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被他舔得头皮麻,笑了笑说,“那个人不喜欢带钥匙,嗯,不开,他进不来的,放心吧!”
说着从柜子里找出一张干净的白床单将阿睿从上到下裹住,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截脚腕。楚晨为他擦了擦满脑门的汗渍,一只手摸到柔滑的沟谷,扣进松软的后穴,把射到里面的秽物引了出来,顺着阿睿的两条长腿往下流,而后看到他又眼神迷离,照着他脑门弹了一下狠的,作出恶狠狠的样子地训斥道,
“以后不能想别人,既然待在我身边,就永远跑不掉的!”
“楚晨?”外面,男生捋动及腰的紫色长发,惊为天人的五官,因为不好的预感而纠结着…
“别,不去开门……”
阿睿很不要脸,也只在他认的主人跟前,这会又急又无力改变,抓耳挠腮,想想向来在陌生人面前一向端着架子的,这真被别人看见,可不妙。
阿睿隐约觉得奇怪,他要跟自己住吗?忽然有点期待,主奴同居生活啊啊,该是什么样的呢。
没有尝试过的生活,或许也可以的……吧。
“嗯,之前买了两套,这件买小了。”
“哦,这样啊,怪不得这么适合呢。”
午休时,左腿酸疼得难受,身体发虚,这才觉得自己玩得过度了,“比我进集训还要累人啊!”
“嗯?没事的,不会说出去。”
“哎哎,我不是说……那个。”
这边阿睿自己拽件脏衣服,就要往身上套,刚要迈开脚,腿软了。
“呜呜呜呜呜,人家也很惨的好吧,谁知道你会在里面做这样的事情……只看新人笑,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故意在阿睿面前把话说的暧昧,其实刚才在门外已经听得真切,就这么冲进来,只是因为十分很好奇,那个人把楚晨拉下凡尘的人是谁,能够楚晨动心的人,他目前还没遇到过。
除了那一个人……
嗯~啊啊
贱狗要死掉了,主人
那无法预料的高潮临界点,越来越难忍,花穴越夹越紧,楚晨接连捣了上千次,最后趴到在阿睿滑腻的背上,右手搂紧了他昂起的脖子,一股脑射进了狗子屁穴里。
结果楚晨冷了脸,压低声音说道:
“顾源,我让你先出去。”
阿睿看见他的身体猛然僵住,过了几秒,抬头呵呵笑了,“楚二,这也是我的地盘啊,他也是男的嘛,难道你怕我还会抢走他?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人,兄弟妻不可欺,我当然晓得的嘛,嘿。”
“知道吗,我也在等你什么时候脑袋开窍,结果……”
顾源没再说下去,突然朝身后退了两步,僵直着停在门口,直勾勾盯着阿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帮你穿衣服!”楚晨搂着阿睿,身体挡住了顾源的视线,一只手为阿睿擦拭双腿。
也会有这种旁门左道的小九九。怪了!阿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啧啧,一脸蠢态,到底比我强在哪里?你这么多年对我冷眼以待,偏要吊在一棵歪脖树上?”
楚晨本来站在旁边,挡住了他的视线,这时警惕地看了顾源一眼,“胡说什么。家里人想你了,你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如回家一趟吧。。”
“先在我这里休息一会。”楚晨一只手把他拽了回来,看出他又想临阵逃脱,而不悦地皱了眉。
“嗤!还真是心尖上的,受不得累啊!不像我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呢,也不见某人关心一句。”将行李往旁边一扒,轻盈地坐了上去。
“呃,我也不用休息,并不累。”
妖孽朝这边走过来了。
阿睿脑海中拉起警报,站在正对着他的方向,所以很清楚地看见,此刻对面的人嘴角带着笑,极其讽刺地、眼神挑剔地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遍,然后扬起嘴角,笑着说:
“那~还没有恭喜楚少,终于得抱美人归喽”
阿睿不禁咂舌,如果俩人有旧情,楚晨说这种话显得太过无情,紧接着又听到他说喜欢自己,心里又有些窃喜。
不过,楚晨心里真正是怎么想的呢?
