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难耐的颤抖着,湿透的细绳随着手指的进出把花穴勒的更深,漂亮的手掌挤着乳房凑近男人。
“主人……这边……这边的骚奶头还有的……”
男人终于松口,带着戏谑的笑意弹了弹另一边等待已久的乳头,捏住愈发鼓胀的肉粒问“这里?有什么?”
少年被刺激得浑身颤抖,拖着奶子的双手几乎没有力气,修长的身躯往后仰,弯曲成一个美妙的弧度,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难耐的情欲。
身下的私处在不断蠕动,一张一合地吐出蜜汁,在餐桌上积起淫荡的水洼,嘴里溢出的娇喘更是优秀的助兴剂。
“唔……好舒服……啊啊……主人慢点……小奶牛被咬烂了……”
“谢谢主人赏给骚货的牛奶,现在请……请主人享用小奶牛的骚奶子。”少年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递到男人跟前,脸上早就爬满了诱人的红霞,蝴蝶似的眼睫轻轻颤抖,清纯又放荡。
粉嫩的奶子完全不像它的主人那样害羞,艳红的乳头昂首挺立着,细小的乳孔更是迫不及待地溢出了一丝白色,等待着男人的疼爱。
楚司景伸手捏住一只乳房,把软嫩的乳肉全部拢在掌心,像是挤牛奶那样由上往下轻轻一拉,乳头就立刻溢出了奶白的液体,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奶香。
镜中的少年被红色的布料高高挂起,脖颈上的铃铛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叮当作响。胸前的黑白布料被向上掀开,裸露在外的乳肉上布满了牙印。肿胀的乳头和艳红的乳晕被吸乳器尽数包裹,透明的瓶底已经因为刚刚到高潮积蓄起了浅浅的一层乳汁。
楚司景对他的求饶依旧充耳不闻,掀开肥美的阴唇,揪起阴蒂上的小铃铛,把两个小巧的电极片贴在了阴蒂两侧,把后穴里有下滑趋势的牛尾巴轻轻送回去,转了下阴茎上的尿道棒,最后在他左耳里放上了一只耳机,确认了一切无误。
“假肉棒里的水宝宝要好好养大,奶水要乖乖装满,后穴里的尾巴不能掉出来。哦,还有,今早小母狗的早饭里加了些利尿剂,所以主人允许你尿出来,但是不准用骚肉棒。”
“至于这些小玩具的开关,都在我手里,小母狗闲着无聊的话可以猜猜看我会用哪个玩具。当然,如果实在想要的话,也可以求求主人,说不定主人会满足贪吃的小母狗哦。”
淫乱的下体只有一块黑白的三角形布料做遮挡,从中伸出一根细细的、连接着阴蒂的银链。不被允许释放的阴茎委屈地缩在里面,哭哭啼啼地晕开大片水渍。
丁字裤的细绳紧紧勒住被调教得肥美的阴蒂,嵌在饱满的阴唇里,划过花穴和后穴,埋在挺翘的臀部里。
从后穴里“长出来”的尾巴又细又长,偶尔随着少年的动作,轻轻拍打在臀瓣上。修长的双腿被穿上了带着奶牛斑纹的过膝袜,张开最大的幅度跪在地上。
“那个按摩棒里放了水宝宝,不多,也就二十多个,等到你出的骚水够多,会把他们都养大。到时候,我会让按摩棒肏开小母狗的子宫,把它们都排进去,就像是射精一样,把小母狗的肚子肏大,怀上宝宝。”
话音刚落,楚司沐就觉得花穴里的淫水像是被什么吸走了,按摩棒就抵在宫口,像是随时准备把子孙后代都射进来。
“不……不……主人不要……小母狗会被肏烂的……子宫、子宫也会坏掉的……不要啊主人……放过小母狗吧”
少年还在徒劳地摇头,试图让专制的主人改变主意:“不……主人……真的、真的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呜呜呜呜……小母狗会被插坏的呜呜呜呜……”
楚司景也不生气,像是哄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语气宠溺:“又不听话了,就留到晚上一起罚吧”他把炮机推到少年身前,抬起他纤细的腰肢,“主人让你自己选,可小母狗偏偏不愿意啊。”说着将花穴对准假阳具,便无情地松开了手。
炮机被设置得比臀部的最低点要高,四肢无法出力的少年只能由着那陌生的物件势如破竹地撑开脆弱的花穴。
楚司景心底的兽性和控制欲再次暴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等少年反应过来就俯身抱起他,往那个隐秘的房间走去。
等楚司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双腿大张地固定在了秋千上,手肘和膝盖处被垫上了厚实的布料,将他整个人悬挂在墙上,身上的敏感点尽数暴露在空气中,身前还竖着一面清晰的全身镜,他一抬头就能看见那正在淅淅沥沥下雨的花穴。
