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决:“你这叫不会为难?”
“只是脱掉外裤而已,也没有叫决哥光着身子什么都不穿啊,”凌非理直气壮,“而且为了公平,我也会跟决哥一起脱的。”
季决:“…………”
“不会为难决哥的,决哥答应我,我保证陪你玩到我跑不动为止。”
季决:“……”
虽然凌非嘴里的不会为难他非常可疑,但是凌非真的陪他玩到跑不动了那对季决而言十分有利,他犹豫了一会:
“你要是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凌非哼了一声:“根本就不会赢,我不上决哥的当。”
“……”季决想了想,“那你想怎么样?”
凌非好奇地看向他新买的狙击枪,他们现在正在季决那个郊外山头的小房子里,这边有着一整座季决的射击场,凌非并不是很懂枪,不过为了能跟季决去聊这个方面的话题还是努力强记下了各种枪的外观型号与参数:
“……这是新出的k99型狙击枪?”
“嗯,我找了不少关系才买到的,”季决把崭新的狙击枪拿起来轻轻地摸了摸,“比起s0089型重一点,但是威力也更大。”
季决拿锁链将他牢牢地捆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
“听好了,接下来我没有允许你射——你就不许射。”
“……决哥真的好自信,”凌非已经有点兴奋起来了,“那我就先跑了。”
凌非进入到了树林之中,狩猎游戏其实是他们经常进行的情趣活动,凌非作为被狩猎的猎物从来就没有赢过,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输了也好赢了也好结局都是他“吃了”季决,对于凌非而言这属于某种别开生面的性事前戏,拿着枪的季决会让他异样的兴奋,而且今天甚至还是不穿裤子大腿上绑着束带的季决——凌非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自己已经要硬得痛了。
但是让情人尽兴也是很重要的事,而且虽然凌非并不是非常在意,可他还是挺想要赢一次成功将季决反狩猎当场“吃掉”的,这种对抗性的游戏谁会不想要赢呢?更何况他要陪季决玩得尽兴,本身也便是要拼尽全力根本谈不上留有富裕的,两个人在林中追逐了两个多小时,可惜今天的比赛依旧是季决的胜利,不过凌非并不觉得遗憾,实际上他已经快要对着光着双腿引诱他这么长时间的情人按耐不住了,被枪打中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快乐终于可以开始干季决了,然而熟悉地被子弹击中的微凉之后却是非常陌生的对身体失去掌控的脱力,在凌非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被季决扶了一把,可能就直接倒到地上了。
“……”季决咬了一下下唇,但反正都已经被看到了,他也索性破罐子破摔脱掉了裤子,凌非看着眼前的男人,季决现在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衫,稍长的衬衫衣角被绑在大腿上的衬衫夹拉直,隐约可以看见其下的黑色内裤,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一直到膝盖之下,小腿又重新被黑色筒袜裹住……凌非听见自己喉头滚动的声音,只能反复警告自己不能在这时候就忍不住,他很快便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决哥我们现在开始?”
季决瞥了他一眼,他总感觉一起脱裤子这个提议对凌非而言很讨巧,因为今天天气热,凌非本来就穿的是卫衣短裤……算了,就算凌非穿得多他肯定也不会不愿意脱的,他从一边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枚弹药:
本来季决是准备休一整天的假的,都换好便服跟凌非吃完早饭了,忽然来了一个不得不处理的紧急会议,所以匆匆忙忙换上正装,来不及处理好衣服了,就绑上了这个固定上衣,开完会他又直接就被在外等着他的凌非接走了,所以一直都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取下来。
“……”凌非垂眸看着这个其实不算陌生的小物件,漆黑的束带牢牢地绑在男人白皙修长的大腿上,微微地勒出了肉痕,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情趣腿环,他抚摸着那似乎是皮革的表面材质,伸出手指探进了束带与大腿之间的缝隙,这个动作不知道让眼前的男人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绷紧了大腿,凌非挑起眉,刚想进一步动作便是被按住了手,季决沉默了一会:
“……还要玩枪呢。”
凌非这么说他就不好拒绝了,想了想也就是脱了外裤而已,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本来就是要做的,他跟凌非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今年春节还就要结婚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季决顶着小崽子灼热的目光刚想解开皮带,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僵住了手:
“……不,还是不脱吧!”
