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关系?肏进去就好了,把跳蛋肏进子宫里,让贱逼和骚穴一起怀孕——对了,这跳蛋还会动呢。”
男人对让弟弟怀孕其实没有多大的执念,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刺激身下的少年,看着他露出苦苦哀求又不得如愿的表情,男人心里的控制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楚司沐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也乐得配合,心里有多饥渴放浪,外表就哭的有多崩溃无助。
修长的手指缓慢又坚定地被抽了出来,离开时不可避免地发出淫靡的水声。楚司沐挣扎着,试图在有限的空间里用那双白皙柔软的腿缠上眼前男人健壮的腰身。
“主人……主人给骚货吧……”小腹隆起的弧度并不夸张,像是刚刚显怀的孕妇,少年勾引的动作显得笨拙又可爱。
楚司景用浴巾擦干少年身上的水渍,伸手穿过膝弯,轻而易举地抱住了他,低头轻轻咬住泛红的耳垂“骚货,一会儿让你吃个够。”
楚司沐委屈极了,明明是他一连几天不碰那地方,咬着唇颤声反驳“是、是主人……啊啊……好几天没有碰贱逼呜呜呜……贱逼才、才这样的…”
楚司景无所谓地笑了笑,轻轻伸进一个指节,挑逗般地轻轻扣挖着柔软的媚肉“是吗?”看着反应更加剧烈的穴口,笑得更加肆意。
楚司沐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激烈地叫嚣着,渴望着眼前男人的抚慰。
子宫里的跳蛋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工作,男人却并没有把它拿出来的意思,在花穴里留下了浓稠的精液,就抱着浑身没劲的人儿去了浴室。
到底初乳还是太少,没一会儿男人就享用完了两边的乳房,恋恋不舍只能把乳头含在嘴里照顾着,下身又开始肏弄花穴,不经意磨过那凸起,花穴蜜液喷溅的同时,嘴里又是一股甜美的奶香。
楚司景像是有了惊奇的发现,一遍快速地挺动下体,不停撞击着花穴里的敏感点,一边大力地吮吸着嘴里的乳头,向身下的小可怜不停索取乳汁。
“啊不……太、太快了……不要……不要再肏了……”
楚司沐被呛得说不出话,温热的水流带着白色的泡沫在胴体上肆意流淌,酥麻的挑逗若有似无。
黑色的头发被打湿了大半,柔顺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乖顺、可怜又淫荡。
水流顺着男人的心意往下,集中在一只白嫩的乳房上,水流击打着脆弱的乳头,艳红的樱桃颤颤巍巍地起立,硬的像是块小石头。
楚司景惊喜地低下头,就见两个艳红的乳头正往外涌动着白色的液体,乳汁在小小的肉团上格外显眼——楚司沐就这样被硬生生肏出了初乳。
男人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圆润的乳珠,大力吮吸索取着香甜的乳汁,另一只手还无情地堵住了乳孔,害怕浪费这难得的美味。
“唔啊……不……主人慢点……不要咬……”少年抬手遮住了眼睛,像是不敢面对自己产乳这个事实。
“啊啊啊啊——被、唔啊——被肏子宫了——要、要坏掉了——”充盈整个肠道的液体让他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哭喊着求饶。
“唔、主人——慢、慢点——好不好啊啊——要被肏流产的——呜呜宝宝要掉了”少年伸手扶住鼓胀的肚子,被高高抬起的双腿不停打颤。
哪怕是这副凄惨的模样,男人还不放过他,嘴巴松开乳头,啃咬着柔软的乳肉,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牙印。
听到这话的少年像是瞬间慌了神,想要反驳却又没有底气“不……会、会出奶的……”
“那怎么这么久还不出奶?难不成我方法不对?”楚司景一步步引导着少年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埋在花穴里的肉棒也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
“因为……因为贱逼还、还没有怀孕呜呜呜呜……主人、主人把贱逼肏怀孕……呜呜就、就会产奶了……”楚司沐崩溃地哭着,脸上露出羞耻的神色,完全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楚司沐的乳头又软又圆,含在嘴里轻轻吮吸,似乎还带着若隐若现的奶香,白皙的乳房又小又乖,还填不满男人的一只手。
舔了一会儿的男人好像有些不满,起身粗暴地取下了在乳头上待了好多天的乳环,金属环穿过乳头时,少年又是一阵轻颤。
没了阻碍的男人更加肆无忌惮,牙齿抵住乳头的根部,舌头上下拨弄着嘴里的樱桃,用力啃咬着脆弱的软肉,玩弄得少年叫唤连连“啊啊——好痛——主人、骚奶头要被咬烂了啊啊——”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就一个用力,进入了那绝妙的肉洞,还在工作的跳蛋一下子就被顶到了最深处,贴着还未张开的宫口,轻轻振动着。
