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对她姐姐爱慕至深,是世间不容的扭曲的存在。旁人不理解她,她根本不想要做劳什子的少帅为人拥戴。
她想做奕涵翩跹裙摆上的一粒尘埃,陪着她伴着她,感受她步伐里的愉悦或悲切……
然而实际上,奕涵是天仙下凡,雅致无暇,周遭不染尘埃。
痛教她警醒,身下破瓜之痛经久不息,时刻提醒她,她被禽兽妹妹如何地欺骗、作践……
吴奕君掌心锐痛,半边脸颊似遭火灼。她掌心的血痕是自己逞凶撕扯衣料作得的,脸颊连着心里的痛,是她心爱之人赐予的。
开弓何来的回头箭。她吴奕君,亲自伤到了她一生挚爱。
“你爱我吗?”茎头深入,紧逼花径屏障处。奕君垂眼,自诩温情脉脉凝望身下之人。而吴奕涵含恨瞪她拒不开腔。吴奕君受挫,不依不饶,一记记收放腰身纵身指点那处。
异物没入花径,枪挑桃花蕊,撕扯血肉相连之处,扯得女儿家身下泛疼……
“要么给个痛快,要么滚!”奕涵这做姐姐的,以最冷情的口吻挤出最刺耳的言辞,吴奕君听来愤愤,方才瞬间的心软迟疑不复存在,只想在她身上逞凶斗狠,收复她之所有。
奕君重拾希翼,微笑相对,下一瞬息笑颜僵硬。
奕涵冷淡转眸,绕开她去,维持优雅轻步下楼。
宛如冷水迎头淋下,奕君内心颤了颤。
脚步声起。不需她回眸去瞧,少年人端食盘踏入卧室,直来她身前,屈身将食盘搁置床头小案,屈膝在她面前矮身,以柔和笑颜面对她,“吃饭罢?有你喜欢的松茸粥。”
奕涵见她,仍是后怕,斥道:“出去。”
奕君后文被冷清两字打发了,她欲言又止,点了头起身出去。
这一日像是经历一场荒诞的梦魇,吴奕涵受累,静谧深夜跌入睡梦,再醒来时,曦光投映过纱帘缝隙,映一室暖意。仿若没什么不同,她撑身要起,身下一疼,骤然将她从自我催眠中拉扯出来。
无意识紧缩了身下,里头泛着些温凉。
过去的夜晚,惊世骇俗的疯狂跌宕来眼前,吴奕涵掩面羞恼不已。
时光催促摆钟滴滴答答流转,无眠的夜似乎被拉长,成倍难熬。奕君瞪着眼睛,可以想见,奕涵夜不成眠多是因她留宿而惧怕。
奕君天亮之时迷迷糊糊挣开眼睛,趿拉拖鞋从自己床上下地,推开窗户,看到院子里,两道娇小的身影围绕秋千架玩闹。稍小的人儿坐在秋千上放声欢笑,稍大些的女孩在小人背后,轻轻拉扯秋千绳,将小人儿推远复迎回。
小女孩回头,娇声唤姐姐。
奕君只不过与姐姐贴背而卧,奕涵便不肯,隔绝出一臂之远的距离。奕君本想起身揽奕涵洗澡,想来她定然抗拒。
奕君诚然不愿与姐姐红脸。她在家从不想做叱咤风云的少帅,而只想做乖顺顽皮被全家宠爱的小孩子。
从前她身为家中幺儿,长辈与长姐每每宠爱迁就,为她达成大小愿望。而今,她伏在长姐身上,顶着回归乖顺的模样,已然将她长姐的自尊摘取掉。
“出去。”吴奕涵稍歇片刻,恢复清明,她攒了些力气冷冷淡淡推拒对方,嗓子干哑下通牒。对方孩子气般挂在她身上,赖着她,混不讲理:“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吴奕涵讥笑,毫不留情道:“若是下人听到什么,传到爹或祖母耳中,想来你很快就能如愿。”
