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失望了一下,长年在边塞让他变得固执又不善言辞,他坚持道:“那我等你,反正边关已平,我有的是时间。”
“我可以护你周全,只要你让我呆在你身边。”
夏亦心头一动,但还是没说什么。
“小亦,你还记得我吗?”
裴玉看着夏亦,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他此刻的紧张和对夏亦的喜爱。
“当然记得。”夏亦也笑了起来,他跟裴玉算是青梅竹马,如果裴玉没去参军,他十有八九是要嫁给他的。
裴玉出身尊贵,满门权臣,却自愿出征寒苦的边塞,一待就是十年,眼下终于太平,他这个月才回京来。
他心里记挂着一人,本想着夏亦如果婚后幸福就算了,可那小侯爷根本配不上他。
他就经常入宫来向太后表明心意。
“和离的事情我没有意见,祖母做主就好……但再婚嫁这个事,我……”
夏亦有点儿犹豫,和离他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小九也很讨厌小侯爷,平时提都不让提,他把人带走就可以。
“亦儿,哀家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愿了,就是看你有个孩子,不然哀家无颜下去见你娘亲。”
骇人狰狞,婴儿手臂般粗长,像是活物一样在他手中有着凶悍的勃勃生机,粘腻的清夜沾了他一手,烫得小九差点握不住。
他只能勉强张开嘴,伸出灵活的舌尖舔了一下男人的大鸡巴龟头马眼,像以前楼里面教过的一样嗦弄着那鸡巴肉冠处。
即使怀了孕,他还是很削瘦,腰肢细得如弱柳,吹弹可破的白里透着嫩粉的肌肤泛着水一样的柔光。
胸前的娇乳最近涨奶,像两只骚浪的小白兔,鼓鼓艳红的乳尖,是春药起了效果,变成了一片瑰丽的艳色,含苞待放蠢蠢欲动的情潮弥漫开来,他凸起的孕肚反而更增添了一份诡异色情的艳丽。
药效上来了,只感觉一阵烧得喷头晕目眩的欲情涌了上来。
现在圣上是看在太后的面子,才如此优待夏亦,以后就说不准了。
如果都要选的话,小九不讨厌心思单纯的裴玉,他看人十分准。
裴玉这人跟夏亦一样,家世太过显赫所以正直纯良,又是真的喜欢夏亦,日后一定会以夏亦马首是瞻,顺便对他也不错。
孩子自然会被轮奸流产,她再把这贱人以通奸的名义赶出府不就行了。
一切都很顺利,晚上小九见给他端药的下人换了一个,就猜到了有人要对他下手。
那下人也胆子小的很,一被他拆穿,质问了几句,就说出了里头下了春药的真相。
小九对突然出现的他也没有什么敌意,反而眼里偶尔闪过一丝算计,可对着夏亦又是一派乖巧可人的姿态。
裴玉琢磨不透,也不理他了。
就在他们三人以一种古怪的气氛,但莫名的相处融洽时,府里的乔夫人坐不住了,她不知道夏亦都准备跟小侯爷都打算和离了。
快要过年了,夏亦被太后传召进了宫里。
他在世上唯一真正的亲人就是眼前这个两鬓斑白,但依旧对他是打从心底里疼爱的外祖母。
他的母亲生前是太后最疼爱的小公主,如珠如宝一般放在手心娇疼着长大的。
裴玉把他送回了侯府,正好下起了磅礴大雨,夏亦就只好让下人备了一间厢房给他。
裴玉是一点都不怕那已无多少权势的小侯爷,干脆就在侯府里住了下来,每天除了练剑,就是跟在夏亦后面,也不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夏亦从哪里请了个守卫回来。
裴玉发现夏亦对那名叫小九的人格外好,两人天天如漆似胶,有一种外人都插不进去的氛围。
两人寒暄了一会,太后越看两人是越满意,让他们去逛逛园池,自己先去午休了。
“裴玉,我目前还没有再婚的打算…”
裴玉话不多,一直只是陪他逛着,快要出宫了,夏亦犹豫了会,还是对他道。
太后话音刚落,就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容貌清隽,却不苟言笑的男人。
端得是冷肃贵气,宛如塞外凛冽的寒风,只有见到夏亦才如春风化雨,温柔了起来。
这个男人正是裴玉。
太后唯一的要求是夏亦必须延续自己的血脉,不然她死不瞑目。
气氛一时有点僵硬,太后自然也不会逼他,笑了一下道:“不如看一下我给你挑的人,他可是上哀家这儿好多次了…”
夏亦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朝内最为战功赫赫的小将军裴玉从边塞回来了。
小九不再想太多,面无表情的钻到了男人的被子里。
因为药效,裴玉的胯下那一团傲人的雄器膨胀发热了起来,正常男人独有的滚烫腥檀热气扑面而来。
他将那鸡巴释放了出来,差点被吓了一跳,那猩红色性器油光发亮,虬结肉筋腾起,快有三十公分那样。
心里打定了主意,小九也不再犹豫,将那春药喝了一半,剩下半碗,走到了裴玉的门口,里面的人正在熟睡。
小九跪在他的床上,趁人没醒,喝了一口春药径直灌到了裴玉的口中。裴玉下意识的咽了下去。
小九盯着他,慢慢的解开了外衫,把自己剥了干净。
小九让他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那安胎药放凉了。
夜半三更,夏亦今晚有佛经要抄,让他早点睡。
小九知道太后一定会为夏亦选个权贵栖息,不然等她仙逝之后,身为双性人的夏亦将会过得十分艰难。
一旦离了夏亦,这外表还算是光鲜亮丽的侯爷将顷刻倒塌。
她可不能任由小九这个下贱胚子先她一步生下侯爷的孩子,那不相当于夏亦先她有了孩子,到时候她就更坐不上正妻的位置了。
对付小九这种出身卑贱的人也很简单,她叫来下人去买了烈性春药,下在小九的安胎药里,再找好几个流氓地痞,让他们晚上尽情糟蹋这贱胚子。
她听说那小侯爷实在不成气候,不仅日日流连勾栏,还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赌钱,整个侯府几乎就靠看着夏亦打理撑着。
而且太后也有自己的眼线,她知道那小侯爷是碰都没碰过夏亦,这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她眼下就是召夏亦进宫来问,是否要和那小侯爷和离,他已经替夏亦又觅得了一绝佳的良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