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饮过热饮料的口腔,有一种别样的温暖。
“……嗯……呼……哈啊……”
腰间泛起情热的刺激。
很自然地吮吸起对方清晨放松的小穴。
阳物因刚醒来而半勃着。
理智尽在、又认了命的傅越,慢慢表现出与先前不同的柔顺。
在看他。
韩晖的动作凝固片刻,右手不太自然地动起鼠标,生怕露出破绽。然后他关掉窗口,去厨房给自己泡一杯浓咖啡。
特意延长了冲泡的时间。
下身含着那两个东西,连走路也变得难堪了。
韩晖贴心地支撑着他的腰,推着他往前走,好像真的在照顾虚弱的病人似的。
韩晖满不在乎地说。
提前叫好的车,正等在门外。
“……一会儿,别出声,憋好了,别弄脏人家的车座。”
冷淡、幽怨,却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高傲。
只有眼底醉酒似的红晕,是唯一的破绽,泄露他眼下的状态并不正常。
韩晖默默地望着他。待傅越准备好了,走过去,搂过他的腰。
“嗯……我……我这样没法穿……啊!……没法穿衣服……呜……”
腿都动不了了。
韩晖关闭遥控,放傅越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将衣物丢到他的屁股后面。
蜜液立刻淌了出来,流到沙发上。
空气中泛起淫靡的气味和声响。
傅越勉强撑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不对,他为什么会期盼那种事?自己已经贱到这个份上了么?……
透过门的一点缝隙,傅越再次偷看外面。
韩晖状似平静地翻阅着手中的病例,内心的波澜完全没有泄露在表情里。
……刚好能吃下。不特别难受,但也不特别舒适。
“……嗯?……”
傅越有些困惑。
……谁会不心动、谁忍心一直折磨他呢?
韩晖默默垂下眼睛,又舔了一会儿,将傅越的花蒂舔得娇羞地露了头。
微微发硬,就像他此刻的乳头一般。
……身子现在这么软,一点儿防备也不要了,忘了我是将他五花大绑的人么?……
再坚强的人,一旦触及决定性的脆弱,也就失去了所有的防御。
韩晖抬起眼睛,望着傅越。
韩晖的嘴唇,一直在他的穴口附近说话,气息钻进产道,说比不说更折磨人。
傅越的屁股越来越痒,比嘴更加诚实的小穴,迫不及待地溢出快乐的淫液。
一直被舔下去,当然也很好。
他自愿调动起阴性的灵魂,希望这能让自己和韩晖达成暂时的和解。
尽管自己还是个不能自力更生的废物,至少……
……暖洋洋的。
韩晖对他的心理一清二楚,所以将他拿捏得很死。
这一晚,韩晖没碰他。
漂泊三天,经过连一场梦都没做的、漫长的酣睡,傅越再醒来时,竟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舒服么?……”
“……舒、舒服……嗯……”
傅越诚实又顺从地回答。
他将腿搭在韩晖的后背上,听话地给他吃着,双手扶在韩晖的脑后,英俊的面庞泛起淡淡的情潮。
“……唔……”
舌尖在穴口和花蒂之间来回摸索,手指饶有兴味地挑动着后庭,另一只手按摩起卵蛋的表面。
思绪冷静之时,进入房间。
傅越僵硬地躺在沙发上,做出刚刚醒来的模样。
韩晖没说话,放下喝空的杯子,走过去,解开干净的睡袍,打开傅越的双腿。
淡白色的透明阳光,落在韩晖的肩头。空气十分洁净,没有一丝灰尘。
韩晖一边查看病例,一边在电脑上记录着什么。切换到房间的监控画面时,他一愣。
——傅越站在门缝后面。
韩晖刻意压低声音,贴着傅越的耳朵嘱咐。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傅越,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耳廓变得通红。
不过,没有抵抗。
“——嗯?……”
这亲昵的举动,让傅越一怔。
“走吧。”
衬衫和西装都已清洗干净,内裤是韩晖新买的。
趁着自己能动,傅越顺从地穿好了套装。
他站在那儿,勉强维持着姿态,自然没有当初做老板的威风,但那副清贵有钱人的做派,还残留在身上。
“啊!……”
“……反应不错。”
韩晖瞧着他,轻笑。
“起来,穿好衣服。”韩晖不加解释,冷漠地说,“好容易订到餐厅,本来打算自己去吃的,谁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呢?既然一起去吃饭,就来点额外的乐趣。”
说完,他按下其中一枚跳蛋的开关。
产道一阵扭捏,兴奋地张开。
“呼……嗯嗯……”
傅越扭过头,小声呻吟。
随后,见他的身子已经充分准备好了,韩晖离开他的阴部,取来两枚不算特别惊人的跳蛋,塞进傅越的小穴和后庭。
傅越也正张着腿,退缩地瞧着腿间的他,神情竟有一丝羞怯。
那年少时飞扬恣肆、充满优美狂气的神色,现在被苦难折磨得憔悴,眉眼却依旧能看到往昔的几分锐利。
眼角有红晕,有泫然的泪光。
自己比前妻淫荡多了。
韩晖的内心五味杂陈:
……说了几句奚落的话,又一夜没碰他,让他好好睡了个觉,就变得像猫一样柔顺……
“……嗯……可以插……插进来……”
傅越主动将屁股递上去,道。
“……不着急……”
他以为韩晖一定不会让他睡个好觉,一定又会拿出什么古怪的东西,先把他捆起来,再把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前面到后面地折磨一遍。
……没有。
……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