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杨池抬眼看他,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悲哀而痛楚地深深凝视他,“我知道我下贱,身体从里到外都脏得让人恶心,可是……可是……”
那眼里又涌出泪来,然后抱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脸颊贴在了他胸膛上,濡湿的睫毛似乎颤抖着闭上了,“可是……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啊……”
杨晓好半天没有动静,直到怀中人的哭泣渐渐停了,他才抬起一只手臂,手掌覆在他后脑上,稍微用力压在了自己肩头,“我弄疼你了吗?”
杨池却哭得更厉害,在他怀里不住颤抖,似乎被他那一下捅得太疼,里头的腔道也狠缩了一下,呜呜声便更大了,“我……我知道,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你不用……不用一直提醒我……”
“……”杨晓心里猛地一疼,忽然不动了,拧着眉头瞪他。
“我……是喜欢他……”
“不、不要……我听话,听话……晓晓,轻点,轻一点,疼……”
杨晓见他乖乖抬起双腿绕住了自己的腰身,整个人坐在了自己的大鸡巴上,才满意了一些,手指顺着那插着屌的肉眼儿摸进去,指尖勾弄着里头被磨烫了的阴道壁,哼了一声,“知道疼了?真是宠了你几天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嗯……啊……我、我没忘……”
心心念念了几年的男孩子,居然……居然是个这么会挨操的骚浪贱货……
“啊啊啊!”
一声尖叫又打断了他的怔忪,就见杨晓猛地往前挺胯,几乎把卵蛋都肏进那大开的肉洞里,便仰起头舒爽地长呼了口气。
杨晓却走上前,将那校服从他身上掀开,然后罩在他头顶,绑住了眼睛,只留下一张嘴喘气。
“这样还不敢?他都不知道谁操他了,你也不敢操么?”杨晓冷笑着,骂了一句,“孬种!”
身旁那人终于是动了,杨池感到一双大手摸了上来,缓缓揉捏着他的臀肉,随后又逼近了他不停收缩的穴口。
“这小骚货贪吃得很,只吃一次肯定不够,你要不要也来给他射进去一些,让他满足满足?”
“晓晓……”杨池不敢回头,却也不敢相信他在说这些胡话,“别……不、不要让别人……”
“怎么,只敢看,不敢操?你还算个男人么?”杨晓抱着手臂,嘲笑道,“果然是乖宝宝啊,只敢心里想想,真让挺鸡巴操逼,立马耸成狗了呢。”
“这里疼吗?”杨晓伸手揉了揉他沾着精液的枣红色肉唇,往肉穴里稍微探进去一些,“刚才操太狠了……你别恨我,我只是控制不住,对不……”
杨晓的话音忽然一顿,眉头立刻皱起,喝道,“谁在那儿?!滚出来!”
杨池刚刚还放松的脊背猛然僵硬,浑身都崩成了直线,慌忙死死抱住杨晓的肩膀,一动都不敢动。杨晓立刻脱了校服裹在他身上,把人放倒在了桌子上,便套上裤子怒气冲冲地跑了过去,“你他妈找死?我杨晓操人你也敢偷看?!老子他妈干死你……”
那是梁煜从没见过的景致,那个他放在心上小心爱护着的男孩子,此刻就像一条母狗一样,高撅着屁股,被一根粗黑的肉棍爆操着湿红的穴眼儿。双性人的裸体,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虽然早知道杨池的奶子很大,可没想到扒了衣服这么趴跪在地上垂落下来,竟会大成这样,像是两个浑圆的足球,随着男人的冲撞疯狂地前后猛甩,前面那两个奶头已经被粗糙的地面磨得有半个手指那么长,绛红色的奶尖里还噗噗地喷着浓郁的奶水,那画面实在色情得超乎了他的想象。
太……太什么,他形容不出来,只知道自己只是这么瞥了一眼,脑子便轰然地炸开来,下面那根大屌竟也跟着狠狠一颤,没一会儿就硬了起来。
“骚逼!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啊?瞧你这欠操的逼眼儿,又开始吸我的大鸡巴,呼……真他妈会吸,你这身子贱得跟条狗一样,那个什么梁煜见了肯定也得上来操你!贱逼!贱狗!就你这贱样儿还敢喜欢别人?!有谁还能像我这样心疼你这么个欠操的贱货!敢喜欢别人?!啊!还敢喜欢别人吗!!”