他是自己的“主人”,阿睿知道没有资格妄议“主人”的感情生活,可是心里有些酸酸的。
小妖精果然是来抢人的。
阿睿听懂了一些,向外扭开的脚尖又抹回来,立在楚晨身旁不动,他倒要听听顾源还能说出什么。
“有什么不一样,这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你是最看重责任的人,这次却为了一己私欲,将整个乐团抛到脑后,是他故意缠住你的吗?你也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个月,就能成为最年轻的乐团首席,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国际最大的音乐厅,从小的梦想,我一直都记得过去和你、”
“要不然,我先走呢?”
阿睿也就意思意思,按照顾源的说话,他才算是被楚晨看重的一个,这么说,也只是为了以退为进罢了。
没成想,楚晨真把他放下了,当着阿睿的面和顾源僵持了一会。这,再看阿睿自己身上裹着一层布,左看右看,都是满满的尴尬。
顾源斜靠在桌子上,一个低头复抬头,黯淡的眸子又恢复了清亮惹人。
呃……阿睿看到他在拿眼睛警告自己。
主要是那双眼睛太妖媚了,又很亮,似容纳了世间所有风情。
“这跟你没关系,集训还有半个月结束,你为什么要突然跑回来?”楚晨忽视他难堪的脸色,波澜不惊地反问了一句。
阿睿的视线,在俩人之间流转,看出他俩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尤其在楚晨不咸不淡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对面那人的眉骨像远山一样唰地耸起来,貌似难以置信到了极点。
“他……他、”阿睿这回真的紧张了,二位容貌相当的佳人,必定还夹杂了不少的隐秘前情,看来是自己多余了。
“唔,啊,好……快~”
阿睿分不清楚,痛还是快感哪个难耐,四肢也酸了,后穴隐约有许多温热的液体浸出,经过结合处流淌出来,更多的是摩擦后产生的肠液,充作润滑剂,巨大的利剑不断刺最柔软的骚穴,像是缝针在探蕊,带出了满溢四溅的花蜜,直到花心再也合不拢,原本闭合的花穴受到雨露滋润,瞬间被捣成盛放的向日葵,巨吊外裹着层层外翻的殷红穴肉,娇弱花瓣终被碾作了烂泥。
从某处散发的热气,要把人烤熟了,空气里也流着暧昧的气味,阿睿感到神志昏迷,眼睛迷茫地望着楚晨浓黑的眉峰,还有亮到骇人的眸子。
……
真是坏菜了,表面越是无动于衷,越不妙啊~
心里泛起嘀咕。楚晨摸了摸他的脑袋,以为他是吓到了,趴到他耳边安慰了一句。
楚晨眼睛都没抬,淡淡地说。
“我……”顾源红了眼。阿睿眼瞅着他那好看的眸子润了起来。
美人落泪,美极。
惊疑、茫然、痛苦?
仅仅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在那双漂亮的眼里闪过,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冲阿睿笑了一下。
不过阿睿可不太确定,那个甜美的笑容,是不是给自己的,他缩进了在楚晨的怀里,眼下暧昧的姿势,以及两只裸露在外面的小腿,还都沾着的污迹……淫靡的画面。
那垂到腰间的红发,妖孽的容貌,五官跟楚晨不分上下,但又多了几分楚晨不具备的妖娆。
真是个妖孽啊,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勾人心魄?
竟然是个男生,还和楚晨竟是室友……
阿睿在那明亮夺目的眼波里,沉溺地点了点头。
一来二去,都忽略了第三个人。
而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青筋涨满的巨棒,刁钻地研磨花心,把花穴撑到几乎裂开,一下一下破开层层堆跌着的肉壁,眼看他受不住了,偏不怀好意的慢慢碾,阿睿和别人做这事只是奔着痛楚去的,还没有享受过现在痒到骨中的感觉,只觉得比刚才憋尿还要难过,急于释放而不得,唯有夹着屁股哀求,却更难以满足。
“跟几个人这样过?”
