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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提她。”宋知嘴唇泛白,一张脸失去血色。“别再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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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下来的话叫男人一阵阵心惊:“哥还不懂吗?你越是这副模样,我就越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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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被谁给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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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跟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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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收回视线,半天也没说一句话,一个人干光了桌子上的半瓶威士忌。
看得出是郁闷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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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就用这么粗的。”牛郎伸出纤细的手腕,比了比大小。“除了后面,还有这里。”
他指指自己的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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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发老是紧巴巴的,只会痛了,还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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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一下你的乳头,哥就会骚得叫出声,还会流水,流得停不下,我只是回想一下就要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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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环宇一时也纳闷儿,倒了杯酒坐好,在旁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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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动也不动,盯着他看:“怎么个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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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哥怎么开始问这?难道他也对自己身底下的骚货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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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都不打声招呼。”牛郎叫了一声,捶了陈环宇一把。
他后面含着一根那么粗的电动按摩棒,嗡嗡地响,即便包厢里的音乐声很大,一旁的秦问依旧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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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陈环宇被他如八爪鱼一般缠在身上,边坏笑边去弄:“你是真他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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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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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是烈女,谁也没你骚。”陈环宇把牛郎撂倒在沙发上。
“没事儿啊问哥。”那朋友说,“都是兄弟,给我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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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给人操开心?”刚才与陈环宇胡作非为的牛郎光着身子,走到他们面前,立刻被陈环宇亲昵地揽住了,两人在秦问身旁搂抱成一团。
“没给人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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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摇酒杯的动作忽然顿住,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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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问举起玻璃杯,出神地对着灯光看了一番,里面的酒水十分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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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旮旯角里喝闷酒?上次也不和我们一起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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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我的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平白无故被人推着向前走,而尽头是一个深渊。
“我说,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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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兄弟体不虚肾不亏,冲你这盯法,我早被你盯阳痿了。”
秦问知道了,男人兴许根本就没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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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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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见他们背入了十几分钟,那牛郎从头到尾根本没睁开眼睛过,在茶几上哼哼啊啊地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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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陈环宇还有几个朋友叫出来玩,几人相约在以前常去的会所。可是等大家真的到了会所、都玩起来的时候,秦问自己却没什么心情了。
可以说是完全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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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枪不入、油盐不进、冥顽不灵,丝毫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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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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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扯开一个笑容,不管是在如何极端愤怒的情况下,宋知的用词都那么客气、那么书面,而且尽可能地在表达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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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倒是没跟上去,省得再讨人嫌了。
他不明白年轻人为什么还在笑,这个二十岁的男孩总是笑得一脸风淡云轻,不管他怎么骂、怎么挥舞拳头,都像是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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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也好。”
“等到我把哥后面操松了,哥还会找你的未婚妻吗?”
“不会了吧。”他带着一副和善的微笑,模样像是真的在思考:“到时候哥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为什么不及时行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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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盯着宋知,神态认真,可这副模样反倒叫人看了害怕。“哥大可以学学别人,这样我们谁也可以轻松一些,不是吗?”
陈环宇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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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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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包厢所有的淫乱通通都结束了,陈环宇才见他沉思着往外走,听到人轻轻地丢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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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后面,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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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开发?”秦问再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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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陈环宇是一愣一愣的。
“怎么能呢?一开始谁也不好受,到后面被刺激够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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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见他没那意思,又坐了回来:“都是要开发的。”
牛郎眼线画得勾人,笑着跟他描述:“感觉自己被填满了,骚穴又热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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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都会有这种感觉吗?”
牛郎怔了一下,很快从情欲里反应过来,跨坐在秦问腿上,双腿大开,当着人的面,把按摩棒往里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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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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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环宇用手把按摩棒又往深推了推,牛郎立刻浪叫了好几声。正当两人胡闹时,陈环宇突然听到头顶飘来一句:“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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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要。”牛郎左手掐着自己的乳头,哼哼唧唧。
“还接着干我吗?”
陈环宇一发刚结束,小老弟还没歇完,见人这样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就手把沙发上一根按摩棒插进他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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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面上正色,抛出来的问题比宋知的还要多。
“难道哥不觉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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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我。”
他搂过陈环宇的头,往自己的胸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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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是遇上什么刚直烈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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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环宇心想,正戳痛处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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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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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卡座上,一个同样赤身裸体、大汗淋漓的朋友说:“你不知道吗?问哥逮着一个宝贝,正发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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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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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喝了一口酒,笑道:“这就不行了?”
陈环宇嘿嘿地笑,提好裤子,走过来。“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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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环宇把套扔进垃圾桶,擦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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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骚成这样,秦问颇觉无趣,脑袋里情不自禁地开始想那个老男人在床上的姿态。如果用这个姿势的话,老男人只会把身体蜷缩得更紧,哭的眼泪横流,又怂又窝囊,屁股撅不起来,全程得靠秦问抬高。
做的时候一会儿东看一会儿西看,不知道要看哪里,就是不能闭着眼睛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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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秦问坐在一片阴影里,环顾四周,看陈环宇把会所里最受欢迎的交际花干得双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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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才十九岁,腰塌在茶几上,屁股撅得快要对着天花板,以方便陈环宇出入。
在北方的冬季,天色已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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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日夜颠倒的人渣来说,这个时间才是他每天开始出来活动的阶段。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老实又好心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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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得是我吗?”宋知腔调已经有些哽咽:“我真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