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睿凭借着敏感的直觉,试探到了,楚晨性格中的矛盾,而他接下去想要做的,是去勾出楚晨骨子里的暴虐。
这样才能充当他的泄欲工具:无论性欲,还是暴躁的杀欲,阿睿都能想要满足楚晨。
“呃呃啊啊现在,呃呃、不晚~啊啊啊啊,求你亲亲我~”怀着这样的想法,不光心软得一塌糊涂,浑身上下连脚指头都酸麻到不行。
“嗯,可真不乖啊,肚皮都鼓起来了,只是仅仅这样还不够吧,想不想要更重一些?”
“嗯啊哈~呃呃呃啊啊啊要~操我!”
阿睿是个不可一世的“臭直男”,平时,还有点大男子主义,除了自己,他很少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但是这会儿却比哈巴狗还不如,为了这点名为快感的甜头,他要跪在地上摇尾乞怜了,虽然得到的只有痛楚不堪的鞭笞,但心里暖暖的,很幸福。
“喜欢这样吗?”
阿睿大张着嘴,愣是回答不上来,好像不仅苏到了骨子,还连舌头也麻了去,脚尖变得好烫好热啊,热度从指尖传递,要把人化掉了。
“别……啊啊啊呃!不行,先停呃下来啊啊啊~”
“啊嗯~怀里,有人回来,啊!啊啊啊!”
阿睿受到惊吓,一时想挣脱钳制,结果起身就撞进楚晨怀里,被他一只手压住。
“嗯~啊啊……有人来了啊!”这会的阿睿表现得很是得体,但完全不符合他大开大放的性子,倒像个奸夫,见正室回来,恨不得赶快从阳台逃出去。
敲门声,和阿睿的尖叫声同时响了起来。
门外瘦高挺拔、面容姣好的男生贴上门缝,听了两秒,犹疑地问道,
“里头是谁在叫啊,楚二你在干什么呢?”
阿睿睁眼,咽下去后才张开嘴巴,像是吃到了琼浆玉酿,咧着嘴儿谢恩。一会又看到主人眼角红红的,于是不顾自己被捅得生疼的喉咙,去抱着楚晨的腿轻轻蹭了两下,一副又骚又贱,也善解人意的模样,让楚晨下体倏地再次硬挺起来。
“真想操烂你!”
“嗯嗯,贱狗喜欢被主人操死~”
阿睿还真想了一会:鞭子细软的毛刺,虽然很过瘾,但是远不及拳头。他啊总是想尝试更多新鲜的玩法,于是仅仅犹豫了一秒,视线落在了胸前纤长的手指,然后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他的呢。
“呃啊,别~呼…担心,我不怕痛~”
似乎有人笑了一声,接着,阿睿的身体被放置到了地板上,两脚自动张开最大,身上一片衣服也没有,背部和腰侧的鞭痕清晰可见,上半身全部被汗水湿透了,雪白的奶子也变得红肿不堪,汗珠流过伤口,麻痒难挨,呃呃呃~
同时,修长的手指背在身后,为了避免被阿睿看透自己的紧张,他还要强装淡定呢。而眼前这片娇嫩的唇,使楚晨想起阿睿的另一个穴儿,当时手背感到的滑腻柔软,烙在了心里,真是忍耐得到头了,“屁股撅起来!”他站在阿睿面前,弯腰一手把住阿睿挺翘结实的屁股。
被过分开发的屁穴,松软湿润,伸出一根指头插进去阿睿身体里面,好柔腻,想立刻要…结果楚晨甫一弯腰,下体的巨棒被吞进另一个销魂处。
“呃!你在干嘛呢?”
阿睿闭上眼祈祷,宛如最虔诚的朝圣者。
青天白日里做这事,楚晨可是第一次,他向来洁身自好,所以心底有一丝紧张,能不能在阿睿面前做一位好的fucker呢,也不太自信,自己真的能满足阿睿吗?