“没有,呃呃呃~人、快啊啊~”
“嗯~”阿睿昂着头,顺势含住了楚晨修长纤细的骨节,然后咂蜜糖似地裹。
楚晨手腕一抖,对着裹成了粽子的阿睿,又起了反应,他故意往下拉了拉体恤下摆,遮住了两腿中间的大胖??,然后才抱着阿睿站了起来
“听话,我带你清洗一下。”
但是被草得浑身发软,怎么也走不动了,瞅着远处搭架上的衣服,干着急。
“会不会进来啊啊~我得穿件衣服~”
阿睿呲牙,似是撒娇,搂住楚晨胳膊咬了一口。
“啊啊啊!嗯,流,流出来了”自己前面早就射不出来任何东西,只有几滴尿液在高潮中淌下来,后穴却被楚晨填满了浓稠的浊液。
“你夹紧一点,我抱你先去洗洗。”
“呃不,呃呃~”阿睿颤抖着,合起了双腿,但是身体下面的窟窿,暂时拢不住了,整个身体成了个漏气的娃娃。
楚晨捏了捏他紧致的的脸颊,问阿睿过瘾了没有,阿睿倒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可实际心里的瘾越来越大呐,他也不敢说。
这玩意,哪是轻易满足得了的。
大概是因为,怕说出去了会被嫌弃?阿睿知道楚晨不喜欢自己的“某一面”,他支着下巴,趴在楚晨床上装睡,听他在跟顾源商量要搬出去住,好像还说了演出的事情,似乎谈论了蛮久。
被楚晨一把抱起,送到洗浴间,冲了澡。
“这套还是新的,给你。”
“咦?尺码挺合适呢,”阿睿惊奇地看着镜子,比自己高出来半个头,他的衣服,竟然上穿正好……
没想到看到的,果真就是阿睿,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又见楚晨对自己冷淡至极,即使再强撑着不表现出伤心,还是露出了慌乱,以至于语无伦次,插科打诨了一句,“楚二,不要丢下我,我做不到!嘤嘤嘤。”
最后出去的时候,眼泪唰地喷泉一样涌出来。
“他没事吧?”
顾源的反应有点怪异,这就算了,可楚晨看着也不太正常。阿睿看了看俩人,想到眼前的情况太混乱,于是掰开握住自己膝盖的手,“没关系了~我可以就在这,你先放我。”
“算了,算了,不打扰你们亲热。”
阿睿话音一落,顾源却先放弃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嘟囔囔,
“呵,不用故作无情,我们以前那样亲密,现在看一眼你男人怎么了~”空气逐渐窒息。
啊啊,阿睿懊恼,责怪自己太放纵了,不该勾得主人在宿舍胡来,万一惹恼了顾源,事情闹大了被传出去更麻烦。
“我自己吧吧”场面僵持不下,阿睿看着就像个软绵绵又羞涩的羔羊,光着腚和这人对峙,也很没有安全感。
“嗬,才回来,你就赶人家走啊,我就不走!”
这时阿睿夹着被单,从楚晨手里挣扎出来,后穴被灌进去的精液哗啦顺着腿根,流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擦掉,只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顾源却一下子闭了嘴,盯着阿睿,来来回回看了好一会,而后朝他咧出一个刺眼的笑。
嗬。就咱这耐操耐造的品性,即使刚刚被玩得太过了,也就一会就复正常了。
阿睿就是不想再听,“老情人”之间的告别。
应该说,他是怕自己听到,自己的主人已经有了恋人,而他作为一只狗无法和人争宠,所以没办法要求主人分手,因为要求也不合规矩啊,即使阿睿也很想完全拥有主人呢。
在他的面前,阿睿自觉算不上“美人”,他只是个糙汉而已,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所以这句话当然是反着听,阿睿听得心里烦躁,瞧他说的就跟自己配不上主人似的。
心绪万千,也来不及思索,为何顾源突然态度诡异,想着已被人看见,反正这回脸也是没了,以后还怎么在国家队混?被传出去,开除都是轻的。
越想越乱,就要踉跄着从楚晨身边跑出去。
“呃呃,啊~啊啊真好啊啊啊看!嗯~”
“嗯?”楚晨摆起腰腹,发力的角度刁钻,已经累得落了几滴汗,砸到了阿睿脸上,见他恍惚伸出舌头舔舐,像一只馋猫似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由得感到甜丝丝的,狗子需要自己……
难以忍受巨剑的摧残,阿睿脱力得翻白眼,却无法不注意随时会被打开的门,有畏惧羞耻,但嘴巴依旧发出停不下的娇喘。
“楚晨,我想先回去,”阿睿抿了抿嘴,委屈地看了一眼。心里则叫嚣着:
求求主人快说~你想我留下的吧!
