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想要与你形影不离。”文晓脸红了,以她二人当下赤裸相对的时刻,她这时候这样说来,正经话也旖旎许多。
“我愿付诸生命,守护您与我们的感情。倘若有幸,我们成立家庭,是今生再好不过的美事。”许向晨道出她的心里话,她何其有幸,娶到天仙般品貌俱佳的妻子,与她生育萱萱那样聪慧懂事的宝贝女儿。
许向晨时常做美梦,只是再多美梦不比现实甜美。她万千知足感恩。
“我愿意。”文晓说这话,实在是被那双赤诚的眸子蛊惑。
她的答复平淡有力,一如当年婚礼上。这答复,无关故事内外,只于爱情里的对方。
文晓向许向晨敞开怀抱,伸手搀扶她起来。
娇唇中的小舌尖,羞涩着悄然绽放。对此,朝圣者欣喜不已,吮吸那张唇舔舐其中的蜜汁。
“嗯~不要~!”文晓登时崩溃在澎湃的潮汐里,她掩口,将难以启齿的角色扮演游戏进行下去。
若她真是禁不住诱惑红杏出墙的包法利夫人,她如何有颜面,央求她的婚外情人如何。
许向晨点点头,“是呀,故事名我都想好了,就取我们的名字——晨晓。”
文晓脸热,抿唇笑了笑,戳她脸颊,“羞不羞呀你,都不化名。”
许向晨拥着她,不假思索又理直气壮,“给我们的爱情立传,为什么要化名。我不管,就这样定了,我这就找人起笔。”
“幸好不是……”文晓说到最后,哽咽了。
倘若上天辜负她们两个,谁也不确定,会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
许向晨搂着爱妻,煞有其事道:“我今天应该要你读一本甜蜜蜜的书给我的。比如……”
故事外的夫人被十足打动,她完全沉沦……
文晓回头,送上自己的唇,落吻给她,收下对方的炙热的爱抚。
故事之外,火热的纠缠由此展开……
文晓感受到的,是更为难耐的敏锐的痛痒。自己身体深处被什么牵连起来,与爱人的下半身牢牢契合,她轻问许向晨。对方红着脸,羞涩摇头。
两头雾水。
几十秒之内,根部膨大成结,为双方身体牵起红线。许向晨与文晓紧紧拥抱,一同迎接灭顶快感的到来……
噼噼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呻吟呐喊的点缀下平添几分娇媚与生动。许向晨更加卖力 ,两臂环住文晓的腿,扣向她背,把持她腿根,猛烈地开拓身下羞涩的甬道。
可怜的娇花汁水潺潺,却总是来不及回馈狂烈动作的长龙,到头来,只有在后者连番顶撞下落花流水卖主求荣的份儿。
文晓沦陷了,她迷蒙的眼神追寻面带红潮低喘着卖力气的许向晨,心理面又是温暖又是泛着痒意的。
许向晨在她耳边私语,要求文晓哄她。
文老师为了幸福顾不上面子,哄许向晨是“好老婆、好宝贝”。
许向晨开怀,得意坏笑着,迫不及待地将她一双玉腿拉直压上自己肩头,铆着劲儿剑指桃源洞,动腰急送。
许向晨点头,听她心跳声喘息声并肉体交合碰撞声,随之心旌摇曳,舔舐她耳垂,继续讨欢。
文晓礼尚往来,捧起她一双小鸽乳轻柔适度捏玩。
胸房同样是许向晨的敏感处。文晓拨弄樱果惹得许向晨耐不住快慰直哼哼。
长枪蜜肉绞在一处,紧紧牵连住彼此。倘若强行分开,彼此都痛。
许向晨的尾巴将文晓一双手圈起,身体上下每一处都深深眷恋与她触碰获取归属感。
她轻声,对爱人道出忐忑的猜想,“晓晓,倘若我再也变不回原来……你和萱萱怎么办呢?”
“好夫人,让让我,宠宠我吧。”许向晨在她胸前抓了又抓,偏偏又舍弃乳尖而不顾。
乳尖胀痛,上面发热,下面却流水不止,花道酥麻酸胀,被迫承欢过多,花道遭屡屡撑胀,周而复始……
“我结了婚,有合法伴侣。”文晓咬唇,要吟哦忍下,矜持道:“我再是欢喜旁个,又有何用?”
