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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雪山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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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 白雪红梅(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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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开始吧……”宋玉汝隐约觉得这种互相询问的感觉有一丝尴尬,却不知该如何打破,明明早就脱光了,刚才趴在炕上被赵文犀扩张后面也没什么事,现在却骤然感觉有些羞涩起来,有种想要遮住身体的冲动,却又觉得这么做太过矫情,只能僵硬又别扭地坐在炕上。

赵文犀转身将台灯扭了个身,让灯光不要直着照向他们两个,然后转过身来,却没有马上过去,而是手抚着桌子,身子倚着,静静地看着宋玉汝,眼神温柔却平静。

宋玉汝赤裸着坐在炕上,被赵文犀这样打量,越发窘迫,看得久了,忍不住动了动膝盖,侧过身坐着,将私密的部位遮挡住:“文犀,你怎么不过来?”

“我都无所谓的,不过,第一次,你想和大家一样吗?”赵文犀换了个角度看这件事。

宋玉汝有些恍然:“是哦……那,那就现在吧……”

说完之后,他和赵文犀一时都没有说话,宋玉汝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么说了之后,那么,他和赵文犀的第一次,就是今天了。

赵文犀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压在宋玉汝的胸肌上,借着淫水的顺滑,往前一顶,就顶到了红润肿起的乳头上,用马眼抵着乳头来回磨蹭。

“滚你妈的,老子只是骚,这,这他妈是浪!”秦暮生自己把自己骂了都不知道,气呼呼地对许城说。

许城噗地笑了:“有区别吗?”

“骚是主动的,那叫情趣儿,浪是被动的,天生的,老话儿怎么说来着?划船不用桨,全靠浪!”秦暮生说到最后,也忍不住窃笑了一声,“行,我也认了,我倒要看看今晚宋参谋怎么投降求饶的。”

赵文犀偏开头,尽量用让接下来要说的事显得比较正常的口气说:“就是吧,在扩张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已经能够进去,不会受伤了。他们几个之前跟我聊过,这个时候,第一次,虽然感觉很吃力,但是能体会到那种……”

他飞快地瞥了宋玉汝一眼,轻咳一声:“能体会到被我破开的感觉。”

“破开?”触及知识盲区的宋玉汝满眼的迷茫。

就这么多也够宋玉汝好好舔一番了,如今他的口活也好多了,舌头灵巧地绕着赵文犀的鸡巴打转,像一条小小的红蛇,在讨好这条紫黑的蟒王。尝到赵文犀鸡巴上的淫水咸涩滋味,他都不知道是赵文犀的还是自己的,羞耻和兴奋如同浪潮一样在身体里一阵阵涌动,兴奋得身体直颤。

被他重新把鸡巴舔湿润之后,赵文犀握着鸡巴,却是用手把着往上抬起,然后握着鸡巴像挥舞一根巨棒一样重重往下一打,却打到了宋玉汝此时无比敏感的乳头上。宋玉汝叫了一声,接着那根鸡巴就按着龟头碾压着他的乳头和胸肌,被啃咬得都肿胀起来的乳头敏感至极,刚休息一会儿,这阵反而更敏感了,爽的宋玉汝直浪叫,比刚才叫的声音还大。

另一边的宿舍其实默默听了老半天了,本来都不想多话的,但是后来忍不了,秦暮生半是恼火半是无语地说:“操,苏木台原来还有比我更闹腾的。”

他无意中把自己心底的话说出来了,脸一下烧起来,幸好这时候赵文犀并没有看他,而是似乎终于用他宋玉汝流出来的淫水,把他自己那条紫蟒大枪给润湿好了,这才挺着鸡巴,却跨坐在宋玉汝身上,将沉甸甸的鸡巴压在宋玉汝胸肌中间,随后推着两边的胸肌往中间挤去。

