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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情史(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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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有非主角攻、受视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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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淫言浪语他这里听得一清二楚,本来他都快睡着了,结果被阿姆的浪叫吵醒了,准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阿姆说爷爷的肉棒肏进了骚穴这种让人脸红的话。

阿玉站在门边,打开一条缝看着哥哥将阿姆按在爷爷的棺材里,和爷爷的肉棒一起肏弄阿姆,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也忍不住流水。

这会被子底下,他不着寸缕发的,被淫水沾湿的裤子早就被扔在了门边。

“阿海……”连哥儿眼神迷乱地看着他,双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阿姆也好舒服……嗯……用力……”

阿海会过剩,直到将阿姆肏晕过去,才将阳精射进阿姆的子宫内,阿姆还年轻呢,说不定能给自己生一个孩子,然后把人抱去清洗了一番。

看着躺在床上异常满足的阿姆,阿海脑海里闪过弟弟阿玉离去前那一脸懵懂的天真样,舔了下嘴唇。

“阿姆,好舒服……”阿海一边凶狠地肏弄身下的人,一边回想起第一次撞见爷爷肏弄阿姆的情景。

那场景他至今记得一清二楚,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水,半夜起来去茅房,听到主屋那边传来隐隐的动静,便凑过去看了一眼。

主屋的门没关好,阿海在门缝里看到爷爷抱着阿姆,靠在桌子上。

连哥儿抱着这个孩子,低头逗弄了几下,阿海在旁边一把抱住他。

“阿姆,再给我生一个吧。”

“不行……”

半年后一顶轿子将阿玉抬去了县城里的一个财主家。

家里就剩下阿海和连哥儿,只要不出门,阿海必定是要拉着连哥儿混在一处的,大白天的,不穿衣裳在院子的葡萄藤下欢好。

这葡萄藤长势十分好,遮住了大半个院子,就算有人在大门口往里面看,也看不清底下的人,阿海就喜欢这个地方和他阿姆偷情,每每这个时候,阿姆捂着嘴不敢出声,身子却异常敏感,肏起来更是刺激。

“哥……哥哥嗯……不行了……”阿玉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连呻吟这会也跟小猫叫似的,无法再配合哥哥肏弄扭腰,全靠哥哥结实有力的手臂抱着他,将花穴按向往上肏的肉棒,每每被肏进子宫都只能轻微抖动一下,被肏弄了这么久的子宫口比肿胀不堪的花穴口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阿玉,你可以的。”

阿海听着他软软的呻吟,再次按着人加大力度,终于再肏弄了几百下,这才将在射精前一秒,将龟头死死抵在了红靡的子宫口内。

“不……不行……”

阿玉脸都白了,奈何阿海只当做没听见,硬生生从被爷爷尸体肉棒撑到极致的穴口边缘肏了进去。

“疼!”阿玉惨叫着,双腿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阿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阿姆的,别哭了。”

“阿海……”连哥儿愣愣地看着他,凑过去亲他的嘴巴,察觉到想探进来的舌头,十分配合的张开嘴由着阿海吮吸自己的软舌。

“阿姆喜欢吗?”

听到这刺激的话,阿玉又是害怕又是难耐的幻想着怀着爷爷孩子的画面,一时间也没那么抵抗了,张嘴含住了爷爷那僵冷的肉棒。

不多会,身下的花穴开始被人舔弄,阿玉更难耐的一边吞吐爷爷的肉棒,一边往哥哥脸上压花穴。

恍惚将已经不知道给爷爷含了多久的肉棒,最觉得嘴巴酸得不行,然后就被哥哥抱着对准了被他含了许久的肉棒坐下去。

“阿玉听话,爷爷肯定喜欢阿玉的骚穴的。”

阿海看着美人梨花带雨的挣扎,不由分说的要往棺材里走,阿玉挣扎的有些厉害,差点摔着。

最后仍是被抱了进去,趴在爷爷尸体上,看着爷爷安详的脸,阿玉害怕的哆嗦,可是身后的哥哥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给小孩把尿一般抱着他,将他的花穴凑到了爷爷脸上,往下一按,冷冰冰的嘴唇触碰到湿热的花穴。

一次次被狠狠肏进子宫,阿玉抱着自家哥哥壮实的肩背只觉得花穴要被这人肏坏了。

“骚穴……骚穴要被肏烂了……嗯……”

阿海松开他的奶子,去含他的嘴唇,好一会才开口:“阿玉给哥哥生一个吧,如何,阿玉愿意吗?”

