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技巧的手指在欲求不满的小穴中猛地戳到了g点,殷澜整个人都爽得微微抽搐,花穴里的淫水汹涌而出,被自己的手指送上了高潮。
湿热的口腔吮吸着肉棒,整个人都表情因高潮变得更加淫荡癫狂。殷昱辰注视着他,青年像是个破碎又听话的性爱娃娃,自己在他的嘴里驰骋着,享受着脆弱喉管的殷切讨好,最后随着略带哭腔的呜咽,释放在他的嘴里。
浓稠的精液射在殷澜的咽喉中,呛得他咳嗽作呕,却像在抢夺美味一样努力地吞咽着,尽管如此还是有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整张脸弥漫着潮红与色欲。
父亲的鸡巴好大……大龟头一定可以顶到骚点…好想要……好想要父亲肏进来……肏进子宫里……把子宫和骚逼都射满……
两根修长的手指完全满足不了饥渴的小穴,淫水越流越欢,顺着大腿根部滴到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淫靡的水渍。
别人眼里高高在上的青年好像完全消失了,殷昱辰的眼前只剩下一个浪荡的婊子在贪婪地吞吃着自己的性器,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背上滑落,露出一身欢爱过后的青紫痕迹,刺眼又色情。
外人走后,办公室里响起了低沉的喘息和呜咽的呻吟,殷昱辰重新低头,正好对上了被欲望充满的眼眸。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眼中的情欲和渴望被殷昱辰尽收眼底,男人也不打算再难为他,像是大发慈悲一般开口“现在,玩你的逼给我看,在我射出来之前,把你自己玩到高潮,我就肏你。”
殷澜呼吸急促了起来,努力把下巴抵在椅子上维持身体的平衡,双手向后伸去,急不可耐地扒开阴唇,将手指在早就湿软的穴口打转,然后猛地塞了进去。
下午一定是看花眼了……人老了……要不哪天去医院看看眼睛?
“……是。谢谢父亲。”他不再迟疑,既然是父亲吩咐的事,自己只需要照做就行,虽然很难受,但是这是他应该接受的惩罚。
殷昱辰满意极了,等殷澜慢慢穿好衣服,用黑色丝巾遮住脖子上越来越多的吻痕,似乎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两人从专属电梯中出来,路过大厅时吸引了所有人都目光,强大而有魄力的男人和俊美也有手段的青年,足够引人注目。
“唔——啊啊——”还未被开苞的后穴被冰凉的按摩棒长驱直入,诚然那尺寸比殷昱辰小了不少,但对不曾扩张的后穴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父、父亲……太大了……唔…”
“乖,已经是最小的尺寸了,现在好好适应,明天才不会太难受。”殷昱辰难得耐心地解释。
“额啊……母狗会好好带着精液的,不会、不会漏的……”
“是吗?”殷昱辰不可捉摸地一笑,又拿起同样的跳蛋,竟是还要往里面塞。殷澜脸色一变,恳切又惶恐地抬头“父亲……不、进不去——呃呃啊——不—”
“怎么会呢,只是两个跳蛋而已,骚货的小逼那么贪吃……看,这不就进去了。”那是被强制性塞进去的,花穴和子宫像是又被肏开了一次,跳蛋最宽的部位正好塞到子宫口,被强撑着合也合不拢。
男人轻笑一声,将手上的粘液抹在挺翘的臀上“小骚货,明天给你的后穴开苞怎么样?”殷澜感受着臀上湿凉的触感,羞耻地红着脸点头。
等两人体力恢复,殷昱辰大手抱起青年,鸡巴离开花穴时,贪吃的小口还在不舍地挽留。
美人被他放在桌上,修长的双腿呈m型打开,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花穴还在空气中汨汨流泪,冰凉的桌面让他轻轻哆嗦,却乖顺服从父亲的命令握住脚踝。
狰狞的巨龙也随着高潮时的收缩释放了出来,灼热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浇灌在子宫深处,打得青年浑身发软,没了反抗的力气。
“小母狗,把精液全都给你,全部射到子宫里,再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
殷澜脑子发昏,满心都是可以得到父亲原谅的愉悦,哭着点头迎合“啊啊……给、阿澜给父亲生孩子……阿澜是父亲的母狗……父亲不要丢下母狗……唔啊……父亲的精液好烫……要、要把子宫烫坏了……”
两个奶头几乎要被揪掉咬掉,男人的声音不近人情“不听话的母狗,你应该明白,现在是你在取悦我,还没到你提要求的时候。”
“啊啊啊啊——对、对不起——父亲唔啊——骚货、骚货知道错了——不要、不要再啊啊啊”
男人用指腹拭去他的眼泪,感叹道“乖孩子哭起来真漂亮,我的好阿澜,来,再哭大声些。”
宋扬将接下来的行程全部汇报完毕,“啪”一声合上文件夹,觉得办公室里面好像有些什么味道,试探性地开口“家主,一会儿要让保洁重新清扫一下办公室吗?”
