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着抽插了几下,连哥儿猛地绷紧了身子,仰头靠在身后人怀里尖叫着喷射出来,
“阿姆,自己玩有什么意思呢?”汉子抱着连哥儿顺着衣服摸着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上,握住了底下的奶头,用力一掐。
“嗯……疼……”连哥儿吃痛,底下的肉棒却瞬间硬了,“阿……阿海……不要……嗯……不要!”
阿玉犹豫片刻,看了眼前面跪着颤抖的阿姆,心里叹气,爷爷去世了,阿姆看起来好伤心,然后就起身踉跄着回房了。
前面正用手指给自己操心的连哥儿听着身后两个孩子细细碎碎的说话声,神经紧绷,深怕两个孩子走上前来看到自己被厚棉衣遮挡下,褪到地上的裤子两条大腿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里,自己的手还在两腿间的花穴里抽插。
背着两个孩子自己玩弄花穴的快感提升到了极致,就在自己快要喷射出来的时候,连哥儿没发现一个人已经凑上来了。
“阿玉。”
“嗯……哥怎么了?”
因为哥哥的声音很低,名为阿玉的哥儿猛然惊醒,也不太敢高声说话,不解地看着他哥哥。
“阿海……嗯……”
连哥儿扭着腰肢双眼迷离地看着屋顶,底下的肉棒硬邦邦的,马眼张合眼看着就要射了,偏偏一只手握住了它,耳边传来炽热的呼吸。
“阿姆,一起。”
身后的阿海低低笑了一声,抱着连哥儿的臀猛肏起来。
“嗯嗯……阿海……太快了……嗯……骚穴……骚穴吃着儿子和公爹……尸体的大肉棒……好爽……”
“是儿子肏得阿姆爽,还是爷爷尸体的大肉棒肏的骚穴爽,嗯?”阿海凑到连哥儿耳边对着那精致小巧的耳垂咬了一口。
温热的花穴被冰冷异常的肉棒肏进来,连哥儿整个人都萎了几分,趴在公爹身上喘着大气。
“阿姆,自己动动。”阿海沾了些花穴里流出来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涂抹在了后穴里,然后探入手指插了进去。
连哥儿往后看着烛光下认真看着自己的儿子,咬咬嘴唇听话得抬起臀部又坐下去,冰冷冷的肉棒并不能解渴,但是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阿海明显感觉到阿姆扭动腰肢的速度加快了。
“阿姆,爷爷毕竟肏了阿姆的骚穴那么多年,都要走了,怎么能让爷爷留下遗憾走呢。”阿海动作温柔地将连哥儿放在爷爷尸体上,说的话却无比残忍。
连哥儿摇头,抱着他不肯撒手:“阿海,不要这样……阿姆求你了……”
然而残忍的儿子并不听取哭着的阿姆的拒绝,依然坚定地扯下爷爷的裤子,将怀中的阿姆换了个方向趴在爷爷尸体上。
但没过几年,公爹也年迈体力跟不上,完全满足不了自己了,他才三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只恨不能时时刻刻吃着肉棒,奈何公爹越来越没用,这些年,他只能忍着。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去村里找那些健壮的汉子,可是想想儿子,又忍下来了,每晚都自己一个人玩弄自己的两个骚穴,即使不能解渴,多少能缓解一点。
今天跪了半天,往日这个时候大家都歇息了,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玩自己纾解情欲,偏偏这会两个孩子都在自己身边,底下骚穴已经难耐地流水了,他总不能当着两个孩子的面玩弄自己。
一场欢爱过后,阿海搂着连哥儿,手指玩弄着红肿不堪的奶子:“阿姆,喜欢吗?”