让我痛,让我哭,让我哀嚎!主人~
“真乖。”
得益于胸前部分肌肉发达,绳子勒进肌理分明的胸大肌,使那里看着犹如一块上好的牛排,楚晨倾斜了矮脚杯倒上一滴酸奶,俯身吻舔。
他的表情很沉醉,像是品顶级的酒酿,搭配那张风姿优雅、动情不自知的完美脸型。叫阿睿看得脑子发热,想被他用肉棒更狠地草,在无意识中叫了出来。
哇,此刻他的神情,阿睿被迷住了,好像给孩子奶吃的妈妈,眼神温柔而明亮,散发着爱意的圣光,如此炫目的容颜,气质却似夏季夜晚的月,吸引着阿睿不断靠近……
“试试它。”
一旁丢来了的粗绳被扔在阿睿脸上。
嗯……阿睿是他心里的花儿,最美的一部分。
“哼~哼……啊啊啊呃呃呃”阿睿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这样被弄着后穴,前面就有了失禁的感觉,他担心在楚晨面前尿出来,不想丢了脸,只好夹住腿憋回去,却没成越夹越紧张,真喷出来一股水。
浓白的浊液,混着浅黄的尿液,从阿睿小巧玲珑的鸡巴射了出来。
手是人体灵敏的器官,在层层叠叠的密道,不停地抠挖挑逗,直到伸进阿睿身体最深处,整个全被紧致的软肉包裹,有一种无比快意的感觉,右手成了楚晨生命的延伸,细腻光滑的触觉,紧致的包裹感,使他感到自己整个人被阿睿的身体含住,不仅有生理上的享受,更多的是对另一个人生命的掌控感,还是他偷偷恋了很久的人,现在就在他的掌心,连肉体带灵魂都被自己一手掌握。
“我这就掐下来好不好,”那是男人身体最敏感的位置,楚晨爱不释手地用骨节剐蹭,另一只手捧住了花萼,食指和中指夹住花枝,加上了几成力。
“啊啊啊啊~”一下被拿捏住,遭受肆意扯弄的痛楚,以及皮肉剥离骨髓的撕裂感,生命放佛已经坠落到极点,却又不断地被打破底线,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阿睿吱吱地叫,像一只害怕极了的小仓鼠,无法再说出恳求的话来,但是随着疼痛的阈值在不断加高,他心底忍不住还想要再多。
先细细抚平被撑到一个大洞的花心,再用钢铁般的拳接连猛捣数十次,每次抽出的时候将手腕扭到惊人的弧度,拇指故意勾住了花边,鲜红的红瓣立刻被挽上了几道结,最后,一朵盛放妖艳的玫瑰从洞口倏然绽开,比百倍速的昙花一现还美。
雨打梨花深闭门,玫瑰花蕊站立在峡谷中,还点缀着白色的花液,每逢洞门打开之时,花儿都会再次盛放。
“啊啊啊~太呃呃爽了啊啊啊”
“你难道为了这事可以不要命嘛?”
回答楚晨的只有室内淫荡的吟哦。
“呜呜~呃呃呃啊啊嗯嗯~嗯!”
一场危险的性事,关乎心爱的人的性命,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察言观色。
看见阿睿疼得流出汗,楚晨也紧张了。
为了消除骨节带来的粗粝摩擦,他每一次将手腕插进细窄的甬道,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出拳迅猛而有力,这样能使阿睿少一些痛楚。但是他的心上人儿不解意啊,还在留着口水哀求呢,
“这里又流血了,花朵都被带出来,看着是一枝玫瑰呢,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朵啊,真想把它摘下来揣到怀里,不许别的人看。”
楚晨凝望着肉穴绽放的血色玫瑰,看痴了,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的菊花能漂亮到这种地步,妖艳得蛊惑着人心,勾引他伸出手,想将它摘下来……
“嗯嗯~贱狗愿意啊啊啊啊啊!”命运被人抓住的滋味,不是谁都能体会到的,就像神经从血肉之中剥离了,被这人攥在手心里,这样痛的程度随时可夺了人命,然而阿睿爱极了。甘愿把自己的命交出去,被静置在情欲的悬崖边上,随时魂消玉陨的刺激感,足以让他头晕目眩。
“呜呜呜,我超~再多一点,呃呃啊啊啊~”
就像受毒品麻痹的人,被满足后头脑发飘,幸福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干净,操了,原来人性福的时候连泪水也是甜的。
“你还想要吗?”
