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昊天转过身,皱眉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她是谁?”洛怀霖抿了抿嘴唇问道,“画像中的女子。”
“这不是你该问的。”洛昊天陡然变了神色,抬手托住洛怀霖的下巴,“在焦雨轩内,你的身份只能是犬奴。”
“那小骚狗自己把舌头伸出来,没朕的允许,不许缩回去。”
洛怀霖只好尽可能地把自己的粉舌往外伸,当即便被对方一口含了进去,但紧接着就没了动作,洛昊天好像就打算这么含着似的,时不时用牙齿磨磨,用舌头舔舔。
纵使洛怀霖此刻舌根酸得直打颤,但依然不敢缩回来半分,他难受地呜咽了两声,努力翘着舌尖去舔洛昊天的上颚,希望对方能宽赦自己可怜的小舌头。岂料洛昊天突然合紧了口腔,开始用力吸吮着口中香滑的软舌,直把洛怀霖的舌头吸得发痛发麻才吐了出去。
洛昊天贴着洛怀霖的小脸低笑了两声,一把抱起对方放到书案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低声沉吟道:“因为……”
洛昊天抵住少年的后脑勺,再次深深吻了上去,撬开唇齿,两根舌头互相交缠着津液,发出粘稠缠绵的水声。
“唔…嗯…”
洛昊天见少年这幅天真魅惑而不自知的样子,心头一阵躁动,捧着洛怀霖的脸便凶狠地吻了下去,男人迫不及待地将那两瓣粉嘟嘟的嘴唇咬进嘴里,猛地吮吸过后便开始用力啃咬拉扯,直到一丝铁腥味从唇齿蔓延开,才松了牙齿。
但洛昊天仍然不舍得离开,喘着粗气抵在洛怀霖唇边,黏黏糊糊地开口道:“朕…朕今日很高兴,好些年没有这样高兴了。”
洛怀霖亦被吻得动情,仰起脸不自觉地往上凑,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洛怀霖微微蹙眉,看来父皇这次是真的喝多了啊……
洛怀霖听着其实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又总觉得不太真实,如此深情真的是他父皇的人设吗?他确定不是在自己面前演?可是……这有什么必要吗……
洛怀霖这边心里默默质疑着,洛昊天还在那边满怀深情地滔滔不绝着,当真是情真意切,闻者亦会感其悲痛啊~
“朕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年少时共患难的情义不是旁人能比的,所以朕登基之后没有再立后,因为朕觉得除了她,世上无人再配得后位,与朕同葬帝陵。”
“好。”洛怀霖忙点了点头,“那你现在能跟我说那幅画里画的是谁了吗?”
“慧诚仁皇后。”洛昊天直接开门见山道。
这回轮到洛怀霖有些呆滞,“师…秦御风的生母?”
洛昊天说着就要站起身来抽洛怀霖,洛怀霖同时也在扶着书案想站起身来,但因为脚底的伤一时不稳往前倾去,正好扑进洛昊天怀里。
“元桢。”洛怀霖闷在洛昊天怀里轻轻说了一句,“告诉我好吗?”
洛昊天微微一愣,眼底神色一暗,“这才第一日,你就要拒绝我吗?”
“臭小子,你要造反啊!”洛昊天拍了下书案道。
又不是没造过……洛怀霖在心里默默吐槽道,可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躬身行礼道:“请问您现在是以调教官的身份还是以陛下的身份让犬奴伺候呢?”
“若是调教官的话,您可以罚我管教我,但伺候您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我没有偷情的兴致。”
待洛怀霖自己默数到第五十下停下的时候,洛昊天才悠悠地开口道:“让你掌嘴又不是掌脸,你觉得这个程度我会满意吗?”
