨兵们的身体一样,哨兵们对他也太熟悉了,一张开嘴,就让他的鸡巴感觉无比舒服。虽然每个人口交的时候习惯、风格都有不同,但每个人都找到了把他口得非常舒服的方式。许城的风格就是温柔细腻,唇舌特别柔软,就像他自夸的,舌头确实是最灵的,感觉鸡巴插进他的嘴里,好像每一寸皮肤都在同时被舌头舔舐,湿软温热的舌头在鸡巴表面滑动,时而深喉的时候也在照顾鸡巴下面,赵文犀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享受这一刻的舒服快乐就好。
“要不先试试?有点冰。”口了几分钟,许城张嘴放出赵文犀湿漉漉的鸡巴,苦笑了一下,“比我想的冷。”
清扫完院子里的积雪,第二天正好是小年,一大早,赵文犀就煮了浓浓一锅腊八粥。
腊八粥的原料说法很多,但哨所可没有那么多的食材,便因地制宜,往里面加了红枣、花生、松子、红豆、榛子之类的,种类也不少,浓香扑鼻,一大碗粥,给大家喝得都饱饱的,肚里暖烘烘的,正好加把劲,把哨所里面也给打扫了。
丁昊给大家分了活儿,赵文犀也跟着上手,各自负责一块儿,谁干完了就可以先休息。
“还行,受得了。”许城感受了一下,回答道。
赵文犀接着把冰鸡巴慢慢往许城身体里面插去,许城低喘着,轻笑着说:“我感觉,我雕的也挺像的,大小、形状,还挺逼真的,就是全变成了冰的,还挺奇妙。”
因为长度粗度都太熟悉了,所以许城很轻易就容纳了这根自己亲手雕出来的,和赵文犀鸡巴一模一样的冰鸡巴,他用后穴夹住它,身体往下一滑,跪在赵文犀面前,仰头轻笑:“让你看看我嘴巴有多灵。”
“文犀,你帮我放进去好不好,一边弄着,我一边给你口,等你舒服了,后面也准备好了。”许城在赵文犀耳边低声说。
赵文犀拿起桌上那根冰雕的鸡巴,感觉触手冰凉:“真的能行吗?”
“先进去试试。”许城也是期待又紧张。
赵文犀听了直笑:“你还不会说话呢?哨所里数你嘴巴最灵。”
“我最灵的还不是说话呢。”许城再也忍不住直接张嘴吻住赵文犀的嘴唇。
都是轻车熟路,一上来就不是刚开始那种亲吻,直接变成撩动欲火的热吻。赵文犀也被勾动欲火,双手分兵两路,一只手往上把t恤提起,直接抓住了许城的胸肌,一只手向下插进短裤里,握住了许城彻底硬起来的鸡巴,拇指熟练地挑起马眼里流出的淫水,在许城的马眼和龟头上绕着圈搓揉。
“这不挺有意思的么,听说昨天狗崽子和宋玉汝一起的时候,跟你玩冰火来着。”许城语调低沉,他今天因为干活怕热,就只穿了短袖短裤,现在藏蓝色的短裤明显凸起了一块,里面竟是挂着空档呢,“我就想着,是不是也可以……”
他凑近赵文犀耳边轻声说了什么,赵文犀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能行吗,你受得了吗?”
“喉咙行,后面没道理不行吧?试试呗?”许城握着赵文犀的手,隔着自己的短裤,握住自己的鸡巴,眼神有些火热,“这都好几天了,有点想要……”
“别强撑着。”赵文犀拉他起来,让他转身趴在桌子上,将屁股撅起来。他握住冰鸡巴,慢慢往外抽:“能抽出来吗?疼不疼?”
“不疼,里面就是冰的很。”许城仔细感受着。
赵文犀边往外抽边观察着,冰鸡巴表面没有血丝什么的,肛口的肉也好像在吞吐一根真鸡巴那样润滑,并没有受伤的样子。
赵文犀分得活儿最轻,忙活到下午基本就完事儿了,他本来想休息一会儿就去做晚饭,没想到许城悄悄摸过来,说要给赵文犀看个东西。
他领文犀到了楼上的武器室,这里是他的分担区,现在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武器室里有个登记枪支弹药消耗和拆解修理枪械的桌子,现在桌子上放着个鞋盒。
这鞋盒看着挺旧了,应该是临时找来的,赵文犀打开之后,不知该笑还是该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