楚司沐浑身都紧绷着,本就圆润的肚皮上又冒出了一个凸起,少年嘴里溢出破碎的求饶“啊……太深了……不……”
被肏了几天的花穴依旧紧致,甚至因为少年的紧张夹得男人并不好受“骚货,放松。”他俯身就叼住了少年粉嫩的乳尖,用力啃咬,厮磨。
牙膏在嘴里打出绵密的泡沫,不受少年掌控地在口腔里攻城掠地,楚司沐被呛得咳了几下,白色的泡沫顺着嘴角溢出,滴在满是爱痕的胴体上。
洗漱台虽然被加宽,可楚司沐想要保持平衡实属不易,如玉的脚踝紧紧贴住大腿根部。楚司景伸手拍拍光滑的膝盖,少年乖巧地一点点打开双腿,露出糜烂的下体。
被冷落了好几天的花穴饥渴地收缩着,身下的大理石台面积起了薄薄的水渍,几经调教依旧粉嫩的肉洞一张一合,跳蛋强力的振动连带着肚皮上也随着一起颤抖。
“呜呜——主人——不要啊啊——宝宝、宝宝会被肏坏的——会流产的啊啊——求求主人啊啊”
楚司景的动作停住了,像是为难地在思考,不过几秒就又恶意地笑了出来,轻轻按压着少年的小腹“这就是小母狗要注意的事了,被肏流产的话,主人就只能丢掉了。”
少年像是被这句话吓到了,只能哭着答应所有要求“主人肏骚货吧、骚货会听话啊啊——呜呜”
楚司沐被放到床上时还有些晕晕乎乎,男人像对待无知无觉的货物一样拉开他完美的双腿,硕大的龟头在花穴口轻轻打转。
楚司沐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开始用力地挣扎“啊啊——主人——跳蛋、跳蛋还在贱逼里——进、进不去的”
楚司景轻而易举地就擒住了形状优美的脚踝,轻轻俯身就压住了那双晃眼的长腿,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圆润的肚皮上作怪。
“啊啊……主人、再、再深一点……不、不够……呜呜……贱逼、贱逼还想要啊啊……”
“想要什么?嗯?”楚司景的动作轻柔又缓和,像是爱人间最温柔的拥抱,偏偏这份温柔在这个时候最是让人难受。
“要、啊……要主人的大肉棒啊啊……求求主人肏进来……要、要大肉棒、还要牛奶……贱逼贱逼好想要……不……主人不要走啊啊……”
男人的手指一路向下,扒开饱满的阴唇,路过阴蒂时轻轻捏了捏艳红的豆子,最后在粉嫩的花穴口轻轻打转。
那媚肉好不容易得到一点点抚慰,收缩得愈发剧烈,分泌的蜜液打湿了手指。楚司景却只是恶劣地在穴口打转,没有一点要进去的意思。
“好骚啊,随便碰一碰就喷水了,是不是,小婊子?”
“主人不要……不要咬了……真的、呜呜没有了……”
“慢……慢点……骚穴要忍不住了……要流产了……”
等到男人吃饱喝足,终于依依不舍地放过他时,那对白软的鸽乳上全是红色的指印和牙印,粉红的乳头被咬的像坏掉的葡萄,又大又紫,轻轻一碰还有香甜的乳汁。
楚司景含住一口乳汁,抬头吻住了少年的唇,撬开粉红的唇瓣,让他尝尝自己的味道“骚宝贝,尝尝吧,是不是又骚又甜?”
“呜呜……是……是甜的……”男人怜爱的吻了吻他通红的眼角,语气里满是兴奋“以后宝宝不仅是我的小母狗,还是我的小奶牛,天天都挤奶给主人吃好不好?”
“好……小母狗是……是主人的小奶牛……呜呜……给……给主人肏……给主人喝奶……”
“啊啊啊……太、太快了……子宫被跳蛋肏烂了……主人慢点好不好……慢点……真的受不住了……”
楚司景又是一个用力,跳蛋紧贴着子宫内壁嗡嗡振动,花穴瞬间喷出大量的蜜汁,浇灌着粗壮的阴茎。
他正要感叹花穴的敏感,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侧脸,带着淡淡的腥气和甜美的奶香。
男人也不复之前温柔的模样,在乖巧的甬道里肆意冲撞,肉棒带动着跳蛋 不停顶弄着柔软的宫口,轻而易举地入侵了那陌生的地方。
“唔……好、好痛……不……”少年艰难地弓起身子想要缓解疼痛,却被大力的顶弄瘫在床上。
男人再次用力,兢兢业业工作的跳蛋完全入侵了子宫,甚至还含下了整个龟头。
另一边的乳头也在被用心地照顾着,食指抵在乳头下方,拇指抠挖着中间细小的乳孔,时不时用力地扯动,像是铁了心要把乳头拉长。
“好痛……唔啊……被、被扣坏了……”少年根本不敢用力挣扎,抵在男人肩上的双手根本没有力气,更像是诱人的欲拒还迎。
就在楚司沐即将到达顶点时,男人却突然松口,眉间带着不满“怎么这母狗的骚奶子不会出奶啊?到底是没用。”
“啊……不要咬……好痛……”楚司沐摇头抗拒着,可被口腔包裹的乳头早就涨的像葡萄,又软又烂。
感受到身下人放松的男人似乎得了趣,不再急着入侵子宫,反而在未完全开发的乳头前留连,嘴里含着一只乳头,另一只手还轻轻拽着乳环。
“唔啊……好痒……主人唔……哈……”
似乎是觉得有趣,楚司景伸手划过浑圆的肚皮,带走上面白色的斑点,感叹般地说:“骚穴真能装,不过这也没办法,谁叫贱逼不能用呢。”
随意地拍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泛起阵阵波纹“真像只怀孕的小母狗,哦对了,还是用骚穴怀孕的小母狗。”
没等少年回应,他就抽出牙刷,取过一边的莲蓬头,水流开到最大“咳——咳咳——唔——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