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汝这小子,也太会叫了,听得人心浮气躁的。”丁昊满脸别扭地说,“都是你小子出的好主意,现在怎么着,把咱们自己赶出来了。”
“哨长,主意虽然是我出的,但你不也同意了么,我跟宋玉汝和文犀都说是你做的主,你可不能说漏嘴了啊。”许城叮嘱道。
丁昊有点过意不去:“这事儿明明是你在帮他,我占了这个名儿,不太好吧。”
宋玉汝渐渐完全沉浸其中,心神全部专注于后穴,努力放松自己,去适应赵文犀的手指,学着不要抵抗,不要拒绝,而是接纳,包容,习惯。
进入三根手指之后,赵文犀就改为使用扩容器了。他在扩容器表面细致地涂满润滑剂,将略呈尖弧的前端抵在了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扩容器的造型使得它的直径均匀而迅速地扩大,到了一半就超过三根手指的粗度了,对宋玉汝来说有些艰难,这时候需要极富技巧地轻微抽插,每次略微施加一点压力,在反复的过程中让肛口适应,渐渐放松。这时候如果太急躁,就会压迫肛周,造成疼痛,太温柔,又会导致毫无寸进,始终无法突破。
两根手指的宽度,存在感就很强了,宋玉汝闷哼了一声,偷偷快速地瞥了一眼哨所里的其他人,见大家都没有注意他,更不会注意他发出的声音,便悄悄放下心来。
大家肯让他占用属于他们的时间进行扩张,已经是很大的支持了,宋玉汝完全不敢挑挑拣拣地要求在更私密的场所这么做,他觉得文犀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吧。
而赵文犀则感觉到,宋玉汝刚开始还有些紧张,但是在进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反而完全放松下来了。
他的姿势刚开始有点僵硬,但是很快就自己调节着放松下来,他的腰自然地往下弯,将屁股以一个自然又舒服的弧度撅起来,向着赵文犀舒展开来,露出了最私密的部位。
赵文犀将润滑剂挤到掌心上,双手交扣略捂了一下,提高润滑剂的温度,接着用中指指尖挑起一点,轻轻放在了宋玉汝的肛口。
宋玉汝的后穴和他粉嫩的乳头、粉嫩的龟头一样,颜色格外稚嫩红润,一圈皱褶整齐又漂亮,透着未经蹂躏的娇弱,在被手指触到的时候,还微微瑟缩了一下。
“你倒是看得开,让他进哨所可以,跟他一起……我这心里还有点别扭。”丁昊有些不是滋味地抓了抓自己的肚毛。
“哨长,你有什么看不开的,你看宋玉汝现在什么尴尬模样你没见过,一起和文犀上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不敢,我就先打个样,我先来。”许城大方地说。
许城给赵文犀出主意,让他在宿舍里,在大家面前给宋玉汝扩张,其实就存了帮着宋玉汝进一步打破和大家隔阂的心思,想法是好的,没想到效果这么羞耻,这时候是绝对不敢承认自己出的主意了。
许城嘿嘿一笑:“我是觉得吧,宋玉汝,他这人包袱挺重的,他来得最晚,在旁边天天看着眼馋,反倒很放不开,融不进咱们哨所欢乐和谐大家庭的氛围,所以呢,我有个想法,也不知道对不对,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别叫第三个人……”
“磨叽死了你,赶紧的!”赵文犀催促道。
许城还是偷偷瞄了瞄左右,这才靠近赵文犀耳边,附耳过去,小声说了起来。
“嗨,这不是为了哨所的和谐么,宋玉汝虽然在咱们这蹲点,当自己新兵一样,但咱们可不能拿他当新兵。眼看他肯定是要在哨所里常住了,他的级别可不低,将来哨所听谁的呢?让他心里记着你的好,对咱们哨所有好处,咱们也不是害他不是?”许城推心置腹地说。
“那行吧,就是没想到文犀这么大庭广众地就整了,那小子现在也抹得开脸了,这叫的,没法听。”丁昊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许城没敢说是自己出的馊主意:“大哥不笑二哥,咱们平时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过了这阵儿就好了,到时候,都是一个被子里的兄弟,谁也不嫌弃谁嗓门大。”
这个过程和做爱已经非常相似了,只是扩容器的材质哪怕再逼真,那种有机材质也没法和真正的性器相比,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很强烈的,宋玉汝只能告诉自己要忍耐,这都是为了更好的将来。
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偷看哨兵们的反应了,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伴随着每次有节奏的抽插,发出轻微的呻吟,时不时好像承受不住一样,突然没了声音,憋闷几秒,再发出一声更强烈的喘息。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他不断喘息,哨兵们脸色的神色越来越古怪,最后忍不住纷纷找借口去了别的地方,躲了起来。
使用扩容器远不如佩夫美拉定的一点在于,佩夫美拉定会对肛周的肌肉和神经造成影响,平时的时候会保持正常的紧窒,但性欲唤起之后,就会很快放松下来,形成一种自然的生理反应。
而使用扩容器,则是逐渐增加后穴可以扩张的极限,但是因为哨兵极强的肌体恢复力,在每次做爱之后,隔一到两天不做,后面就会恢复到没有扩张过的程度,只是后面会对能够达到的极限产生肌肉记忆,下次扩张会更加容易。所以每次做爱之前,都要进行充分的扩张,唤起之前被扩容的“记忆”。
所以这注定是个较为缓慢,且需要耐心和配合的过程。
赵文犀温柔地将润滑剂涂抹在肉穴上,像是在给枪械擦拭枪油一样专注,他用手指转着圈,确保每一道皱褶都被湿润,接着缓缓将手指插了进去。
宋玉汝的肛肉马上紧紧地绞住了赵文犀的手指,虽然赵文犀给人扩肛的经验并不多,但他有种感觉,那就是宋玉汝的后穴应该是特别紧的类型。
所以他很耐心地来回抽插着,直到宋玉汝适应了之后,才增加了一根手指。
“我觉得啊,其实还是应该让秦暮生先带带他,一通感之后,能让他学到不少东西。那个扩容器,听着确实不如叶斯卡尼的药好使,老是这么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让他自己适应。”丁昊也是真心实意地为宋玉汝考虑的。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啊,扩容器虽然不好用,但有了这么一番辛苦,文犀心里最后那点气肯定也消了,这是宋玉汝该受的劫,挺过去了,前面尽是好日子等着他呢。”苏木台哨所幕后节奏大师许城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到了下午,刚刚就着赵文犀做得一大盆土豆炖牛腩大快朵颐的哨兵们,正有些午后犯困,赵文犀拿着一瓶润滑剂进了宿舍,对宋玉汝说道:“把你的扩容器拿来,把衣服脱了。”
这话如同按下暂停键,整个哨所都静了一静。
宋玉汝一脸英勇献身的表情,猛地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然后才将手伸向了自己的扣子。他脱光了衣服,很是自觉地爬到了桌子上,在桌沿边上跪好,俯身趴了下去,将自己的屁股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