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事情可以做。端盘子也好，站柜台也好，这次绝对不再回来！
他暗下决心。
雨停了，仿佛应和着他此刻的心情。
傅越闭上眼睛。
韩晖还在他的阴部摆弄。
他忽然不顾一切地暴起，捉住身上的蛇颈，将那条沉重半热的东西甩向一旁。
奸淫他的会因他哀求就同情他？不，只会让对方更得意！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废物……旁人说你是废物，你就真当自己是废物？……
……这条蛇恐怕就是被养来做这事的，多半没有毒也没有凶性，大不了就是被咬几口，就算有毒，他妈的无非死个痛快，死都不怕了……
他有气无力地道。
“如果没有其他不良症状，12周的时候来。”
“……好。”
赤裸着上半身，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
果然还是不能相信。
从他离开韩晖的诊所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随着财务状况恢复正常，有些理智也回来了。
“……我回去想想。”
他虚弱地说。
又把话收了回去。
“怎么？不想要吗？”
医生见多了这种事，懒洋洋地问。
孩子是谁的？
自然只有那一个恶魔。
从生下来，他就只被那一个人操过，肚子里再没碰过第二个人的精液。
什么事也没有。
医生凭经验，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建议他去产科开化验单。
傅越的脑海里，冒出“嗡”的一声巨响。
他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扩张。
……做自己的产品？还是，有什么人脉可以利用？
以上这些，对这个故事，其实已经不太重要。我们的故事本该到此结束，然而——
“……喂，韩先生？按你说的，把钱打过去了，用的是他早前一个客户的名义。这会儿他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知道了，多谢。帮我向朱总问好。”
韩晖回答，挂下电话。
就用这笔钱从头开始。欠那恶魔的债务，他总有一天会还上。
傅越咬牙切齿地想。
或许是他太激动的缘故，眼下还没能想到更深的一层。
蛇的两个阳物，一同冒了出来。
“……不要……不要……”
傅越哀求道。
傅越惊愕地望着屏幕。
怎么回——？
汇款附言是这样写的：
……做那个完美的你。
他这样许愿。
而后满室寂静。
韩晖莞尔。
也好。
至少你人生最烂的时光都属于我。
……看状态，这次应该不会回来了……
编辑好一条消息，按出发送键。
韩晖颓然地倒在沙发上，那里还残留着傅越的体温……
没有拦下傅越。
垂着眼睫，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韩晖停掉操控机械臂的设备，走过去，安抚了一会儿那条受到惊吓的蛇。
“啪”的一声，韩晖戴上了乳胶手套。
薄薄的手套，衬托着他的双手更加冷酷，更加没有人味。那手指毫不犹豫地按压下傅越的花蒂。
“啊——……”
他过于激动，完全没意识到一点——
以他刚才那个状态，韩晖若想将他拦下，可以靠蛮力轻松做到。
而此时，韩晖还坐在晦暗的阴影里。
机械臂发出尖锐的呼啸。
……什么？这事明明很容易。
神志转瞬清明。傅越顶着双腿的酸痛，拿起衣服穿好，决绝地奔出门外。
他这样想，紧咬牙关，积攒力气。
那生物一无所知地在他的身上游动。
……一次成功，不要激起蛇的防备……
傅越回答。
眼前一片尘埃落定的茫然。
他这样愣了许多天，新谈的生意也放在一旁。
后来，联络医院。
“……请告诉我下次产检的时间。”
“两个月了，要做决定尽快。孩子再大些，对你身体不好。”
医生不带任何感情地告诉他。
傅越回了家，躺在床上发呆。
面前这个一副精英派头的英俊男子，会意外怀孕实属正常，不想要，就更正常了。
这种时候，最好不要主动提起“孩子的爹爹”一类的话。
傅越沉默良久。
求到半途，人却猛地清醒过来。
……求，有用吗？
摆出这副任人宰割姿态有用吗？
大意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会怀孕。
“要是打——”
傅越冲口而出。
事实不出医生所料。
傅越难以置信地拿着检查报告，面色一片苍白。
——他怀孕了。
这日，吃完一顿油腻的外卖后，傅越忽然吐个不停。
接下来的一顿饭也是如此。
他以为是自己精神紧张，导致胃出了问题，去私家医院做检查。
心头的大石，就这样放下了。
……是么？
有了这笔小钱，傅越想方设法到海外市场，重入投资大潮，经过一个月的试探，很快迎来了尚算稳定的收益。
这笔五十万的尾款为何来得这么巧？若是过去的傅越，定会有所警觉。
现在他顾不上了。
与此同时，按照指示汇完款的那个人，给韩晖打了电话。
“傅哥，之前欠你项目尾款，一直无颜见你，但我不是不守诚信的人，始终记着这一笔债。幸好还存了你的私人账户，希望这笔钱对你有用。天成集团陆彤。”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这就是所谓的天无绝人之路吧？老天也感应到他的改变，决定拉他一把了！
……
傅越跑到一半，手机忽然收到银行发来的消息。
——一笔五十万元的汇款。
这也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拥有。
丑态毕出，不一定是件坏事，起码让人感受到内心的诚实。
把你难堪破碎的心，打包好，留在这里，然后干干净净地回到更高的地方，用更纯粹、更坚决的意志……
……和淫液。
双唇贴上去，轻轻呼吸那体液的气味。
回忆起对方潮吹时喷到自己脸上的情景。
这蛇的性格其实非常懦弱，与其说是个凶兽，不如说它才是被吓坏的那个。
韩晖心酸地微笑起来，将它放进了饲养箱。
打开手机。
疼。
虽然是疼，受到刺激的会阴，却将刺激传到产道，致使里面泌出更多的蜜汁。
淫液的香气，诱惑到了那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