宋玉汝脸彻底烧起来了,这时候才知道赵文犀到底想要干嘛,湿漉漉的大鸡巴沉在他的身上,两边胸肌虽然极力往中间挤压,却根本无法包住,但是这种用胸肌去包夹鸡巴的情景,无论是视觉、感觉,甚至是因为在这种姿势下龟头近在咫尺带来的嗅觉刺激,都太强了。

而赵文犀往前一挺身,这种羞耻感就更强了,粗大的龟头好像突袭的蟒蛇,往宋玉汝脸上顶过去,让宋玉汝本能地挪开了视线,往上看向赵文犀的脸。

宋玉汝这么直观一对比,直接语塞。赵文犀握着他们俩的鸡巴,上下撸动,手掌摩擦还不算什么,两根鸡巴彼此研磨,感受到赵文犀那根粗大鸡巴的强横硬度,宋玉汝的鸡巴流出来的水儿更多了。

他看着赵文犀挑着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往他的鸡巴上抹,忍不住说:“文犀,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赵文犀没说话,只是轻笑了一声。

而这回赵文犀空出来的手玩弄的,就是另一边已经被“弄开了”的奶头了,敏感的奶头被轻轻一捏,就爽到不行,更何况这边还被赵文犀的唇舌玩弄着,宋玉汝真是毫无招架之力。

而且在这种姿势下,宋玉汝的鸡巴被挤在两人之间,来回磨蹭,已经流出了很多淫水,宋玉汝爽到根本无暇注意这里,还是被赵文犀握住撸动的时候,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才发觉自己竟流出了淫液。

“你也太能流了吧,数你水儿多。”赵文犀直白地惊讶道,“一会儿操你的时候,得流成什么样儿啊。”

“文犀,你……我……”宋玉汝嗫嚅了两声,到底不敢跟赵文犀讨价还价,只能极小声地说,“这、这边乳头,也想被文犀……好好……弄一下,弄得跟另一边一样,弄得跟其他哨兵一样……”

赵文犀强忍住自己想要直接将宋玉汝另一边乳头咬住的冲动,听宋玉汝说完,心里已经很惊讶宋玉汝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了,没想到,宋玉汝还没说完,他主动伸出手,用手指捏着乳晕两端,将乳晕逼迫起来,忍着莫大的羞耻说道:“想让两边的乳头,都像你说的似的,被你一舔就硬,越来越敏感,把……把乳头都玩成……玩成奶头……”

听了这话,赵文犀眼神幽幽一暗,低声笑道:“学习理论上的东西,你一直不行,但凡是实战方面,总是最优秀的,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被操,也算是实战。”

宋玉汝好不容易得到点喘息的机会,却看到了赵文犀欣赏杰作的眼神,心中虽然还有羞耻,却已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了。他虽然看不到自己左边那副“凄惨”景象,但唇齿肆虐,舌尖蹂躏留下的痛楚和快感却让他清楚知道自己刚刚遭遇了什么。尤其是被狠狠饱尝了一次的乳头,更是有些刺痛,随着激烈的心跳带动胸肌极微弱的颤动,每跳一次乳尖都轻微刺痛一下,可见乳头已经被玩到多么敏感。

“乳头是会越玩越大,越玩越敏感的,他们几个的乳头,被我舔两下,就会硬起来,尤其是乳尖这个地方,变得越来越敏感,像个肿了的小果子,秦暮生告诉我,玩成这样的就不叫乳头了,这叫奶头,是被彻底玩开了才会这样子。”赵文犀用指肚轻轻碰了碰乳尖,让宋玉汝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虽然今天是第一次,但我把你的乳头好好地弄了一下,现在像被玩了好几次似的,已经有点奶头的样子了,舒服么?”

