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可能要出门几天,父亲今天一早给我派了a市的任务,我处理完那些不识趣的家伙再回来陪你好不好?”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好像在撒娇。
殷澜推人的动作一顿,这么些年他自然知道华霖口中的“任务”是什么,虽然他不明白父亲为何不像往常一样让自己和华霖一起行动,但还是没有质疑他的决定,嘱咐了句注意安全,也没再说什么。
目送着华霖心满意足地离开,回想着对方刚刚那句“对了,父亲让你一会儿去见他,不过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美人在摄像头的死角轻轻扬起一个期待的笑。
身上的吻痕密密麻麻,脖颈、胸前、大腿、脚背,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两个乳房更是被玩得可怜,就算已经消下去大半,但轻轻一碰还是敏感疼痛得厉害。
殷澜把手指从乳尖放下来,思考着该怎么办,却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抱住,微凉的大手覆盖住软弹的奶子,动作轻柔极了。
“老婆……对不起,你的奶子都被我吸肿了,我给你揉揉好不好,给你消消肿……我轻一点…什么都不做,就是给你揉揉……别生气了”
就算药效已经过去,但他也被肏弄得浑身提不起劲儿,只能任由男人把他抱到浴室清洗,期间还要不停忍受他的动手动脚。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殷澜又羞又愤,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华霖看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自家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好想再肏一次,但他也还有正事要做,只能忍下这个念头。
他巴巴地凑上去“老婆,刚刚踹得好痛啊,老公给你出气,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殷昱辰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扬声开口“进来。”
实木大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那是殷昱辰的特助,很多年前就跟在他手下,做事靠谱也足够忠心。
好大……要是能肏到逼里……他来不及多想,在男人不耐烦之前,伸出艳红的舌舔舐了一下硕大的龟头,将溢出的清液卷走,然后艰难地将整个龟头含在了嘴里。
殷澜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生涩却认真,舌尖滑过性器上的每一道沟壑,细细描摹着它的形状,没能裹好的牙齿会不小心刮到凸起的青筋,疼痛的刺激下,唇舌的讨好更加温柔谄媚
他努力抬头观察着父亲的表情,以确定是否能够取悦到他,他的口腔随着男人的呼吸有规律地收缩,轻柔地伺候着嘴里的半截巨龙。
“父亲……请让我服侍您……我会让您满意的,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堕落的海妖卑微又殷切地勾引着猎人,却是一步步朝着早就设好的陷进走去。
殷昱辰忍得快要爆炸,却还是做出勉强的样子,皱眉命令道“把衣服脱了,用嘴帮我弄出来,我再考虑要不要肏你。”
殷澜的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喜悦,他动作很快,像是生怕男人后悔,将自己脱了个干净,眼镜也摘下扔在一边,浑身只剩下腰部未拆的绷带。
殷澜的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神色,却还是牢牢抓住裤腿不肯放手“不…不是的…请相信我、我、我会让您满意的,请您使用我——唔——”
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膝行着上前两步,却因为动作太过急切,整个人都向前倒去,口鼻正好栽到了男人的裆部,成熟男性的荷尔蒙瞬间包裹了他,那口早就开始泛滥的小穴里更是瘙痒难耐,就连从没被使用过的后穴也蔓延起阵阵欲望。
殷澜有些茫然地看着被半勃性器顶起的布料,心里逐渐升起一丝希望。太好了……父亲不是没有反应的…还有机会……只要能让父亲使用我……就还有机会……
【父亲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你不会对任何道具任何行为产生任何怀疑,你只会因为获得了父亲的使用和惩罚而感到更加兴奋更加开心】
……………
催眠结束,殷昱辰看着那双勾人的眼睛从混沌转为清醒,然后慢慢陷进诱人的情欲里,平光镜后的眼睛里渐渐积蓄出雾气,眼神慌乱又急切,笨拙地开口试图解释。
上位的男人满意地望着他眼里渐渐蔓延出绝望的神色,在脑海中启动了那个今早才出现的系统【系统,深度催眠】
【滴——启动中——调教对象殷澜已进入深度催眠状态】
【殷澜,你欺骗了你的父亲】殷昱辰轻轻抚弄着他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欺骗别人应该用身体作为赔偿,你要请求别人使用你,你才有可能被原谅。】
“跪下。”
只是两个字,没有原因,没有证据,连声音也是轻缓的,但殷澜却收了他浑身的刺,顺从地跪在父亲脚边,像一只听话的宠物。
殷昱辰弯腰扯住那头漂亮的长发,逼迫他看着自己,无框眼镜被扯得微微向下垮,后面那双迷人的眼睛里没有厌恶和痛苦,只有单纯的不解——他确实不明白哪里做错了。
“砰——”那一脚完全没有留情,十成的力直接把华霖踹到了墙边,如果不是他身体素质够强,这一脚就能让他躺个一两天。
“唔——咳咳——”皮糙肉厚的华霖只是歇了几口气,慢慢爬起来,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抬起头来眼神哀怨,像是被始乱终弃的小可怜。
殷澜啃着他带来的三明治,眼神狠狠剜了他一刀,不想理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晚上被肏的人是华霖,而殷澜则是个玩弄人心的渣男。
殷澜走到他面前站定,微微低头以示尊敬,开口唤道“父亲。”殷昱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抬头看他一眼,又垂眼摩挲着真皮的扶手。
许久他才开口,嗓音稳重而低沉“a市上次谈的那比笔交易,有的人心太大了,想从我眼皮子底下拿他配不上的东西,我让华霖这几天去处理掉。”
