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会坏掉……不……”
他被弄得快崩溃了,伸手想要去阻止谢逸的动作。
然而他现在一腿被扛在肩头,一腿被谢逸掐着腿根紧压在自己脸侧,手伸着拼命了够也只是轻轻推搡了谢逸两下,根本无法发力。
那恐惧的样子实不作伪,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虽然他说的话确实有些恐怖,但是看见褚元思露出这种表情还是觉得不爽。
谢逸面色一冷,当即将中指指节挤进去,腰身还在耸动着猛烈地肏干着子宫腔的嫩肉,等他适应了一会,很快又把食指放了上去。
“又撒谎呢,小骗子,你里面吸得多厉害你不知道吗?”
褚元思挣不脱他的压制,他想说那只是生理反应,任谁被这么顶都会缩的厉害。
可褚元思不敢真的将这些话说出口,所以他只能啜泣着默默承受少年的奸淫。
这些话听在耳里,褚元思只觉得荒诞至极,可他此时被那根肉棍肏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听着少年对他尽情编排。
“还是说战队五个人你伺候不过来,找了根细的鸡巴。”
谢逸想起褚元思之前说的菊穴被破,口齿不清招供出的那几个名字。
而他只能无可奈何地,大张了双腿搭在谢逸肩上,任由少年揉着他的奶,捏着他的腿根敞开逼穴,放任那可怖的凶器将他贯穿。
软热的穴紧箍着粗壮的柱身,谢逸插得太深,穴口几乎咬在了鸡巴根部,每次发力顶弄时硕大的卵蛋都会拍在逼口上,将那里打得又红又肿,活像是个馒头逼,凌乱粗黑的阴毛也随着动作贴上去,扎得褚元思又哭又叫。
身下是打桩般猛烈的插弄,如果不是谢逸抓着腿根,细白的小腿马上就要在摇晃中滑下肩头。
“卖淫的婊子都没你骚,就喜欢勾引大鸡巴肏烂你的贱逼对不对?”
他阴着俊脸,不断有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下,见褚元思仍然呻吟着不答,顿觉不适,驾着一双白腿便开始耸动腰身,将这个只会发骚的婊子逼牢牢地摁在鸡巴棍上,凶狠地顶撞戳弄,阴鸷的眼神活像是带着要将他肏烂的狠劲。
“贱母狗进战队就是来找肏的吧,你大学专业学的援交?还说什么为了比赛,有你这样天天在床上摇着骚屁股想比赛的?”
他不知所以的回答显然让人不开心了,谢逸将手指抽出,本已舒缓的动作立即又变得猛烈,那根大家伙一下下地挺进肏干到子宫深处,坚硬的肉棒宛如铁杵,将褚元思插得浑身瘫软,一腔淫肉剧烈收缩着,像是要从那里喷出什么。
果不其然,没过几秒他就痉挛着释放出一股阴精,骤然爆发的淫液犹如洪水般涌向子宫,插在里面的大龟头第一个接受了热液的灌溉,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从交接处溢向四肢百骸。
谢逸停下来想缓口劲,不然他真怕将人肏死在床上。
而且这小婊子的身体甚合他意,那口穴就像为他量身打造的鸡巴套子一样,如此契合。
但也仅此而已。
他把自己的种种不寻常归咎于对性事的痴迷,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紧盯着褚元思的眼神有多可怕,那里面的独占欲、迷恋与兴奋能将人吓坏。
过于刺激的快感简直比被撕扯的痛楚还让人难以忍受,起码后者只是一时的,而前者细密又绵长,实在让褚元思招架不住。
他想了又想,抓着谢逸的手指往下带,直至触到被拉开穴口,“你进去吧 ,不要玩外面了。”
接连的刺激让他口不择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出口的话、做出的动作有多么骚浪。
“不是说我想怎么玩都行,玩烂都没关系吗,你怎么这么爱骗人呢?”
“嗯?让你射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呼……越说你怎么吸得越兴奋?”俊美的脸上泛起病态的兴奋,他指节勾起,生生撑开一道指甲大的小口。
“贱逼都被玩松了啊,轻轻一拉就开了,把小母狗的骚肉拽出来好不好?”
“可是我说过不会停啊。”
他这么说着,两手放到褚元思胸前,捏着白嫩的乳肉重重拧了一圈,在上面留下一片红痕。
“不要了……等、停一下……”
没成功把人推开,反倒是将一对大奶在人身上蹭了又蹭,谢逸被他撩出一身火,对着那只奶子狠扇了一掌,“贱逼,嘴上喊着不要,一边又挺着骚奶子来蹭,生怕我肏不烂你吗?”