“那我可要好好表现,教父亲知晓我的用处。”奕君眼底片刻失落,咬咬牙,挺身,深深浅浅往里戳,作弄几下见奕涵蹙眉又忍下不动,终是叹着气缓缓退身出来。
混账!吴奕涵心里骂她千百回,被她缠抱怀中颠簸,毫无招架之力,奕涵气不过,手第一次主动攀附上她背后,在她迸发惊喜神色时,曲指在其背后长长划出一道血痕。
吴奕君倒抽冷气,停顿片刻,双目腥红冲撞她,七分负气三分怜惜。
这一波情潮迅猛而至,被顶撞得被迫敞开宫门,花芯儿猛烈喷涌出细密的春潮,奕涵靠着奕君肩头婉转娇啼,身子颤动。
吴奕君托起她腰臀,渐入佳境冲刺。
是失控的感受,心魂飘荡出身体之外,花径绞紧了纵容或遏止那巨物连番冲撞……被抛向云端,吴奕涵僵着身子失控吟哦。玉背反弓,温润如白玉质地的箜篌,光洁无瑕。吴奕君抚她玉背,温声耳语哄着以期抚平她不安。
在奕君爱抚下,羞涩的娇花二度绽放。
她心念姐姐初次承欢,总归还是隐忍欲火轻柔有度,按捺着暴虐驰骋的冲动将人儿温柔束缚于心怀,想要蛊惑她,拥有她,时时刻刻。
圈她在身边,不予外人看。
奕君轻柔抽弄着,俘虏玉人儿身子,蛊惑她随自己迎接高潮,为自己轻声吟唱。
吴奕涵心寒更惊惧,她无反抗之力,更无心揣摩此举会否激怒对方会否更进一步弄伤自己。
她心灰意冷,不知对方怒火中烧。
吴奕君盛怒顾不得怜爱她更顾不得自己,以蛮力撕扯碍眼的长裙,强势压制玉人儿来身下。
俨然违背主人意志。芯儿里也耐不住空落,盛情一片,吐露蜜液吸引那茁壮之物深入。
吴奕涵的泪顺着眼角往外淌,她悲自己乃至全天下多半女子,抵不过君子强势且自甘沦落的女子。
光鲜亮丽也好,荆钗布裙也罢,不过是瘫在谁人床上的玩物。
霸道君子沉浸于温香软玉,听她这般哀声恳求,奕君心尖被攥紧似的窒闷的痛。
她姐姐眼里有她,即便是嫌恶怨恨的,她情愿如此。
“我想要你,要你全部。”吴奕君躬身倚她胸怀抿吮朱果,浅浅动身活动开。
吴奕涵泪目迷离,视线被阴影褫夺。吴奕君俯身,蜷在她身上,与之贴合,自下颔向下接连落吻……双颊的咸涩被灵巧的舌拭去,冰肌玉骨披拂新的湿痕。
在灯影下流光奕奕,是眷恋亦是淫糜。
“你放过我罢。”你想要的已然尽数得到。吴奕涵脸颊滚落一颗热泪,道不明悲悯为何,只是她心头萦绕万千心绪,悲愤无力与委屈,齐齐迸发出来,都是激得她想要放声哭诉的。
那记疼痛,吴奕君陪姐姐忍了,她霸道占有了亲姐姐,得了便宜,第一时间怜惜起深爱的女子。
很疼,是不是?她想问出来,以爱怜目光问出这话,可惜对方阖起美目连片刻余光都不施舍她。
吴奕涵乏力喘息着,仅仅是被撕裂的一瞬,汗湿额头鬓角乃至全身,后知后觉,彻骨寒凉。
人便是本性贪心的,当奕涵决然拒绝她示爱,奕君望向她的眼,心想的是,她想要奕涵记住她。
不惜一切代价。即便是弄伤弄疼弄哭奕涵,也有自己陪她受着。
当奕涵含泪怒瞪她,眼底倒映着倔强而脆弱,她的心尖受鞭笞。