殷昱辰终于抬头看他一眼,却还是冷漠道“不用”顿了顿又道“一会儿再说。”
“是。”宋扬也识趣地不再提“晚上是和李家家主的饭局,我会提前半小时为您备车。”
“阿澜、阿澜是父亲的母狗——啊啊啊、给父亲肏子宫的骚母狗——父亲好厉害、母狗、母狗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殷昱辰俯身叼住被别的男人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惩罚似的用牙齿轻轻撕扯,炙热的口腔包裹住小巧又软弹的乳肉,如同软烂的小穴吮吸着粗硬的肉棒。
“啊啊啊——父亲、父亲在咬母狗的奶头——要、要被咬烂了——请、请慢一点父亲——”
美人叫着父亲,用着敬语,用自己的逼穴吞吐着父亲的性器,脸上被泪痕和欲望牢牢占据,像是被锁进淫牢的囚徒。
殷昱辰觉得现在的养子美极了,连传说中的阿芙洛狄忒也比不上他。他凑近那潮红的双颊,轻轻吻住落下的泪痕,语气轻柔,低沉缱倦。
“好孩子…做的很棒……真漂亮…阿澜是我的骚货……做父亲的母狗好不好?”
“骚货,贱逼那么会吸……唔,怎么样,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殷澜被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嘴唇微张抢夺着空气,喉咙里发出破碎颤抖的呻吟,艳丽的脸上被情欲和痴迷占据,整个人美得不像话。
“呃啊啊……父亲……好喜欢、好喜欢父亲的大鸡巴……父亲……肏得骚货好爽……谢谢父亲”
只是被三指开拓过的逼穴要想吞下巨龙还是太过勉强,刚把龟头塞进去似乎就被填满了,殷澜进退两难,但忍了那么久的殷昱辰也早就没了耐心。
殷昱辰一手扶住殷澜的背,另一只手把美人修长的双腿打开,让它们跨在扶手上,一时间,美人浑身的着力点只剩下背后的手和臀下的肉棒。
“啊啊啊啊——肏、肏进去了——啊啊—不”
不留情面的辱骂却让殷澜兴奋起来。太好了…父亲在骂我……父亲愿意惩罚我……太好了…
殷澜脸上浮现出病态又幸福的笑“唔……是…是的,是骚货……请父亲肏一肏骚货的贱逼吧……贱逼会伺候好大鸡巴的……”
他卑微又恳切地乞求着上位者的施舍,度日如年般期待,终于盼来了父亲的应允。
宋扬走进办公室,把一叠需要老大过目的合同放在桌上,有些疑惑刚刚进来的少主去哪了,却也知道自己不该多问,站在桌子前就开始汇报接下来半天的行程。
殷昱辰正翻看着他带来的文件,却突然感觉下身一热,本来挺立在空气中的性器被塞进了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不由得闷哼一声。
宋扬说话的声音一顿,有些奇怪地望着自家老大“家主,有什么不对吗?”
殷澜耐心地等父亲在他嘴里释放完毕,轻柔地吐出巨物,用舌尖慢慢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如同品味珍馐,最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父亲……我、我把自己玩上高潮了……小穴已经喷水了……请父亲使用我吧……求求您…”
“骚货。”
殷昱辰再一次抓住柔顺的青丝,语气温柔,手里却半点不留情,直直将性器捅进了美人的喉管“乖孩子……再吃深一点…就是这样…呃……骚货好会吸……你的逼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这么骚这么会咬……”
殷澜被插得几欲作呕,喉管紧紧绞住肉棒,舌头还在讨好地舔着龟头,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逼穴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胡乱地戳弄着甬道。
好想要……唔……父亲…请肏我吧……父亲…求求您肏我……用大鸡巴把我捅穿吧……
他自己的阴茎被束缚着无法勃起,但这种被管教被惩罚的快感却给他巨大的喜悦。
他闭上眼睛,鼻尖是男人腥臊的气息,刺激得他汁水更丰,舌尖和口腔细细描摹着肉棒的形状,光是想象着着巨大的性器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样子就让殷澜兴奋地发出浪荡的低喘。
“唔……唔……父亲……唔唔……”
只是……少主今天好像…好像更…诱人了。有的人悄悄红着脸低下了头。
殷澜跟在父亲身后,稍稍落后半步,努力适应着身体里的异物,顶着他人或仰慕或畏惧的目光,谁也想不到这具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早就被肏得淫荡糜烂的身体。
宋扬在备好的车前为他们开门,等两人都上车后想了想他们面色如常的表情,和少主脖颈上好好系着的黑色丝巾……
“嗯,到时我会带着阿澜,你负责开车。”
“是。”见没什么事,宋扬便静静退出来办公室,只是转身关门的一瞬间,他看见了落在地上的黑色丝巾。
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少主今早戴的……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呃呃……是……骚货明白了…谢谢父亲…”
