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爱不爱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卓辰你应该庆幸你是我弟弟。”
卓辰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是他的弟弟尚且这样被强迫，如果不是......
“如果哥哥明天就会死，你也要这样看着哥哥痛苦吗？”
“我这样的人，从小就活在勾心斗角和追名逐利里，人性的自私和反复我比谁都清楚，我看一个人一眼，就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这辈子唯一会爱，能爱的，也就只有我的弟弟了。”
“难道我就是十全十美的吗？”
易霄摇摇头，“可是我爱你，看透你的本质，从小到大，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也许只有死亡才会让我的爱终结。”
“干嘛不让我说？”易霄转身背靠着栏杆，他穿着白色绣花唐装，人又瘦，有一种弱不胜衣的病态美，他干咳了几声，像是闲聊一样，“可是我早该想到，人都是贪心不足，没有得到的时候想得到，得到了之后，我想你爱我。”
卓辰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冷冷地说：“你是我的哥哥，我当然爱你。”
易霄瞬间激动起来，他撞着卓辰的胸膛把他压在栏杆上，气喘吁吁地说：“我想你亲我、摸我、操我......我要的是这种爱......”
他赶忙将小孩抱起来，小孩登时就哭了，手舞足蹈地打他，他抱歉地说：“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撞疼你了吗？”
白宇宁轻笑出声，他张开手，“能把我的宝宝还给我吗？”
他的孩子？卓辰机械性地将孩子递过去，内心翻江倒海，难道自从他们分手白宇宁就跟别人结婚了？突然他反应过来，这更有可能是他的孩子！
卓辰觉得自己以前那么看他不顺眼是有道理的，他憋着气喝完汤，一口饭没吃回房了，留下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几人合计，他可能是工作压力大，遂决定去海边散心，正好天气也不太热。
说走就走，一行人第二天就浩浩荡荡往海边进发。
卓辰看他们玩的欢，自己躺在遮阳伞下面吃零食，转身就看见一个糯米团子睁着一双葡萄眼盯着他手里的奥特曼蛋。
“我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
三年后
今天是端午节，娄东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安和给他打下手，最后出来的成品八菜一汤，卓辰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排骨，就听易霄 说：“你先吃药膳。湛元洲？药膳炖好了吗？”
他走到冯衍星的工位旁，用文件敲了敲桌面。
“在等我？”
冯衍星紧张地哼了一声，“我工作还没有做完呢！”
卓辰挑了一个中等粗细的鞭子，直把那两瓣屁股打的汁水淋漓，看着对方颤抖着、哆嗦着也不愿意离开，内心的阴霾才消除一点。
他拉开拉链，感觉到屁股动了一下，他所填写的分级卡里并没有插入这一项，那么跟他匹配的这个人应该也不愿意被插入，但是对方没有走，反而颤抖着摇了摇屁股，像是讨好一样。
卓辰像是鼓励一般，用手在布满鞭痕的屁股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接着后退到半米远的距离，掏出鸡巴，远远地滋了一泡尿，他听到了压抑的叫声，他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尿有没有均匀地洒在眼前这个巧克力色的屁股上面。
易霄缓缓吐出了个烟圈，无所谓地说：“我明天就搬出去。”
“你要搬到哪去？不是你硬要搬过来的吗？啊？”卓辰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像是要把他捏碎一样，“你到底偷偷抽了多少根烟才能这么炉火纯青？你不要命了吗？”
易霄抬眼，露出一个洒脱的笑。“我早就不想活了。”他抬头看天，今天乌云遮月，“从我知道自己对亲弟弟拥有那种想法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得到我的弟弟，就是死，又有什么呢？”
湛元洲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册子，手肘碰了碰卓辰，“发什么呆？不喜欢吗？我看你那个时候看着安和眼睛都直了。”
“喜欢。”卓辰问，“安全吗？我可不想得病。”
“那当然，这里的壁尻根本不是性服务工作者，全部是自己喜欢，为了满足内心的欲望，身体必须足够干净才可以成为会员。”
卓辰点点头说：“其实你一开始跟我明说，我未必不会帮你。”
湛元洲笑看他，“不，你不会，你可能更宁愿在生意上帮助我。”
他们相视一笑，旁边的别克按了喇叭，是易霄在催人了。
湛元洲找他帮忙应付一下家里人的催婚，他一开始还打趣说他什么样的人找不到，竟然找自己应付催婚，但他还是去了。
到了现场才知道，对方带他参加的是湛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他们手挽手出现，当天晚上整个圈子就传开了，易霄当时用手指抵着太阳穴，看起来像是在思考怎么把他大卸八块一样，笑容阴森的他都不敢看。
卓辰想起了之前看过的易氏和湛元洲自己公司的一份合同，说起来更像是不平等条约，他当时没有在意，就觉得是易霄对老朋友的帮衬，现在想起了，他哥哥即使在床上都不肯吃亏，怎么会签那么份合同，除非对方能提供相应的价值。
卓辰趴下身子跟他面对面亲了一口，无奈道：“那哥哥还想射吗？”
易霄咬着嘴唇，鸡巴抖了一下，他不停地亲着卓辰，身体软的不像话。
卓辰摊开手掌，赫然出现了四颗佛珠，他诱哄道：“哥哥已经吃了十颗进去，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我让哥哥射嘴里好不好？”
卓辰醒来时天还没亮，这个梦异常清晰，跟以前梦见的都不一样。以往的梦里，他总是忘记母亲已经去世，虽然母亲都是不说话，但是卓辰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一直没有放下母亲去世的事实，直到这一刻，他知道他从内心接受了，甚至希望母亲不要把哥哥带走，他羞耻地觉得这是一种背叛，但是他现在最想要的人是哥哥。
卓辰跑去易霄的房间，钻进了哥哥的被窝，易霄睡眼朦胧地看着他，卓辰鼓起勇气，“我爱哥哥，无论哥哥对我是哪一种爱，我希望哥哥能够幸福。”
娄东脸都白了，他觉得易霄是因为不喜欢他才这样，安和冲他眨眨眼，安慰道：“哥哥就是这样的，脾气古怪，我刚来的时候他可不喜欢我，现在也不喜欢。”说完意识到卓辰还在场，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卓辰看着碗里的米饭，心里五味杂陈。
饭后卓辰刷完碗，路过易霄房门口的时候忍不住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推了一下，房门没关。
“你别逼我，妈妈......”
