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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短文系列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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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开江宁》结局,追妻火葬场部分扩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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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蔷甚至摇摆不定,以现在的江祁的态度,她能否经受得住?倘若重新开始,她们按部就班恋爱再结婚,婚期能否贯通余生?

萧云蔷垂眸思量,江祁轻拥着她,分分秒秒等待着。

大概她就是没出息的,从小就栽在江祁身上,萧云蔷叹息,她越迟疑,心里越动摇,情感越波澜,越是偏心信任眼前的家伙。

江祁也坐回去,凝眸盯着人家看,不知不觉,连带好几个喷嚏。

萧云蔷坐不住,起身来探她额头温度。江祁心念一动,将她拦腰圈住。

“我们都离婚了。现在这样算什么?”

“我知道,蔷蔷,我知道。你那么好,那么讨人喜欢,从来都是乖乖女……对不起我知道晚了,我知道我愧对你了蔷蔷。假如你还喜欢我,能不能给我次机会?”

萧云蔷撇开眼,“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江祁哑然,“因为……”她说不出因为什么,转身掩口打个喷嚏。

萧云蔷把着她手,倚在她胸口低笑。

“好吃么?”江祁低头吻她香嫩的唇。萧云蔷抬头与她交换了浅吻,勾她到自己眼前,红着脸对她说了今晚第二句撩拨心弦的情话:

“味道不如你。”

“那我就要简单的。”萧云蔷贴上来,与她胸乳相贴,心跳相应。

“什么?”

“要你。”

听她承认自己是老婆,萧云蔷的委屈又没了,只是因为联想到现下的关系,慌地落泪,“我不是你老婆了……”萧云蔷在衡量,听到江祁的心里话前提是和她断绝关系,这条路到底是遗憾多还是更值得……

“你就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听她这样,江祁反而不急不躁吻她鬓角。

“你已经签字了。”她们身体亲密相连,萧云蔷要推她,记起这件事大窘。

萧云蔷含羞带臊拍她肩头,弓起腰偎入她怀里,起伏跌宕悲欢离合全由她给予。

“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我有话都对你说,你也、别闷在心里。”

江祁特意停下动作,将人紧紧揽入怀里,说完这些话,得萧云蔷轻声应答,这才又迫不及待继续攻伐。

江祁浅浅在穴口抽送,掬起一股蜜液,顺流而上深入了些……如此循序渐进,真正等萧云蔷舒展身体容纳适应了她,江祁爱怜吻她额头,轻轻挺身,在幽径中穿梭往返,乐此不疲……

几次小浪花拍萧云蔷到浅滩,萧云蔷本以为靠近海岸离尘埃落定不远,风向一转被带入深海。

江祁环着她腰背,腰臀接连发力直逼穴芯儿,女妃娇弱,纯碎这般承担受力也是架不住多久,更何况是被娇嫩的那一处被掌控被亵玩,没多久萧云蔷娇吟着淌出花蜜,热潮自芯儿里汩汩而出,滋润了兴奋吮吸的甬道,并将豪气正盛的玉茎鼓舞。

“我不想你疼,上次已经害你受苦了。”江祁抚摸她的脸愧疚看她,“上次的事对不起……”

萧云蔷压住她的唇,“先继续……等到之后再说。”

“可是你……”

“蔷蔷,准备好了吗?”萧云蔷又羞又窘,抿唇不语。那傻瓜要她拿主意,是想她说是与不是?

难道她还能求着她继续吗……

萧云蔷曲起双腿作弄江祁夹她的腰,娇嗔瞪她。江祁会意,得意笑着凑过来要吻她,萧云蔷想起刚刚她做过的好事,将头嫌弃着撇向一边,江祁很自觉,吻她脸颊,蹭她额头,埋首到颈窝里,吮她的雪颈。下体微调,热气腾腾的火龙认准泉眼处,跻身而入。

“不要!脏!”心湖猛然掀翻惊天波澜,萧云蔷撑身要坐起来,被中人按住她手臂示意她不要动,萧云蔷记起自己当下处境,谨慎缩在被子里,身体泛红像极了熟虾。

“小祁,你别再……”

媳妇就要恼羞成怒,江祁不敢招惹,上上下下舔舐花缝,勾出一点蜜液入口已然喜不自胜。

她不吭声,江祁搓热手试探着触碰她。

萧云蔷的手搭在膝盖上并没回应也没逃走,江祁大着胆子握住她的手,“蔷蔷,我喜欢你,只喜欢过你的。”

“我也知道这三年因为我你受苦受委屈,你能给我机会弥补吗?我不想失去你……”