“那调教官怎样才会满意。”洛怀霖顶着一张微微泛红的脸,眼神倔犟地看向洛昊天。
洛昊天从书案上扔给他一把铁尺,“自己把嘴撅起来打,十下之内,要见血。”
许是喝多了酒,洛昊天说话的声音带了些许气声,语速也比往常慢了许多。
“再…近些。”
洛怀霖于是爬到了书案边缘,他这才看清了案上画像,原来是个女子。
洛昊天一把将洛怀霖从书案上拉扯下来,让其跪在脚边,冷冷道:“未言贱称,自己掌嘴五十。”
洛怀霖一时觉得有些心冷,抬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力度,也没有按规矩开口报数谢恩,但他见洛昊天没有说话,便按着刚刚的力气机械般地抬手一下接着一下往自己脸上招呼。
静谧的夜,除了轩窗外的芭蕉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就只剩屋子里有规律响起的啪啪声。
“哈嘶哈嘶——”已经麻木的舌头一时半会缩不回去,洛怀霖只好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喘气,不断有涎水从嘴角滑落,倒真像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狗。
“小骚狗这是馋了吗?想吃主人的大肉棒了。”洛昊天见状不禁调侃道。
洛怀霖闻言眯了眯眼,故意扭动着身子,屁股一拱一拱的,想将身后半卷的画轴拱到地上去,但被洛昊天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并且小心翼翼地卷起画轴,放到了身后的书架上。
洛怀霖被吻得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了身后,左手不小心触到了那卷画轴,心头微微一触,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那女子的身份,吻得便也心不在焉,舌头几乎都不怎么动了。
洛昊天不悦地拧了下洛怀霖腰间的软肉,威胁道:“不认真可是要罚的。”
洛怀霖软哼了一声,伸出舌头在洛昊天下巴上舔了舔,小声讨饶道:“主人,犬奴不敢嗯~”
洛怀霖记得他父皇上次喝成这般还是三年前的万寿节,那日西域进贡了几桶纯酿葡萄酒,晚宴之后的皇帝本就有些微醺,自己还拉着他一起尝鲜,因这酒极好入口,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桶,但这酒后劲儿来得凶猛,两人那夜宿醉在一处,醒来时洛怀霖头疼欲裂,发生什么也混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二日晨起时遗精了,因为是头次没有经验,洛怀霖当时还以为自己尿裤子了,害羞得在洛昊天怀里蹭着撒娇哭鼻子,巴巴地扯着被子闹了半天不肯起床。
如今想来……单单是自己遗精恐怕达不到尿裤子的效果吧,当年自己也真算得上单纯无知了,事后居然被洛昊天哄得一愣一愣的,还真以为自己醉酒后便会尿裤子,害得自己戒了一年酒。
许是闻了洛昊天口中的酒味,洛怀霖自己也跟着醉了似的,两手软软地搭上对方的肩膀,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喝这么多?”
洛怀霖此时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嘴巴半张着说不出半个字来,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洛昊天转身看见洛怀霖这幅作态忍不住笑出了声,冲其扬了扬下巴道:“怎么样,你觉得……朕这番话,秦御风能信吗?”
“是啊。”洛昊天长叹一口气,“他自记事起没见过她生母的样子,朕想画一副给他看看,可画着画着朕也有些忘了,只好喝些酒,想借着醉意把曾经记忆里她最美好的样子摹出来,可这成品还是不及她当年之一二。”
“想来是画不出了啊……”
男人说着竟有些动情,喉头微哽,眼角也有些泛红。
他虽然给了洛怀霖拒绝的权力,但不代表他会喜欢他用,洛昊天平生最讨厌人背叛,其次讨厌被人拒绝,尤其是被他所在乎的人拒绝。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那依照约定,未来三天无论受到怎样的调教,你都不能拒绝我。”洛昊天这时嘴角才显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洛怀霖表情严肃,义正言辞地接着说道:“若是以陛下的身份,烦请您传召内府司,让管事太监来验过犬奴的身份,内史官记录好时辰,然后再将犬奴送到寝殿去慢慢享用,希望半夜不会碰上温大掌监来亲自催钟才是。”
洛怀霖说的这套流程就是故意气洛昊天的,因为按礼节和传下来的规矩来说,皇帝召人侍寝,的确是要走这一套流程的,但就是因为这套流程规矩多且麻烦,历代帝王都会想方设法让它形同虚设,所以玄朝才有暖风阁的设立。
“你——”洛昊天果不其然地被气笑了,指着洛怀霖骂道,“伶牙俐齿的小混蛋,你真当朕喝多了收拾不了你!”
洛怀霖现在这幅气嘟嘟的模样,嘴唇不用力撅起来也是翘的,于是他抓起铁尺便往自己嘴唇上打,一下比一下用力,可是打了十下也只见嘴唇微肿,并没有破皮流血的迹象。
“废物。”靠坐在椅子上的洛昊天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知道洛怀霖对自己下不了多重的狠手,今夜他也不打算多为难这小子,只微微敞开双腿,带着丝醉意漫不经心道:“过来舔,伺候舒服了,就饶了你。”
可洛怀霖却直直地跪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过来。”
这书案下面是中空的,洛昊天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些位置。
洛怀霖犹豫了一下,随即还是顺从地从下面钻了过去,卡在洛昊天与书案中间,冒出个头,昂首乖巧地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