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再叫我,但我已经听不清楚了。
那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滚过,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呜咽声背离了我的意志从嘴边落下。
似乎是担心触痛到我内心的脆弱部位,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那温热的毛巾轻柔的擦拭着我的脸颊,手臂,脖颈。
毛巾热热的,很舒服。
眼睛有些难受,我躺在时安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一条温热的毛巾盖在了我的额头,睁开眼睛,时安那张有些些许苍白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没事吧?”
一时间我对于自己昨天夜里见到的东西产生了一丝怀疑,我真的看到那些了吗?时安真的匍匐在那个皮肤发灰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生下,含着对方的生殖器吗?那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我不禁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一阵咳嗽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从时安房间里传来的。
无论他做什么,时安都一一接下。
他喘息着,喉咙里咕咚咕咚的发出了粘腻好听的声音。
我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
穴口被肏弄的不成样子,一股白色的浊液随着男人将阴茎抽出,从时安的穴口中滑过。
时安呜咽着回头,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
他扬起他那伤痕累累的脖颈,和眼前的男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时安的身体都在发抖,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似乎是那可怜的肺部已经不足以提供维持他生命的氧气。他的脸涨得通红,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脸上,意外的染上了几分妖艳。
我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
我那长相平凡的兄长也能做出这样的表情吗?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罕见的竟然无法动弹,只能呆呆的看着。
时安被压在茶几上,衣服都被扯坏了,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膛。
不只是胸膛,他的臀部高高的撅起,那男人的阴茎从他体内进进出出,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
是在哭吗?
为什么,这么晚,在客厅里哭?
觉得那声音很吵的我从床上爬起,明明之前一直很疼的用纱布包裹着的地方现在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时安对我的这种行为表示理解,默默的将碗收拾好。
我是被一阵细碎的呜咽声吵醒的。
睁开眼睛我的房间灯是关着的,但似乎有一丝丝光亮照了进来。
正在我思考准备吃些什么的时候,时安站起身,递给了我一碗热腾腾的粥。
“喝吧。”
他看着我柔声说。
等等不太对。
我对上了时安有些忧虑的视线,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眼睛里带着我看不懂的神彩。
时安有些不对劲。
他朝我走来,有些焦急的问。
不舒服?
为什么这么问,我不太能理解时安的意图。
我跟着时安,将书包扔在门边,躺在了沙发上。
肩膀接触到柔暖的沙发,僵硬的肩膀立马放松了下来。
肋骨下方好疼。
怎么样都好,只要不打扰我不烦到我,怎么样都行。
正想着,时安洗好澡走了出来。
如我所料的他不是那种会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的人,甚至连头发都在立马吹过了,穿着一套休闲的但一看就不是睡衣的衣服。
随便扫了几眼。
a市王女士警局自首宣称杀害自己的孩子,案件正在侦办中。
a市吗?
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靠在沙发上的我有些不能理解,刚刚明明检查过了,那边的皮肤肌肉骨头明明都好好的。可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算了。
为什么会哭呢?
眼神盯着报纸的我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发呆而已。
刚刚究竟为什么这里面回流出泪水来呢?
“不想说就不说了时浣。”
“这段时间就住在我这里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浴室里传来沙沙的水声,是时安在洗澡。
和我不同。
我就等着他这一句话,时安用钥匙打开门后,我紧跟他进了屋。
脱下鞋后,视线立马停留在阳台上的晾衣架上。
时安抱住了我。
“没事,没事的。”
他柔声安慰着我,身上带着某种沐浴露的淡香,让我刚刚被揪紧的心脏稍稍舒缓了下来。
但不知道怎么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
“时浣?”
时安看着我柔声说,“我看你脸色不太对的样子。”
“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吗?”
他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
我朝时安的屋子走去,时安脸颊绯红的躺在床上,嘴角上带着一处再明显不过的伤痕。
他生病了,在明明应该上班的日子,我的哥哥时安请了假。
醒来后,纱布送散开来,身体也不疼了。
我将时安给我绑好的但现在已经松散的纱布解下扔进垃圾桶。
屋子里空荡荡的,时安不在了。
那亲吻本来后续还带着几分爱意的,但紧接着陌生人偏过头按着时安的脖颈在他的嘴唇上恶劣的咬出了一个伤口,吮吸着伤口里的血液。
他的皮肤和时安的不同,灰灰的,死气沉沉的。
时安吃痛,身体痉挛一阵后,紧紧的搂住了面前的男人。
似乎是不太相信时安能够做出这样抚媚的神彩,我眨了眨眼,仔细的看着眼前男人。
没错,他是我的哥哥时安。
陌生人肏弄了时安良久,最终将他的性器从时安松软的小穴中拔出。
时安呜咽着,泪水从他白皙的脸颊滑落。
我那本来就没有丝毫攻击性的兄长此时此刻连男性的部分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他趴在茶几上,臀部吞咽着那位陌生男人的性器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站在门边呆呆地望着。
伸手摸了摸,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
皮肤骨头都好好的待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但就是很奇怪。
骨骼摸起来有些奇怪,但仔细摸索后却又察觉不到什么异常。
但客厅里的事情更加令我在意。因此我没有理睬。
悄悄地给门开了个小缝,客厅的灯开着,时安待在客厅里,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陌生的男人。
那是谁?
是客厅的方向。
仔细听声音,那音色和时安的很想。
他怎么了?
时安的声音,怎么说呢,算是那种让人听起来很舒服的那类。
我想我或许是喜欢时安的声音的,因为在他同我说话的时候我都很乐意听。
粥味道还不错,但不知道怎么,我喝了几口后就喝不下去了。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在我的注视下,将手默默的收了回去。
“想吃东西吗?”
他问我,这才让我想起来自己其实一直都没有吃东西。
浴室边墙壁上的挂钟显示现在已经八点半了,怪不得,我就说天怎么都黑了。
八点半?
我记得时安回来的时候还没怎么晚的,仅仅只是洗了个澡时间就跑走了这么多吗?
时安走了出来。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惊讶。
“有哪里不舒服吗?”
之前的家也是在a市吗,怎么,才离家就发生了这样的案件吗?
扔下了报纸,那种事情也不是我的管辖范围。
说起来,我本来就对周遭的事情不太关心。
那些不明白的事情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随便吧,管他的。
这时候我才算发现了茶几上摆放着的报纸。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份普通的新闻报而已。
时安刚刚还给我的身体上尤其是腹部的位置裹了纱布,痛感就是从那层层叠叠的白色布料里透出的。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好疼。
我待在沙发上,盯着桌面上摊开的报纸,思考着不久前自己的做法。
为什么会哭呢?
伸手摸了摸到现在仍旧泛红的眼睛,刚流泪过后的眼睛还有些发肿,连睁眼都有些费劲。
没有女人的衣服。
我的哥哥时安,至今都还是未婚。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