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长这个弧度就雕得好,这里,靠近龟头这一段,要比下面粗,龟头进到身体里之后,刚轻松一点,这一段进去的时候,也感觉很撑,而且这段粗的地方比龟头长多了,每次都感觉把后面给完全撑开了,就感觉很满足,很舒服!”敖日根看了之后,对比自己的,也在查找不足。
“秦暮生这个,鸡巴下面那个凸起,是输精管的凸起吧,雕的也挺好的。”宋玉汝伸手,用拇指摸了摸,“这种隔手的高度,粗度,还有这个弧度,比例都很精确。”他又摸了摸丁昊那根,“哨长的也不差。”
“文犀鸡巴上这根青筋,哨长你也注意到了啊?”秦暮生看了之后,和丁昊惺惺相惜地笑了笑,用手在鸡巴表面比划着。
接着几个人将视线转到宋玉汝的那根上面,宋玉汝叹了口气:“我自己说吧,首先龟头冠沟和下面的比例,做得不好,然后龟头的形状也不太对,下面细节也不行。”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这么一对比确实就看出来了,文犀龟头冠沟这里,又翘又厚,在身体最里面来回刮得时候,感觉很明显,很舒服,玉汝这个做的确实太小了,这个失误不太应该。”丁昊中肯地说。
“玉汝你知道你龟头形状没做好是差在哪儿吗?你马眼雕歪了啊,这都快到系带了,文犀的马眼是在龟头正顶上的,所以每次文犀射的时候都是往前喷的,喷的特别深,你这个角度,那就向下喷了,都打到肠道上了!”秦暮生指着宋玉汝的冰雕大鸡巴说道。
几个人对视了一下,秦暮生一本正经地说:“扁了。”
“是扁了。”宋玉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丁昊摸了摸敖日根的脑袋:“你看出来了吗?”
“秦班长这个,就是厉害,一摸,就感觉很熟悉。”敖日根真心实意地佩服道。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秦暮生在这一轮拿到10分,丁昊9分,宋玉汝和敖日根都是8分。
丁昊的冰雕无论粗长都仅次于秦暮生,而宋玉汝和敖日根则各有优劣,以秦暮生那根作为基准,大家都觉得,长度上敖日根更接近,但粗度上宋玉汝更准确,大家也都心服口服。
宋玉汝虽然已经正式融入了哨所,甚至连排班都已经经历了两次了,但还真没有和其他哨兵一起过,秦暮生捧着冰雕,却做出了一件“破冰”的事儿。
但是大家也都没说什么,反倒很快就理解了。
从理性上来说,丁昊作为哨长,应该以身作则,他有理由和宋玉汝一起。
秦暮生捧起自己那根冰雕鸡巴,像奖杯似的捧在手里,装模作样地左右微微点头致意:“谢谢,谢谢大家,在这里我要感谢哨所的好兄弟,虽然你们输给了我,但是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真实的成绩,你们每个人,对文犀鸡巴的了解都不比我差。我还要感谢文犀,给了我很多机会,让我用心体悟,用心学习,才能完成这么一件出色的作品。最后,我要郑重感谢文犀的鸡巴,感谢它那么粗,那么长,那么厉害,让我印象深刻,牢记肺腑,你是一根优秀的好鸡巴,这份荣誉,有属于你的一半。”
赵文犀早忍不住了,已经偷偷绕到后面,一脚踹在秦暮生屁股上。
秦暮生装模作样地往前踉跄了几下:“别生气啊,文犀,说好的奖励你要给的吧?”
秦暮生得意洋洋地拍了敖日根脑袋一下:“你仔细看看。”
敖日根认认真真看着,突然若有所思,伸出手在上面摸了摸,随后十分惊讶地喊道:“是青筋,是文犀鸡巴上的青筋!”
秦暮生不仅雕出了那根最明显最粗壮的主筋,连分支出去的小青筋竟然也注意到了,真的是做到了形神具备!