殷澜有些疑惑,并不觉得殷昱辰单独将华霖派出去的事需要向他解释,这让他有些拿不准父亲的意思。
殷昱辰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来到大楼里也是带着浑身的低气压,直到他脑海里响起一阵机械的电子音【滴——绑定成功——欢迎使用催眠调教系统】
………………
殷澜从车上下来,进入企业大楼后径直走向专用的电梯,没有理会一进门时就紧跟着他的种种视线和惊叹。
一个摄像头正好被装在了床头正上方的凹槽处,他无比清晰地看着那孩子的表情从愤怒抗拒到隐忍紧绷,再到最后哭的满脸泪痕眼角含春。
殷昱辰怒气冲天,却又被那完全堕落的海妖勾得欲火焚身,他听着亲生儿子带着怨气的咒骂,也不由自主地想着自己就压在他身上给他开苞的场景。
把自己的欲望完全肏进那口淫贱又湿软的穴里,那孩子一向很听自己的话,他不会咒骂不会反抗,只会悄悄咬着唇,然后慢慢被自己肏出浪荡的呻吟,哭着叫唤父亲,然后乞求自己的怜悯。
殷氏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老大今天心情不好,不对,何止是不好,简直是一点就炸。平日里就冷漠的人今天简直就是个阎王爷,甚至一连开除了好几个平日里有些小动作的高层。
整个大楼里气氛紧张,就连秘书处也互相推搡着工作,谁都不想去见那活阎王。
只有殷昱辰一个人知道,他何止是气炸了,他还憋得快炸了!!现在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昨晚看到的画面。
【确认。】
【滴——子系统下发中——绑定完毕!】
殷澜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洗漱好,拆开腰间的绷带检查了一下伤口,该说不说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是真的极好,长长的伤口已经快要完全结痂,就算是昨晚过于激烈的运动也没有重新裂开。
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一夜荒唐后,房间里还残留着石楠花的味道。夏日的微风带起轻薄的纱帘,调皮地跳进屋里,床上的美人不适地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动作及其缓慢地坐了起来。
刚起床的人眼里还带着写迷茫和睡意,薄被从他身上滑落,劲瘦的躯体上全是青紫的爱痕,足以看出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激烈的情事。
在那头瀑布似的长发柔顺地垂落着,轻轻为他遮挡住赤裸的身体,却显得欲盖弥彰,更是性感诱人。
【啊……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父亲消气呢……那就送他一个礼物好了……】
【系统,绑定任务对象。】
【滴——任务对象确定中——殷昱辰、殷昱风、华霖——请确认绑定——】
“唔……呃……”殷澜被这样温柔的抚摸带出舒爽的呻吟,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指尖微凉的温度似乎真的让肿胀的软肉舒服不少。
“你……呃呃……行、行了!”殷澜很快清醒过来,打掉在胸前作乱的手。
“你出去,该干嘛干嘛去,少来烦我!”殷澜故意板起脸来,赶他出门。身后的人也不恼,放下的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谁他妈是你老婆!你再不闭嘴老子就把你打进icu!”他瞪了眼不停往自己跟前凑的男人,只觉得糟心,揉了揉头发就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虽然浑身像是散架一样酸痛,但对于从训练场里摸爬滚打出的殷澜来说,适应这些疼痛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殷澜定在镜子前,心累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思考着该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能显得不奇怪。
“咚咚——”办公室的大门被不急不缓地敲响,将两个人暂时从情欲里拉了出来。
殷昱辰顿了一下,轻抬下巴指了指办公桌下的缝隙,低声命令道“进去。”同时顺便抬脚,将散落的衣物也踢到了桌子底下。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没有得到殷昱辰的允许就没有自作主张地进来。殷澜不舍地吐出好不容易才吃到的肉棒,乖乖钻进了桌子底下。
华霖一步一步蹭到到他面前,见他有些被面包噎到,急忙给他端上温度刚好的热水“慢点吃,别急别急。”
殷澜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温热的水蔓延过干渴的喉咙,终于缓解了他的不适。
体魄强健的青年精力旺盛,昨天晚上像是完全吃不够,抱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他嗓子都沙哑得快要冒烟,眼泪也几乎流干,男人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
殷昱辰嘲讽地笑了笑,将自己的领带解开扔到那张美艳的脸上“自己把你的鸡巴捆上,不准射出来。”
殷澜没有耐心质疑,乖乖用父亲的领带把自己的性器完全束缚住,可怜巴巴的肉棒被捆得通红,委屈得只能溢出几滴清液,却再也无法发泄。
得到允许的养子把脸重新凑到父亲的下体前,见男人没有抗拒,兴奋又小心地将裤链解开,没了束缚的巨龙“啪——”一下打在了养子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唔……可是…父亲的味道……好迷人……鸡巴好大……好想要……好想要父亲奖励我……
下身的一阵痛楚打断了他逐渐痴迷的神色,殷澜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下体也早就昂扬着,现在却正被父亲的皮鞋踩在脚下。
“这就开始发骚了?呵,真是淫荡的身体。”殷昱辰随便踩了两下就移开了脚,殷澜却又立刻贴了上来,他双手撑地,讨好地用脸颊蹭着裆部的隆起。
“父亲……呃…父亲我错了,我不该欺骗您,请您、嗯——请您惩罚我”
他看着殷昱辰不为所动,小心地前倾身子,试探地伸手抓住男人的裤脚“父亲、请您使用我……求求您、不要抛弃我……请原谅我”
他的努力换来了上位者略带嘲讽的一笑“呵,使用你的什么?被我儿子肏烂的逼?”
