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得啪啪作响,像是打桩机一般要将这儿捣破才罢休,更恐怖的还有半根鸡巴没有插入。
而裴深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这销魂浪穴里,穴口已经快被撑裂了。
艰难的吞咽下一截肉棒,紧得寸步难行,却爽得裴玉差点失控,像要快被捣破的荔枝,淫水横流,抽出来的大鸡巴水光发亮,满是淫水。
裴玉命令道,小九听话的转了过来,腿心的花穴被男人用两根粗糙的指节随意的抠挖了几下,水多得要命。
男人也不再客气,鸡巴长驱直入直接贯穿了花穴。
太过恐怖的填满感,穴里像是没有一丝缝隙喘息只能被迫快速的夹咬吮吸住这滚烫的肉刃,淫媚得讨好着。
好像只有爬上去发狠的咬烂眼前这淫巧的鲍穴,从里头勾出腥甜的花汁才能解一下这要命的渴。
裴玉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应该也中了春药。
“呜……好大……鸡巴好大,快吃不下了……撑死了……”
“裴公子如果想娶夫人,就按我说的做,不然你这辈子都无可能。”
裴玉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眼下也是骑虎难下,小九见他没动作,转过身去继续舔弄那怒涨的大鸡巴。
丝滑的触感,性器被包裹的快感让裴玉浑身一颤,眼前又是双性人袒露在他面前的淫穴。
眼前皎洁明亮的的月光都成了一道道重影,小九快没有力气思考这一切对不对了,只希望这恐怖的一切快点儿结束……
这个姿势,小九就跟待宰的羔羊一般,腿心被分开到了最大,鸡巴一下子猝不及防的快要整根没入。
吓得小九打了个哭嗝,几乎以为自己被捅穿了肠肉,下身触电一般,快感猛烈袭来,他忽然就被插尿了。
透黄的尿液夹杂着淫水失禁流下,烫得鸡巴涨了一圈,又不停得用肉冠磨着宫腔,小九受不了的尖叫着,哭喊着让他出去,他快要被插坏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男人射精,穴里的鸡巴没有抽出来就又硬烫得像烙铁,凶刃一般又塞满了狭窄的穴道。
这回裴玉清醒了一点,嫌屋里太闷,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抱到了院子里。
他臂力优越,托着一个小九轻而易举,还能边走边肏,吓得小九直娇喘,无法不搂住他的长颈,鸡巴越插越快。
裴玉猛喘了几声,显然也是被筋挛的穴道夹咬得差点射精。
不过他就像是残忍忠诚的行刑者,将人捞了回来,鸡巴顶开阴蒂继续肏开不应期的淫穴穴道,肏得春水乱溅。
小九想合拢穴口,腿却已经筋挛到无力,他的淫水多得让第一次肏穴的裴玉几乎要以为他的穴坏了。
“呜……哈……啊啊啊…别肏那儿,会尿的…好爽…哈哈…啊…骚穴快被插烂了~呜…”
他呜呜咽咽的,因为药效自己撅高了肉臀,像个下贱的等待受精的小母马。
除了被男人的鸡巴不断插捣贯穿,殷红的肉洞被插了合不拢的鸡巴形状。
小嘴被撑开来,鼓鼓囊囊的吞下了一大半,包住牙齿吮吸舔弄了不过几十下,就被逼得眼角泛红,含糊的水声连绵不绝,很快就把男人给弄醒了。
胯下的鸡巴像泡进了温泉里一样,还无比的紧致销魂,怪异得像在做一个离奇的春梦。
裴玉浑身燥热,起来一看吓了一跳。
裴玉的性器是在大得吓人,小九的头埋在被褥里,奄奄一息,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耳边只剩下穴口被插捣的水声,春药让他的理智全无,他十指发白,骚逼快要被顶磨的发麻。
湿软的穴里被鸡巴肉筋摩擦得快要融化,除了激烈到令人崩溃快感将他一波又一波得掩盖,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小九的淫叫戛然而止,眼尾渗出泪,只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这个男人活活干死在这床上,他可能是谋划错了。
他被男人拦腰提起,孕肚压在了厚软的被褥上,以后入的姿势狂风骤雨的姿势不停猛肏。
男人没有多少技巧,但奈何鸡巴尺寸实在太过傲人,轻而易举肏开了穴心深处的软肉。
小九火上浇油,将那鸡巴裹到了喉口,紧致的箍住了肉棒最为敏感的地方,腮边软肉都吞咽酸了。
口水直流,他呜呜咽咽的说着淫言浪语,直接崩断了男人的最后一丝理智。
“行了,转过来吧…”
精巧脆弱的花穴肉缝被大小阴唇包裹着,穴里张合着,骚得要命。
不过是给他口交个鸡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爽得流出了一团黏稠的淫水。
看得他一阵躁动,喉咙像点了把火一样燎得他快要渴死了。
浑身乱颤,崩溃的被男人抱住把了个尿,让裴玉都吃了一惊,不过穴里一抽一抽的,更夹得紧了。
又湿软得随便顶插几下就狂泻春水,像承受太多坏死掉了的泉眼,穴肉被奸玩得都有点儿痴傻了。
肚子更鼓了一点,他毫不留情继续顶操,小九直往下摔,幸好被他托得稳当,被压在假山上肏了个欲仙欲死,被刺激得直抽泣,手都在他背上抓挠出了一道道血痕,差点晕厥。
已经熟练的迎合着爽到抽搐紧缩的逼肉,淫水流了一地,边走边被操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小九忍不住哀求的呻吟:“啊啊啊……慢一点儿…呜…啊…啊…鸡巴插得太深了…啊…受不了了…”
他像是在撒娇,裴玉也不好再冷着脸,把他按在了假山上,温柔得一挺腰。
两人的下身黏连在一起,男人的耻毛都被骚水给弄湿透了,觉得自己差点会死在这儿…
不知道潮吹了几次,厢房里闷热的快要让人无法呼吸,裴玉怒吼一声。
暴涨的马眼打开往宫腔灌了一次浓精,几乎将里头填满,让小九泪流满面的尖叫了一声。
裴玉肏进了他的宫腔,在那儿顶磨了百来下,他就受不了的臀肉一抽一抽,穴里哆嗦筋挛,一股淫水喷薄而出,失禁般狂泻,将他一下送入了不应期。
“啊……”
小九眼神失焦,崩溃的拖着身子恐慌得想往前逃去。
“你在做什么?!”他怒斥,从来没生过这么大的气。
小九无所谓的抬起头看着他笑,浑身赤裸,唇上一层水光淋漓,嘴里还吞吐着他的性器,看起来貌美又淫贱,犹如勾人妖魅。
对他道:“我被人陷害下了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