“呃呃~那里~啊啊啊……主人呃呃要~”
健壮的胸脯起伏不定,舒服得极了,甚至忘记了呼吸,把眼角憋得冒出泪珠,加上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真像挨了欺负的小娃子,很伤心很痛苦的模样,可口里还飘出淫荡至极的求欢。
求人更凶猛地弄他……
心底埋着这个龌龊的想法,脸上又热又红,已生出了羞耻,又被楚晨摸到藏在后穴里的秘密。
“原来偷内裤,是用来喂饱下面的小嘴啊,这样的大胃口也很难吃饱了,用不用我帮帮你?”
“呜呜……呃呃呃啊啊啊!”
“那么别人呢,你也会喜欢么?”
楚晨问罢,没听到阿睿的回答,于是他压低了音调,按住摇着屁股的小狗狗,食指优雅地弹了一下狗子奶头的铁夹,实际上力气甚重,暗含十成的怒意,
“看看这只小畜牲,帮我问问他,到底哪里来的一身骚气呢,这骚劲大概是藏在花心里吧,还是长到了心里?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不欠虐的地方。为什么要偷拿我的内裤,还要拆掉床边的衣架,是有多皮痒了吧,只为了多被虐一会,就千万百计挑逗我的神经,你觉得这样够了吗?”
他抖动的毛茸茸的脑袋上,圆滚滚的颅顶,像一颗带毛板栗,楚晨嘴角抿起好看的弧度,被阿睿这副模样取悦到,可是紧接着蹙起了锋利的眉,在苦恼阿睿如此放浪,而且阿睿不光有淫荡,还有迷离闪烁的眼里流露出的娇媚,叫他疼之不及,反而生出些阴暗的狠戾,来不及细想,已让人觉到了危险。
“你说,为什么有些人淌血都不会痛?是不是没什么能阻挡他爽得鸡巴流水啊,”楚晨故作惊疑地问阿睿,声音攻气十足,只是因为心情复杂听起来有些怅然而已。
“嗯~哈啊啊~”
被欲望淹没了理智,灵魂已经无处攀附,只想钻到这人怀里,想让他抱一抱自己,阿睿目光迷离地望着那双迷人的眼睛。
可楚晨走在离他半米站定了。有着天赋的洞察力,怎么能看不出来阿睿想要什么呢。依然只是用骨感的手指爱抚他的奶子,而后勾住银色夹子,开始不断拉伸,粉红的乳头由起初极小的一颗,逐渐长大挺立,那夹子薄而锐利,几乎片下整块薄嫩光洁的表皮。
“是想亲亲,还是想要再用力一些?”
“咻!”
挥舞鞭子的声音,从远及近,当汗毛感觉到空气流动时,他闭上了眼睛,紧接着腹部一抖。
“啊啊啊啊啊!”
这位国家赛场上顶级的健将,变成了身虚体软的娇娃,嘴角流着口水,眼眸放荡地直视楚晨。
同样心中满怀期待,可又不确定欢好之后,即将得到的是什么,所以楚晨一味得挑弄阿睿,而身体其余部位却并不和他有所接触。
“呃呃呃~抱,抱我啊~啊!”
“真后悔没有早点见到你这幅样子啊。”
楚晨拉长了音调,重低音跟小钢炮一样,音色低沉且声音沙哑,听着很有感觉,他确实长了副王子相,优雅而高贵,但闭着眼睛听声音,阿睿隐约觉察楚晨灵魂中藏着一头野性十足的猛兽,自己眼一睁开,这野兽又会变成了高雅的王子,所以他很得意,眼一睁一闭之间,自己就仿佛同时拥有了两位主人。
一个温柔有爱;一个残酷暴戾。
那么刺激,怎么办?
“呃呃啊啊啊!”进…去了!
成年男人的拳头,比鹅卵石还要坚硬,最柔软的部位被强有力地冲开,下面开了很大的口子,屁穴的花褶子向外翻开,一想到身体里是他,阿睿兴奋得颤抖,嘴唇红得似蘸了血一般。
“你害怕被人看到?那跟一群人淫乱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呢?”
“别、呃胡说了,呼呼~我从来没有啊啊!”
楚晨暗自思索,觉得阿睿羞恼的神态有趣,也没有就此放开,反而摸着阿睿炸起的头毛,使出全力憋住射精的欲望,第二次卯着许多劲,在销魂蚀骨的屁穴中缓慢研磨。
暧昧的声音丝毫不减。
“楚晨!快开门啊!”