最后三个字突然出口,宋玉汝愣了一下,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终于像其他哨兵一样,也亲耳听到赵文犀问这种羞耻问题了,便忍着羞耻轻声回答:“舒服。”

不用最粗暴,最凶狠,最霸道的方式彻底占有宋玉汝,他压不下心中那股憋了好几年的邪火。

所以刚一含住宋玉汝的乳头,他就重重地吸了一下,齿尖夹着乳尖,狠狠地往上拉扯,把宋玉汝咬的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叫出来的声音更是带了一丝吃痛。接着他又咬住宋玉汝的乳晕两边,是真咬,牙齿碰肉那样的咬,然后舌头狠狠地压着乳头,在上面用力转了一圈。乳头硬,舌头软,却是舌头把乳头压着,被舔得来回躲闪,颤巍巍地。他抬起头,看到自己在宋玉汝乳晕两边留下两排明显的牙印,便用舌头去舔,宋玉汝的身体又是一抖。

他的手掌钳住宋玉汝的胸肌,挤压着乳晕周围,张嘴用用力咬了上去,唇舌贪婪地几乎是吞吃着裹住了宋玉汝的乳头,随后又狠狠留下一个牙印,将整个乳晕四面包住了。

而赵文犀厉害的另一方面体现,就是宋玉汝意识到,自己叫的高高低低的,听起来就格外色情,好像有什么节奏在里面似的,不由羞耻起来,想忍住自己这不知羞耻的叫声。

“被玩舒服了吧?你可挺能叫的,比他们几个还骚,现在都叫成这样,不知道一会儿会怎么样。”赵文犀轻声嘲笑了起来,这嘲笑不是故意羞辱,更像是在这私密的时刻一种调情,让宋玉汝越发感觉害羞了。

赵文犀的下巴压着宋玉汝的身体,滑动了他乳头附近,让宋玉汝情不自禁紧张起来,赵文犀又笑了一下,却是让宋玉汝感觉有点危险,又格外勾人。

确实是享受,虽然心里还有些“初哥”的羞耻,但身体被赵文犀如此强有力的蹂躏着,宋玉汝最直观的感觉还是舒服。他早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顾忌与犹豫,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也已经做好了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赵文犀的准备,那现在自然脑子里什么也不用想,任由赵文犀对他的身体随便玩弄就是了。

本来,宋玉汝心里还有最后一点担忧,那就是将自己彻底交给赵文犀,会不会自己本能地还是会有些“忍耐”的感觉?

而现在,确实是“忍耐”,要忍耐的却是……怎么这么舒服……

他的兽形是狮子,在哨兵中属于体型较大的类型,因而人形也更为高大健壮,加上他又是天赋异禀的白狮,所以别看在苏木台一路吃瘪,论外形,他确实是目前苏木台哨所最壮的一个。

“而且你的奶子不仅大,还软。”赵文犀又说道。

宋玉汝更难过了,论外形,他确实看起来比丁昊还体魄威武,但是论肌肉强度,他却要逊色一筹。也就是说,别看他看起来最壮,论战斗力,却并不能占优,而这种差别,就体现在体脂,也就是肌肉的硬度上。

想想赵文犀那根巨物,宋玉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确实,想轻松进去的话,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他们几个使用佩夫美拉定的,最后也就是达到这种程度。”赵文犀说道。

宋玉汝仍然没有听明白:“佩夫美拉定的效果,还是达不到扩容器的程度?”

随后赵文犀嘴唇微弯,虎口收紧,被捏紧的肌肉无法承受这样粗暴的挤压,光滑的肌肤从手指下方逃走,手指顺势并拢,将无路逃脱的乳晕牢牢捕获。

“啊……”宋玉汝叫了一声,羞耻至极地意识到,乳头被赵文犀夹住的瞬间,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竟然不是挣脱,而是忍不住挺起胸口,将乳头彻底送进了赵文犀的手里。