即便有些初夜潜在的畏惧痛觉作祟刺激她,她也没关系。

即便她们不再是伴侣,是情人,是床伴,哪怕露水情缘她都认了,为了江祁,她落红成泥都愿意。

因为喜欢,因为爱。萧云蔷这么多年过去,仍然保留随祖母求道看手相时候对爱情的憧憬与虔诚。

“去被窝里好不好?”江祁经常出差,对大小酒店的黑幕有所耳闻,她在意乱情迷之前记起这桩大事,一手环着媳妇细腰,一手托抱她翘臀,拥着她跌进床里。

蒙起被子,单只露了交颈的头在昏暗光线下,江祁偏头自她光洁的额头落吻向下,吻她上上下下每一寸肌肤,补偿之前一次草草结束荒唐性事对她的伤害。

那人的珍重怜爱接连落在身上,萧云蔷捂住嘴巴有想哭的冲动,但她又不想破坏气氛,就只忍着。

像是一对刚入爱河懵懵懂懂的年轻情侣。

萧云蔷把持不住脸颊烧红,手攀上江祁肩膀,她因为江祁,由花苞绽放为娇花,如今也是因为她几下撩拨,内里深处流淌出最真实的娇羞的渴望。

江祁在这时候扯开她双手,冷心冷情地中途抽身。萧云蔷被重放的现实迎头浇一盆凉水,里里外外透心凉。

萧云蔷记得,如果不算那夜朦胧荒唐,这是她们现实中的初吻。

他们即便在婚礼上,也只有一个众人见证的拥抱。

和无数个梦境都相似,清丽的容颜近在咫尺,且江祁眼底有火热的恋慕,萧云蔷内心知足弯起眼角,眼角湿意涌现。她张开檀口放任滑舌进城横冲直撞。

鼻息间萦绕着清淡的香,是萧云蔷喜欢的薰衣草的味道。在家里,她们的洗浴用品都是用的薰衣草香型。

是家的味道。江祁很贪恋,在她小腹上蹭蹭。萧云蔷脸红退开她,退回床边坐。

江祁知道这时候要不怕困难一往无前,她跟着,蹲到萧云蔷脚边,还像上回那样。

萧云蔷没有动晚饭,坐回床尾看书。江祁头发干得差不多,将毛巾冲洗干净晾在浴室置物架上,拉着椅子往床尾挪,凑到她身边,弱弱开口:“蔷蔷,我们能不能平心静气谈一谈?”

“我不希望我们到此为止。”

“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飞蛾扑火是本能,她爱江祁也是。

萧云蔷轻轻想要挣开背后的手,她动作轻,江祁就不依不饶拥紧她,贴着她小腹仰望。

“先吃饭。”这一刻对江祁的观感就像小孩子,萧云蔷情不自禁抚摸她的头,沉重的嘴角融化许多。

江祁想说并没有离婚,协议并没有生效,转念想到朱轶挂在嘴边的“女孩子要拿来哄拿来宠的,说点甜蜜话又不会断一截舌头……”

江祁仰脸与她对望,轻道:“谈恋爱,”她想了想,又加半句:“可以么?”

人在一反常态的时候,总是格外吸引人。当木讷的江祁以憧憬眼神看她,说出谈恋爱三个字,萧云蔷心里一处温软被触动。

萧云蔷心急,将她拉过来,“你是不是着凉了?”她起身去行李箱里翻找是不是有药,又要给前台打电话。

江祁将电话按住,自她身后拥住她,“好庆幸,你还在意我。”

“快吃饭吧,吃完了快回去。你朋友那么多,找她们来给你送药吧。”萧云蔷扯开她双手,转身坐回床边。

随后成功见证江祁被她逗弄得脸红透。

江祁挑起眉笑,萧云蔷抿住她弯翘的嘴角。

·

入夜,微雨。房间里春意融融,结束缠绵的吻,记挂起彼此空荡荡的胃,江祁冲下地将一份饭拎来床头柜,拥着萧云蔷一起吃。

“可我日期写到了百年之后。”江祁拢了拢头发,模样得逞地笑。

萧云蔷仰起头,难以置信吸鼻子,“真的?”

“傻丫头,我死都不会放开你。”江祁低头磨她鼻尖,“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自由是不可能了。”

萧云蔷垂眸不语,江祁又继续:

“我的性格你知道,实在不讨喜。我家只有我一个,从小被宠溺,我不会照顾人不会爱人,甚至不懂跟伴侣分享生活,对不起,我……”

萧云蔷听到这里,委屈铺天盖地,她将手抽回去,胡乱抹眼睛,以哭腔控诉她:“江祁,我是喜欢你,喜欢到现在还在喜欢你。可是我实在撑不下去,离开你,是想告诉你也告诉我自己,我不是非你不可,更不是独身不行的!”