褚元思闷哼一声,腹部痛苦地想要蜷缩起,他无力地推拒着捏住乳肉的大手,“别捏,轻点,轻……”
细弱的反抗就向他的动作一样无力,除了为这场性事增添情趣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谢逸将褚元思上半身拉起,逼着他看下面,“你看,小母狗的骚逼很贪吃呢,你说我先放几根进去好呢?”
褚元思被迫看着被插入的下体,被淫靡的画面惊得呼吸一窒。
此时艳红的穴口几乎被撑成了透明的颜色,就像是要被撑坏了被肉皮筋,可就是这样被撑到极致的地方,谢逸居然还坏心眼地想要继续将手指一个个插入。
得不到回应的少年却有些不爽了,他把一只腿摁压在褚元思脑侧,插着肉棒的淫穴被掰得更开了,手指从旁边挤入缝隙处。
“说话,不然我用手把里面的骚肉都勾出来,让你瞧瞧贱逼是怎么吸我的,看看是谁在撒谎,好不好?”
感受到下身细密的撕裂感,褚元思蹬着腿拼命想要挣脱,“不,不要!”
已经快两个星期没接受过性事的身体如何经得住这么激烈的肏干,褚元思呜呜地摇着头,“不要了,轻一点……”
他对于少年强势的进攻毫无办法,只能揪着身下的毛毯,用浸满情欲的嗓子重复毫无意义的求饶罢了。
谢逸挺动腰身,泡满淫水的子宫腔舒服得要命,他忍不住碾着里面的软肉重重磨搓,这样一来那里便缩得更紧了,一抽一抽地伺候着他的大龟头。
即使知道事实不可能那么离谱,但他还是无法克制内心不断涌动的暴怒。
“上学的时候就被肏烂了吧?还说骗我膜是自己玩破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我肏得你不爽了,所以迫不及待找了下家,怎么,贺云干的你爽了?”
“唔……不……”
可是大鸡巴紧密无缝地堵着宫口,巨量的淫水被堵在里面出不去,褚元思还毫不自知地乱动,那些暖流就围着他的阴茎涌动,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尽数剥夺。
咬牙切齿地制住褚元思乱晃的腰身,硬如铁蛋的龟头狠狠往里一捣,宫腔中的嫩肉、连同整个阴道都瞬间紧绞着包裹上来,讨好地吸舔着这根炙热阳物。
谢逸本只是想给他个警告,没想到却被这小婊子吸得差点泄出,他当即精关紧锁,随即又往两颗大奶上狠掴了两掌。
他呼吸粗重,“玩哪里啊,你以前也这样吗?”
“什么?”褚元思眼神迷茫,全然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
“贱母狗就知道发骚吗,问起话来就不会答了?”
那口淫穴的已经被肏得不成样子,穴口周围全是粘腻的淫水,原本分布在两边的粉花瓣此时已经不见踪影,一眼望去只能看见透白的洞口插着粗大的肉棒还有挤进去的两根手指,就像是阴唇都随着肏干被鸡巴插进了穴里一样。
恍惚之间,他好像又成了之前被情欲控制的淫兽,只会张着骚逼往男人身上凑,还饥渴地把人家的手往穴里带。
他现在的举动任谁看了都得叹一声骚婊子,更何况谢逸本就许久没有发泄,他当即觉得鸡巴都要被勾炸了。
穴口附近的肉筋完全被撑开了,那颗骚豆子早已露了出来,立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敏感得像是风吹都能将它激得抖三抖。
第二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水润的阴蒂被轻轻扫过,在指尖上留下震颤的触感。
谢逸被这他这骚样激得气血翻涌,没忍住将拇指摁了上去,扣着靡红的肉粒往边上一拨,接着又用指甲轻轻刮挠。
“你想要就要想停就停,把我当什么了?再说了,贱逼不是被肏得很爽吗?”
刚刚还一脸痴态求着他的人,此刻却一味地哀叫着拒绝,摇晃的脚尖、绷得笔直的颈项,无一不散发着抗拒的信号。
可任他怎么说怎么求,那根大鸡巴还是牢牢地戳在他穴里,毫不留情地顶着子宫操干奸淫,强劲的力道像是要把他里面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