赵文犀的虎口像一对真正的虎口一样,牢牢“咬”住了宋玉汝的乳头,极富技巧地揉捻转动起来。

赵文犀的手同时松开了,两边正在暴风骤雨般的粗暴揉捏下逐渐失陷的胸肌,骤然失去了任何感觉,这让宋玉汝很意外,很不解,他低着头,恰好对上了赵文犀的视线。

此时赵文犀的表情有些……调皮,他的双手虚虚悬在宋玉汝身体两侧,靠近胸肌,却又没有碰触胸肌,眼睛左右打量对比着,随后双手从两边将胸肌握住,将宋玉汝的乳头夹在虎口之间,手指往中间收拢,把厚实的肌肉往中间挤压揉捏。

……他在……量……意识到赵文犀是在用双手去丈量他胸肌的厚度,宋玉汝整个脸都发烧起来,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赵文犀的手直接放在了他的身上,细长微凉的手指抓住了他的两边胸肌,同时揉捏起来。

这也不是赵文犀第一次摸宋玉汝的胸肌了,但是之前的时候,宋玉汝更多的感受到的,还是爱抚,而这次,更强烈的感觉则是占有。

那种整个手掌都抓握上来的姿态,不是为了挑起宋玉汝的情欲,或者让宋玉汝感觉舒服,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了满足将这对胸肌完全掌控的欲望。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这么慎重地决定一件事。”宋玉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就在他不好意思地低头的时候,赵文犀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霸道地直接分开他的嘴唇,舌尖直接闯进他的齿间,攻城略地般侵夺着他的唇舌,压迫感十足的搅动纠缠。

宋玉汝已经付出了代价,幸而,他付出了代价就还能有挽回的机会,这是多少人付出多少代价都不可得的事情。

见宋玉汝神色黯然,赵文犀却是笑了:“我并不是想让你后悔,或者觉得,如果我们当初没有那么年轻幼稚,就不会犯下那样的错。”

宋玉汝抬起头来,听着他说。

“能进去四根手指了。”赵文犀伸出手,将四根手指并在一起。

虽然赵文犀不如哨兵们高大,可依然是个成年男人,四根手指并在一起的宽度还是很惊人的。宋玉汝看着近在眼前的手,也惊讶于四根手指的宽度,更惊讶自己的后面真的已经变得这么松了吗?

“再过几天应该就差不多了,除非……”赵文犀欲言又止地说。

赵文犀看着他侧身坐在炕上,白皙的肌肤在台灯的光影里,像雪,像玉,又散发着柔和的光:“玉汝,你知道这一天,我曾经多么期待么?”

这话语气淡淡的,却如一记重拳,擂在宋玉汝心口,溢出一股酸涩。曾经,他和文犀的曾经……

或许总有些东西,要经历一次失去,才能明白多么重要,这是成长的代价。

赵文犀抬起眼看着他:“那就……开始?”

因为宋玉汝叫声有些太过放肆,哨兵们最后还是暗戳戳建议赵文犀改为在自己宿舍里帮他扩容。

赵文犀会在今天提出来,也是因为今天本就是排到宋玉汝的“班”,此刻宋玉汝可以说是准备就绪了。

“就是,第一次的时候,身体还很紧,却被我扩张到极限,填满什么的……”赵文犀越说越感觉尴尬,“总之他们觉得还挺难忘的。”

他没好意思用太褒义的词,实际上几个哨兵都觉得第一次的感受不只是难忘,那种身体被破开然后又填满的感觉,让他们觉得非常满足,是很美好也很独特的回忆,所以赵文犀才会告诉宋玉汝,他觉得应该给宋玉汝一个选择的机会。

“啊……那样的话……我……我也想体验一下……”宋玉汝一听,就有些心动,随后又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草率了,接着问道,“啊!文犀喜欢哪种呢,是现在就……还是等完全扩张好了……”

他转头对敖日根说道:“根儿,这话你可不能跟他说啊。”

敖日根嘿嘿一乐:“我又不傻,其实,我也想听听宋玉汝怎么求饶的。”

几个人都忍不住嘿嘿直乐,虽然平时里不说,但是暗地里,大家心里都有种默契,苏木台哨兵们的情分,那不止是都被赵文犀一个人给操过那么简单,有没有被文犀口爆过,有没有被操射操尿过,有没有骑乘脱力过,甚至有没有被操到受不了,哭着求绕过,层层递进,这才是兄弟情分呢,没被文犀操哭求饶过,怎么认你当兄弟啊?这才叫既是有福同享,又是有难同当是不是?

