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用处，”梁煜看他红通通的小脸着实可爱，忍不住又亲了一口，笑着说，“小池，你害羞起来真可爱。”
杨池却忽然一顿，笑容慢慢散了，神情落寞起来，整个人又缩了回去，“梁煜……”
“嗯？”
“嗯，还是很厉害的特警呢，算是特种部队的一种吧，他们大队专门负责抓穷凶极恶的犯人，前段时间刚抓了一个性虐犯，玩死了好多人，两天前刚刚枪毙了呢。”
杨池听得激动起来，猛地抓紧了梁煜的手臂，话音都颤抖了，“那、那……你爸爸他……他能把我爸爸救出来的是吗？”
“之前是找不到机会，又不方便暴露身份，所以比较困难，不过现在么……我想到了一个主意，等我爸回来了我跟他说一下。”
杨晓句句侮辱他的话，梁煜记得清清楚楚，他揽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轻轻蹭了一下，“早知道你也喜欢我的话，我就早点表白了……对不起，是我太傻了，一直没注意到你遭受着这种事……你三天两头地请假，我以为是你这双性人的身子和我们不一样，容易生病，所以才……”
“不是你的问题，”杨池终于开口，小小声安慰，“一般人……谁会想到这种事，和你没关系，你、你很好的。”
梁煜听得心里一涩，又长叹了一声，“那群畜生，怎么舍得啊……”
“嗯……”
说是脱衣服，也不过就是把之前裹在他身上的校服扯下来而已，杨池刚刚被蹂躏得通红的身体又暴露在眼前，梁煜深吸了口气，悄悄咽了口唾沫，才说，“那个，进去吧，温度正好，应该不烫。”
杨池垂着眼睛不敢看他，小心跨进那浴缸里，等躺平了才小声说，“要不我自己洗吧……”
梁煜被他软软地贴过来，心里温温热热的，便把人抱住了，低头吻他的发心，“我也是啊，好喜欢你，喜欢了快三年呢。”
杨池眨眨眼，忽然想起一事来，“说起来……最开始同学们都孤立我，就你会搭理我，和我说话，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杨池忽然紧紧抱住他，嘶声大哭，他第一次将十年来无处诉说的悲痛发泄出来，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怀抱里，哭得泣不成声，浑身狂抖。梁煜被他哭得心痛如割，一遍遍亲吻他的唇，一声声不停地安慰，那一刻他就对自己发誓，这个在地狱里沦陷了整个童年和少年的男孩子，他要亲手把他拉上来，往后的岁月里，也要带给他最温暖和热烈的光，他要他重新笑出来，还给他本该有的那般柔软漂亮的笑颜。
他要守着他剩下的一辈子的时光。
“乖啊，不哭了，”梁煜哄了很久，直到水温都要凉下来，才红着眼睛捏他的鼻梁，“再哭我也要跟你哭了啊。”
“……”
“我每天都睡不沉，总觉得全身都陷在污泥里，爬不上来，又陷不下去，每天都喘不上来气，觉得恶心，觉得脏，可还是只能待在那里面，动都动不了……他们……你知道吗？他们拿针扎我，扎我的奶子，扎我下面的每个洞，我的子宫被他们扎穿过，他们两只拳头一起伸进来，把你给我的卷子……塞进子宫里，然后扎穿了，不许我吐出来……他们还电我，穿了我的尿道在膀胱里电我……让我自己给自己口交，让我吃精液，让我喝尿……他们天天都操我，两个一起，三个一起，好多人一起操我，我要学狗叫，我要爬着被操，我要被吊起来穿在雕像上面，我要给他们喷奶，我要下雨给他们看……”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梁煜终于听不下去，死死抱住少年瘦小的身子，看着那皮肤上面烙印着的新伤旧伤，看得心如刀绞，“都过去了，没人能再伤害你，永远不会有人能伤害你！我会守着你的，这辈子我都守着你，我让你高高兴兴的，再也不会哭，不会疼，只开开心心地活着，好不好？相信我小池，我会让你幸福的……”
“你家里没人吗？”
刚刚推开梁煜家门，杨池便小心翼翼地问。
梁煜笑了笑，等把门关上便又把人抱起来，径直抱进了浴室。
“我……我啊……”他全身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殷红的脸蛋渐渐发白，越来越白，有眼泪慢慢淌下来，一滴滴落在了温热的水面上，“我其实……比你看到的，还要恶心得多……”
“……”
“你想象不出来，他们对我做过什么，根本想象不出来的……我都不把自己当人看了，我要是想像个人一样活着，我早就活不下去了，我早就疯了，早就想把自己杀了……”
“什么主意？”
梁煜咳了两声，嘿嘿笑道，“利用一下刚刚从你身子里抠出来的那个东西，嘿嘿。”
杨池登时又红了脸，尴尬道，“gps定位器吗？你不是给关掉了……”
杨池听出他话音里的心疼，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忍不住靠在了他胸膛上，小心问了句，“你说能救我爸爸，是真的吗？要怎么救呢？”
梁煜一路上从他这里听说了个大概，便道，“其实我爸一直都在追查杨泽天他们，那个奴……咳咳，就是你爸爸，他见过好几次，也琢磨过要不要把那个人救出来，套出些杨泽天的秘密。可是很奇怪啊，那个人虽然被杨泽天故意送人，糟蹋，被折磨得很惨，可偏偏身边还有很多人保护他，我爸几次穿着便装想出手，都没找到机会。”
杨池听到这儿才明白过来，惊讶道，“你爸爸是警察吗？”
梁煜立刻摇头，坐到浴缸边沿，掬起一捧水洒在他肩头，说道，“你还有力气么？呃……咱们都做过了，不用害臊。”
杨池反而腾地一下红透了脸，缩了缩身子，有些慌乱。梁煜笑了笑，干脆也脱光了跨进浴缸里，从后面搂住了他。怀里人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一直在发抖，梁煜慢慢把他搂紧了，吻了吻他的耳垂，轻声问，“小池，你真的喜欢我吗？”
“……”
“嗯……”杨池抽了抽鼻子，总算觉得不好意思了，哽咽着说，“对不起，忽然忍不住……”
“忍不住就不忍，以后难过了就叫我，我陪你一起哭，抱着你一起哭好不好？”
杨池又感动又好笑，忽然就想贴紧他，便趴在他怀里喃喃说，“梁煜，我真的好喜欢你……”
杨池垂着头，哭得渐渐大声，男孩的手臂那么紧，那么温暖，那么让他依恋和喜爱，可是……他配吗？这么好的人，这么温柔的人，明明值得更纯净，更优秀，更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而不是他这样被父兄糟践了十年，身体几乎被玩烂了的婊子……
“你不是婊子，谁敢说你是婊子！”
不知不觉地，就把心中的恐惧和痛苦断断续续地吐出来，梁煜心疼地都想跟他一起哭，干脆把人转过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面对面抱紧了，低头吻他哭泣的眼睛，“不是你的错，小池，你是受害者，你不该承受这些的！你很好啊，我不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地喜欢你，你原本的样子就是那么美好，那么吸引人，每次你一笑，我就觉得好漂亮，好可爱，想吻你，想抱抱你，想宠着你一辈子。就是这样的，小池，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爸工作很忙，大部分时间不在家的，”推开浴室的门，梁煜低头亲了亲杨池的脸，“洗个澡吧，我帮你洗。”
杨池又红起脸来，有点手足无措。这一路都被他紧紧抱着，时不时这么亲一亲脸蛋，要不是现在身子疼得厉害，他真要以为是做梦了。
梁煜放好热水，犹豫着咳了一声，“我脱你衣服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