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钰的花穴越湿流出的东西就越多,而他们的动作也愈加地猛烈,像敲木鱼一样,当当当敲个不停,并且手上有多大力气就使多大力气,急切地寻求着财富,他们将一开始麻木的花苞逐渐打成盛放的花蕾,底部的小穴一抽一抽地仿若哭泣,一边排着金银,一边流着圣水,村民拿着器皿将这些纷纷接住,不肯浪费一分,势要将这座金身吃干抹净。
傅钰早已忍受不住,微张着红唇急促地呼吸,微弱的呻吟从佛像中流出,但是无人发觉,他们忙着挖掘这座身体内藏着的宝贝,无暇顾及其他。
傅钰汗流浃背,身下承受着从未经历过的痛苦,花唇又麻又痒,又酸又疼,碰一下便水流不止,花唇那般柔软之地竟是一次一次承受着不同人的殴打,最初不过只是微痛,待到后面敲打的人越来越多,使的力道也不一样,微痛变成了快感,快感之后便是疼痛。
而心中更是升起不好的预感。
人们见这样有财宝掉落,纷纷挤上前来,争抢着那根玉势。
也不知那根玉势在慌乱之中掉在了谁的手上,突然间花穴又被狠狠一拍!玉势的坚硬敲打着柔软的花瓣,似在松土一般,一下接着一下,松动的土壤让花蕊重新活了过来。
“咚”的一声,又一枚金属掉下,众人停止动作,凝视着桌底,眼神一个比一个贪婪。
傅钰脊背发凉,纵使他看不见这些人的表情,也知情况有多么糟糕。
但是花穴失了堵着穴口的塞子,里面的东西自然而然便会流出,而且那般重量是夹也夹不住的。
韩九陵两指握住玉势,将其从掌门的体内缓缓拔出,傅钰还在因刚刚被凡人触碰一事失神,根本没反应过来,但是马上,他所认为的那个凡人会对他做更过分的事。
韩九陵将玉势拽出傅钰体外,随手扔在一边,不知何时他褪去了衣衫,阳锋高耸而起,对准浮在空中的红莲,滚烫的巨物欣然而入,花唇骤然触碰到龟头,傅钰猛然一惊,纵然百般不愿但他跑不了也反抗不了,只能感受着那物如同刀子一般切开它闭合的花口,一寸一寸碾过糜烂的壁肉。
柔软的东西忽地进入体内,傅钰感到不适。
“谁……?”
他的声音颤抖着,他感觉到了,这回的不是器物,这是人的手指,这一回,他真正的被凡人侵犯了。
傅钰呼吸一窒,他整个身体都麻木得失去知觉,而底下那处自然也控制不住。
这玉极为显眼,圆润地从桌底滚至众人眼前,即便再贫穷,他们也知这是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拥有的东西。
“神啊!这是您的赏赐吗!”
太过肿痛,导致痛感胜过了快感。
韩九陵将玉势全部推入后,这才看清包着花蕊的那两片花唇已经肿的不行,它将里面的玉色藏在了深处,谁也看不见。
这花唇在腿间形成了一朵完全绽放的莲花,红莲似火将自己的主人焚烧在情欲之中。
韩九陵注视着这朵娇花,也不知在现实是否也能玩成这样。
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掌贴近花唇咬着的那抹玉色,那人走的匆忙,只塞了一个头进去,花穴之外还有一大截玉势,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会掉下,苍白的手指触碰到玉势低端,轻轻一推,玉势毫无阻碍地顺着洞口缓缓进入,冰凉的器物上面都是滑腻的淫水,沾湿了韩九陵的手指。
“啊!”傅钰闷哼一声,仅仅是这玉势插入,都让他痛苦不已,甚至都还没做什么。
韩九陵一回来直接上了青霄峰,推开门便看到傅钰魔气紊乱,神智处于昏睡之中,见人半天不醒,他便入了梦,想看看对方被什么魔障困住了。
没想到是这般有意思的梦。
梦的主人在堕落中会越发迷乱,神智渐渐离去,最开始尚且知晓是梦,时间一久,就会把这当做真实。
傅钰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身体,微微皱眉感到不解,他在金身内中,按理来说外面人无论对金身做什么,他都不会有感觉。
而此刻却感觉对方真的摸到了自己的身体一样,那只手先是触摸他的肚皮,再是他的乳房,还揪了揪他胸前硬挺的两点。
傅钰头皮一麻,呼吸加重。
最后一人见不得这般浪费,便将玉势对着那处狠狠一插!
将圣水堵在金身佛像体内,阻止浪费。
傅钰浑身一抖,被凌虐了一天的花穴根本受不了插入,进去的瞬间他的身体进入了顶峰,挺立了一天的阳物再也忍不住,泄了出来。
今日来祈求圣水的百姓,无一例外,全部空手而归,昨日满载而归的欢喜一扫而空,他们惧怕着那是最后一次的圣水,纷纷跪下在佛前祈求,祈求神不要抛弃他们。
即有人诚心信仰,便也会有人唯利是图,不过一日没有接到圣水,便开始暴怒,一个中年男子猛地一脚踹在木桌上,他力气极大,桌子摇摇晃晃上面的贡品直接倒了下来。
傅钰闷哼一声,缓缓吐着气,他的肚腹太过沉重,呼吸都是困难,动一下便十分难受,硬物碰撞着柔软的皮肉,饱胀感中突然多了一丝疼痛,而花穴被塞的太满也停止了蠕动,被强行撑了一宿后竟有些发麻,这种压迫让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
凡人若受官府里的五十大板,那臀部必是要皮开肉绽血淋淋的不能走路,而他身体最娇嫩的部位又岂能受得了这般酷刑?他们又何止打了五十下?