“瞎说什么呢。”丁昊唬了他一下。

沉默了几秒,许城轻笑了一声:“听着好像还没真进去呢吧,保不齐,我也开了耳朵了,真有比秦暮生还……”

他吞回最后一个字,含笑不语。

却看到赵文犀噙着淡淡的笑,双手稳稳地压着他的胸肌夹住大鸡巴,挺身前后磨蹭,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享受,又有种游刃有余的惬意,那副表情真是太迷人了。宋玉汝都不知自己怎么就伸出了舌头,低含着头,用舌尖去碰每次往前面撞来的龟头。

赵文犀也故意往他舌头上撞,却不使力,时轻时重,重了直接压住他的舌头,让宋玉汝无法动弹,轻了却又就擦个边,让宋玉汝的舌头追出去舔那么一下,只能尝尝味道。

宋玉汝完全是专心致志地用舌头挑逗勾引着赵文犀的龟头,就好像满脑子只想多舔那么一下似的,他同样不能自知这副模样看起来多勾人,赵文犀忍不住,终于把鸡巴插进了他的嘴里,却没有全插进去,只把龟头和前面一小截插进去了。

宋玉汝这时候伸出手,去摸赵文犀的龟头,又硬又挺,还粗大极了,龟头硬邦邦的,手指按都按不下去。他缩回手,见自己流了那么多水,想涂满赵文犀的鸡巴却还是需要来回挤压摩擦好几次,更羞耻了,心中却又有种难以言说的期待和驯服。他也不是第一次摸赵文犀的鸡巴了,但是和自己的一对比,才更感觉赵文犀的鸡巴多雄伟,忍不住嗫嚅着说:“这么大的鸡巴……谁好意思让你承受……让你操也是应该的……”

“那你说的可不对,苏木台的哨兵,没有一个是因为我鸡巴更大才在下面的,而是他们决定在下面之后,见我鸡巴这么大,更感觉应该应分了。”赵文犀边涂抹边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宋玉汝赶紧解释,“我也是先决定好在你下边了,然后,然后看到你的鸡巴,就觉得,就觉得……被这么大的鸡巴操,也值了……”

宋玉汝听了,又羞臊起来,偏偏赵文犀故意用手在马眼那里抹了抹,然后慢慢往上拉,一道明显的银线晃悠悠地被提了起来,竟提起一掌高,却悬而不断,在空中晃悠悠的,粗度像一条细绳,比发丝可明显多了。等到银线受不住重力坠落,微凉的液体甩落在宋玉汝的龟头上,宋玉汝更是臊得不行了。

“从你这儿借点水儿。”赵文犀坐起来,挺着自己的鸡巴,和宋玉汝的一起握在手里,宋玉汝的已经不小了,他的更粗大,单手竟是握不拢,双手伸上去,才一起握住。

两根鸡巴一上一下,上面的颜色紫黑,表面青筋暴起,像条大蟒似的,龟头都凶得像个恶霸,下面的颜色则白皙得多,白中透着嫩红,表面也没有那种狰狞的青筋,龟头也是漂亮的艳红色,相比之下,像条乖巧的白蛇,被紫蟒狠狠压着,相形见绌,矮了一头。

“理论的东西,有你教我,我就能学好,这种事情,不管算什么,我肯定、肯定都是最用心学的。”宋玉汝有点骄傲地咧嘴笑了,可是在这种情形下,这分骄傲,又满是羞涩,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模样多勾人。