这位,长相妖媚的男孩,扯着与外貌严重不符的尖细的嗓子,不耐烦了,又敲了两下。
干脆捏住阿睿窄腰,手捧住龟头毫不留情,肉棒像一只钻入烂泥的大头鱼,以极快的速度,第二次埋进销魂的沟谷,没入糜烂不堪的肉穴,像是回到了故乡一般惬意放松,舒适,而紧接着一声尖叫冲破屋顶,
“啊啊啊啊”。
“亲亲,我回来了!”
阿睿默然,他这个狡猾的小东西,开始用口舌卖力地侍奉大吊,巨龙在红润的唇瓣进进出出。温润柔软黏糊糊的裹着自己,楚晨闷哼一声,眼角落了一滴泪,他终于占据了阿睿身上所有的通道,太高兴了。
吃惯大鱼大肉的阿睿,也并不晓得,楚晨会像吃到糖的孩子一般高兴,几乎就要得意忘形,无法控制按住贱狗圆滚滚的后脑勺,大开大合,直到高速炮机一样冲了数百次,一股腥臊浓稠的精液射进阿睿的喉咙,如高压水枪一样刺激,阿睿娴熟地抬起了头,使那浊物在他的食管中下滑,瞬间流进了胃里。
“呃~啊啊、好,好吃”
阿睿张开鲜红的唇,微眯着眼,盯紧了跟前的巨龙物,当他发现那碗口般粗大的屌眼滴出了浊液时,几乎想猛扑上去,咬住。
看,主人也迫不及待,阿睿饥渴地舔了舔嘴角。
“想,尝一尝吗?”楚晨低声笑,显然对阿睿的表情很满意,这减轻了他心里的压抑。
“不急,一会来满足你。”楚晨扯掉了上衣,露出精瘦匀称的上半身,轻轻调挑开拉链,在阿睿口水涟涟中,露出了一寸余长的洁白如玉的巨杵,在腹股沟缠了半圈,一解开禁锢,立刻挺起了。
“疼了要告诉我。”盘旋在腰间的巨型钢枪已经被解开,才打开一个结,将近三十厘米的型号完全抬起了头来,昂首对准了阿睿的脸。
那个龟头哦,比自己的拳头还大,阿睿一边吞下口水,并超级乖地点了点头,其实贱狗想要得就是痛感啊,我的主人……祈祷您的欲望一并来得更猛烈些,快快汹涌地吞噬我淫荡的心灵和污秽的肉体吧!
“啊~嗯嗯贱狗很喜欢被绑起来啊,主人好懂我啊,呃呃”
“是吗,以前有没有这样弄过?”
“呼~没有的。”阿睿给自己缚了绳结,他一身皮肉仿佛天生就是挨虐、挨草的,简单的灰色麻绳绑在胸口和大腿饱满的肌肉,意外的和谐诱人。
“哈哈哈,好可爱。”呜呜~鸡巴被楚晨握住了,阿睿本来还因为自己的这小玩意自卑,竟然被他夸了句可爱,真有点感动,好想扑进楚晨怀里撒个娇,“啊啊啊我、”
“嗯呃呃~主人,抱抱我~”阿睿浑身脱离,沟谷之中被草开的屁穴,怎么也合不住,阿睿也无力站起来,只得伸长了手臂和脖子,索吻。
“你舒服了吗?”楚晨不接他的手,居高临下地问,见到阿睿点头又摇头,“那要不要我让你更舒服一点?”