“可是妈妈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卓辰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妈妈在竹林里挖竹笋，他高兴地跟上去，对着妈妈说：“妈妈，不要带哥哥走，妈妈，求你了......”
哥哥的爱是无条件的，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面对这样的易霄，卓辰没法继续冷酷下去，他去牵哥哥的手，乞求道：“哥哥，不要威胁我好吗？”
易霄晃了晃他的手，“没有，只是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哥哥的爱你已经不需要了，不被需要的东西，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可是你总有一天也会碰到一个像你爱我一样爱你的人。”
“你真是不知羞耻！”
易霄看着卓辰冷酷的脸，恍惚间像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跌跌撞撞奔向他的小男孩。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没有抽，只看着它在夜色里闪烁。
“你真恶心！”
“对啊，没想到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你躺在我的身下，哥哥看了，喜欢的不得了。”
“你闭嘴！”
也许不是呢？卓辰看着白宇宁远去的背影，鼓足勇气追了上去......
卓辰伸手递给他，他却不接，在卓辰翻包给他找其他吃的时，迈着小短腿跑走了。
“哎？别跑啊！”
卓辰拿着奥特曼蛋去追他，就眼睁睁看着他撞在一个人腿上，当他看清那人的脸，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
湛元洲从厨房端出高丽参当归猪腰汤，笑嘻嘻地说：“趁热喝。”
卓辰闻着味道有点反胃，他望了一圈，最后可怜兮兮地看着娄东，“东哥，我不想喝。”
娄东没有说话，冯衍星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碗里，先发制人：“你要是每天能按时按量交公粮，也不会这么麻烦。”
卓辰转身靠在桌子上，“追我都追到我的公司了？”
“不是你们去学校招聘的？”
“那你就来吗？你不是说你爸妈希望你考研吗？”
结束之后卓辰在车里等了半个小时，湛元洲才发短信给他说自己玩嗨了，今天不走了。卓辰也只是对着手机笑笑，驱车离开。
他去了公司，远远就听见市场部主管在骂人，路过的时候点了点头，余光瞟到那个挨骂的实习生，冯衍星？他没有回头。
晚上十点多，卓辰才处理完当天的事情，他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当他看见整个办公室只有冯衍星一个人的时候，心情竟然愉悦了起来，天知道他们住一起的时候可是烦的不行。
“可以自己挑选？”
“不，是根据双方的需求和喜好配对，如果你足够优秀，那么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卓辰和湛元洲分开进了不同的房间，大约过了一刻钟，墙上出现了一个屁股，除此之外，那面墙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刑具。
卓辰看向湛元洲，“据说家里如果出现了一只蟑螂，实际就已经有几十只了。不知道这句话对不对。”
卓辰看着湛元洲的笑容慢慢凝固，拍拍他的肩膀，“我哥在等我。”说完转身离去。
又过了一周，湛元洲又约他出去玩，卓辰已经打出了“有事”，手指停留在发送键，最终还是删了，湛元洲带他去了一家壁尻馆。
卓辰看着一位宾客戴的白玫瑰想到了白宇宁，那天湛元洲带他去的餐厅，竟然那么巧遇见了白宇宁，他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晚宴结束湛元洲送卓辰到门口，他今天意气风发，少了几分放荡不羁，多了一丝野心勃勃。
“卓辰，谢谢你今天帮忙，我先跟你道歉，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们正在交往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能晚几天辟谣吗？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湛元洲朝着卓辰的胸口锤了一拳，“你记得之前把我绑了一天一夜吗？你总说要补偿我，就当还那次，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
“不好，射脸上。”
“好，都听你的。”
白天，卓辰是年轻有为的商业巨子，晚上回家，他是三个男人的恋人，事业和爱情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某天接到湛元洲的电话，他才想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深夜，房间里渐渐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卓辰手撑着膝盖坐在床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易霄跪趴在床上，下身被束缚住，一只手捏着一颗沉香木柱子往身后塞。一颗圆润的佛珠刚触碰到穴口，便被手指推着吃了进去。
做完这个动作易霄已经大汗淋漓，他用手去碰卓辰，哄道：“小辰，哥哥吃不下了。”
房间里只亮了个落地灯，昏暗一片，易霄不在房间。正当卓辰准备离开，风吹起窗帘，他看到了趴在阳台上的易霄，以及他嘴边明明暗暗的香烟。
卓辰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夺过他手里的香烟，狠狠扔在地上，踩灭了。
两人无声的对峙，易霄总是这样，只要他不开心了，总不会让别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