“主人……”少年慌张地望向身旁对着一排道具挑挑拣拣的男人,下意识想要挣脱束缚,但失去着力点的身躯却不受控制,反而让心中的无力感徒劳加倍。
“主人不要咬了啊啊——没有、没有奶水了——骚奶头要被要坏了啊啊啊——骚货好痛啊”
等到软烂的乳头再也吸不出一滴乳汁,男人才放过他,离开前还不忘留下牙印作为标记。
桌子上的少年早就软成了一摊春水,餐桌上也堆满了一摊又一摊的淫水,胸前的布料被扯得变形,完全遮不住布满红痕的软肉。
“骚奶子被、被涨的好难受……求求主人给骚货放奶吧……骚母牛受不住了”
楚司景终于大发慈悲般地低下头,含住的早就迫不及待被蹂躏的浑圆乳珠。奶头被吮吸、乳道被疏通的感觉爽得少年头皮发麻,无力抵抗,只能发出甜腻又淫乱的呻吟。
“主人……主人慢点……啊啊好爽……骚奶子给主人喂牛奶……”
几天后的早晨,楚司景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用早饭——说到底还是集团的董事长,公司里还有一堆事务会议等他处理参加。
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也不愿意自己圈养的小金丝雀被别人看见,只能让他待在家里,但脑子里已经在想会议结束后该怎么从小性奴身上讨回来了。
被他心心念念的少年此时正乖巧地趴在他脚下,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温暖的花穴贴心地含着半硬的性器,并没有用力地吮吸或抽插,就像是没有知觉的套子,用湿软的内壁包裹着一小时前还在自己嘴巴里进出的物什。
被男人吃过的奶尖泛着潋滟的水光,乳肉上全是啃咬留下的牙印,已经被玩弄得软烂,随着少年控制不住的颤抖晃起微微的白嫩乳波。
“唔啊……有……有牛奶……有骚母牛的牛奶”少年咬着下唇,眼里满是羞耻的神色,双手却仿佛不受控制般,把另一边乳头主动递到男人唇边。男人不紧不慢地瞟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骚母牛怎么有这么多牛奶?嗯?”
少年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那些淫词艳语在脑中一过,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神色,衬得他更是可口动人。到底是受不了情欲的折磨,温顺地开口:“唔啊……因为……因为小母牛太淫荡了,被主人肏了就会涨奶了,求求主人、给、给骚母牛放奶吧……”
一边的汁水很快被享用完,男人也不急着去宠幸另一边,而是继续把它含在嘴里,舌尖上下逗弄着被吸得肿胀的乳头。手也没有闲着,往下轻轻扒开早就湿透的布料,扯出了埋在里面的牛尾巴。
楚司沐被激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却偏偏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手指胡作非为般地在穴口打转。
“主人啊啊啊啊……受、受不住了……好、好痒啊……唔啊……不、不够……主人……”
楚司景自然没有浪费食物的意思,低头含住了乳头,舌头一卷带走乳晕上的汁液,然后就对着那颗樱桃又舔又吸。
经过这些天的调教,虽然乳房还是那般小巧的模样,但里面的汁水早就变得充盈丰沛,每天都把少年的胸脯撑得鼓胀难受,只能等着男人把它吸出来。
乳孔被疏通的快感不亚于失禁,小巧的乳房不断喷出白色的奶渍,楚司景包裹住了大半个乳房,对着那片软肉又啃又咬。
整个空间只剩下刀叉碰撞和铃铛作响的声音,时不时还能捕捉到如同小狗喝水时发出的轻响。
等到楚司景放下餐具,一直跪在餐桌下的少年才停下自己的进食,向前轻爬取出花穴中的巨物,转身认真地清理好,把它放回原处,嘴巴熟练地拉上拉链。
随后少年小心翼翼地爬上餐桌,跪坐在男人身前,把胸前的布料往上一拉,小巧的鸽乳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眼看着少年的神色越来越慌张,当他正要开口求饶时,男人低头吻住了他的唇。灵活的舌头在少年口腔里攻城掠地,将他玩弄得溃不成军,鼻尖萦绕着不可抗拒的气息。
看他被吻得双眸含春,神色迷离,楚司景终于低笑着放过他“好了,主人该去上班了,小母狗在家要好好训练。”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响起 周围之剩下一片寂静和对面镜子里淫靡的自己。
男人不再回答他,只把两个瓶子连上了少年胸前的两个吸乳器,松手后就任由它们坠在那,尽管瓶子的材质极轻,但在脆弱的乳头上还是犹如实质。
“怀上宝宝后没奶可怎么行?把这两个瓶子装满是小奶牛的任务,骚奶子现在的产量还是太少,主人都不够喝,以后怎么喂给宝宝?”