“那我就好好检验检验。”赵文犀这才缓缓俯下身去,嘴唇对准了另一边乳头,张口之后,却是轻轻一吹,宋玉汝本来正期待着,被吹了一下,浑身颤抖,却发现是虚惊一场,刚一放松,赵文犀的嘴唇就将他的乳头擒住了。

到底还是赵文犀厉害,轻轻松松就把宋玉汝鼓起的勇气给吹没了,咬住宋玉汝的乳头,可劲儿的折腾,弄得宋玉汝忍不住浪叫了起来。

“不是。”赵文犀沉默了一下,“算了,还是等完全扩容好了之后再说吧。”

宋玉汝虽然木讷迟钝,在哨所熏陶这么久,也变聪明些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是我说错什么了?是不是我太笨了?文犀,你知道我没什么经验,也不太会来事,有什么地方错了你告诉我,我肯定改……”

看着他渐渐不安的眼神,赵文犀忍不住叹气,表情越发为难,而这种为难反倒更让宋玉汝误解,表情从不安变成了惶恐,赵文犀只好直说了:“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觉得这种东西,好像没有说的必要,但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想要……”

“那这边想要么?”赵文犀的手指放在另一边乳头上,这边虽然还没有遭受彻底的侵占,但是因为手掌揉捏,加上另一边刺激太过,所以也已经准备就绪似的挺起来了,甚至好像幻痛一般,竟然好像已经有了被蹂躏过后那种又痛又爽的隐约快感。

“……想……”宋玉汝对赵文犀这套也算是熟悉了,等轮到自己,才知道这么对话,到底有多羞耻,羞耻之外,又多么刺激,让他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掠过一阵阵期待的战栗,只觉得好像是头一次上战场一样激动。

“光说想可不行。”赵文犀好整以暇地说道,“你都学了这么久了,还什么都不会呢?”

看着自己留下的牙印,赵文犀才感觉心里有些满足,安抚似的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被吸到越发硬挺的乳头,宋玉汝的喘息因而减轻了一点,却陡然又变得激烈起来,这当然是赵文犀又一次开始狠狠蹂躏起他的乳头来。

听着宋玉汝发出低沉中又带着股虚弱的喘息声,那时而沙哑时而又细碎的呻吟,赵文犀的唇舌越发贪婪,在宋玉汝的胸口发出了舔舐吞吃的淫靡声响,整个胸肌渐渐被指痕、吻痕、牙印布满,而且表面还泛着淡淡的被彻底爱抚过的湿润光泽。

偏偏赵文犀此时才玩了一边而已,他抬起头,左右对比,右边简直是一片狼藉,左边却只有手掌抓揉出的淡红和偶尔粗暴时的指痕,这副对比的场景,却反倒看起来更显色情。

等赵文犀的嘴唇合在宋玉汝的乳头上,宋玉汝感觉脑子里轰就炸了,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控制力忍耐力,再度一泄千里。

他感觉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吃掉了。

赵文犀其实可以用更温柔的方法来对待宋玉汝的,如今经过苏木台哨兵们这么久的配合,他的本事可谓炉火纯青了,但是,现在躺在他身下的,到底是宋玉汝啊。

赵文犀的手,真的太会玩了,抓着他的胸肌,揉捏挤压,大部分时候粗鲁又暴力,偶尔又温柔,总是在他感觉最需要的时候,手指便照顾到他硬的像两颗小石头似的乳头。

现在的感觉,就是……就是……就是完全被开发了一样,宋玉汝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肌这么敏感,也不知道被人玩奶子可以这么舒服。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忍不住舒服到呻吟起来了,赵文犀手重一点,就叫重一点,手轻一些,就叫轻一点,若是被捏住乳头玩弄,就更是叫的不成调子。

