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神色不变,掐住对方的力道又重了些许。
他平静地道:“我不同意。”
沈墨又狠狠朝着对方一撞,低吼道:“我管你同不同意!”
对方的舌在他唇上舔弄一阵,随即便探了进来,口腔之中满是咸涩的血腥味,还混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甜香。
对方又将那古怪的血液喂到他的嘴中,沈墨来回摇晃着头推拒,却被对方强硬地扣住后脑,长舌不断往他喉中深入,逼迫他将自己的血液吞咽下去。
沈墨被他这般动作弄得一阵反胃,在人舌上狠狠咬了一口,趁着对方吃痛退出之际,侧过头便干呕起来。
修长的双腿被对方架到了肩头,大腿内侧一片光洁的肌肤密密麻麻地布着深深齿印,甚至被咬得出了血,殷红的血珠自伤口处不断渗出,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流淌。
沈墨将自己的唇咬得遍布齿印,高高低低的沙哑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喉里溢出。
后穴早被人发狠的力道肏弄得胀痛不已,前端却还是颤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对方顶弄的动作在半空之中来回轻晃,最后在人腹部喷溅出一股股乳白浊液。
白屿见状动作得越发凶猛,双手紧扣住对方的腰肢,身后九条雪白长尾尽皆缠绕在对方身上,将人彻底拥住,与人交缠得难舍难分。
怀中的魅魔身上遍布着他留下的印记,全身都打上了他的烙印,身体里还不断地吞吃着他的东西,里里外外皆是他留下的气息。
两人身下象征着崇高与圣洁的神座被他们下身交合处流淌而出的淫液染得一塌糊涂。
只见对方面颊绯红,双眸湿润,眼角不断淌下透明的湿痕,垫在身下的蝠翼挣扎着胡乱扇动,被水柱牢牢束在头顶的双手挣扎着弄出一圈又一圈青紫勒痕。
沈墨疼得全身颤抖,只觉埋入体内的东西就像是一把坚硬而炽热的钢刀,在他体内来回磋磨,硬生生撕开一条鲜血淋漓的通道,仿佛被火炙烤一般泛着尖锐的灼痛。
被妖狐之血操纵的神智在此种情形之下难得地保持着清醒,他不断挣扎着往后退缩,试图摆脱对方的掌控。
他并未挣扎反抗,乖顺地任由对方咬着,肩膀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像是感受不到痛觉一般收拢着双臂。
对方咬了许久,直到那处肌肤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时才松口,而后沙哑着嗓音哭道:“让我走……”
白屿闻言低笑一声,手掌在人后背来回轻抚,嘴里柔声道:“不可能,除非我死。”
“你……”
沈墨闻言只觉心神俱震,嘴唇颤抖着轻轻翕张。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所以……你一直在监视我,还在半夜潜入我的房中?”
沈墨闻言不由微微睁大了眼,颤声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白屿轻笑一声,随即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
白屿轻笑着点了下头,“我是疯了。”
他倾身在人唇上亲吻,续道,“你是不是后悔招惹我了?”
沈墨偏头躲避,恨声斥道:“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照着剧情对你!”
他仿佛累极一般轻轻闭了下眼,“你要做便做,做完便放我走。”
“放你走?”
白屿低声喃喃重复一句,也不知想到什么,忽而愉悦地轻声笑了起来。
白皙的胸膛早先沾染上了对方指腹溢出的鲜血,星罗棋布地印着一片鲜红的血污,和着其上斑驳的青紫吻痕,显出几分淫靡的凄艳。
白屿伸舌舔弄着对方胸前的朱果,舌尖仿佛拨弄琴弦一般翻来覆去地碾弄,又将其整个含入口中,仿佛要将其吮出乳汁一般用力吮吸着,唇舌动作之间发出清晰而粘稠的水泽声响,直让闻者面红耳赤。
同时身下亦开始动作起来,坚硬的事物在湿红软嫩的穴肉之中不住来回抽送,硕大的顶端深深捣入内里,每一次抽出都将艳红的穴肉带出些许,再狠狠地顶撞回去,力道之重仿佛连下方两颗滚圆的卵球都要一并挤入对方身体之中。
他还欲再说什么,嘴唇轻轻翕动了一下,但并未发出声音。
默了一会儿后,他深吸了口气,嗓音变得低沉沙哑。
“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也不想再继续了。”
他还未缓过劲,对方又捏着他的下颌欲要吻上他的唇。
沈墨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发狠地用自己的头颅狠狠朝着对方一撞。
他怒声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别他妈碰我!滚开!”
