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
凌非:“那,你是为什么要做血猎呢?”
然后他便看着面前的青年笑了一声,季决挑眉:
“但是艺术学院附近的血族一般而言确实密度相对更大,所以会吸引一些猎手驻守,”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季决找到地方停了车,“你们家族一直安分守己,你可能没见过什么血猎,但去读书之后就一定要小心了,那边很多血猎并不会也分辨不出来哪些吸血鬼其实不喝人血的。”
凌非没忍住多问了一句:“那边有很多血猎吗?”
“可以合法玩枪狩猎,做暗夜英雄,当然有很多,”季决垂眸,“杀人犯法,杀异族可不算数。”
季决怔了一下:“你是美术生?”
“嗯,明年我就要去那里上学了,”凌非越想越兴奋,这真的不是上天在撮合他跟季决吗?不然天底下的学校那么多,怎么偏偏会选在一起?他迫不及待地报出自己要去的学校名字,
“你的那个学校离我的学校很近的。”
第二天凌非便顺利地搬进了季决的房子里,虽然还是睡在两个房间,但是他可是都已经住到人家家里了!不过还没等凌非想好接下来该做什么,季决便通知他他已经找到他特意来此追捕对象的踪迹了:
“我们今天能在这里抓到他,只要等他从酒店里出来。”
季决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深夜,他们两个人等候在一家接近郊区非常偏远的小酒店附近,据季决的说法他的目标每隔几天就会在黎
凌非有些紧张地看着青年拆开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盒,再打开了其中跟他的围巾一样颜色的首饰盒,凌非看着季决挑起了眉:
“……单边耳钉?”
“嗯,我看你好像有耳洞……”凌非心下幻想着季决戴耳饰的样子,“所以选了这个,是银质嵌红宝石。”
季决应了一声:“我等会送你回家。”
……怎么感觉好暧昧…凌非又脸红了,忽而又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哦对了,我也准备了一份圣诞礼物送给你。”
“……”季决看了他一眼,“你的学业不忙吗?”
“反正都是画画,到你这里来画画也是一样,”凌非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着急了,可是他怎么也没办法在这时候不紧不迫,“……你觉得怎么样?”
“……”季决挑眉继续吃饭,“我不是说我给你留了专属房间了吗?”
季决有些诧异:“你会做饭?”
“我厨艺很好的,像圣诞节的团圆饭都是我做的,”凌非觉得季决的房子实在是太大太冷清了,大概是因为季决几乎不在家吃,简直就没有任何烟火气息,而另一方面,凌非也想给自己的喜欢的人亲手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你看着做吧。”
可是玫瑰也是这样的红色。
凌非飘飘忽忽地现在就系上了围巾,风将他的围巾两头吹得飞扬起来,凌非看向现在还很明亮的天空。
他也得给季决赶快买个圣诞礼物。
季决停顿了一下,凑上去吻了一下面前少年泛红的脸颊:
“……merry christmas。”
临到关头还不慌不忙的男人终于去赶飞机了,凌非拎着礼盒愣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都快到家了还没从这个吻中回过神来,他丢了魂一般站在冷风里,终于是彻底涨红了脖子捂着脸蹲到了地上。
“下午四点的航班。”
“四点?!”凌非从沙发上跳起来,“那你怎么还不去机场啊?”
“快走吧快走吧,圣诞夜多重要啊当然要跟家人一起过,”凌非不想眼前人因为跟自己聊天错过了回家跟父母一起过圣诞节,“你不用送我的,我自己能回家,你赶快去机场吧。”
今天是圣诞节,凌非当然得回去跟父母一起度过圣诞夜,凌非想了想:
“……那今天晚上你一个人过圣诞节吗?要不然你……去我家过?”
“血猎跟血族一起过圣诞节?”
凌非:“……呃,那你应该还有主业?是做什么的?”
“我现在还在读书,”季决说,“家里有做一些生意,不过暂时不用我照看,所以还比较有空闲。”
听上去像是什么庞大的家族企业呢,凌非默默想,他倒是知道季决今年才二十三岁(他的社交账号上显示的是这个年龄),本来还以为他是职业血猎:
凌非的父母就很忙,他很讨厌一个人住在大房子里。
“……”季决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茶,“那你可以多来玩。”
“……!!”凌非险些没抓稳手中的茶杯,“我,我可以经常过来吗?!”
“去你家?”
“我在这边有一处房产,”季决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你是想去我那里坐坐,还是继续在外面玩?”
凌非当然是选择去他家好好做做,季决在这边的房产离市中心很远,不过房子倒是挺大的,在一处景区之间的顶楼大平层,凌非坐在空荡的客厅看季决给他倒了杯茶:
凌非喝了口水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那你找到他的时候,我能跟你一起去狩猎他吗?”
“……”季决抬头挑眉看了他一会,微微扬起了唇角,
“说起来你为什么突然到了这边来还要呆那么久?学业不要紧吗?”