“看来我错了,奶子这种东西,越大越好,硬有硬的好处,软有软的舒服。”赵文犀看着宋玉汝的胸肌,神色很是满意,干脆将整个脸都埋到了宋玉汝的胸肌上。

宋玉汝的胸肌并不是软,而是更有弹性,毕竟是哨兵,无论在赵文犀的手里怎么“软弱可欺”,也改变不了他拥有强悍体质的事实,这样的“软”,也只有赵文犀才能享受到而已。

听了这话,宋玉汝羞耻之余也放下心来,也更能放松地享受赵文犀的爱抚了。

他、他也太会玩了吧……宋玉汝强忍着爽到想要呜咽出来的声音,羞耻地感觉到两边乳头传来的极为强烈的快感。

“原来,哨所里奶子最大的是丁昊,我感觉,那么大就已经是极限了,再大,就未必那么舒服了。”赵文犀便揉捻玩弄着宋玉汝的乳头,便品评般慢悠悠地说,“没想到,你的奶子比他的还大。”

宋玉汝皱了皱眉,快感让他连“脸色一僵”这样的表情都做不出了,只能勉强皱起眉头来,心中有些难过。

左边抓揉一下,右边揉捏一下,赵文犀左右开弓,来回玩弄着宋玉汝的胸肌,将本来厚重的肌肉渐渐玩的松弛开来。中间的乳晕在手指时不时贴近的刺激下,渐渐鼓起了一点,可因为还从没有得到直接的刺激,所以还没有真正舒胀开来。

赵文犀趴在宋玉汝的身上,脸半埋在宋玉汝的腹肌上,这样能清楚从下往上观赏宋玉汝的胸肌。

宋玉汝想捂住脸,却又不敢这么做,只能透过自己胸肌的“双峰”之间,看到赵文犀那双灵动的眼睛左右望来望去,而后,突然看向了他。

赵文犀细白的手指竟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将他健壮的肌肉完全把握,粗暴蹂躏,让他感觉自己的胸肌变得如此软弱,完全屈服在那双手的“淫威”之下。这样的粗暴甚至带来一种未知,不知道这样的玩弄会持续多久,会变得更凶狠还是更温柔,赵文犀的每个动作都是不可知的,而这种未知却不会让人恐惧,只会让身体在兴奋与期待中战栗。

将宋玉汝整个扑倒,用强硬的姿态直接压制,赵文犀的眼神变得格外幽暗,他抬起头来,看着被自己吻得七荤八素的宋玉汝那有些发蒙的模样,不禁勾起了一点笑容。

他俯身趴在宋玉汝的身上,下巴埋在宋玉汝的腹肌里,嘴唇品尝般轻吻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来,往上看去。

宋玉汝何曾体会过这样的吻,大学时那缠缠绵绵温温柔柔的吻,相比之下太小儿科了,他一下就被带进了成年人的世界。

而且还不只是吻,赵文犀的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将他本来侧身夹着的双腿强硬地顶开,双手也娴熟地放在了宋玉汝的身上。

娴熟……文犀、文犀真的好熟练啊……宋玉汝满是羞涩紧张地想到这一点,就被赵文犀强硬地按倒在炕上,双腿大张,身体躺平在赵文犀面前,一点遮挡的余地都没有了。

赵文犀缓缓向着他走过去,一直走到宋玉汝面前,用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我是想说,那样的期待,其实是错的。若是我们真的走下去,我也无法忍受做你的向导,注定承受不了多久。我们两个,绕了很大一段弯路,却是终于走到了正确的路上来了。”

“可是,经历了这些之后,也让我明白了,两个人的关系,可以包容,却不能隐忍。包容可以持久,隐忍却总会崩溃的,所以,玉汝,我想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赵文犀凝视着宋玉汝的眼睛。

宋玉汝仰望着他,他的喉结颤动了一下:“我已经思考了很久,这次,不是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而是我深思熟虑的选择。”

“除非?”宋玉汝好奇地问。

“除非你想现在就……第一次。”赵文犀表情很淡定,好像和宋玉汝商量的不是第一次上床,而是第一次听一首歌或者看一本书什么的。

宋玉汝有点疑惑不解:“不是还没有完全放松吗,四根手指,好像还是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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