对方也泄在他的体内,却并未抽出,反而放下他的双腿,扣住他的腰肢将他抱坐起来,稍微停了一会儿之后便又继续开始抽送。
沈墨只觉全身都疼得有些麻木,眼前视野一直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事物,只觉对方炽热的鼻息粗重而紊乱地打在他的面上,下意识地偏头躲避。
然而却被对方强硬地掌住了后脑,发狠一般在他唇上一咬,在伤痕累累的唇上又添了一道新伤。
然而白屿丝毫没有给予他这个机会,不过逃离寸许便被对方紧扣住腰肢猛地拖拽了回去,尾巴在坚硬的神座上狠狠磨蹭而过,泛起一片火辣的灼痛。
白屿像是彻底失了理智一般疯狂地蹂躏着他,劲瘦的腰肢上布着鲜明可怖的青紫指印,白皙的胸膛遍布着对方留下的吻痕、牙印。
而被含吮过的两枚朱果湿漉漉地淌着汗水与津液的混合物,布着清晰的齿印,肿胀疼痛得要命,连被发丝轻轻撩过都泛起一阵仿佛针扎一般的刺痛。
红白相间的浊液在椅面上汇成一滩黏稠而浑浊的水洼,越积越多,渐渐便淌到边缘,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光洁无尘的阶面。
低沉粗重的喘息与呻吟和着肉体相撞之声在空旷的神殿之中回荡。
狂乱而淫靡。
他话音未落,身下立时又猛烈动作起来。
怀中之人剧烈挣扎着,身子被他顶弄得上下起伏颠簸,身后的蝠翼颤抖着轻轻开合,像是要展翅飞走彻底脱离他的掌控一般。
对方全身都在轻轻颤抖,像是多看他一眼便会如何一般双眸紧闭,下唇紧咬,喉里却仍是控制不住地断断续续溢出几声沙哑的低吟,模样隐忍至极,却也诱人至极。
在见到对方点头承认之后,他像是傻了一般整个人僵住。
白屿沉默地拥住对方,还未完全将人抱在怀里。
对方忽然像是重新注入活力一般激烈挣扎起来,随即倾身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上。
“我只是担心师兄会遇到危险,时刻关注着你罢了。”
他又在人唇上吻了吻,“你睡着时太不老实了,满床乱滚,有时候还要我给你捡被子。”
说着他忽而委屈地瘪了下嘴,“但是你一次都没有感谢过我。”
白屿闻言喉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早知如此,我便不强忍到情毒发作时才碰你了。”
他的指尖在人面颊上来回摩挲,轻声续道,“你还不知道当时的你身上有我下的咒印吧?”
他微微眯眼回忆了一下,笑道,“师兄,你当年院子里设的禁制凭什么独独不让我过?”
他低声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是不是还应该把你的翅膀折下来?”
沈墨睁大了眼,还未待有什么反应,忽觉对方的狐尾缠上了自己身后的羽翼。
他忍不住颤声骂道:“你疯了!”
雪白柔嫩的臀肉被人撞出一片艳丽的红痕,随着抽送的动作不断震颤着翻出淫靡的雪色肉浪。
殷红肿胀的穴口被粗壮的茎身拓张到极致,边缘粘膜几近透明,大约是因为动作实在太过凶狠,边缘不断溢出掺着点儿血色的清液,被高速撞击的囊袋拍打得浮起一层白沫,顺着臀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淫靡而情色。
纵使魅魔体质天生适合交欢,白屿这般凶狠的动作还是令躺在身下的人无可避免地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