殷昱辰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套上外衣盖住裆部本就不太明显的水渍。然后看着桌上的小宠物艰难地下地,要穿衣服时看了看还被束缚着的阴茎,又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
“父亲……”“哦,这个啊……本来打算给你用贞操带的,但现在看来,这样也不错。”
冰凉的跳蛋完全不像炙热的肉棒,任花穴如何讨好也不给出半点反应,瘙痒的内壁得不到安慰,哭哭啼啼地流出水来,却又被跳蛋堵了回去。
殷昱辰十分满意“好了,下面该后穴了,转过去趴下——对了,桌面都被母狗弄脏了,乖乖弄干净。”
殷澜不觉得他的命令有任何奇怪,转过身跪趴着,将臀部和后穴展示在父亲面前,然后低下头清理着刚刚从花穴里漏出的液体,其中夹杂着自己的淫水和父亲的精液,只觉得一片满足。
殷昱辰奖励似地抚过他的头发,从抽屉里拿出了等待已久的玩具和装饰品。
他将跳蛋放到泛滥的穴口,用流出的淫液轻轻润滑,就直接塞了进去“不要把精液漏出来,小母狗要乖乖怀上我的孩子。”
那玩意儿并不小,有鸭蛋那么大,但刚刚才被肏开的花穴还是轻松地将跳蛋全部吞里下去,男人用手指往里面顶了顶,不知是有意无意,刚好抵在了还未合拢子宫口。
两人都知道双性人发育不完全的女性器官根本不可能受孕,殷昱辰不过是在想他大着肚子还要求自己肏得淫荡模样,而殷澜也只是在因终于能被原谅而开心。
办公室里的荒唐持续了将近一下午,甜腻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里还夹杂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直到宋扬的电话打来,提醒着交欢的两人晚上还有应酬,一室的淫靡才慢慢被制止。
殷昱辰吻了吻怀里的人,抚摸着他完美的胴体,路过臀缝时带出了一手的肠液——从没被侵犯的后穴竟然也在刚刚的性事里高潮了。
在逼穴里久未动作的鸡巴重新冲刺起来,狠狠撞击着乖软的子宫内壁,每一下都将紧实的小腹撞出一个凸起,听着甜腻破碎的呻吟和哭声,他的欲望愈发胀大。
“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大了啊啊啊啊啊父亲、父亲啊啊阿澜受不住了、放过、放过我吧啊啊啊——真的会坏掉——”
脆弱的甬道被撞击几下就受不住缴械投降,温热的淫水像是暴雨浇灌在粗壮的大树上,高潮的快感让他浑身抖得如同筛子,双腿无力地搭在扶手上,连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略有粗糙的舌面剐蹭着娇嫩的乳头,在极富技巧的挑逗下,那红果很快硬得如同石子。另一边的茱萸也没有被冷落,多年的枪茧刺激着脆弱的软肉,在本就红肿的乳房上又留下一个个红印。
美人被刺激得处处都要高潮,只有可怜的阴茎还被委屈地束缚着,他憋得快要爆炸,带着哭腔祈求怜悯。
“父亲呜呜…请、请让母狗射精吧……母狗好难受——呃呃、要、奶头要掉了——啊啊啊啊啊啊——父亲——”
他没有耐心去等青年的回复,掐着美人的腰狠狠往下按——坚硬如铁的鸡巴势如破竹,直接捅进小穴狠狠破开了子宫口,硕大的龟头把窄小的子宫完全填满。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父——呃呃呃——太、太大了——不要不——啊啊啊啊啊”
殷澜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被填满的快感充斥着他浑身每一个毛孔,他开心得流泪,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获得父亲的原谅。
殷昱辰低笑一声,扶着美人的腰肢带动着他的穴口吞吐自己的肉棒,久经沙场又禁欲多年的男人,技巧和欲望都是殷澜这个才被开苞不久的雏望尘莫及的。
他九浅一深地顶弄着糜烂的肉穴,欲求不满的快感刺激得殷澜快要疯掉,美人带着哭腔开口乞求父亲,任由自己被拖进欲望的深渊。
“父亲……呜呜呜……请、请给我……骚货的贱逼好痒……请您把骚货弄坏……啊啊…”
重力的作用下,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了软烂的小穴,龟头直直抵住了宫口,把美人肏弄得淫叫连连。
“啊啊啊——父亲——不、不行、好大——太、太深了唔——”
湿热的媚肉像是活了一样吮吸着如铁的欲望,殷昱辰同样被伺候得舒服极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千万张小口从欲望上亲吻而过,男人喘着粗气,有力的双手扶上了劲瘦的腰肢。
“自己坐上来。”男人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有些手忙脚乱地爬了上来。
一张椅子坐两个人还是有些勉强,殷澜正对着他,曲腿分开跪在殷昱辰两侧,将还在滴水的花穴对准再次勃起的肉棒,轻轻扶着柱身,试探着坐了下去。
“唔……呃啊……好大……”
殷昱辰低着头像是在翻看手里的文件“没事,你继续说。”他的目光却早就放到了桌下,一头长发的美人像是发情的母狗,嘴巴饥渴地吸食着别人的性器。
紫红的鸡巴还有半截没能吞进去,被美人白皙的脸衬得更加狰狞可怖。外人的声音让他浑身都泛起羞耻地粉红,却控制不住自己去品尝嘴里的肉棒。
唔……要被看到了……不、不行…可是…父亲、父亲的鸡巴……好喜欢……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