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东西慢慢顶入,周涉川被阻碍感弄的心头不悦,“怎么这么干?”
池渊松开嘴,艰难道“操开就好了。”
他分开双腿,闭上了眼睛,周涉川慢慢的顶了进去,池渊疼的紧皱起了眉,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池渊忍不住的动了一下,性器就滑了出去,他艰难的把身子挪回了原位,两只手抓紧了锦单。
池渊吸了吸鼻子,哑声道“对不起,殿下,奴含不动了。”
周涉川起身将他掉了过去,对准了穴口道“放松。”
池渊脸色白了白,“殿下稍等…奴还没来得及扩张。”
“嗯……”神志渐渐回拢,池渊伸出舌头,舔了几下,然后就又含了进去。
脑中突然回想起很多场景,最多的是他扛着王旗,策马飞驰到周涉川身前,身上疼的要死,但是笑的眼神飞扬,“殿下!臣已取得统帅首稽!”
下一刻便从马上栽下,周涉川飞奔而来接住了他,望着他满身的血色,笑的温和又掺着些痛惜,他说“做得好。”
槐夏静默的退下,心道池渊竟比什么药都管用,殿下听上去一点也不虚弱了。
周涉川抓过帕子草草的擦了几下,摸着池渊寒凉的身体,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周涉川抱着他揽进了怀里,不知是问谁,“这样,可觉得暖了?”
周涉川正要开口,却发现身下人没了生息,翻过来一看,发现他均匀的呼吸着,竟睡熟了。
不多时,槐夏站在珠帘外,轻声问“主子,水备好了,可要沐浴?”
“不了,他睡着了,你们退下吧。”
他一个男人,生这么好看做什么?
“殿下…摸摸…摸摸我”
池渊不想管了,他想靠近他,想的发了疯。
“新……新翅比较敏感罢了。”
还嘴硬呢。
周涉川揉着小小池,再要往里顶的时候,发现穴口已经分泌出了液体,他像是终于打开了正确的使用方法,按着他的腰肢就顶了进去。
“唔……”窒息感和恶心感皆尘嚣而上,池渊伸出手无力的扑棱着,周涉川却死死地将他钉在身下,“呃啊……”声音并不好听,但是周涉川却如同着了魔一般,嘴角勾起了愉悦的笑。
他缓慢的松开手,听见被子里传来一声声几近疯狂的呼吸,拼命的汲取一点点空气。
然后,周涉川身子慢慢靠后,伸出双腿夹住了池渊的背脊,刚被鞭梢扫过的地方已经鼓起了一道肿胀的伤口。
池渊扑棱了半天才想起身后还有个人,红着眼道“谢谢殿下。”
周涉川想起自己以前每次好奇要摸,都被拒绝,不由得眸色深了深,他伸出手,覆了上去,然后就看到身下人脸色涨的通红,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不敢开口。
他偏过头咬起了嘴唇,嘤咛了一声,任由这人在他翅膀上摸来摸去。
“殿……殿下…”
新毛柔软,翅骨也尚未长成,小小的一对,可爱的紧。
周涉川笑道“还是白色的,还是很漂亮。”
周涉川伸手,轻抚过那处轻微凸起的翼骨,轻声道“放出来。”
池渊拼命的摇头,那里已经秃了,不好看,他不要把秃了的地方给人看,不要。
周涉川却不容他反抗,伸手不断的摸着那处翼骨,池渊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哽咽道“放过我吧…”
“怎么,硬不起来?”