怀里娇俏的美人迎风绽放,桃花般娇俏的粉染透她的躯体,耕耘的农夫等到开花的季节,满怀希翼的播种,期待来年的丰收……

茎头卡在宫颈口迟迟不愿意退出,任凭深受热流浇灌的花芯儿收缩爱恋吸吮着不舍它走……

“其实那天,我没有喝多……”江祁抱着心上人孩子气蹭她额角,萧云蔷有挣脱的意图,江祁紧紧揽住她,“你别生气,我没有把你错认成别人,我是意识清醒的,知道你是萧云蔷,是我的老婆。”

萧云蔷期待的是骤雨初歇,云雨消散,等她的是新一轮深顶快送。

“这些天……我好想你。”萧云蔷本想推开江祁,听她红着眼眶支吾说起这句,蜷起手指再不舍得。

“我知道等人的滋味了,知道肩负家务的不易,知道你对我的挂念和爱……”江祁放缓速度,轻轻柔柔对她,含起她的胸房吮那颗绽放的蜜豆,含混不清道:“我以后不会冷落你。”

萧云蔷以吻封缄堵她的口,主动抬臀蹭邀她深入。

江祁勾弄丁香小舌,抚她后背帮助她放松,如愿等到她动情,下头花道舒缓了些,江祁挺身徐徐深入。

短促呼吸声此起彼伏,预示着一对爱人之间真正意义上初次欢爱时的心情跌宕。

“唔!”穴口不受控制被拓展,巨大的茎头循序渐进,将细缝拉伸成圆形还硬着头皮向里钻。

“是不是疼?”才只是探入了先锋军,四面八方濡湿的布满褶皱的花壁层叠涌动着,齐力推挤下身向外,江祁停下来,吮她脖颈安抚她的不适,“要不我们不做了。”她想要萧云蔷放松感受下是否能继续,下面花道越发绞紧了些,切身裹着她,不教她轻易抽身。

萧云蔷摇头拒接她的提议,环住她脖颈,将委屈的泪都蹭在她身上。

她怕像上次一样,莽撞弄伤媳妇,好在这次前奏温和顺利,想来不会了……江祁稍稍撑起身,爬回来倾身贴上她,贴蹭她的绒毛。目光为玉峰而痴迷,剐蹭起柔嫩的浑圆双峰以及峭立其上的两点茱萸。

江祁与她贴身磨蹭,贴靠着的肌肤着了火似的躁动难耐,另外还有,身下那里,被火热的硬物贴碰来回磨蹭。

又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女孩,萧云蔷知道那是什么,初夜匆忙,她却无意垂眸撇到了当时夹在自己腿心里的……那根坏东西。

相思刻骨无可改变。

“江祁,我喜欢你。”萧云蔷吻她眉骨,轻轻在她耳边说。

绒被之下赤身相对,下身的触碰萧云蔷看不到,她只能屏息感受……她感觉到自己的腿腿被温柔架起分开到江祁削肩上。江祁做完这些,埋头将吻径直落入她腿心。

身下的娇躯都在颤动,江祁从被子里探出头,小心拉开她的手,含她眼尾的泪,轻声问她:“傻丫头哭什么,是不是你不想?那我们……”

江祁有心退离,萧云蔷摇头拥住她。江祁向她坦白了心事,她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给心上人。即便她们错过了最亲近的枕边人的身份,法律意义或是其他意义上,可能都不再拥有亲密关系。

江祁对她好珍爱她,她就安心,江祁对她有欲望有冲动,她也欢喜。凡是江祁要的,只要她有,她就给。

眼前蓦然暗淡,萧云蔷循声转头,江祁拉紧窗帘去而复返,回来与她四目相对,蹬掉鞋岔开腿蹲坐在她身体两侧,不由分说将她双手搭回自己肩上,目光灼灼看她:“蔷蔷,我可以么?”

萧云蔷陷入她眼眸,没有任何推拒。江祁印下火热的吻。

缠绵拉开序幕。

滑舌游进龙门,对其中一切充盈好奇,迫不及待蹦跳游走。

江祁的舌吻毫无技巧性可言,更像是图新鲜的小孩子,萧云蔷闭起眼睛,红着脸主动勾舌缠上她。

作怪的滑舌僵了一僵,和着她的节奏环绕她勾缠她,来往缠绵。

“你裤子不要了?”萧云蔷拉她起来。江祁被牵起来惯性往前,身形不稳差点栽倒。

这一次萧云蔷急着拥扶她。江祁靠在美人肩头,低眸,瞧见些什么,脸骤然红透了——眼前的鸡心领毛衫若隐若现勾勒出萧云蔷的胸型曲线,江祁气血上涌,呼吸加重。萧云蔷当她真感冒,偏头要问,更加诱发她失控。

江祁凑近,擒住咫尺间的红唇,迫切地张口,霸道吮吸娇软 的唇瓣。萧云蔷心头狂跳,想退开她又有些贪恋,推拒的手只是紧紧盘缠她后背。

萧云蔷合起书放床边,盯着她看,心想的是,倘若江祁早点这样说,这样珍重她照顾她,该有多好。

那样她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她将头垂下,隐隐有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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