“主人呜呜呜……小奶牛产奶给主人好不好……呜呜呜只给主人喝好不好……小奶牛会产很多奶的呜呜呜……主人饶了小奶牛吧……”
“啊啊啊——坏、坏掉了啊啊啊——好大、吃、吃不下了啊啊啊——”楚司沐收缩着花穴,抬动着腰肢,试图减缓异物的入侵,但身体的重心不受控制地下沉,阳具被一点一点吞下。
那些凸起和倒刺如同恶魔一样折磨着内壁,龟头戳到g点的一瞬间,少年就随着喷出的淫水高潮了“啊啊小母狗要被肏烂了……贱逼……贱逼要坏了……被、被刺扎烂了……好痛……主人、主人放过我……”
“这么快就喷水了?真是不耐肏,确实该练练。”说着拿起一边的吸乳器,用力按在了那两颗红樱桃上,并且用力拽了拽,以确保不会掉。楚司景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好心地出声解释。
楚司景也没让他等太久,很快就带着一个炮机出现在他面前。那炮机上固定着一个狰狞的假阳具,虽然不像男人自己的那样雄壮,但上面遍布了不规则的凸起和隐秘的倒刺,光是看着就可怖。
少年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眶轻轻泛红,带着求饶的神色望向自己的主人“不……主人……会……会坏掉的……”
男人温柔地吻住少年的眼角,伸舌轻轻带走泛咸的泪珠,语气却不容反抗:“真是只娇气的小母狗。听话,念在你第一次用这玩意儿,你可以选把它用在哪。”
楚司景怜爱地吻了吻他,捡起桌上被淫水浸湿的牛尾巴,随意地插进少年的后穴。随后将淫乱的少年抱下餐桌放到地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俯下身轻轻抚弄柔顺的发丝“好了小奶牛,我该去上班了。”
楚司沐浑身还没有从情欲中缓过来,修长的双腿还在轻轻颤抖,却还是一路爬行着将他送到玄关,安静地跪着帮他换好皮鞋,然后撒娇般地蹭了蹭主人的裤腿“小奶牛在家等主人回家。”
男人望着已经被完全驯服的小性奴,可怜的布料和淫乱的爱痕昭示着这具身体的淫荡,偏偏那对好看的眼睛里充斥着满满的爱意和依赖。
“谢谢主人唔啊……给、给骚奶子放奶……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贱逼也、也好爽……被、被主人的手指肏的好舒服……不……太、太浅了……还想要……”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唔啊——喷水了啊啊贱逼被肏地喷水了啊啊啊——”
少年前面的小嘴也没有闲着,他面前放着一个精致的狗盆,里面装着的是清水与男人精液的混合物。少年脸上完全没有屈辱的神色,努力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舐着独属于自己的食物。
楚司沐难得的被穿上了“衣服”——一套压根遮不住什么的奶牛装。头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埋在发间,水灵的眸子就像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牛,里面流淌着纯粹的爱意和依赖。
项圈被装饰上了拳头大小的铃铛,轻轻一动就叮当作响;胸前两团稚嫩的乳肉被全数包裹进黑白相间的半透明布料,挺立的乳头撑起诱人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