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眼前模糊,混沌的大脑充血,突然花穴被手掌包住,精油溢进穴口,他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叫声,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
卓辰用手指分开阴唇,快速地拨弄着阴蒂,安和的叫声变得急促,整张脸埋在臂弯里,薄薄的肩胛骨颤抖着,像刚刚破茧的蝴蝶,双腿间的黏液流了卓辰一手。
卓辰托着安和的头将他的脸露出来,凑上去亲吻他,安和无法反抗,满脸都写着抗拒。
被这样点评安和羞愤欲死,他的屁股是比较翘,小时候还被几个小男孩嘲笑过,这导致他从小到大都很自卑,他也从来不穿紧身裤。他觉得卓辰是在羞辱他,因此红了眼眶,“那里不需要。”
“怎么会不需要呢?”卓辰在他翘翘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手向外使劲,紧闭的花穴被分开,露出嫣红的水淋淋的穴口,双丘间的菊穴也显露出来,稍纵即逝,他勾唇道,“不是所有男人都最喜欢胸部,也有人更喜欢屁股,比如我。”
明明被揉的是屁股,安和却觉得花穴又痒又热,揉动的时候花穴被扯开,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卓辰涂满精油的手伸进了浴巾里,从腿根部向内打圈,宽大的手掌时不时掠过隆起的臀部,臀肉被按下又弹起,安和皱了一下眉,却没有说话,那双手又摸到大腿内侧,四指并拢按压着腹股沟。
卓辰在大腿根和小腹连接处感受到一个柔软的隆起,他一只手慢慢往双腿之间划圈按揉,靠近那个冒着热气的热源,另一只手缓缓揭开浴巾,露出紧紧闭合的粉白的馒头逼。
安和不知道是被揭开浴巾惊动了还是因为被摸了嫩逼,满脸震惊地回望,拼命拉着浴巾遮盖自己的屁股,他反手使不上力气,羞的满脸通红,焦急道:“你流氓!快松手!我要叫人了!”
他之所以会过来,是因为友人说这里的丰胸精油搭配按摩有助于乳房的发育。
作为一个双性人,他很希望自己平坦的胸部在婚前能二次发育。
卓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薰衣草精油浇淋在安和的腿上,双手推开精油,将整条小腿涂的亮晶晶的。
“因为只有真正的插入才能宣泄欲望。”
卓辰的话像是绚丽的烟花一样在安和的脑海里炸开,他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朵上面,不一会儿烟花熄灭,安和瞳孔瞬间扩大,害怕地摇着头:“不行,不能这样,我……我还……我的第一次要留到新婚之夜。”
卓辰的手指从安和的脖子滑到肩头,他绕到安和的对面,在他的双腿之间蹲下,灼热的掌心贴着赤裸的大腿,下巴抵在按摩床上,毫无遮挡的花穴暴露在眼前,他自下而上抬眼看着安和:“真正爱你的男人不会在乎你的贞洁,身体的支配权在你的手里。”
偏偏卓辰并不给他痛快,动作轻柔搔不到痒点上,他忍不住挺动着胸膛想要把胸递到卓辰的手里。
背后的胸腔震动传来笑声,安和清醒了一点,羞怯地咬紧嘴唇,手掌撑着床前倾,却被卓辰搂着腰抱了回去,花穴磨蹭在毛巾上,那蚀骨的酥麻让安和娇喘出声,他就像喝醉了一样,绸缎般的皮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卓辰伸出舌头在安和的侧颈处舔了一口,安和双眼湿润,已经不再反抗,卓辰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安先生你看,胸是不是变大了?”
安和的眼睛红的跟小兔子一样,“你欺负人。”
卓辰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按捺着触碰他眼角痣的冲动,眼里的柔情转瞬间消失,拉着安和将他扶着坐起,双腿分开摆成m形,拿起推车上的丰胸精油浇在他的胸上,“难道你的朋友介绍你过来的时候没有告诉过你,按摩之所以能够丰胸,是因为性兴奋的时候促进雌激素分泌,促使乳房变大?”