连哥儿看着他和元大哥几乎一样的双眼,点点头:“阿姆喜欢,阿海再来一次好不好,阿姆想要。”
阿海自然不会拒绝,肖想了阿姆十几年,今日终于得手,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听了他的话,连哥儿好歹再次想起这里是公爹的灵堂,他这会正被阿海压在公爹的棺材边肏穴,顿时哭着求饶:“阿海,回房间好不好……嗯……不要……不要在这里……”
“阿姆不喜欢这里吗?”阿海卖力的肏着底下饥饿了好几年的骚穴,“阿姆嘴上说着不要,底下的骚穴怎么夹得更紧了?”
连哥儿咬着唇不看他,搂着汉子的脖子,年轻有力的身子,仿佛带他回到了那年和元大哥的日子。将他肏得神志不清,只能迎合,这一刻连哥儿觉得,汉子就是元大哥。
“阿姆天天被爷爷肏,骚穴都熟透了,现在爷爷去世了,没人来肏弄阿姆,阿姆会不会寂寞,这才多久,骚穴就饥渴成这样了,阿姆真是天生就该被人肏的骚货。”
“嗯……是骚货……骚货在吃儿子的大肉棒……”
连哥儿愣愣地看着他,花穴紧紧裹着肉棒,侧头不去看他,却正好看到躺在棺材里的公爹,一阵羞耻涌上心头。
连哥儿扭着头挣扎:“你是我儿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阿海退而求其次,低头吮吸着连哥儿枣红色的奶头,伸手在连哥儿花穴处轻轻一按,那被肏弄了十几年的花穴瞬间喷水。
“阿姆底下这张小嘴可不像上面那张嘴说的一样呢,这么骚,很久没吃过大肉棒了吧,难怪爷爷喜欢呢。”
“阿姆,你可以和爷爷,也能接受我吧?”阿海脱掉裤子,然后扶着连哥儿将他压在了棺材上,将他的双腿搭在手臂上将人抱起来。
连哥儿无法,只能抓着棺材的边撑着自己,看着阿海一身健壮的肌肉,内心仍犹豫不决。
这是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他怎么能跟自己的儿子乱伦呢,一定是儿子还小,不懂事。
十六年后,早已退下来的村长去世,村里无数人过来吊唁,到了晚上,家里只剩下连哥儿带着一个儿子和哥儿守孝。
连哥儿内心其实并没有多少伤感的,看着等着明天上盖的棺材,里面正躺着想着这十几年间带给自己无上欢愉的公爹,叹了口气。
黄大爷技术要,花样多,连哥儿跟他好了不到一年,人就去了,毕竟年纪大了;至于那两兄弟,连哥儿一直有些怕他们,故而可以的话,他总是会多着那两人走。
“阿姆不要什么?”阿海揉捏着连哥儿的奶子,一边捏着底下的花唇和花蒂,没一会就沾了满手淫液。
“是不要停吗,嗯?”
“嗯……”连哥儿有几年没享受过这般快感,只觉得阿海这双手像是在自己身上点了把火,要把自己烧死了。
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握住连哥儿肏弄自己的手,快速抽插两下。
“啊!你……嗯嗯嗯……”连哥儿一惊,然后就被花穴内的快感刺激得软在了身后那人怀里,张着嘴淫叫。
“啊!”
