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这个做什么?”赵文犀疑惑道。
“你们不是好奇,我为什么雕得这么准吗,因为我雕的时候,就把这根冰放在嘴里,插多深,粗细对不对,直接就感觉出来了,比你们用手准多了。就连最后赢了丁老大那些筋脉,也是我用舌头一舔,就能想起平时舔的时候,感觉到的位置,自然就雕出来了,然后我就想啊,这东西,还有别的用啊!听说过冰火么?”秦暮生神秘一笑,给宋玉汝使了个颜色。
宋玉汝俯身含住了赵文犀的鸡巴,单手握住赵文犀鸡巴根部,嘴唇裹着整个茎身,吐出嗓子里的空气,将喉咙抽成真空,让插进来的鸡巴被喉咙紧紧裹住。
赵文犀双手抚摸着两边的身体,宋玉汝皮肤白皙,秦暮生皮肤黝黑,两个人的皮肤都很光滑,宋玉汝更光滑一些,好像连毛孔都没有似得,如同抚摸着触手生温的丝绸,秦暮生则体温更高,身体表面像抹了油一样,单凭手感就能清楚认出两个人来。赵文犀本来以为宋玉汝第一次会很生涩,秦暮生又是个霸道的,需要磨合一阵,没想到两人配合倒是很默契。秦暮生今天有点带徒弟的意思,他的手在赵文犀身上到处爱抚,嘴唇在赵文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吻痕,他爱抚过的地方,宋玉汝就有学有样,渐渐也能主动配合起来。
四双手,两双唇,同时爱抚着赵文犀的身体,秦暮生亲吻赵文犀的胸口,抚摸赵文犀的小腹,宋玉汝就轻吻赵文犀的足踝,抚摸赵文犀的大腿,秦暮生舌尖舔过赵文犀的小腹,手掌拂过赵文犀腰侧,宋玉汝就舔舐赵文犀的喉结,抚摸赵文犀的手臂,赵文犀被他们两个意外默契的配合,弄得不住轻喘,身体扭动,竟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
两个哨兵同时亲吻着他,很快就进入状态,各自露出兽耳和尾巴,随着在他身上到处点火,就连各自的尾巴都在赵文犀的身上轻扫抚摸,撩的赵文犀越发兴奋。
他知道秦暮生总是爱搞点歪门邪道,说不定就会带坏宋玉汝,不过,歪门邪道也总是歪打正着,最后爽到的都是他,他便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脱去了洗澡之后为数不多的衣物,光着身子向炕边走去。
宋玉汝还想矜持一下,别太早兴奋,努力转移自己的欲念,一转头,秦暮生的鸡巴直接就硬了,已经让开中间的位置,拍打着邀请赵文犀上来了。
赵文犀一坐上来,秦暮生就搂着他,吻住了赵文犀的嘴唇。只看他姿势,就好像社会上那些泡妞无数,贼喜欢动手动脚的小流氓一样,搂着样貌文静的赵文犀,就止不住在赵文犀身上乱摸。
“知道。”宋玉汝点点头,有点明白秦暮生的意思了。
“既然来了,咱就玩得尽兴点,别扭扭捏捏的,你觉得呢?”秦暮生这时候抬起头,看向宋玉汝,眼里闪过窃喜的光,宋玉汝反倒因为思考秦暮生刚才的话,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边点头边说:“对,你说得对。”
“那咱们就商量商量吧,提前定好了,等文犀来了,就给他直接拿下,让文犀爽得走不动道。”秦暮生比了个恶狠狠的手势。
宋玉汝有点惊愕,不至于吧,秦暮生这么骚的吗,随后,他猛地脸红起来,视线悄悄挪移开了。
秦暮生也明白过来了,笑骂道:“我操,玉汝,你真是天赋异禀啊,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骚的,我的妈啊,你平时都是怎么忍过来的,骚成这样,竟然拖了那么久才让文犀碰你?”
他和宋玉汝的嘴唇同时吻到了赵文犀的鸡巴上,两人的嘴唇在这一刻达成了默契,一起一上一下地,用柔软湿滑的嘴唇吮吸摩擦着赵文犀的鸡巴。虽然两人的嘴唇无法同时容纳赵文犀这根过分粗大的鸡巴,但也几乎形成了闭环,留下的缝隙并不大。
一左一右,一冰一火,同时在鸡巴上上下下地滑动,赵文犀的身体扭动着,低喘着,抓着两个人的肩膀,直接喷了出来,喷出的精液往上飞起了一些就重重落下,凌乱地往下面撒着,只有少部分落到了赵文犀自己身上,大部分都落到了两个人脸上。
赵文犀射出来之后,缓过来一点,就看到白浊浓稠的精液,同时从两人的脸上慢慢往下流动,一个肤色黝黑,一个肤色白皙,精液落在上面显出不同的色泽与质感,在宋玉汝的脸上像是稀薄的汤汁,在秦暮生脸色则像是浓稠的牛奶:“你们两个,今天是存心不让我好过啊?”