“嗤!这是我和他的地方,当然要你离开啊。”
“行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刚才问这个人是谁,我其实和你提到过的,阿睿是我喜欢的人,我想跟他在一起,至于以前的事,我全部都不在乎了。”
大概?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小三,阿睿听到这里后,给眼前的一幕做出以上评断,但是他阿睿想要的主人,也没有随便放手的道理啊。
这下该怎么办,那个人看起来很伤心……
欸欸,阿睿是走也不甘心,不走吧,话已经放出去了。他暗恼,都怪自己这张烂嘴,真不争气。
“呵呵,那你呢,这次巡演,本该你和我一起去的啊,你又为什么非要半道独自返回,知不知道这给队里带来了多大的损失?还有我和你……”
“你和我不一样。”楚晨打断了顾源的话。
这是一个危险的妖孽。
而且和楚晨的关系……并没那么简单。
阿睿一想到这里,不想再往下听,产生了当场逃离的想法。
怎么看,都感觉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啊,阿睿握住楚晨的手,示意他放自己下来,结果被楚晨攥得更紧了。
“顾源,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哈?半个月没见面,不想我也就算了,我为什么回来,还不是为了找你……”
“他是谁啊,楚晨?你刚才和他、在做什么?”
顾源又往这边走近一步,好像没懂的样子,指着楚晨怀里的阿睿问道。
明明都看到了,内心还不肯相信。阿睿瘪了瘪嘴,觉得这人演戏有些尴尬,呃……
阿睿看了忍不住心碎,如果不是此刻的立场,他可能就要对着他安慰一番了……
然而,楚晨竟然无动于衷。
为什么?
阿睿猜他看了出来,只掩住心中惊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蹙着额头地说:
“楚晨,我是回来和你道歉的,不应该在那种时候跟你闹脾气,是我的错,请你原谅……”
“不要了。”
欸,阿睿心里生出一阵异样的感觉。这时对方朝这边看过来,且口中喃喃自语,
“为什么不开门哪,哎,楚……这位谁啊?”
视线相接的刹那,阿睿清楚地看到,那双星眸由亮变黯,这么好好的一个唇红齿白、鼻梁高挺的大美人,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从欣喜变得……呃
“老二,你明明在里……头啊呀、”
一个面容白嫩的美人走进来,唇红齿白,个头也极高,身材比例跟模特似的,下身穿着白色的超短裤,修长的小腿肚纤直而性感,还有脚腕露出半截白袜,阿睿看得瞪大了眼。突然想起来他计划要在夜里偷取的那种白色袜子欸!
我草,阿睿眼皮一跳,这个男生他见过,远近闻名的建艺院“校花”。
他挣扎不了,这下急得浑身发抖,屁股被顶得酸麻不已,想要推开,又实在舒服到舍不得,生理反应背叛了理智,小穴饥渴地吞噬吮吸着肉棒,一点也不舍松开。
“不要急,进来的话,就让他看着。”
楚晨平时不会说出这种话,此时,他的脑子里只装着阿睿,已经无法多考虑其他,今天就算他老子来了,估计也阻止不了楚晨,好像脑子的神经集中到下身一点,变成永远不会饱腹的饕餮,抓住阿睿的脑袋,趁他在嘶哑无声时,开始了狠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