池渊松开嘴微叹了一声,“奴硬不起来,殿下尽兴就好。”
周涉川看了看他,目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背脊,想必一个多月,也该长出来了。
他脑海中永远有一个身影,被折起了双手,动弹不得,在风中飘摇着求救。
他求遍了所有神明,求遍了吹过的风,落下的叶,可是那夜便那样过去了。
历荣说他凉薄,其实没有错,他谁也不信,即便是施放善意,也并不为与人结缘。
身体确是一片寒凉,周涉川拧了拧眉,往里挪了挪,池渊得寸进尺的追着抱了过去,手心撞到了某处,身体徒然热了起来,“殿下…让我侍奉您吧。”
池渊用手挑开了亵衣,头也钻了进去,热气腾腾的某处已经硬挺了不知多久,他张开口便含,嘬的发出了声响。
周涉川仰头浅哼了一声,心口一直翻涌着折腾的气血终于平复了,凝滞之意亦有所缓解。
“呃……”周涉川按着他的腰,猛地顶入,池渊感到有血液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他从未因流血而哀凄,此时却心如刀绞,这种疼,和他幼时的疼是一般的。
虽不在一处,但感觉是相同的,他很难不感到屈辱,连灵魂都在发抖。
很轻易的就让他想到了那个晚上,疼痛没有尽头便算了,他只期盼着,有人能给他一丝善意,哪怕赠他一缕衣衫蔽体,可是那夜就那样过去了,他被吊到了第二天早上,昏死了过去,发了一场高烧,病好以后,有些事就变了。
周涉川没有玩过男宠,哪有什么经验,闻言也不过是笑了一声,“操开了就好了。”
池渊不敢再求,身体却又抖了抖,脸贴在榻上,绝望的仰头看着上方,眼神空洞。
拉过了锦被塞在口中,他不能躲,他得让殿下尽兴。
又一轮窒息感,口水不知不觉的分泌了出来,把周涉川的亵衣打湿,周涉川掀开被,看着那一片水渍眯了眯眼,他把性器拿了出来,池渊干呕了几声,捂着胸口头脑发昏。
周涉川拍了拍他的头,“做得不错。”
池渊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还不待周涉川看清那眼里的神色,他又低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捧着柱身继续舔着,不一会儿,周涉川的衣服就又湿了,这次是别的液体。
周涉川抵着那处狠狠地用力,将池渊的头颅锁定在自己胯下的方寸之间。
“继续”他道。
池渊已经几近力竭,身体不断的颤着,神志也有些模糊,他突然想到埋在肋骨里的东西,狠了很心,一把按了下去。
“是,那今晚不送公子回去吗?若是让别人知道了……”
“让他睡一晚吧,明日天亮再送走。”
“是,奴婢告退。”
身子攀附而上,缠的周涉川越来越硬。
周涉川猛地顶入,把人弄的又疼又酸,穴口终究还是裂的越发严重,温润的血成了润滑剂,一股股的精水涌了进去,混着血液,把满室的灯烛都衬得淫靡。
他用胸膛轻轻的贴着那一对翅膀,感受着身下人不断的战栗,抽搐,混着难挨情欲的呻吟,仿佛看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的景色。
这一次顺利的多,池渊没有疼的身体紧绷,而是红着脸,俯身闷哼。
“阿川……”
周涉川看着他张着口,露着殷红的舌头喘息的样子,感觉自己被迷乱了眼。
“殿……殿下…嗯…”
周涉川听见这人哼哼唧唧的,看不出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是脸色通红,身体抖的厉害,他把人拖进怀里,竟看见他身下疲软的那处硬挺了起来。
池渊羞耻的偏过了头,周涉川终于得到了意趣,揉着他的翅羽,眼看着这人越发意乱情迷。
池渊不敢置信,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去,难道殿下之前说的竟是真的,竟然真的会再长出来。
他欣喜的摸着自己的羽翅,试探着扇动了几下,然后……扑了周涉川一脸的毛。
周涉川抓下了一根,笑的无奈,怎么高兴成这样。
他已经体面全无,为何连一点美好的回忆都不肯给他留下。
羽族三年,他没有身份所累,没有血海之悲,没有君臣之守,失去了记忆,却得了真正的逍遥,那是他在大周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一双翅膀带他放纵自在,带他和周涉川屋顶望月,山巅看雪,为何一定要,毁掉之后,再洒一把盐。
翼骨反复被碰触,池渊终于忍耐不住痒意,将翅膀放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一道白光在他眼前闪过,他不敢置信的回头,看见了自己的羽翅。
“把翅膀放出来。”
池渊哑然,痛苦道“殿下忘了,已经没有翅膀了。”
“小傻子,都说了会长出来的了。”
唯有周涉川不同。
池渊恨不得以身饲之,所以他甘疼。
实在是太紧了,周涉川拧起了眉,探了探手,摸到池渊前端静静的垂着,疲软不已。
终究只得无奈道“受不住了……告诉我。”
池渊把嘴角撑的生疼,还是大大的张着,喉咙再一放,顶端就塞进了喉道里,竟是一整根都吞下了。
周涉川不由得伸出手,摸着池渊被撑得变了型的脸颊,闸口一旦开启,就再也无法合上,池渊刚要退出去缓缓,周涉川却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狠狠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