他雕的确实无论长度粗度形状甚至细节都无比相似,所以用这根冰鸡巴冰过的喉咙,深度宽度刚好足以容纳赵文犀的鸡巴,好像为赵文犀的鸡巴量身定做一样,鸡巴能抵达的最深处,也刚好是冰凉区域的最深处,鸡巴上没有一寸皮肤没有被这冰凉的快感所包裹。
秦暮生本来炽热的舌头也变得凉丝丝的,像柔软滑溜的碎冰,在赵文犀的鸡巴上打转,尤其是他抬头的时候,冰凉的嘴唇裹着赵文犀的冠沟,舌尖抵着马眼,冷冰冰地滑动,火热的龟头如同烙铁遇到冰水,刺激太过强烈。
等秦暮生去“冰喉”的时候,鸡巴上又换成了宋玉汝,熟悉的,喉咙正常的炽热温度再次包裹了刚刚被冰过的鸡巴,温差反倒让宋玉汝的喉咙好像变得更热了似的,整个鸡巴再次成了被烧红的烙铁,不仅温度感觉变高了,鸡巴似乎也敏感了,这回鸡巴是冷的,舌头是热的,又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舒服。
宋玉汝马上接上了秦暮生,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和秦暮生不分彼此,他刚才就没有停止过口交,明明他的喉咙是热的,却好像还留着凉感。当赵文犀的鸡巴再次插进他的嘴巴,他就真切感受到了那种快感,第一次发现深喉竟然是这么爽的事,整个喉咙被赵文犀的大鸡巴给撑开,被顶到最里面,竟有种和下面相似的,好像要被顶穿了一样的爽感。
“啊……玉汝……”赵文犀发出了承受不住的叫声,这种声音从来都是哨兵们最喜欢的夸赞。
宋玉汝也意识到了,之前即便自己再满怀诚意地给赵文犀口交,也有种在忍耐难受,服务赵文犀的感觉,这种为赵文犀付出辛苦的感觉,甚至能带来心理上的满足感。但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终究不如生理上的满足感刺激,现在整个颠倒过来了,不是他想要为赵文犀付出,而是给赵文犀口交太爽了,他忍不住去吞咽赵文犀的鸡巴。这样说,好像他变得自私了,但从实际的感受来说,无论是他还是赵文犀,获得的快感反倒更强了。
用冰雕鸡巴在嘴里反复抽插一阵,秦暮生就拍拍宋玉汝的肩,等宋玉汝抬起头,就俯身含住了赵文犀的鸡巴。
“啊……”赵文犀的声音顿时都变了调子。秦暮生从舌尖到喉咙都冰凉凉的,刚刚被宋玉汝舔热的鸡巴骤然遇到这种刺激,只觉得和平常热乎乎的喉咙迥然不同,那种凉感带来了别样的刺激,爽得双腿都扭动着夹紧了。
秦暮生又是特别擅长口交的,唇舌裹着赵文犀的鸡巴,次次都是深喉,让整个鸡巴都深入这冰凉凉的喉咙之中,全方位地爱抚着赵文犀的鸡巴。
宋玉汝很意外秦暮生为什么会带着自己,对于秦暮生,他的印象就是……骚,特别会骚,骚到让宋玉汝感觉自愧不如,心中羡慕甚至有点嫉妒。秦暮生邀请他一起,宋玉汝甚至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颇是带着一点学习的心思,早早就洗漱准备好,到了赵文犀的宿舍。
他本来想要不要脱掉衣服,后来想了想还是保守一点,穿了背心和短裤,坐在炕沿上,一个人等着,心里多少有点焦躁。
幸好秦暮生也没耽误多久就进来了,宋玉汝一看,就知道自己确实保守了,秦暮生赤条条地,什么也没穿,就在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倒不像是刚洗完澡,而是要来洗澡一样。
“唔……”赵文犀摸着他的头发,在他的发丝间抓揉,宋玉汝的技术也练得挺不错了,这一动口,就让赵文犀爽到忍不住呻吟。
宋玉汝也是清楚,哨所里最会口交的就是秦暮生,今天又摆明了玩什么花样,他要是不好好表现,一会儿说不定就输了。
赵文犀也好奇秦暮生想干什么,就看到秦暮生含住了那根冰雕鸡巴,像是含着赵文犀的鸡巴似的,在嘴里转了转,便试探着慢慢往喉咙里插,接着竟然像给赵文犀深喉那样,将整根鸡巴几乎都插进去了,只有作为底座的蛋蛋露在外面,就好像他的嘴边挂着两个冰蛋,看着古怪极了。
他的鸡巴一直没得到触碰和爱抚,便有些不满焦躁起来,双手同时去抓两个哨兵的头发,搓揉两个人冒出来的兽耳,两个哨兵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文犀,我准备了个好东西。”秦暮生贼笑一声,甩着大尾巴快步跑到了窗户边上,从窗台上拿了个东西过来。
那东西晶莹剔透,散发着寒气,竟然是他今天获胜的那根冰雕鸡巴,放在比较冷的窗台位置,现在表面都没怎么化。
秦暮生一下子把赵文犀给搂住了,让宋玉汝坐在旁边很尴尬,他是第一次啊,不知道该干什么,难道坐在旁边干等么?
