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剧烈挣扎着,只觉唇上被对方咬得刺痛,舌尖亦被吮得发麻,喉里抑制不住地断断续续泄出几声沙哑的痛苦呻吟。
脊柱末端的长尾胡乱挥舞,尾端稍宽的的小桃心啪啪啪地打在对方的身上,又缠绕在对方的手臂上,试图将人拉扯开来。
但压在上方的身躯宛如磐石一般始终纹丝不动,他发狠地在对方唇上咬了又咬,直将对方的唇咬得鲜血淋漓,两人的口腔之中满是咸涩的铁锈味。
而白屿不觉疼痛,对方挣扎得越厉害他便越兴奋。
胯下直直挺立起来的东西隔着一层衣物抵在对方的双臀之间,腰身重重往前一顶,仿佛就要这般横冲直撞地强硬入侵进去。
他的唇舌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对方的双唇,将人未出口的斥责怒骂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微微带着些哽咽。
沈墨闭上眼轻点了下头,“嗯,先分开——唔……”
他还未说完,只觉唇瓣忽而贴上一片冰凉柔软,将他未尽的话语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喉中。
他紧咬着唇,喉里却抑制不住地断断续续泄出几声低沉沙哑的喘息。
眼前视野一片朦胧,只觉对方俯下身来,在他胸前的肌肤上来回吮吻。
“唔……”
纵使沈墨心理上再不情愿,但魅魔就是这般敏感的极易被挑起情欲的体质,而他又与白屿翻云覆雨过不知多少回,身体在对方手中早就被养得极其敏感,不过一个亲吻便能让他起势。
前端早在先前便颤颤巍巍地抬了头,后穴深处更是毫不间断地一股股涌出透明的清液,一点一滴地溢出穴口,将身下的神座濡湿玷污。
沈墨的挣扎被陷入疯狂的白屿不费吹灰之力地牢牢制住。
胸口被对方的身躯压迫着,仿佛连空气都被挤压得稀薄起来,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他的下颌骨更是几乎要在对方毫不收敛的力道之下碎裂,尖锐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泪腺,眼前视野立时模糊一片。
那一处灵泉并无他人留下的气息,白屿事先大约也是不知道那儿有灵泉的。
他若是要找个地方疗伤,怎么这般恰好地就寻到他那处去?
沈墨自觉隐约抓住一点儿头绪,但还未待细思,忽觉身下触上一根温热坚硬的事物。
对方的手指却牢牢地压制住他的舌面,往他喉里钻去,片刻之后才从人嘴里退出。
沈墨被滑入喉中的腥甜血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睫被泪水打湿粘连在了一处,眼前视野更是模糊一片。
他还未缓过劲,忽觉全身像是被列火炙烤一般开始发热,身躯像是一下被抽了气力一般瘫软下来。
他咬破自己的指尖,又将手指伸入对方的口中,两指并起在其中的柔软舌头上方来回摩挲。
对方的舌头被他用指腹压住,粉嫩的舌面沾染上一片鲜红。
“唔——滚!”