蛊惑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磁性,又有些空灵,那质感恍如旧式的老唱片,给阿睿的感觉和他这个人一样,内敛富有魅力,美好得像是不属于人间的仙葩。
仅仅听到这个人的声音,阿睿就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满足对方所有的要求,“我要嗯呃~啊……”
“要什么啊,鞭子还是拳头呢?”他耸起肩膀,端得风姿绰约,眼角多情,嘴边带着勾人的笑意,温柔地问道。
撕碎肠子也好;扯破肚子也好。求你亲亲我好不好?阿睿额头被汗浸透了,闲辣的汗水全部流入眼睛里,可是他睁着眼,渴望着楚晨的抚慰。
奈何嗓子黏在一起,实在说不出话来,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楚晨见他无法承受更多,紧接着卸去了手上的力道,继续拿食指抚慰花心。
那朵花,自己终究舍不得摘下来,无论再美的花摘落后都会凋亡,而楚晨想要的,不过是让花儿明媚地陪在自己身边。
阿睿在嘶吼,他感到灵魂尽被楚晨掏了出去,曲折的甬道离体的刹那,阿睿叫得嗓子都沙哑了,喷涌不尽的肠液,跟喷泉一样打湿了穴壁的花萼。
花下多销魂啊,仅仅看着阿睿快要高潮的表情,楚晨就已经得到很大的安慰,他想至少自己能够使他快乐。
纤长食指在花心轻抚爱弄,然后泥鳅一样钻了进去,搅扰着他最柔软灵敏的灵魂,和肉体的边界。
“那么,可不要后悔!”
眼见这位诗人般空灵、内向的美人,活活被逼出了几分狠戾。
阿睿拿充盈着泪水的眸子盯着他,里面全都是渴望的神色,楚晨无法再憋住,于是握紧了拳头。
“嗯……啊啊啊……求主人再用力一点~”
纤长的腕子和坚硬的拳头,在自己身体里,阿睿要被撑爆了,他在激动中咬破了嘴角,流出了殷红的血,伸出舌尖舔滴在下巴的液体,同时饥渴难耐地盯紧了楚晨。
这真叫人嘴里发苦,头皮发麻,就想着草死他得了,如果再心软就跟他一样是小狗,但是楚晨仍不甘心地再次问:
“嗯?”掌心的花滚烫炙热,楚晨用力捏了一下,果然听到尖锐的嘶吼。
“呃呃呃~爽……好爽嗯嗯嗯啊!额额”
“那轻一点?”楚晨很小心,端详阿睿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楚晨喉咙发颤,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他咬紧了牙齿,心里惊惶,对于这样的狗狗,他想还能怎么办呢,就算为阿睿欠虐的样子感到气血翻腾、全身的血液逆行,可是除了用更狠的方式满足对方,他也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明媚的爱意不要的,温柔以待更不行的,阿睿只热衷做出下贱姿态给人看。
楚晨毫无办法,除了让他“再疼”一些。
来不及点头,嘴巴已经塞进了一团气味呛鼻的软布。
一边用重拳锤击敏感的穴肉,一边勾小指,将白色的棉质内裤扯出,然后塞到阿睿的嘴里,浓烈的雄性刺鼻味道,随着呼吸道冲进了血液,阿睿猛吸了一大口气,这个味儿非常的浓郁且正宗,把阿睿吃刺激得咿咿吖吖的叫唤,重重的点头,换来头顶一声薄笑。
仅仅用手指亵玩,身体都软到不行,又似变成了对方手中的乐器,指尖每离开身体,阿睿都会发出黏腻、不舍的呻吟。
那双完美的手,指长而有力,骨节分明,在万人瞩目的舞台演奏巴赫的曲目,此刻挑抹阿睿敏感肿胀的奶头,姿势依然优雅得像拉弄琴弦,拨着粗糙的工艺品——夹袜子的铁架。
明明自己是被亵玩的那个,可是,阿睿看到楚晨好看的眼角眉梢染上了戾气时,忽然觉得,对方也是被自己玷污了,能够玷污了一块美玉,让人感到莫名的爽快……
希望再变得脏一点,自己也就越配得上他。
这算什么问题啊?阿睿根本来不及思考,他在床上习惯了如此,就算疼到发抖,可骨子里仍又生出一些快意,仅凭借这点若有若无的快乐,就足以让阿睿此时此刻溺死在这无尽欲望里了。
所以阿睿根本想不明白。
“我喜欢……呼~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学弟对我做什么~嗯嗯嗯!都可以。”
多残忍,只能二选一。
奶子都红肿不堪了,应该疼或者难耐,可阿睿挺了挺胸膛,努力把身体往前送,如祭坛上地贡品一般,向天神献祭自己。
“呃呃呃……请您用力、啊!一些嗯啊啊——草我”
高高隆起的嫩臀被打中,立马肿了起来。
好奇怪的感觉,痛意降临的同时,自己的身体的温度开始升高,很舒服,越疼也会越快乐。
灼痛的体感,对阿睿来说,有更多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