文晓亦然。只要回到家,窝在许向晨颈侧,疲惫烦恼都忘却,只有幸福喜悦……
她们是上天眷顾的一对有情人,一双幸运儿。
许向晨将自己温柔送进去,轻轻浅浅出入,跪坐在文晓身上,前后挺动和她掏心掏肺。文晓扣抱她的腰肢,提防她摔下去,强忍着身下酸胀感将她往怀里带。
许向晨起身,绅士般吻她的纤手,“my dy…my pleasure.”她抬手将上衣也除尽,赤裸着坦诚迎入温馨温软的怀,与之甜蜜缱绻的互送亲吻。
许向晨很喜欢裹缠文晓小巧的舌尖吮吸再三,舌尖遭她弄得酥麻,身体渴望或许更多快感,被她横枪抵住的花口情不自禁流水淙淙。
“夫人想念我吗?”温润小绅士双目炯炯,甩着尾巴,萨摩耶似的乖顺可爱,又潜藏着过剩的好体力与攻击性。
在她腿心处浅埋的舌尖探出来,许向晨启齿,说话自如,毫无别扭乃至嫌恶。
毕竟许向晨看来,文晓的身体,比她自己的都珍贵。
俊俏模样的小情人,“别忍着,我想听。求您了,夫人。我早就幻想这样,深深地占用您,一次、再次、乃至无穷无尽时。”
有情人将她心爱的夫人亲手奉送向女王的宝座,跪在女王脚边,捧起一双玉足,吻莹白的足背。
文晓折身在沙发椅,她以肘部支撑扶手,轻咬弯曲的食指压抑呻吟声。
许向晨跪在睡衣裤胡乱铺就的地板上,虔诚地朝拜她的女王,将温热的气息渡进女王娇媚的身体,以衔住她身下娇唇的方式。
“你呀~”文晓揉她耳朵,由了她去。
“什么?”爱情故事多悲剧,文晓好奇,许向晨喜欢什么甜蜜故事。
许向晨蹭文晓额头,“我们的故事。我打算找人写一本我们的故事。”
“我们的?”文晓诧异看她。瞧许向晨的模样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许向晨知足常乐,抱着亲老婆美滋滋回浴室沐浴,与她痴缠在水里,听文晓说起她的心里话。
文晓搂着许向晨的颈子,吻她唇角,轻道:“向晨,我刚刚在想,早些年,我若是无关爱情嫁与旁人,之后遇见你,恐怕仍是忍不住……”忍不住爱你,忍不住动心。
许向晨的确也这样想,“若我们不是原配,我也定会带走你。若是无能,我情愿不要活在这世上,不要你煎熬。”
是悸动着的喜爱之情。结婚十年,一如既往。
文晓独自的沉浸很快不复,她不复清明,迷醉在情潮之间,呻吟勾缠着许向晨,邀请她一并登高九天直入云端。
高速消耗很快,许向晨慢下来,迎头被热潮一激,忍不住喷薄的欲望,她将长物重重捣进宫口,本想要来回抽送感受宫交的更紧致的快慰,却不知什么原因感受到下身的异变——她的性器自从扎入宫口便根部发痒,随后奇异地膨大,乃至于感觉到凭空伸出许多神经敏锐的“小触角”紧紧扎根在娇嫩的翕动不停的宫口嫩壁上。
文晓的呻吟都被颠碎。肉体的碰撞声催红全身体肤。许向晨低头,看贪吃自己性器的穴,热血直冲脑门,不知疲惫,抵着文晓冲撞百记有余。腰椎发酸,她放松速度,低头,胡乱霸占文晓身前任意一处嘴边的嫩肤。
将白嫩染上自己独有的标记。
文晓彻底放开呻吟声,为许向晨助兴呐喊。因为许向晨的喘息吟叫比她更放得开。
“宝贝,喜欢么?”文晓因为自己的话烧热脸面,她知道许向晨喜欢,便忍着娇羞这样直白问道。
果不其然逗得许向晨脸红,笑盈盈承认:“嗯,老婆,好舒服。”许向晨贴耳轻叫,喘得文晓更抹不开面子,羞意蔓延过颈子。
许向晨动作清浅,不足以平息高涨的欲火,文晓受她不轻不重的深浅撩拨,也实在难捱,便催促许向晨快一些。
文晓扑哧笑了,直视她迟疑的眼神,揉她的耳朵,“傻瓜,当我养不起你吗?”
许向晨闷声埋在她肩头,嘟嘴,“可我不想做小白脸,只能眼睁睁看你操劳……”
文晓抚摸她的背,放松身体肌肉张弛有度,完全敞开自己包容她出入,轻喘着道:“退一步说,你还有家业要继承。工作还在。即便外人不体谅,家里人总会凝聚在一起的。只要全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不是么?”
许向晨声音沙哑,她眼底朦胧了,仿佛真的看到假想的事件发生,她与文晓相识相爱之前,早有人将她的娇妻揽入怀抱……
“夫人,请您至少、赠我一念想。”
故事外的夫人之情人,分外大胆、分外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