傅钰的花唇火辣辣地肿痛,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疼得咬破了下唇,意图堵住自己的声音。
而体内的水流似乎无穷无尽,将花穴涂的水光潋滟,等到人走光了,也不见停下的势头。
傅钰感觉不适,皱着眉收缩着花苞,躲避着他们的敲打,但是如果他无法将外翻的花唇缩回佛像,那么无论怎么收缩,都会被这跟玉势再度拍打开来,即便他能将这一层层媚肉收回体内,可佛像底部的缺口依旧没有添上,玉势只要轻轻一插,该怎样还是怎样。
不过从被众人拍打着花唇,变成被众人插着花唇罢了。
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纷纷上前接过玉势,然后亲手撬开这朵花苞,一下一下地用着玉势凌虐着,将佛像底部的花唇打得娇艳无比,巨大的冲击使它慢慢绽放,花瓣一点一点盛开,干枯许久的河道在众人的开发下终于流出水来,滋养着这朵摇摇欲坠的牡丹。
突然,有人鬼使神差地拿起玉势,他一步一步走到桌前,然后跪下,握着玉势将手探至桌底,就像之前拜佛一样虔诚,然后向上使力,举起玉势重重一敲!“啪”地一声击中了佛像底部的柔软花苞。
一枚银锭掉在地上。
那人用玉势敲打的地方正是傅钰的花唇,那里本来麻木没有任何直觉,被外力一打,瞬间恢复了些许,反射性地合拢,傅钰面容一凝,他居然被无知的凡人冒犯了!
“快快快,看看还有没有!”
有时财富比任何圣药都让人来得愉悦。
众人开始在庙中摸索起来。
傅钰的脑子轰然炸开。
这是傅钰的梦境,虽然他受困于此,但终归是他的梦,会守着他的底线,就是绝对不会有人真正地去侵犯他,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不会有人将阳物插进他的身体,无论多么冰冷的器物进入,活人的器官都不会,哪怕是温热的手指也不会去侵扰花穴,这是他深处的意识,不然被人塞了那么多东西,怎么会连肉壁都碰不到?
一个外来的意识,悄然打破了这个规则。
若说它哪处与真正的莲花不同,那便是这厚度了,莲花花瓣极薄,傅钰的花瓣却很厚,先不说平常如何,现下它被凌辱得肿起,比那多肉还要厚上三分,看上去倒是更加端庄了几分。
天上的佛祖端坐于莲花宝座之上,而这里的佛像身下自生业火红莲,娇艳糜烂,甚至还是被信徒用玉势艹弄出来的。
韩九陵将自己的指节探入佛像之中,傅钰的花唇此时极烫,它无法躲避来人,只得被动地将苍白的手指纳入,若说平时自然是韩九陵的体温高一些,但是现在傅钰身下受过酷刑,温度自然是攀升,无论它含入什么东西,对它来说都是凉的、冷的。
韩九陵注视着血红的花蕾,大抵是被拍打了一天,真的没有了力气,那一层层媚肉平铺在腿根,再无往日生机,仿佛枯死了一般。
而那花心更是一抽一抽,若不是水液太多,玉势怕是根本无法进去,里面现在怕是紧致的要命。
里面分明没有受到直接的冲击,但是花唇
不过既然是梦便可以操控,眼下韩九陵便让掌门在他手下袒胸露乳,将皮肤赤裸裸地晾在眼前,而傅钰并不知这一切,花穴的疼痛几乎吸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佛像突然腾空而起,为了不让傅钰发觉异常,韩九陵将升起的速度放缓,他仰着头望着升起的佛像,查看受尽凌虐的花穴。
只见傅钰外翻的花唇已全然绽放,若说之前最大只绽放成牡丹,而现在却是有如红莲,一层层媚肉紧紧贴着腿间皮肤,像是被剖开的橘子皮,不得已离开果肉,花瓣大张着将花蕊展露,糜烂的水光比那芍药还要娇艳,花蕊中间插着一抹鲜亮的玉色,看得人呼吸一停。
此时此刻佛像已经换了个模样,前胸和腹部的金色消退,露出了里面赤裸的洁白的肌肤,与周围的金色格格不入,但金身依旧是金身,傅钰依旧不能动,胸前挺立的朱果暴露在金身外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起来淫腻至极,而那大起的肚子被放出来后竟是比佛像还大两圈!鼓起的弧度说是里面藏了一个怀胎妇人也不为过。
本是宝相庄严的佛像一眨眼就变成了欢喜佛。
韩九陵赞叹道:“掌门倒是会玩。”
夜晚再次降临,傅钰排了一天金银,几乎每个村民都分到了一件东西,但是也只将花穴的里的排了个干净,肚子里的那些一件没动,死死地撑大着他的肚子,里面装着的金银撑着肚皮顶着身体外面那层坚硬的外壳,可见那贼偷了不少,将这些东西塞入傅钰的身体时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众人离开后傅钰还是颤个不停,想不到他也有被凡人凌虐的一天,那不听话的花穴受了凌辱竟还流的出淫液,仿佛他喜欢这般一样。
本应空荡荡的小庙,突然一只手伸出触摸着佛像,他似有神奇的能力,手掌所过之处坚硬皆化为柔软,那层金子打造的外壳似乎化了一般,让里面柔软的肚皮跑了出来。
下方麻木的小嘴勉强含着玉势,实则吃的一点滋味都没有,所换做往常,一根玉势便让这花穴快乐得升天,而今日只能在震动之中依依不舍地离开花苞。
“铛”的一声,清脆的玉滚落到地上。
这声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