那对乳房倒真的不大,像两个小包子一样,但是胜在挺拔,乳头粉嫩,加上安和的皮肤又雪白通透,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镜头里,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正站在按摩床尾,双手捏着一只雪白丰腴的脚掌,拇指来回在脚掌心搓揉,莹润的脚趾随着男人的动作或蜷缩或分开,脚掌时不时抽动一下。
镜头慢慢往上,男人的手从脚掌按到白皙的脚腕,单手向内打圈搓着踝骨,双手拇指搓后脚筋。
房间里渐渐响起了轻微的喘息声,此时镜头由脚踝上移。
卓辰吮吸着安和的双唇,伸出舌头在他唇齿间搅弄,待他受不住了便长驱直入,像性交一样将舌头塞满他的口腔。
安和开始小声啜泣起来,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咽声。
“安先生,你怎么哭了?难道是我的服务不周到吗?”卓辰明知故问。
卓辰看他的情状,知道是精油起了催情效果,他松开浴巾,拇指抵着臀沟,用虎口从腿根部将臀肉向上推到腰际双手分开从两侧滑下。
臀肉被揉的变形,花穴打开又闭合,卓辰欣赏着里面堆在一起的媚肉,鸡巴硬的发疼,像是要迫不及待捅进去将它们分开一样。
安和手指徒劳地绞着浴巾,下身早就光溜溜了,身上每根毛孔都舒张开来,汗液从他身上无声流下,卓辰的抚摸让他敏感的直打哆嗦,被拉扯的花穴饥渴地收缩着,就像在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一样。
那点力气对于卓辰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把浴巾整个掀掉,但他拉着浴巾,不卑不亢道:“安先生,你一直盖着浴巾,我怎么按摩?”
安和似乎不相信他,颤抖着唇嗫喏道:“你按别的地方就可以了。”
卓辰展颜:“我看你的项目里有丰胸按摩,这条浴巾肯定是要脱的,而且你的屁股这么翘,不及早保养很容易下垂的。”
安和侧着脸闭着眼睛,樱花一样粉嫩的嘴唇微启,一脸无助,卓辰双手握着他的小腿,拇指交替着从下往上来回搓着柔软滑腻的腿肚,眼睛却饿狼一样盯着他的脸。
这种温顺、单纯的小绵羊,是卓辰最喜欢的猎物,因为他们即使知道被侵犯了也会乖乖的不吱声,甚至为了减少罪恶感自我洗脑,根本不会有任何麻烦。
随着按摩的深入,安和感觉身体渐渐热起来,他稍微放松了一点,对那双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手也不再抗拒,甚至有些上瘾,那双手就像带电一样,所过之处都传来酥麻的感觉。
安和不住地摇头,花穴被炙热的呼吸刺激的不停收缩,卓辰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手指却恶劣的在马眼处戳弄,“可是你这么难受怎么办呢?”
安和深深地低下头,一言不发地去撸动自己的勃起,从缓及快,那根干净的肉棍亟待爆发,突然被堵住了马眼,安和能感觉到什么东西从那根海绵体上涌了上来,又被压下,他嘶哑地呻吟,像一尾缺水的鱼一样奋力扭动着身躯。
卓辰欺身将安和压在床上,看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温柔地舔舐他脸上的泪水,滚烫的鸡巴却气势汹汹地顶在双腿之间,暧昧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我让你舒服。”
欲望得不到宣泄,不仅胸部,安和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膨胀的仿佛要爆开一样,他低头看向胸前,涂满精油的乳房白的发光,双峰之下勃起的鸡巴向上竖起紧紧贴着小腹,像是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一样。
卓辰的双手像狮子巡视领地一般在安和的身上逡巡,从他的耳后一点点啄吻到下巴,仿佛情人在耳边呢喃:“看吧,我没有骗你。”
安和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头高高后仰仿佛献祭一般露出脆弱优雅的脖子,身下的浴巾已经被他抓皱,他委屈道:“可是为什么我这么难受?”
安和靠在卓辰的怀里,他现在除了相信卓辰没有别的办法,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忍耐。他口干舌燥,被玩弄过的花穴奇痒无比,羞耻地并拢双腿磨蹭着,还没得趣就被卓辰一把分开,陡然生出一种的失落感。
卓辰将手掌托在乳房的下边缘,轻轻颠动,荡出一点乳波,他爱不释手地双手抚摸,十指张开罩住乳房,从底部轻柔地往顶部抓,时不时蹭过乳头,引得安和一颤。
这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过一样,安和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汪春水,无意识地在卓辰的胸膛磨蹭。
趴在按摩床上的男人全身赤裸,只在腰上盖了一条白色浴巾,纤腰后面翘臀隆起,无端惹人遐想。
安和趴在枕头上,身上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这是他第一次来做spa,实在难以忍受自己被如此亲密触碰,要知道连他的未婚夫都没有如此肆意地触碰过他的身体。
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根本无法放松,可是他也没有办法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