沈墨只觉心口绞痛,尾巴被柔软狐尾纠缠的快意如电流一般自尾椎骨升腾而上。
他却觉自己像是被置入寒冷冰窖,全身冷得发颤,索性撇过头闭上眼不去看对方。
却不知这般动作又触动到对方哪根敏感纤细的神经。
白屿抬手轻轻在自己的唇上一抹,垂眼一瞥,唇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倒是我忘了,你比较喜欢妖狐的模样。”
他说完便变回妖狐的模样,眼中猩红之色浓郁得像是要从眼眶之中滴出血来。
白屿牢牢制住对方的挣扎,身后的纯白羽翼伸展开来将人围困在神座之中。
镶满金玉与钻石的神座像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对方一叠声的“分手”仿佛千钧之石一下压迫在他绷紧的神经上,毫不意外地立时便将其压断了,捏握住对方下颌的手指更加用力,光洁的额头青筋暴起。
吞咽不及的津液混着两人唇上不断渗出的血珠溢出唇角,汇成一道血丝顺着下颌线条缓缓往下流淌。
就在沈墨挣扎得筋疲力尽,而肺腑之中的气息更是被凶狠的亲吻吞噬干净时。
白屿终于松开了他的唇,微微直起身来从上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牙尖在人唇上泄愤一般地胡乱啃咬一通,直到尝出几分淡淡的铁锈味才微微收敛。
接着又侵入到对方的口腔之中疯狂翻搅,勾缠住不断退避的舌重重吮吸着,甚至引到自己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对方口中的甜津,凶狠得像是要将对方整个拆吃入腹一般。
“唔……”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忽而冰凉一片,原是缠绕在膝弯的沁凉水柱直接触上了他的肌肤,而他的下裤不翼而飞,两条白皙光裸的长腿被透明的水柱缠绕束缚着往两侧分开。
而白屿的双手掐握住了他的腿根,将他的双腿向上弯折,膝头几乎要触到他的胸前。
沈墨毫不犹豫地在张口在他唇上一咬,全身颤抖着在他身下胡乱挣扎,他甚至挨了好几下打。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忍住到了嘴边的痛呼,闻言只觉心如刀绞,正欲出声斥责对方,却觉脸上莫名砸下了什么湿润的东西,仿佛珠串似的一颗接一颗,紧接着牢牢扣住他下颌的禁锢便撤开了。
他微微一怔,随即深吸口气强捺住脾气,哑声道:“……我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白屿扯了下唇角,“你才刚说要和我分手。”
然而如此还不够,白屿又给他喂了妖狐之血,情欲更是暴涨起来,后穴一阵颤抖着翕张,对方的东西刚一进入便贪婪热情地围拥而上,仿佛一张饥渴的没牙小嘴不住往里吞吃。
沈墨只觉体内肉刃寸寸往里推进,粗壮的茎身将狭窄的甬道一寸寸地拓开,穴口周边的皱褶被推平延展,边缘的黏膜甚至将近透明。
透明的清液随着巨物的侵入被推挤着溢出穴口,滴滴答答地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将两人贴合的下身染得湿润一片,尊贵而圣洁的神座被淫液一点点濡湿。
他浑身一震,立时缩着腰往后撤开,嘴里惊声道:“不要!——”
对方却一把扣住他的腰肢,将他猛地拖拽回去。
胯下的坚挺立时抵上了他后庭的穴口,未待丝毫犹豫与停顿,硕大的头部就强硬地顶开轻轻颤抖着翕张的穴口,寸寸往里推进。
他恍惚间忆起两人这般纠缠的开端。
在后山洞穴修炼的那一日,本外出历练执行任务的白屿无缘无故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闹掰之后私下里不曾亲近,他更不会将自己的行踪特意告知对方。
沈墨伸舌推挤着对方的手指,又在人的手指上狠狠咬了几口,直到上头布了清晰的指印,甚至被他咬破了皮,渗出血珠。
然而对方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般,手指仍在他口中翻搅拨弄,捏住他的舌不住来回摩挲。
嘴中腥甜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他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想将嘴里的血液吐出。
只听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看着我!”
接着他便觉白屿忽而又抬手紧扣住他的下颌将他强硬扳了过去,直到被迫与人对视。
白屿那一双眼眸的血色已经浓郁暗沉得仿佛浸入墨汁一般,尽管蒙着一层湿润水雾,却依然化散不开。
他操纵着狐尾勾缠住对方的尾巴,而后倾身凑近在人唇上一舔,舌尖卷着血珠吞入喉中。
“这下你应该愿意了吧?”
“……滚。”
他抑制不住地低吼道:“凭什么每次被舍弃的都是我!”
他吼完喘息着默了一会儿,喉里轻轻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对方在他身下徒劳挣扎的模样。
他轻声道,“你早就想离开我了是不是?忍了我这么久,挺辛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