幸好这时候赵文犀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鸡巴,把玩似的抚摸着,他低头一看,赵文犀双手一边握着一个,左手握着他的鸡巴,右手握着秦暮生的鸡巴,宋玉汝脑子轰得一下,突然就有点明白三个人一起是什么意思了,他和秦暮生并不是两个人,而是队员,是一体的,同时把自己交给赵文犀就对了。
宋玉汝试着靠近赵文犀,赵文犀果然偏头吻住了他,秦暮生便低头去亲赵文犀的身体。两个哨兵在赵文犀身上亲吻抚摸,慢慢将赵文犀带到了炕上,让他躺在两人中间。
宋玉汝也看着他,眼里满是好奇,甚至有些求知若渴。
等到赵文犀进屋的时候,就看到秦暮生和宋玉汝并肩坐在炕沿上,各自垂着两条长腿,一副正等着他的模样。
秦暮生皮肤是哨所最黑的,宋玉汝是哨所最白的,俩人光着身子坐在一起,对比就更加明显,这俩人的组合,不说一会儿表现如何,只看肤色,就挺刺激的。
“哪儿敢啊,这不是想让你舒服吗。”秦暮生挑着嘴边的精液放到嘴里,“可惜了,文犀射的第一泡精液是最浓得,都浪费了。”
宋玉汝也尝了一点点,那腥咸的味道竟让他感觉格外刺激,身体更加兴奋起来。他明白秦暮生的意思,这股精液要是射到身体里,射到逼里,那种浓稠的,沉甸甸的饱足感……只是这么一想,他就感觉后穴在饥渴地蠕动,发痒,似乎还有点要往外流水了。
“妈的,老子平时是骚,也没有这么骚吧,怎么逼痒的受不了,好想被文犀操坏啊。”秦暮生表情又疑惑又难受,“操,怎么回事,好想被文犀操,想被文犀在逼里射精,妈的,逼要坏掉了,痒得不行……”
身为向导,赵文犀哪怕不刻意用精神力控制自己,自制力也是很强的,可是今天,他罕见得需要用精神力自控,免得很快就射出来。可是这样一来,他就一直处在非常想射,又强忍着想要享受更久的矛盾之中,倒是有点明白了平时哨兵们被他“折磨”得时候是什么感觉。
竟然把赵文犀弄得失控,秦暮生和宋玉汝更加卖力,宋玉汝无师自通地在秦暮生口交的时候给赵文犀舔睾丸,让赵文犀更是把控不住
“我……唔……”赵文犀的手突然按住了两个哨兵的肩膀,将他们往身下压着,秦暮生看出他要射了,低声快速提醒宋玉汝:“一起。”
没有谁必须付出,也没有谁需要付出,而是都在享受这件事情,这样的感受比付出更加快乐,更加舒服,快感也更强。
宋玉汝觉悟了,赵文犀就不行了,两个哨兵彼此通感,一个学会了深喉的快乐,一个则因为通感而感觉喉咙没有那么冰凉难受。而他,则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一个喉咙炽热,一个喉咙冰凉,一个技巧略显生涩但格外卖力,一个技巧纯熟甚至让赵文犀有点招架不住,交替来回,他的鸡巴好像一直陷在喉咙里出不来,时刻都在被吮吸舔舐着,快感连绵不绝,又随着冷热交替忽高忽低,但总是变得越来越强的。
“我就说老子雕的最像吧?”秦暮生将嘴里已经渐渐变小了一圈的冰雕鸡巴抽出来,得意地一笑。
此时已经渐渐开始产生通感的宋玉汝,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哨所里都公认秦暮生最会口交,而且都忍不住跟他一起,靠着通感向他学习了。因为通感的缘故,他现在也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凉,而喉咙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知道是刚刚口交之后留下的错觉,还是通感而来的秦暮生的感受。
自己之前给赵文犀口交的时候,最大的快感来自用唇舌服务赵文犀,让赵文犀发出各种享受的声音,其次则是舌尖品尝到赵文犀鸡巴的味道,受到荷尔蒙的刺激,而现在,他感觉到,秦暮生最大的快感,则是来自喉咙被填满,龟头在喉咙里刮磨的快感,就好像喉咙和肠道一样,也会因为被整个撑满和来回抽插而产生了快感,本来不太敏感的喉咙,变成了第二个可以通过抽插获取快感的性器官,里面仿佛有g点一样,当赵文犀的鸡巴插到最里面的时候,感觉到的除了那种承受不了的难受之外,又有种格外满足,仿佛整个人都被深入到了极限的特殊快感。
秦暮生给赵文犀口了一段时间,感觉喉咙里的寒气散去,已经变热起来,便让开位置,再次拿出冰雕给自己的喉咙降温。
秦暮生一屁股坐在炕沿边上,摘下毛巾擦着身上没有擦干净的水珠。宋玉汝正想着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秦暮生先开口了:“咱们哨所,互相之间经常一起,你知道吧?”
“知道。”宋玉汝发现自己嗓子都干了,赶紧咽了咽口水。
秦暮生没看他,边擦着身子边说:“两个人一起,除了能做得更久之外,还能试不少平时自己试不了的姿势,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