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完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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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的是手很有目的性,他甚至直接略过了淡粉色的秀气肉茎,直接隔着内裤按在了女穴的穴口。
他恶狠狠地问,“我条件没他好吗?没他高?没他帅?没他有钱?”
他一边说着,无视白钰的挣扎,一只手粗鲁地将白钰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残忍地扯着白钰的校裤。
校裤本就宽松,苏皓随手一扯便扯到了大腿处,露出里面奶白色的内裤。
话音甫一出口,白钰就楞了下,他不可置信地张开了红润地唇,猛地推了下苏皓,却推不开,“你在说什么啊?!”
“说,操你。”
侮辱性的言语再一次袭来。白钰这才意识到苏皓反常的举动,漂亮的大眼睛里霎时间就浸了层雾蒙蒙的气。不多时便落了颗晶莹的眼泪下来,像晨时滚动在草叶上的露珠。
白钰吓的弹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的像虾一般躬起,却又因为别苏皓压着肩膀和腿部的原因,只能被残忍的打开。
他不想叫,可是在苏皓手指的捻动下,酥麻的感觉立马像电流一样朝着全身淌了下去,身体本能的反应被唤醒,他甚至感觉下身的男性器官有了抬头的趋势。
白钰夹着腿,有点儿难为情,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好声好气的同苏皓说话,有点求饶的意思,“啊…别…苏皓,别摸了,不看电影的话,我就回家了……”
他笑了下,沉下腰,正要将硕大的龟头挤进穴口,余光看到白钰朝他扔来了某样东西,却没有躲,继续按着白钰大腿内侧,将粗红的肉茎插进了窄小粉嫩的阴户。
与此同时,硬物“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头上,白钰尖叫了一声,既为下体的撕痛,又为那硬物在苏皓额头上砸出的血迹。
是空调的遥控器。
可苏皓的冷漠让他心凉。那人依然欺身上前,对所有的眼泪视而不见,残忍地掰开他的双腿,“夹得太紧,会让我以为你很想要的。”
“不……我不想,我不要……”他哭哭啼啼地说,手掌胡乱地在枕头下摸到了一块硬物,“求你了……苏皓,呜呜别逼我,我是喜欢你……”
他哭得泪雨连绵,连白净的脸上都哭弄的得绯红一片,伤心的以为是自己的喜欢惹怒了苏皓,“我承认,我喜欢你,我知道…我、我配不上,呜…我保证以后不喜欢你了,真的……求你了,放我走放我走……呜呜……”
和照片上一样。
像贝肉一样,很粉嫩,窄小,没有毛发。
“别…别看了。”白钰小声的抽泣着,将私处露给人看的羞耻另他双耳通红,他紧张又难堪,想反抗又做不到,可或许是被苏皓这么看着,穴口又像是争着表现一样微微翕合着,流出粘稠的爱液。
中午的时候,天空还是又厚又蓝,到了傍晚,色彩沉了下去,浸出一片橙红的霞,缥缈蓬松的粉色云朵像梦幻的棉花糖,让人有种想要触碰的冲动。
白钰走在漫天的烟霞下时,还以为今天是老天对他格外眷顾的一天。
直到苏皓将他死死地按在了某家私人影院顶楼套房的床上。
“真骚。”他抚摸着那片潮湿的水渍,隔着内裤往里面浅浅的戳弄,“这么想被我操吗?”
白钰早就在挣扎时用了大半的力气,在被人戳弄阴穴时还是调动剩余的力气夹着腿,可那双大手毫不留情地按在了他的大腿内侧上,将他的腿分得极开。
内裤被分开的腿拉了没有了弹性,隔着手指抽插时也再也不能插进去多少。苏皓顺理成章的扯下了内裤,露出那粉嫩的穴口。
白钰惊得大叫,他根本就不能理解苏皓的问题,只能拼命夹着腿,一边挣扎,一边又可怜地摇头拒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这样,我不想…不喜欢这样……求求你了苏皓,放我回去吧……”
他眼睛哭得通红,眼泪一颗颗地掉着,那双剔透的眸子里是不加掩饰的惊慌失措,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兔子。
苏皓只按着他的身躯任由他白费力气,半晌后才道,“可以呀。”
他抽噎了一下,开始倔强的反抗,死命的用力推搡着苏皓的胸膛,一边又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的说,“苏皓,你混蛋!”
“怎么了,别人操得我操不得?”
苏皓盯着他,眼里浮起一丝难以隐藏的戾气。捻着红珠的手突然用劲,狠狠地扯了一下,将那挺立的乳头扯的往回弹了一下,弄得白钰痛呼了声。
“真的想回家吗?”苏皓失笑了一声,低低的有些嘲讽的意味。他紧紧地盯着白钰瓷白的脸,看着他因为被抚摸而泛起的潮红,以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难堪。
他没有理会,脑袋里再次想起那种图片里的内容——红肿的穴口,浓稠的白精。积郁的怒气难以隐藏的从那双带着讽刺的眼里扎了过来,“不是喜欢我吗?”
他像陡然之间变了个人一样,恶劣又下流地问,“既然是喜欢,那给我操操,不行吗?”
血液一滴一滴地从光洁的额头坠了下来,落在了两人的交合处,白钰哭得更厉害了,摇着头抽泣道歉:“对不起……呜呜你、你走开啊……好痛……”
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屈辱和疼痛卷着巨大的悲伤席卷他的思维,一边又为苏皓狰狞的伤口感到心疼。
苏皓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感受得到额头上温热的液体,扬起的手却怎么也没能打下去,只能咬牙切齿道,“臭婊子,我操你,你不开心,还又哭又打的。”
白钰说得句句真心。苏皓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哑然一笑,“我可没说不喜欢你——喜欢操你,也算喜欢吧。”
他扯了扯裤头,一根又粗又长的阴茎立马从黑色的内裤里弹了出来。白钰看的心惊胆战,犹犹豫豫着想将手里的硬物砸想苏皓。
苏皓并无察觉,只扯过白钰的脚腕,将性器抵在穴口。可能还没扩张好,但是……对一个婊子,何必那么温柔呢?
他不想这样,双腿瞪在床上往后腿,可那根手指还是紧随着碾过阴户周边的嫩肉朝着中心的花穴插了进去,既爽又另人绝望,他瑟缩了一下,夹着腿,哭泣地看着苏皓,手指胡乱地寻找着能够防身的武器。
他哭得很伤心,既知道苏皓是在羞辱他,可身体又因为苏皓的靠近而变得柔软。
他不知道苏皓为什么这样对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白钰不明白,他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为什么要受到这样屈辱的对待?
夕阳的余晖从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落在了苏皓的冰冷的眼底,染不出半点温度。
白钰一开始还是以为苏皓是在开玩笑,即使那人薄唇虽然是勾起的弧度,眼角却没弯。那样凉薄无情的是视线带给他一丝恐慌,但他始终还是对喜欢的人抱有一丝原始的信任,只是小心翼翼地轻轻推了下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纹丝不动。
苏皓力气比他大得多。他只能放软了语气试探,“苏皓,别闹了……”又伸手想要去推苏皓的胸膛,然而一只手却已经沿着他的衣摆滑了进来,指尖捻住了他胸前的红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