“我暂时休了半年学,”季决点了酒,但是不准他喝,“因为实在不想错过这样一个猎物。”
凌非怔了一下,见他打开手机给他看了几张报纸上的新闻照片,似乎是几起手法相似极其残酷的放血致人死亡的案件,季决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来想去轻哼了一声,腹诽他也想让季决来狩猎他。
那样他就能当场把人扑倒吃掉了。
他们此时已经达到了凌非提前定好的法餐厅,季决看着这跟凌非年龄相比过于高端正式的环境挑了挑眉:
“要出来玩当然要去最繁华的地方啊,”季决看了他一眼,“开车的话下午我们也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
凌非的心又雀跃了起来:
“好啊,那下午我们就去……这是你的车?”
“因为我也喜欢玩枪狩猎。”
凌非:“…………”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要保护人类为民除害呢!
“……”凌非下了车,“但是想杀我,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狩猎危险的猎物,不到最后关头,谁又知道谁才是猎物呢?
季决也下了车:“要是你不是素食主义者,狩猎你应该也是一项非常刺激的挑战。”
“我知道,我去过你要去上的学校,”季决开着车,“血族总是对艺术有着奇妙的天赋,所以我经常去艺术学院狩猎——开个玩笑。”
凌非:“…………”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很久没有戴过耳钉了,”季决戴上了那个闪耀着红光的精致饰品,“还好,还能戴上。”
“……”凌非看着他一时失神,他也没想到这个会这么适合季决,季决本就是偏锋利凛冽很让人有敬畏感的俊美,这样的饰品让他的危险感更强了,却也更蛊惑人了,凌非也不知道别的人会不会有这个感觉,但反正现在他更加兴奋了,怕被季决看出什么,凌非连忙咳了两声示意季决吃饭:
“……先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凌非从口袋中拿出了那个小小的礼盒,季决接过:
“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可以……”
凌非的心差点就这样蹦出来:
“那,那我可以明天就住过来吗?!”
可恶……他应该提前把衣服什么的都收拾好的。
“那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啊?”
季决报出了某个就算是凌非也知道的非常着名的商学院,不过令凌非在意的是这个学校的所处地点:
“……那看来以后我们也经常能见到了,我很快就要去巴黎学画了。”
凌非心下哼了一声,也不跟他一般计较,他已经提前买好了菜了,很快便在厨房开火忙了起来,凌非的厨艺确实很好,做一些家常菜也不费什么时间,很快便做好了他们俩今天的晚餐,季决看着一桌子的菜怔了一会,拿起餐具尝了尝:
“……很好吃。”
凌非有些得意:“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每天来做给你吃。”
这样等季决过几天飞回来了,再补送给他也不迟。
季决是在三天之后才回来的,凌非一直跟他保持着还算热切的线上聊天,知道他上了回航的飞机,便早早地去机场等着他了,季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凌非和他一起回到了季决的住处:
“今天晚上我来做饭吧。”
虽然他知道仅仅只是礼仪……可是季决亲他了啊啊啊啊啊啊——
内心无声尖叫了许久凌非才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下来,他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脸颊,又看向自己手中的礼盒,原本凌非是准备回到家再打开他的圣诞礼物的,但是现在凌非实在忍不住了,他很快便拆开了这个精心准备的礼盒,然后看见了里面的礼物——
是一条鲜红色的羊绒围巾,凌非摸了摸它柔软温暖的质地,血是这样的红色没错,
“……”季决站起身从房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色礼盒,“等这边过圣诞夜的时候,我应该还在飞机上,没有办法跟你说圣诞快乐了。”
凌非看着他将精致的礼盒递给自己:
“这是我送你的圣诞礼物,凌非。”
“我全家都是素食主义者啦……”
“我再过几个小时会回去的,”季决放下杯子,“算上时差的时间,赶得上回家过圣诞夜。”
“你今天晚上还要回去?”
“可以,”季决说,“我还可以给你特意留一个卧室。”
“……”要不是正在和季决对视凌非就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了,季决这话简直就跟邀请他在这里过夜一样啊!虽然青年大概没有他想的意思但还是令凌非想入非非起来,“好啊……”
“不过今晚你还是要回去的吧?”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嗯。”季决应了一声,凌非看了一眼偌大的客厅书房,一眼望过去至少有四个的卧室:
“……一个人住,会不会太冷清了?”
“可以啊。”
……
凌非跟季决吃过午饭,便开始筹划着下午的安排,凌非本来还想着带季决去哪里玩,听到青年问他想不想去他家看看,顿时什么都忘了:
“我想猎到他。”
“……”凌非看着他此刻凌非说不上来,但是让他也开始莫名兴奋起来的神情,“他很厉害?”
“不,只是很狡猾,”季决收回手机,“很会掩饰自己的行踪,但春天之前我一定能抓到他。”
“你的家境也很好?”
凌非:“……呃,是,我家也有在做点生意。”
季决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很快坐上了提前将近一月定好的位子准备吃午饭,凌非揉捏着手中的帽子,有点走神地想这应该能算季决送他的礼物吧:
“嗯,”季决打开车门,“上来吧。”
“……”凌非扫了面前深银灰的跑车一眼上了副驾驶座,阿斯顿马丁……难道季决其实跟他想得不太一样,是个有钱人吗……“干血猎这一行,赚得很多吗?”
季决挑眉:“血猎这一行是没有报酬的志愿者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