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在等卓辰说话，他微笑着，一言不发。
气氛陡然变得尴尬，小助理气急败坏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齐炎，我们走吧。杨哥，走了。”娄东挺直脊背，僵硬地离开。
—没有别人，他们锁死，钥匙我吞了！
—谁注意我们东哥的胳膊，呜呜，还没接回去呢！
卓辰打了个招呼就挂断了直播，不经意暼到直播间人数：642.9万。以前他最高峰也不到这十分之一，他不确定这次的片子拍的怎么样，但是直播倒是非常成功。
—震惊我全家，娄东竟然被操了？
助理拿着手机慢慢凑近床铺，娄东慌忙用手去捂已经食髓知味还在蠕动的后穴，却拍上了另一只手，卓辰已经先他一步盖住了后穴。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刚交汇，像被烫到一样，齐刷刷地收回，卓辰咳了一声接过助理的手机。
娄东站在客厅，手里拿着的那罐冰可乐还在冒着气泡，欲言又止，有一种别扭的坦诚。
卓辰眼皮子跳了一下，转移了话题：“我有点饿了，你想吃什么？我点。”
娄东问：“你这里能做饭吗？”
四五千块钱可能是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了，娄东看着卓辰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你父母每个月给你多少生活费？”
“没有，我的一切开销都是靠直播赚的。”卓辰说完朝他眨眨眼，“所以我很穷。”
娄东推测卓辰多半跟父母关系不好，要不然就是家里条件不好。“你有算过你一个月开销吗？”
卓辰感到一阵心悸，脑子晕乎乎的，他竭力保持镇定，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拍摄结束了，直播却没有结束，摄像师助理还兢兢业业地举着手机，他很想把手机还给卓辰，因为他也起了生理反应，可是又想多拍一会儿。
—摄像好讨厌啊啊啊！为什么不让他们抱抱！
灯被打开，房子整体是现代风的装修风格，尽显低调奢华。
这么沉闷冰冷的房子，显然跟卓辰格格不入，他以为卓辰的家应该会更温暖鲜活一点。
娄东开门见山地问：“你能住的起这么好的房子怎么还会去拍gv？”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绕到主驾驶，拉开车门：“我来开。”
卓辰开车很稳，娄东有些犯困，靠在副驾驶上眼皮打架。
卓辰看了他一眼后目视前方，贴心地说：“今天体力消耗的有些大，累了就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娄东太阳穴突突地跳：“我不需要。”
“可是我需要。”卓辰双臂交叠趴在被揺下的车窗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微微歪头，摄人心魄的眼睛紧紧盯着娄东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今天第一次，东哥为什么不给我发红包？难道我表现的不好？”
卓辰没有道歉，但是句句都是示弱讨好，娄东心软道：“差强人意。”
娄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之前还不确定，现在他觉得卓辰可能有点喜欢自己，但是他太年轻了，刚刚进入这个行业，未必能沉下心跟他。
娄东想，但凡他年轻三岁，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追求卓辰，就算被骗也没关系。
但是年纪越大，犯错的成本越高，以至于再面对可能影响命运走向的选择时，他总是格外小心。
他今年三十二，也没几年可拍了，现在最大的噱头都没有了，片酬肯定要降一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买房的钱。
有时候他甚至想要放弃，反正攒够了也会被男人骗走，圈子里都盛传他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可是，当他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又会被寂寞吞噬，所以酒吧反而成为他比家更亲密的港湾。
整场直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当漫长的射精结束，卓辰趴在娄东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淫乱的气息。
娄东看着那颗埋在自己颈窝的头，抬起那只能动的手，似乎想触碰一下。
此时kim关上摄像机，大声喊了一句：“拍摄结束了！”
杨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卓辰欲言又止，最后接了个电话急匆匆走了。
晚上，娄东来到停车库，这一小段路走的他浑身冒冷汗，他也终于卸下了冷硬的外壳，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
比起身上的疼痛，更让他不爽的是金钱上的损失。
关上直播后他抓着娄东的胳膊给他接回去了，工作人员这才发现原来娄东胳膊脱臼了。
娄东的助理小水急忙上前把浴袍披在娄东身上，冲着卓辰叫道：“我们东哥帮忙拍摄，你怎么能一而再地出手伤人？我们东哥照顾新人，你还蹬鼻子上脸？”
杨奇过来打圆场：“娄东啊，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卓辰，跟东哥道歉。”
“谢谢你，已经结束了，我来吧。”
—拍一下后面不是很正常？这就护上了？
—哈哈哈笑死，醋劲太大了，娄东以后跟别人拍怎么办？
—是害羞了吧？他们的耳朵都红了，好可爱！
—继续，没有七次滚出gv界！
—好涩，被操的合不拢了，捂脸。
“多的话一个月几万吧，少也要几万吧。”
娄东暗自松了口气，好在自己还是能负担的起。
卓辰促狭地看着他：“东哥难道想包养我吗？”
卓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打开递给娄东，落落大方地说：“租的啊，我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买得起房。”
“租的也不便宜吧。”
“四千？五千？我忘了。”
娄东条件反射般地坐直身体，不经意间拉扯到屁股上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痛的他肌肉都紧绷了，他嘴硬道：“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拍摄而已，你要习惯。”
卓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想明白后无声地笑了，他看向娄东，只见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察觉到他的目光后也看过来，卓辰憋着笑，装作认真开车。
车子驶进一处高档小区，娄东几年前买房子的时候来这个小区看过房子，均价在七八万一平，他有些诧异，能住在这种小区的人怎么会去拍gv呢？卓辰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离经叛道之人。
卓辰噎了一下，心里很不服气，随即失笑道：“今天有点紧张，比不得东哥身经百战，这方面还是得向你学习。”
娄东跟他这么车内车外几个来回，大脑一热，“上车？”
卓辰挑眉，他本来只是过来卖个乖，见娄东不愿意搭理他就说话过火了些，只是把人撩拨了断然没有临时跑路的道理。
“东哥，加个微信呗。”卓辰拉着车门和车内的娄东对峙，大有不加就不放他走的意思，“我有东西要给你。”
两人互加微信后，卓辰发了一个红包过去，娄东瞪他：“这是干什么？”
卓辰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爽朗地说：“东哥难道不是第一次吗？听说第一次是要发红包的。”
今晚怕是不行了，当他扶着腰找到自己那辆宝马时，罪魁祸首正倚靠在车门上。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双手抱胸，潇洒的仿佛在拍杂志。
卓辰看见娄东来了，慢悠悠地站直身体，“东哥，我来送你回家。”
娄东迅速收回手，卓辰也瞬间清醒过来，从娄东身上翻下来，已经软了的鸡巴从后穴抽出来，抽到一半安全套滑落，浓稠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涌出，一股腥味散开。
卓辰伸手把落在穴口的安全套抽出，眼睛看到了他插了半天的地方。
初时还紧皱的穴口已经被撑平，操成一个合不拢的洞，可以看见里面媚红的肠壁，卓辰层亲身体验过那里的销魂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