“阿玉这骚穴可真紧,嗯!”阿海一边揉捏弟弟的肉棒,一边掐弄弟弟的奶子,还去含着弟弟柔软的小舌。

“嗯……”

阿玉被玩弄得兴起,第一次知道被肏穴竟是这般快活,处子穴无师自通地一缩一缩的吮吸里面的肉棒。

“本来就是,阿姆伺候的哥哥舒服,哥哥只管去找阿姆就是了,何必还要来找我呢。”

阿玉气得在他胸膛拍了一巴掌,村里不知多少人肖想阿姆,哥哥倒好,把人都打走了,如今又是村长,自己脱了阿姆的衣裳厮混在一起。

“不知道阿姆是不是要给哥哥生个孩子。”连哥儿如今才三十多岁,近些年越发美艳,别说生一个,生好几个都不成问题。

“嗯……公爹……肉棒肏进骚货的子宫了……”

“阿姆真不是一般的骚,被尸体的肉棒肏进子宫还能留这么多水。”

阿海冷笑两声,抱着连哥儿将那根肏了阿姆十几年已经冷硬的肉棒从花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脆。

阿海捡起踩到的裤子,入手就是一块潮湿,送到鼻子边闻了闻,一股清淡的腥臊传来,淫笑两声:“原来阿玉发骚了,裤子都被淫水打湿了。”

阿玉毕竟是个未出门的哥儿,哪里听得这样的淫话,在被子底下只觉得脸颊发烫,两腿之间的花穴已经憋不住直流水了。

阿海笑着躺上去,扯开他的被子,将人抱进怀里,亵衣宽松,一扯就开了,手再往下一摸,光溜溜的大腿中间早就湿软不堪:“阿玉这是吃醋了?”

弟弟本来再有几个月就该成亲了,奈何赶上了爷爷去世,得延后半年了,弟弟的身子和阿姆十分相似呢。

想着,底下的肉棒已经半硬了,阿海犹豫了一下,转身去找弟弟阿玉。

进屋的时候,之间阿玉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听到声音,瘪着嘴:“你来做什么,阿姆那边伺候你不舒坦吗?”

爷爷粗壮的手臂拉开阿姆的大腿,露出湿润的后穴,用他紫黑色的肉棒一下下的将阿姆肏的淫叫不止,直把那红肿不堪的花穴肏得尽是白沫,白皙的胸膛上点缀着两颗有如葡萄办大小的奶柔,看得他当时就忍不住咽口水了。

后来阿姆还跪下来吃爷爷的肉棒,被射了满嘴的阳精,满足的吃下了满嘴的精液,淫乱异常。

那个时候阿姆莹白的身子就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之后再留意,就能时时撞见爷爷和阿姆偷情,那时候他爹和奶奶都去世了,想必两人在他和弟弟不在家的时候也是时时刻刻肏弄在一起的。

阿海吃了好一会阿姆的软舌,只觉得那软舌犹如一条灵活调皮的小蛇,跟自己嬉戏着,让人she不得放开。

“喜……喜欢的……”

连哥儿眨眨眼睛,然后就被阿海抱了起来,惊呼一声下一秒就有一根冷硬的肉棒肏进了后穴里,不等他反应过来,阿海将人按在爷爷身上,将连哥儿两条腿搭在棺材边缘就着昏暗的烛光对准淫湿的花穴肏了进去。

最后生没生不知道,总而言之两人把小孩子放在一边滚做了一团,

更别提每年清明去给爷爷扫墓,阿海总是要当着爷爷的墓前狠狠肏连哥儿,把人压在坟墓上,张着腿肏弄完后,坟墓上全是精液和淫水,阿海这个时候总不让连哥儿穿衣裳,就在旁边赤着身体给土堆填土。

此后几年,阿海每次说亲都会拒绝,后来得知连哥儿对儿媳妇要求高,也渐渐的没人给他说亲了,孤儿寡母的,每天在家里种地,晚上阿海总要缠着连哥儿肏上半夜,日子就这么过着。

