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你穿着肯定大,我爸的就更大了,你先随便穿穿,明儿我去给你买几件新的啊。”
“不用不用,不用买的,你的衣服我随便卷一卷穿着就好了。”
“那怎么行,以后你可是我的人了,几件衣服而已,哪能让你穿旧的。”
杨池抿了下唇,倒是有点窘迫,“他……他……他是吃醋呢……”
“啊?”
“他脾气不好,醋劲儿有点大,不是故意想伤害我的……他才十六岁呢,小孩子一个,太冲动了,你别记恨他啊。”
杨池摇头,落寞道,“他们给我做过一个手术,里头有些肌肉被割掉了,所以撑不住……”
梁煜死死握紧了拳头,咒骂道,“他们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你受的这些,我原样都还给他们!尤其是那个杨晓!”
“别!”杨池吓了一跳,慌忙说,“晓晓他……他不一样的。”
“啊……”杨池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肉穴,马上又放松了,慌忙说,“对不起……我、我身体有时候不听我的……”
梁煜磨了磨牙,当然猜得到这是怎么调教出来的,嘴上却柔声说,“没事,不怕,疼了就跟我说,我慢慢来。”
“嗯……”
“那……重新认识一下,杨池,我是梁煜的养父,武警特警队的大队长,程起。”
“算个屁,待会儿再教训你!”男人走过去,微微弯腰平视着杨池,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家吧,天快黑了,你爸妈会担心的。”
杨池羞窘的神情一滞,垂下眼没有说话。男人似是很敏锐,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怎么了?不想回家吗?”
“爸,”梁煜敛了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道,“他是杨池。”
来人也囧了一下,赶紧转过身,粗声粗气道,“梁煜你干什么呢!”
梁煜忙把手上的干净衬衫套在杨池身上,搔搔头,嘿嘿笑道,“爸你今天回来好早哦……”
男人无语,仍保持着背对的姿态,郁闷道,“哪儿弄来个小孩子?直接就带家里来……咳咳,可真是胆儿肥了你!”
梁煜呃了一下,挠挠头,嘿嘿嘿笑着坦白,“也……没那么早啦,我那时候接近你其实是因为……咳咳,因为杨泽天呢。”
“哎?”
“我爸盯着那个杨泽天好几年了,后来我要上高中了,懂事儿了嘛,就想帮帮他,听说杨泽天的三儿子,就是你啦,考到这所高中了,我就找几个叔叔帮了个忙,给我调过来了。”梁煜倒也坦诚,没一点隐瞒,直说道,“那时候和你交朋友,我不一直问你家里的事儿嘛,你总吞吞吐吐的,我也没问出什么,不过相处久了,就觉得你特别可爱,又软又乖,还特别心善,就喜欢上你啦,天天就想看到你,就想在你面前耍帅。”
正争执的功夫,大门忽然咔哒一响,门开了。两人同时一愣,杨池下意识回头,就正对上一张英俊刚毅的面孔,那男人直愣愣瞅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都傻了。
“哎呀!”
杨池吓了一跳,光溜溜的身子匆忙躲在了梁煜背后,臊得浑身都发红了,慌慌张张说,“谁、谁呀……”
梁煜简直哭笑不得,“你啊你,老这么心软……看来以后坏人都得我来当,否则人人都想欺负你这笨蛋了!”
“嘿嘿,对我好还是对我坏,我很清楚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呀。”
梁煜真是对他没法子,被他一笑心里又软趴趴的了,也就不再纠结那个臭杨晓,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了身子。
梁煜不爽道,“怎么不一样了?”
“那个家里,只有他对我好的……”杨池回忆着什么,声音有些空茫,“最开始的时候,他一直抱着我哭,那时候我八岁,他也才六岁,我每次痛得流血,痛得一动都动不了,是晓晓给我上药,帮我洗干净,又照顾我……他只有那么一点点大,抱都抱不动我,只能拼了命求他们,还给他们下跪,每天都因为我哭……可能太小了吧,总归还是没法违抗自己的父亲,时间久了,慢慢也就放弃我,和他的亲人们站在一边了……可是……”杨池闭了闭眼,苦笑了一声,“可就算他后来对我有多狠心,我一想到那个小小的跪在那里哭求的孩子,怎么都没法讨厌他,而且……他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他真的心疼我,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
梁煜听得不开心,忍不住道,“那他今天还那么说你,听得我直上火!要不是打不过他,我真想扇他那张臭嘴两巴掌!”
洗个身子而已,整个过程比打一炮都累。等把杨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梁煜忍不住就骂了一句,“那群丧心病狂的畜生!好好一个身子都要被他们给糟蹋废了。”
杨池紧紧夹着两穴儿,难堪道,“太松了……养几天会好一点,对不起,恶心到你了……”
“胡说什么呢,一点也不恶心,我就是心疼你,还很生气,”梁煜呼了口气,手指稍微掐住他外翻得厉害的两片阴唇,犹豫道,“你那个子宫……总是往下掉,不会疼吗?”
男人神情一凛,立刻反问,“杨池?你的那个同学?”
“对,杨泽天的三儿子,”梁煜深吸了口气,紧紧握住了杨池的手,沉声道,“爸你绝对想不到,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比你想象中还要恶心一百倍。”
男人沉静了很久,然后慢慢直起身,幽黑的目光紧紧盯着杨池,朝他伸出手来。
“嘿嘿嘿,”梁煜给杨池穿好了衣服,拉着一脸通红的小孩儿凑过去,笑道,“老爸,转过来吧,裹得严严实实了!”
“……”男人无奈地转身,眼睛先是一瞥,见对方果然穿好了衣服,才端正了身子,无语道,“小朋友,几岁了?是不是被这臭小子骗了?”
“……你是我爹不?”梁煜翻个白眼,“我的人被你看光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杨池想到两人这三年的相处,曾经觉得奇怪的地方总算是想明白了,心情不免有些复杂,这个人因为杨家才接近自己,才让自己认识了他,可把自己害得如此凄惨的,也仍旧是杨家,这笔孽债究竟该怎么算,可能永远都算不清了。
“水都凉了,我再放点热水啊,”梁煜一边动作着,一边又不好意思地说,“你稍微张开腿,里面我也给你洗洗,射太多了……估计没那么好洗呢。”
杨池耳朵尖红红的,小声哦了一声,梁煜看得心里一软,忍不住又勾住他下巴亲了好几口,才正人君子似的把手伸到他身下,拨开那外翻的两片阴唇,伸了几根手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