军营耳濡目染的性教育恰好用在此处,面带桃花的女子近在眼前,且是自己心爱,吴奕君情不自禁醉倒冰肌玉骨面前。
调情的手段层出不穷,吴奕君听过见过得多,她不忍更不愿伤到心头所爱,垂首想撷取美人皓齿朱唇。
“啪”的一声,清晰的掌纹抽打俊颜上。
她吴奕君只是别无容身之处,情急投错了胎,默然陪伴她前二十年,见证少女长成出落得动人,或许因她投错胎,天降惩戒,为她姐姐安排郎君与良缘,指点良辰吉日,要她亲自送她心爱嫁与良人……
情窦开蒙,她情愿犯天怒天雷加身永堕地狱,不惜篡改。
若奕涵爱她,她愿赴汤蹈火讨她欢心;若奕涵无意于她,她也要决绝将这套牢的姐妹情谊撕碎了去。
当厮磨至温热丛生,当她全然进入花丛,她不再动。吴奕君埋首在奕涵肩上,眼底涌起温热,混着愧悔与痛惜的泪,落回口中。
是腥咸的滋味。
犹如万丈深海里被浪涛席卷而搁浅的不知名海洋生物的尸体,是为残缺的腐坏的,根本不配裸露在阳光之下。
她持枪深入,刺破桃蕊,直闯林溪深处。
刺痛后生钝痛,痛意绵延挥之不去,身上的掠夺者毫不心软,耸动身躯尽显征伐本性,吴奕涵莫若心死,仰面落泪。
泪和了隐忍,无声悲戚着,为自己愚蠢,亲手带大一只魔鬼。
奕君在长廊候着,绞手踱步十分不安。夜里难眠,无数次地懊悔怨怼,只是真等她与心爱同眠一夜,醒来,思定,鉴定内心再无顾忌。只可惜她是这样,姐姐却不是。
方才奕涵冷漠的态度刺伤她心。懊悔之外生出委屈来。
门轻声打开,厚重的实木门吱一声戳破走廊的沉闷。身姿曼妙的女子拢了拢耳边碎发优雅步出。吴奕君讶异抬头望去,眼前桃红旗袍的佳人绾发亭亭玉立,像极未央湖湖心菡萏初绽,娇丽可爱。
她穿起锦缎睡衣,衣料贴身沁凉。而眼下她环抱双臂,发觉冷得太过。
床头有一身新衣,许是混帐为她翻箱倒柜准备出来的,她恍惚想起昨夜睡前那人贴面对她轻打商量:“旗袍最衬姐姐娇美,姐姐明日穿旗袍可好?”
敲门声起,清润声色唤她姐姐,吴奕涵身一僵,将回忆遣散掉,拥紧被子心内不安。
女孩轻应一声,娇嫩的脸上浮动明媚阳光。
泪落枕,梦告破,奕君轻轻起身,将衣物拾起,蹑手蹑脚返回自己房间。
……
彼时彼此二人,胸衣未褪,奕涵更多一件里裤傍身,只是那些微作用的遮羞布被无情扯落,奕涵涨红脸颊羞愤欲绝,握拳捶打欺身而来的人。吴奕君顾不得躲闪,箍紧她腰肢,引长枪闯禁宫。
紧窄逼仄的小径生涩得紧,磨得茎头发疼,吴奕君咬牙忍着,亦步亦止,断断续续往花心深处探身。吴奕涵推拒的一双手乏力松开,又吃痛攥紧眼前飘荡的洁白的军装衬衫。
奕君每每是温柔眉眼含笑唤她姐姐含羞带怯往她怀里钻,时光竟如此残忍,风化昔年纯真可爱的少年……
她如愿以偿躺在姐姐身侧,呼吸着未散的春意,却是难眠。
行至此处,因她一时失控,怒火中烧伤害奕涵,未来她们恐怕渐行渐远,实在与内心期望背道而驰。吴奕君愧悔交加,想弥补之法想得头痛。
她忍不住轻叹一声,却听得身后之人呼吸骤然转急。
很响亮的一声,彰显暧昧,是娇躯对她的不舍,