“困了就先去睡觉吧。”
汉子看着一脸懵懂的弟弟,眼神闪了闪然后视线往下看了看,盯着那微红的小嘴,呼吸略急促一会,别开视线。
“这里有哥哥和阿姆就好了,你先去休息。”
一时连哥儿神情都有些恍惚,两腿夹紧,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想着两个孩子跪在自己身后,应该看不到自己,便犹豫着探进裤子里,并拢两指轻轻插进流水不止的花穴,一边抽插一边轻喘,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正在连哥儿抽插着自己的花穴时,跪在身后的汉子看了一眼旁边的蜡烛,然后转头看着另一边的影子。
之间跪在最前面的影子这会正随着烛光摇曳不知在做什么,视线的余角正好看到前面的人即使裹着冬天的厚衣裳也轻轻晃了晃,抿了下唇,扭头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弟弟。
连哥儿只觉得后穴肏弄的越来越快,下意识地跟随那根肉棒的脚步一边吞吐着身后的肉棒,一边往下用花穴吞吃着公爹尸体的肉棒,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知道一道白光闪过,尖叫一声再次喷射出精液,淫液也把花穴内公爹尸体的肉棒打湿了,只是那根肉棒硬邦邦直挺挺得,即使被淫液从头到尾打湿了,依旧抵在花穴内的子宫口内。
连哥儿本就因为高潮瘫软了身体,这会被公爹尸体那根肉棒直接肏进了子宫,只觉得腰肢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连哥儿抖了一下,抓着他扶着自己要的手:“嗯哈……阿海……阿海肏的骚货爽……嗯……爽……”
“嗯啊……阿海好……嗯……好棒……”
阿海听了,越发卖力的肏弄起来,凑到他耳边:“阿姆可真骚。”
后穴已经被三根手指润滑得分泌出了淫液,阿海见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后穴肏了进去。
一进去后穴内温软的肉壁紧紧裹住了肏进来的肉棒,像一张会吮吸的小嘴一样,一前一后吃着两根肉棒,一冷一热,连哥儿哆嗦了一下,前面的肉棒直接喷射出一股精液,直接喷到了公爹脸上。
连哥儿靠在阿海身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公爹尸体的大肉棒肏射了。
现在大冬天的,公爹的尸体冰冷无比,好歹尸体保存晚好,没有异味看着就像一个安详的老人。
连哥儿下身不着寸缕,被冰得一个哆嗦,双手撑着公爹的胸膛求饶,然后身后的儿子一点都不听他的,下一刻就扶着本就竖起来的肉棒,抬着阿姆的臀部,对准了流水不止的花穴把人按了下去。
“冷……嗯啊……阿海不要……哈……骚穴被公爹的尸体肏了……嗯嗯嗯……”
不过看了眼躺在棺材里的爷爷,阿海抱着连哥儿找了张凳子,踩着凳子长腿一跨踏进了棺材里。
连哥儿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乖巧地靠在他怀里,等阿海将他放在自己公爹尸体上时,才挣扎起来。
“阿海,你做什么!”
“阿海……阿海……阿姆的骚穴……嗯啊……”
连哥儿尖叫一声,肉棒和花穴一齐喷出,瘫软在船上,看着抱着自己埋头肏弄自己的儿子,这是他和元大哥的儿子,才二十岁不到呢,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
感受着在自己花穴内肏弄的肉棒,连哥儿凑上去亲了钱阿海:“阿海。”
“难怪爷爷喜欢肏弄这里,真是销魂得紧。”阿海一把搂住连哥儿,拼了命一般肏弄,听着耳边淫荡的尖叫:
“阿姆,我好欢喜,阿姆这里好舒服。”
“阿姆,你看看爷爷,肏了阿姆好多年的公爹呢,现在被自己的儿子当着公爹的尸体肏弄,真是又骚又浪,欠肏的婊子。”
阿海探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一个劲的抠弄,连哥儿的挣扎逐渐变软,甚至主动伸手去抱他的脖子,把奶头送到他嘴边。
“嗯……不行……奶子要吃……嗯啊……”
阿海笑笑,含着奶柔然后用力按着连哥儿的双腿,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肉棒肏了进去,那处花穴至今还犹如处子一般粉嫩且紧致有弹性,一点也看不出来被公爹夜夜肏弄过的样子。
可自己不是小孩,不能带坏他。
阿海才不管他想什么呢,俯下身去亲吻连哥儿的嘴唇。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连哥儿,快四十岁的人了,还仿佛一朵熟透的鲜花,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可这个村子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公爹再护着自己,总有事情要出去办的,那两人总会找到空子来找他,每次都是折磨,好在不过三五年,那两人就瘫在家了,连哥儿多少时松了口气的。
他的哥儿才剩下来两年,丈夫早早的因为服药过多去世,婆姆伤心过度,也是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连哥儿便安心守着公爹,带着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