“……”
“对不起,”杨晓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着,难受得厉害,好一会儿才又说,“我看到你对他笑,我忍不住……我知道你喜欢他很久了,我知道……所以太恨了,太生气……对不起,不该那么说你。”
杨池抽了抽鼻子,趴在他肩头没有动,可僵硬的身体倒是软下来一些,倚在了他怀抱里。
杨晓又是一怒,刚要开口大骂,那声音便又断断续续地说,“可是……我也知道,我不配喜欢他……”
“我不配喜欢任何人,我早就不是人了……像你、像你说的……可能只是一条欠操的狗……不,狗也不如,狗也没有我这么脏……”
“……”
“杨池,你记着,你就是个被父亲,被哥哥,被弟弟,轮着操的骚货!这两个逼早就被操烂了,你整个人也就是个欠操的母狗,只有我能救你,只有我肯爱你,其余人只会觉得你恶心,只会想操烂你的逼,糟蹋你,强奸你,根本不会想爱你!所以明白了么?你心里,脑子里,除了我就没资格想别人,只有我会心疼你这个骚货,会保护你这贱逼不再被别人操,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可不介意让你用全身上下的骚洞记清楚这一点,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杨池趴在他身上,忽然颤抖着抬起手臂,慢慢抱住他的肩膀,抵在他肩头哭了出来,“晓晓……呜……晓晓……”
杨晓那快要爆炸的怒意陡然滞了一下,眉头紧紧皱着,男根往上狠狠一挺,骂道,“哭什么哭!”
应该是在射精吧……那逼眼儿抽搐得更是厉害,淌下来的精液从一滴一滴变成了黏腻的精液水柱,稀稀拉拉地从那痉挛的肉穴儿里往下垂落,和他那对儿硕大奶子里流出的奶水逐渐混合在了一起。
“爽么?我的骚逼哥哥?”杨晓射完了,转了个身坐在一个破旧的木桌子上,随后把瘫软在地的母狗拉扯上来,抬起一条腿再次把那持续吐精的肉逼串在了自己的大鸡巴上。
“另一条腿自己抬起来,环住我的腰,”杨晓往上挺动了几下,不满地猛拍他的屁股,“听不懂话?!抬起来!要不我卸了这条桌腿肏进你屁眼儿里!”
“不要……啊……别、别碰我……”
杨池要挣扎,双手却被杨晓按住,两瓣屁股也被那陌生人的双手牢牢桎梏住,只能无力地哀求,“晓晓,你、你说要保护我的……你不能这样……别这样……放开我,放开我!”
“呵,哥,说不定你还很想被这根鸡巴操呢。”杨晓冷漠地说着,忽然用力把他翻转过来,让他仰躺在那破桌子上,胸前的奶子猛地跳脱出来,两腿也被动地张成了m形状,却很快被另两只手抓住小腿,朝两旁拉了开来。
“晓、晓晓……”
“闭嘴!”
杨晓吼了一声,那声音里似乎又充满了怒气,吓得杨池不敢再说话,却在听到身边响起两人的脚步声的时候,全身都怕得狂抖起来,“不要……晓晓,不要啊……”
杨池趴在桌子上根本就不敢动,可忽然听那暴怒声歇下来,竟是没动静了,许久后才又开口,却是十分怪异的口气说,“哦,是你啊。”
杨池听到杨晓似乎笑了,居然还说了一句,“怎么,看傻了?也想过来操一操?”
杨池全身猛地僵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不敢了……不敢了啊啊!晓晓!晓晓!啊啊啊……轻、轻点,别捅,别捅子宫,痛……啊啊!痛啊……”
梁煜直愣愣盯着杨池那口被奸爆了的肉逼,那个肉洞居然可以被撑得那么大,颜色居然会变得那么红,像是一个大张着嘴的淫兽,正拼命吞吃着男人可怕的性器。那淫乱的私处正大大地对着他敞开,肉棍次次猛肏到最深处再全根拔出来,将一大圈的鲜红肠肉来来回回地拉扯,带出一大泡浓白的精水和淫水,不住从那猛烈接合的部位滴答滴答地坠落下来。
好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