倒是某天,阿海去了一趟外地,抱回来一个小子,说是在外面找了个夫朗生下来的,奈何夫朗身子不好,生下来后就去世了。

阿玉被滚烫的精液射在子宫壁上,只觉得像是点了一把火,整个人都在挣扎,可惜被肏弄的早就没了力气,哪里挣脱得了健壮有力的哥哥,只能被死死地按着,龟头卡在子宫口,将十几股精液狠狠射了进去。。

被射了一子宫的精液,阿玉瞬间就昏过去了,阿海将人抱起来,走出爷爷的棺材,看了眼满身满脸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爷爷,将怀中昏睡过去的阿玉抱回房内,这才出来收拾爷爷的遗体。

阿海见他疼得实在厉害,手口并用的安抚这奶子和肉棒,并轻轻按压着差一点就要被撑裂的穴口:“没裂,阿玉的骚穴可真能吃。”

阿玉被他伺候着,刚刚的疼痛已经消下去了一点,这会脸颊都要冒烟了,伸手搂着哥哥的脖子:“哥哥,你动吧。”

阿海有些犹豫,不过见阿玉已经白着脸都要轻轻晃动腰肢,也不再忍耐,按着人的腰发狠得肏弄,贴着爷爷那根冰冷的肉棒阿海只觉得每每都要到射精的点了,却总是达不到,也因此这次肏弄格外持久,久到阿玉已经喷射完精液,肉棒只能可怜兮兮的吐着清水时,还没射精。

阿玉看了眼坐在前面的哥哥,附下身去握着哥哥的肉棒含住舔弄,一边抬起腰肢又重重往下坐,让那冷冰冰的肉棒次次能肏进子宫。

“阿玉竟是比阿姆还淫荡些。”阿海见状呵呵一笑,将肉棒从阿玉嘴中抽出来,迎着阿玉不解的眼神,将人推在爷爷身上。

爷爷的尸体冰冷,阿玉赤身裸体地躺下去被冻的一个哆嗦,然后就见阿海极大地分开他的双腿,扶着肉棒抵在已经插进去一根肉棒的穴口。

仅仅是一下,花穴就喷出了带着精液的淫水,将底下的爷爷喷了个满头满脸。

“嗯哼……”

阿玉再次射出来,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哥哥将自己抱着,将头压在了爷爷胯间:“阿玉,看到爷爷的肉棒了吗,给爷爷含一含,一会爷爷的肉棒可是要肏阿玉的骚穴呢,还要肏进子宫给爷爷生孩呢。”

阿玉瞪了他一眼,四肢缠在他身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勾着他的腰去吞吃肏弄花穴的大肉棒。

阿海也不纠结这个,将人肏得半晕,射了阳精进去,肏弄了一会,阿海抱着人就往外走,阿玉不解的睁开眼看着他,知道走进灵堂才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顿时挣扎起来。

“不要,哥哥你放开我!”

“阿玉的处子穴真紧,吸得哥哥的大肉棒都要把精液射进阿玉的子宫了。”

阿海见他得了乐趣,也不再犹豫,按着人就开始猛肏起来,第一次被开苞的处子穴竟是比阿姆连哥儿的骚穴紧致几分,可见连哥儿那具身体天生就该被人肏弄的。

“嗯嗯……阿玉的处子穴给哥哥肏啊……不要再进了……嗯……骚穴的子宫要坏了……”

要是他愿意,只怕能给这村子的每一个汉子都生一个。

“阿姆怎么能给哥哥生孩子呢。”阿海在他胸上揉了一把,扯掉他的裤子,扶着腿就肏了进去,遇到一点阻碍停了一下,然后坚定的破开那层膜,直接肏进了子宫,又去吃他的奶子。

阿玉因着被破了处子膜,冷得惨叫一声脸色发白,又被那肏进来的大肉棒肏进子宫,直觉腰肢酸软,一时间竟不知是疼痛还是欢快。

“阿姆这么舍不得爷爷的肉棒吗?”阿海脸色有些难看,“即使爷爷已经去世了,这个骚穴还惦记着尸体的肉棒,还能被肏得高潮,真是淫荡。”

高潮过后,失去的理智逐渐回笼,听到阿海这么说,连哥儿红着脸不敢说话。

阿海见他这样更生气了,将人转过来,看着他眼角的泪一愣,微微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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