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速度极快,爱液被捣成白浆又被捅进甬道深处,白钰被肏得脸颊潮红,穴内无意识的喷水,浇到硕大的龟头上,引起令人战栗的快感。苏皓知道他快到了,用力狠肉了几下,终于听到白钰喘息着大叫了声,射在了他的腹肌上,滴滴哒哒地往下淌。
高潮的快感刺激他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爽到极致时后续也无意识地收缩,绞得苏皓差点射精。
他惩罚性地拍了下白钰的臀部,“吸得这么紧,射了怎么办?”
白钰挺着胸,受不了地开始喘息,声音很快又苏皓的顶弄弄得支离破碎。他绝望地想,苏皓说得没错,自己真是个贱货,被人强奸都能爽得流水。
苏皓的抽插越来越重,白钰被肏得水流个不停,插进去时溅起的水渍甚至能溅到苏皓的腹肌上。
层层叠叠的快感逼迫得他不得不仰起头,像一条上岸的鱼一般呼吸。
他按着那双腿开始抽插,一下一下的,带出甬道内深红的肉,又在下一次捅进去时带回去。原本偏干涩的阴道被磨出了粘腻的水,滴滴答答的往外淌。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重重地拍在白钰的屁股上,将人顶得一颤一颤的,臀部也被他拍得一片淫靡的红。
白钰渐渐被操得入了佳境,连肉茎也开始勃起,蹭在双腿上,带出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双手无力的揪着床单,想要避免自己被这莫名的快感弄出声音。
粗红的阴茎又进去了点,苏皓喟叹了口气,精致的小穴爽得他头皮发麻,每进去一点都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疯狂的吮吸。
白钰的腿修长笔直且白皙,他抚摸着这双腿,就着这个姿势,将阴茎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
白钰痛得叫了下,片刻之后又忍住了,死死的咬着下嘴唇,用一双蓄满泪水的眼沉默地看着他。
此时,云已经完全落了下去,只剩黑沉沉的天空带着零星的几颗星星,预示着明天不会是个好天气。
从顶层往下看去,能看到楼下细窄的街道霓虹交错,车水马龙。
白钰全身都在颤抖,心里凉成一片,他痛得要死,眼窝已经干涸成一片哭都哭不出来,只能闭着眼,咬着牙承受着这巨大的羞耻感与屈辱感。
或许是白钰的表情太过于震惊与茫然,那种受伤的表情深深的取悦了苏皓,他好像完成了报复一般愉悦,大发慈悲的将人拦在了怀里,开始顶弄他。
即使白钰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又一口也没能停止这一切,插了数百下后,苏皓的喘息终于变得急促,白钰哭打着想要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苏皓狠命插了几下,死死地将阴茎卡在爽得喷水的甬道内,恨不得将自己插得更深,继而掐着白钰的腰,粗喘着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白钰的稚嫩的子宫。
白钰哭得嗓子都哑了,双腿乱瞪。而苏皓的脑袋里却一直闪现那几张淌精的穴口,在彻底麻木之前,他蓦然在心里想了一句——
但为什么可以被别人射得那么满,满得能从穴口淌出来呢?
刚刚在性爱中积蓄的一点点温度,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迅速凉了下去。
“那就怀吧。”他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插进眼前人心口中,“反正你也不怕怀孕,双性人……能打胎的吧。”
那张流泪的脸写满了对他的抗拒,坚硬的防守终于被洪水冲出来一道裂痕,那带着盐的泪水将那柔软的心脏刷得生疼。
如果没有没有那些照片,他真的会好好的去吻掉那些泪水,去温柔的安抚白钰。
可世上没有如果。
白钰被他拍的刺激了一下,小穴都颤抖了,又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脸上立马露出十足惊恐的表情,“不、不行……不能射在里面,”他拼命的摇头,眼里有更深沉地恐惧,“会怀孕的,求求你,会怀孕的!”
苏皓说这些原本只是为了和白钰玩一玩,可白钰眼底的恐惧让他沉默了下来。
会怀孕。
“苏苏……慢、慢一点……”
汗渍从额头上淌出,在迷乱的情欲中,他不受控制的喊出了平时对苏皓亲昵的称呼,双腿不自觉地将苏皓的腰越夹越紧。
苏皓也爽得不行,那口穴紧得他恨不得将它肏烂,便也没介意白钰喊他的小名,只是咬着乳首,含糊地道,“慢不了。”
苏皓哼笑了一声,将水淋淋的阴茎抽了出去,白钰在这一刻淫荡地察觉到了一种空虚感,穴口下意识的收缩,想要挽留他,连腿根都抽搐了一下。
“别急,马上来。”苏皓笑得更恶劣了,他原本一件衣服也没脱,只留着粗红的阴茎在外面,这会才脱了短袖,露出流畅好看又分明的肌肉,将白钰的腿朝着两边分开,让他缠在腰上,继而将肉茎直挺挺地顶进被肏的烂熟的穴中。
他俯下身,开始用唇去舔白钰胸前的两点茱萸。
苏皓爽到了,总算回了点良心,虽然皱着眉,但语气还是放缓了许多,“别哭了,等会就爽了。”
白钰不说话。
苏皓心想,我总有办法让你说话。
“睁开眼啊。”苏皓扯出一个笑容,轻轻地说,“不是喜欢被人看吗?”
如果怀的是我的宝宝,就好了。
——如果全部射满的话,或许真的可能是我的宝宝吧。
他失神地想,将赤身裸体,力气全无的白钰拎起来将他按在了落地窗上,白钰两腿间淅淅沥沥地淌着浓白的精液,苏皓瞥了一眼,皱了下眉,继而覆在了白钰的后背,掐着细瘦的腰身再次将性器顶了进去,制止了精液的掉落。
白钰楞了一下,耳边却恍惚响起血肉模糊的声音,好像有钝刀在一下一下地切割他的心脏。
“……为、为什么?”他连发音都在颤抖,原本被高潮刺激的红润的嘴唇也像失血一般白了的下去,他不想流眼泪,也不想浑身战栗,他觉得好丢脸好丢脸,像脱光了衣服被人处刑,四处都是讥笑的人,而他用一颗真心喜欢的人,也站在人群里,对他冷眼旁观。
“因为你不配。”
现在的白钰只是一个被全校人看过裸照的破鞋,他还肯来操他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谁让他那么骚!苏皓恶劣的想,又狠狠地打了下白钰的穴周,“别夹那么紧!到时候流血了是你自找的!”
白钰哭得没有力气,心里一片白茫茫的绝望,只能被人把修长的双腿折在前胸,露出穴口任人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