宋玉汝伸出手,用掌根对着鸡巴根部,中指往上伸着,挨个一比量,也是面露惊异。他又伸出手,把拇指和食指张开成半月型,调了调大小弧度,往冰鸡巴上挨个一扣,便沮丧地站起身来。
丁昊这时候也看出来了,几根鸡巴雕得粗度几乎都差不多,说明大家对粗度把握得都很精准,长度上虽然相差不大,但竟然达到了一两厘米的误差,这时候就体现出实力来了。
他走上去,两手一左一右将冰鸡巴抓握起来,右手上下滑动一下,挨个试了一遍,到了最后一个,手也忍不住一顿,手掌在顶端摩挲了一圈,悻悻地放了回去。
“你这个不也雕的很像?”丁昊摸了摸秦暮生那根,感觉和自己雕的相差无几,那根青筋的粗度,凸起弧度还有走向,都是很准确的。
这时候敖日根像发现什么似的喊道:“秦班长,你这个表面不如哨长的光滑啊。”
可听了这话,丁昊却是叹气道:“我输了,心服口服。”
赵文犀在旁边看着他们几个头头是道地在那儿点评,脸色古怪极了,真不知道是该夸夸他们好,还是骂骂他们好。
接下来就到了具有决胜资格的两个人了,秦暮生虽然在长度的把握上更胜一筹,但丁昊雕得也不赖,说不定能扳回一局。
几个人又围着那两根入围决赛的冰雕大鸡巴仔细地看。
敖日根惭愧地点了点头:“头头那里,弄得扁了。”
从龟头的形状上,敖日根做的就有点扁了,没有那种饱满如嫩桃的圆硕感,反倒像是被压瘪了似的。
“弧度也不对,文犀的鸡巴虽然直,但是根部这里其实是有点弧度的,微微往上翘,所以面对着文犀骑乘的时候,鸡巴有点往上勾,顶得前列腺那里特别舒服,动一会儿就忍不住想射了。”秦暮生十分专业地点评道。
但就这么让秦暮生赢了,大家心里都不甘心,而且大家在这冰雕上付出的心力,也不止在长度和粗度上。
“咱们再比比细节,”丁昊把几根冰鸡巴插到雪堆顶上,高高立着,大家绕着圈仔细观察,互相对比,很快心里都有了数。
丁昊主持道:“开始点评吧,从分低的来,先拿敖日根的开始。”
从情感上来说,许城最是心思聪敏,他也有理由和宋玉汝一起。
但是,从不要脸加爱尝鲜来说,宋玉汝每次都让哨所里暗自咋舌的浪叫声,最容易勾到的就是秦暮生,秦暮生早就想知道到底咋回事了,今天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先吃饭吧!菜都快凉了!”赵文犀横了秦暮生一眼,这一眼看得秦暮生半边身子都酥了,把鸡巴插回雪堆,色授魂与地跟在赵文犀后面回屋了。
赵文犀好气又好笑,追着他踹了好几脚。
“别踹了别踹了,要是有奖励的话,晚上我跟玉汝一起好不好?”秦暮生涎着脸主动建议道。
赵文犀有点惊讶地看着他,宋玉汝也很意外。
他的手里把玩着自己私藏的蝴蝶刀,在指尖来回转动,满脸得意。
“秦暮生在苏木台哨所首届冰雕鸡巴大赛中荣获一等奖,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吧?”虽然心有不甘,但丁昊还是公允地说。
宋玉汝和敖日根都纷纷点头。
“我就不看了吧?这眼睛一搭,我就知道个差不离了。”最后那个让敖日根、宋玉汝和丁昊都纷纷色变的冰雕鸡巴,正是秦暮生雕得,长度上的精准把握,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你不会作弊了,偷偷用尺子了吧?”丁昊狐疑地说。
“谁作弊谁是狗养的!说好了全凭手感,老子不可能作弊!”秦暮生顿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