【父亲……唔……请使用我……使用我的身体……呃】
【乖孩子,你是一个淫荡的骚货,所以需要被管教被惩罚。你的骚逼和后穴见到大鸡巴就会开始冒水,又热又痒,希望马上就用大鸡巴填满它,你需要讨好别人才能为自己赢得奖励。】
【我……我是骚货……请父亲惩罚我…用大鸡巴奖励我……好痒…好难受…】
“呵。”他轻笑一声,将一沓照片甩到殷澜面前“我的好孩子,可是瞒着我一件大事啊。”
殷澜捡起那些照片,等看清上面的内容,眼中的情绪瞬间从疑惑变作震惊与恐慌,望着照片上肢体交缠的两个人,他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所有事情都变了,藏了将近二十年的秘密被自己最在意的两个人发现,华霖尚且不说,父亲……会厌恶自己吗?会把这样的怪物从身边赶走吗?
殷昱辰也不在意,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还记得我刚捡到你的时候吗?那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胆敢骗我的,这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笑起来是很好看的,岁月的沉淀让他整个人都带上了儒雅的气质,看起来像是个和善的长辈,殷澜被他含笑的眼光盯着,却只觉得背后发毛。
还没等青年开口,就见殷昱辰脸色不变,语气中却是带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凌厉与威严
在外人眼里少主就是这样,武力值又高,长得又漂亮,行事利落又狠辣无情,完美得像个假人。只是除了家主和华霖,好像再也没有他在意的人,不能分得他半个眼神。
殷澜对着电梯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拍拍有些褶皱的衣服,再将丝巾扯着正了正,以免露出不该被看见的痕迹,确定无碍后,电梯也到了顶楼,从容走了出去。
推开顶楼唯一一间办公室的实木大门,殷昱辰正坐在沙发椅上背对门口,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浑身还在散发着低气压。
殷昱辰用手抚慰着自己的性器,脸色阴沉地盯着屏幕,不愿意放过一点表情,最后随着那声媚态横生的“老公”释放了出来。
他草草用毛巾清理了一下射出的液体,继续坐在椅子上欣赏活春宫,他的下身没过一会儿就再次一柱擎天,但他却没有再低头理会过。
他想,一定要让那孩子明白他犯了多严重的错,然后自己再从他身上慢慢讨回来,他活到这个年纪,等着他的猎物自投罗网,只是需要一点点耐心而已……
最近几天a市的交易出了些问题,他处理公务一直到了深夜,本来已经准备关电脑休息,却一不小心点进了监视器的画面,然后整个人的愣住了。
他的亲生儿子,把他漂亮得像妖孽一样的养子压在身下,他发现了连自己都未曾知道的秘密,然后完完全全侵犯了那个魅魔一样的青年。
两人都不知道那场激烈得让人面红耳赤的活春宫被第三个人全程旁观了。两个高清摄像头敬职敬责地录下了所有声音和画面,不断刺激提醒着他,他觊觎已久的玩具已经被人抢先一步吃干抹净。
重新换上新的绷带后,美人赤裸着身体走到衣帽间,特意挑了件宽松的白衬衫以免磨到还有些红肿的乳头,黑色的丝巾系在脖颈间,完美遮住了暧昧的吻痕。
套上黑色风衣,镜子里的出现了一个气质高贵的美人公子,没有人能想到这副绝美的皮囊下藏着怎样诱人淫荡的躯体。
对自己的形象十分满意,殷澜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戴上无框的平光镜,从容地坐上车往殷氏的大楼去。
华霖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景,那些红痕如同雪地里的点点落梅——那人从头到脚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意识到这点的华霖又是下腹一紧,急匆匆走到美人跟前,手里端着已经连午餐都算不上的早餐,随便往床头柜一放,小心翼翼在美人受伤的腰后垫上枕头。
殷澜心安理得地任他伺候,等自己稳稳坐好,再抬起脚——狠狠踹在华霖的侧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