若是她姐姐也是这般直白就好了……
“快些休息。”吴奕君如寻常爱侣那般欢爱之后爱恋吻妻子的面颊,被吴奕涵侧身躲过去。三番四次被冷待,吴奕君也不恼,自嘲笑了笑,贴她背后睡下。
久经春雨涤荡的初绽娇花无力承受迎头的甘霖,瑟然垂落在花池中。奕涵乏力,软倒在身后丝绒被上……
吴奕君心疼她抱她更紧,拥她一并缩回温暖衾被下。二人结合的下身黏腻,身子湿透,极不爽利,奕君却不欲退离,死死抵着臣服的花芯儿,感受它有意无意间细微的包裹与吮吸,深切感受姐姐对她的亲热。
心想,如此片刻温存也足够。
身体已经彼此接纳无需再拘谨,吴奕君回想着战友醉酒的口头教导,撑身在娇躯之上,壮着胆子拿捏住那一对跳脱的白嫩,捻抹剐蹭爱不释手亵玩着。
吴奕涵呼吸更重,被她这般轻薄无力自救。
“姐姐乳儿匀称又美,日后哺育孩儿,定然是美上加美的。”吴奕君不正经贴耳说这话,吴奕涵更觉得羞耻,听她这般说,以笃定又暧昧的语调,仿若自己是她亵玩的幼儿之母。
身体缴械了,内里渴求着那物什的充盈。吴奕涵咬唇,最后一滴泪为自己,为自己身不由己的悲哀。
十几年受中西教育的她,沉沦在亲妹身下,妓子一般低贱求欢,可悲而可笑。
她这副样子,温顺而娇媚,她自轻自贱,对方反倒很欢喜。
里头滋味绝妙,早些年少年开蒙,夜深或晨晓时春情泛滥,吴奕君拿身下那硬东西无法子,也曾自行纾解,夹被子或用手,只是那些滋味,都比不得眼下。
姐姐的身子温柔湿热,一张小嘴儿诚实得紧,对她只有数不清的热情没有半分疏离推拒。
这才是吴奕君想要的,低落被抚平,她这才得意起来,挥枪驰骋游戏花丛。
冥顽不灵。吴奕涵认命闭紧双眸。
她眉心平生褶皱,化不开似的浓重的,奕君指尖抚不平,执拗而虔诚落吻上头。
之后再没有教大小姐跌破尊严的境遇,她被拢在身姿颀长矫健的君子怀里,任意东西。奕涵心如死水,其身子坦诚得多,初初开门纳客的娇花一点点活络起来,禁不住对方强势的攻伐与死缠烂打的温情,当巨物破门而入时热情吮吸,当它退离片刻不舍地依附……
但她不能。
迟到的尊严问责,不许她毫无自尊放低姿态。
是否是守住了最后的自尊,不曾向她服软?或许如此。
眼前的人全然熟悉,而内心仿若全然陌生的。
是谁霸占了奕君的躯壳?
这还是那个在她面前从来乖顺的妹妹吗?
因为那里只有奕涵。
吴奕君垂眸,眸色复杂与奕涵对望,隐忍着欲望分毫不敢乱动。些微晦涩的暖流拂过柱身,奕君不忍看,足以想见是鲜红的更诱使她心痛的所见。
吴奕涵在方才那一瞬胡乱捏到她的手,从来舍不得委屈她半分的姐姐捏痛了她,也算是间接要她体会女儿家破身经历的痛楚。
面对丧心病狂之人,奕涵无言以对,她唯有竭尽全力掌锢恶魔,回赠以羞辱与疼痛。
遵循旧时礼仪,女子未嫁而与异性有肌肤之亲便被视为失贞,无论她初次能否保住……她眼下,近乎赤裸靠在君子怀里毕竟出于事实。
她已是不洁之人,那眉目相近的始作俑者,再不是她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