“决哥怎么出尔反尔呢?!”凌非看向他的裤子,“难道决哥自己戴了什么玩具不想让我看到?”
总而言之,季决决定找回场子。
这一切发生的原因说来话长,也不重要,反正季决就是觉得自己的未婚夫最近在床上越发的肆意妄为起来,他不是不喜欢,他很喜欢,但是凌非在床上的手段越来越向奇怪的方向进行发展,这并不是他的错,季决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以往凌非在床上的喜好偏向于言语羞耻和角色扮演,所做过的行为上的强制最多也就是捆住他的手,掐住他的腰以及不好好做不让他射之类不痛不痒的小手段,绳缚是有,但那也只有一次还是在游戏里情趣俱乐部而已,可是凌非现在这样行为上对他的物理控制就像突然被打开了奇怪的开关一样,女仆装那次被整个人捆起来连唇舌都被堵住眼睛都被蒙住不允许高潮也不允许求饶的过头情事让季决至今心有余悸,他并不是觉得害怕或者厌恶,相反——他觉得很兴奋,可能就跟莫名被打开了奇怪开关的凌非一样兴奋,这才是让季决不安的事情,理智告诉他再这么发展下去一定会很不妙,虽然他信任凌非,他愿意把一切交给凌非,但是这跟真的就那样坐视事态发展成他不想发展成的样子是两回事。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强行打断凌非不妙的转变呢?季决认为,那就必须得找回以前的那种感觉。
季决:“我不脱你就不陪我玩吗?”
“……”凌非撇了撇嘴,“决哥要是真的不愿意,我当然也还是会陪决哥玩到尽兴的,决哥开心最重要——可是脱了不是更刺激嘛!”
季决:“………………那好吧。”
“……什么要求?”
凌非灼灼地盯着他:“决哥把裤子脱了。”
季决:“……”
凌非笑起来:“你现在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季决:“……”
季决:“你现在就要提要求?”
“……”老实讲凌非对枪没什么兴趣,但是他对战斗模式的季决非常有兴趣,“那决哥要试一试么?”
季决挑眉:“好啊,你要做我的猎物吗?”
“……决哥怎么能直接就说我是猎物呢,”凌非故作不满,“那我做决哥的猎物被决哥狩猎,决哥有奖励给我吗?”
怎么回事……季决给他下了麻药……?
凌非很快意识是那颗击中他子弹的问题,他靠在一边树上眼睁睁地看着季决从放枪的储藏室拿了一根锁链跟布条过来,凌非愣了一下,依旧没有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决哥?”
“还是一样,我只开一枪。”
“……”凌非挑眉,季决刚才拿出来的弹药跟之前的好像有些区别,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还是只打我的脖子吗?”
“嗯。”
真让凌非继续那今天一天都结束了。
“……”凌非有些可惜地又看了一会那个衬衫夹绑带,想做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性奋浪费了季决难得的休假与拿到新枪的兴致,凌非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决哥可以脱裤子了吧。”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季决瞪了他一眼,然而小崽子不依不饶,马上就扑过来伸手扒他的裤子,在近身搏斗中季决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强行拉下来裤子,露出了黑色的内裤跟大腿上的某个小东西——凌非愣了一下,伸手抚过那绑在大腿上与衬衫衣角连接的黑色束带:
“……这是,衬衫夹?”
“……”季决感到耳尖红了,明明是很正常的一样东西,这种情景与情人的注视下他却莫名地觉得情色了起来,“今天早上比较匆忙……”
他们很久没有玩游戏了,现实中他们之间实际上并不存在地位或身份的高低,要找回以前的感觉,那就必须要对凌非产生很明显的压制感,虽然说季决也可以选择短暂的进入游戏,但是他认为还是现实中的经历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难得决哥休假一整天呢。”凌非泡着茶,将沏好的茶水殷切地推到面前男人的身边,季决接过茶盏:
“本来想跟你出去玩玩的,但是我新买到了一把枪,想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