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思爬起来,两手握着铁笼的栅栏,一双嫩乳紧贴在上面,在本就布满斑驳掌印的肌肤再次压出一道道痕迹。
嘴里吐出骚浪的要求,一边还用热切的目光在人身上巡视,全然没有身为笼中物的自觉。
“主人,我会乖的……”他的声音像是急得要哭出来了,柔得能掐出水。
褚元思的心神皆被对方的一举一动牵引,他看得喉头发干,咽着不存在的口水,一双眼上下扫荡了个遍,最后直直盯着中间昂扬的巨物,那上面还亮晶晶地沁着前列腺液。
褚元思舔了舔唇,脑里想象着把这东西吸到嘴里的美妙滋味。
腥苦味的液体尝到嘴里的滋味说不上好,却让褚元思格外痴迷。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衬衫下面漂亮流畅的身形展露在空气中。
紧实的肌肉被释放出来,即使它们的主人此刻没有夸张的动作,褚元思也能感受到那里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
每次谢逸抱着他肏的时候,那些地方都能显现出极好看的肌肉纹理。
“你就是天生的贱逼,活该张着腿给男人肏,看看你现在的婊子样,一没有男人的滋润就骚得到处蹭逼磨穴,怎么样?”
谢逸停顿了下,看着里面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都泛起动情的粉色,“骚母狗要被骂喷了吗?喘得这么骚?”
一句比一句更让人羞辱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褚元思眼皮颤动,阴茎也贴着白嫩的肚皮一抖一抖,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竟真像是谢逸说的那样要被骂到高潮。
可是他怎么可能敌得过谢逸的力气,脚踝被人抓在手里挣扎着摇晃,却丝毫没有挣脱的迹象。
无用的挣动反倒加大了逼穴与栏杆的摩擦,艳红的嫩肉被坚硬磨得往外翻,偏偏他的一条腿又被谢逸握着动弹不得,他只能停下反抗的动作,企图让自己好受些。
“怎么不动了,骚逼被磨爽了?”
谢逸睨他一眼,将中指放到了张开的圆洞处,在那周围轻打着转,“好像被你插坏了啊,都合不起来了,我随便放点什么都能吃进去吧?”
这话让褚元思想起了办公室的那面墙,他打了个寒颤,未知的恐惧让他胆大了许多,居然将小腿伸了出去。
脚趾触到冰凉的地面,褚元思一时还没适应,下意识将脚挪到了谢逸半跪着的膝盖。
不知是不是这个姿势做多了,他的柔韧性显然很不错。膝盖向两边紧挨着地毯,白中泛红的脚掌相对而贴。
那根阴茎仍然高高翘着,还在谢逸的注视下时不时兴奋地跳动。
中间的颜色比以前要深些,原本该闭合的粉缝此刻却自发张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洞,那里正源源不断淌着他的淫水,在暖灯的折射下闪着细碎的光。
脸颊被钳制的滋味不太好受,那种被迫对视,还要接受着戏谑嘲讽的感觉,让尚算清醒的褚元思难堪极了,摆脱这人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冒。
可是谢逸的触碰又让他兴奋不已,他甚至感觉对方的指尖都带着火苗,热意从那里开始蔓延,点燃了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情欲,拉着他要沉溺于堕落之中。
他明确感受着自我的分裂。
身后传来铁门关上的哐当声,褚元思倏然转头。
只见站着的少年将锁扣上,与他隔着笼子的一道栅栏四目相对,他露出个安抚的笑。
这些天谢逸大部分时间冷着脸,开口就是讥诮的嘲讽,要么就是笑得阴阳怪气,实在很少露出这么温和真实的表情。
就是有些细,嘴还很酸。
褚元思弄了两下便腻了,兴致缺缺地吐了出来,一抬眼就对上谢逸暗沉的眸色。
“玩够了?”
褚元思忍着不适没有动作,没想到谢逸还摸上瘾了,摁着他的眼皮左刮右蹭。
那里一定已经红了,褚元思有些愤恨地想。
对方这种逗弄没由来地让他一阵屈辱,尊严叫嚣着把人甩开,可实际上他却饥渴地将整张脸贴了上去,乖巧地蹭着手掌。
于是他出声唤道:“过来。”
褚元思几乎都要贴在笼子边上了,还能怎么过去呢。这人好不容易愿意搭理他,还提出个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他认定谢逸在故意难为,气得脑子清明了些许,呼出的气都打着颤。
就算看不见里面的风景,谢逸都能想象到内里的穴肉是如何疯狂收缩,被淫水浸透的内壁一定足够湿滑软热,鸡巴插进去能把人的魂都吸出来。
那根发育不良的、小的让人忍不住称一声秀气的阴茎,此时涨得通红,直挺挺地翘着贴在小腹上。
可他的主人却丝毫没有照顾它的意思,顶端都已经憋得有些紫了,时不时冒出一股清液,看着好不可怜。
那些乖巧顺从、体贴讨好,不过是包裹着野心的糖衣炮弹。况且,褚元思演技实在谈不上好,回头看去漏洞百出。
他怎么会认为褚元思喜欢他?
抓着衣物的手指紧了紧,他努力不去想这些,只希望褚元思能听话点。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只需要像过去那样围着他转就好了。
来不及多想,后方一股大力灌到臀部,他整个身体都被全数推入笼子。
进来了。
褚元思跌倒在地,意外发现并不怎么痛。
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心软,却又想将他欺负的更惨,听听那把嗓子还能叫出什么动听的讨饶话来。
谢逸还不知道这人还能有这么乖巧的一面,以前就算表面顺从,眼里也是不服气的。现在倒是没有了,都变成了对情欲的痴迷。
过去没发现,褚元思看他的眼神哪里有爱?
他看着紫红发亮的大龟头,仿若已经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气,刚被惶恐压下去的瘙痒感又窜了上来。
顾不上周遭封锁的环境,褚元思怯怯地开了口,“主人……小母狗想吃……”
怯懦的语气下饱含的急切呼之欲出,这嗓音简直是勾着谢逸的心尖挠痒,捏着裤沿的手差点乱了方寸。
褚元思艰涩地滚了下喉结,脑里全是过往的活色生香。
这衣服脱得实在斯文,连扣子都是一颗一颗地解开,再没有往日少年人的急躁。
但这到底是谢逸如今性情变幻,真成了个斯文人,还是故意这般吊着笼中人的胃口,就不得而知了。
褚元思一时被他蛊惑,开口不自觉软了语气,“为什么?我明明……听话了。”
“嗯,乖。”
谢逸不回答他的问话,只是轻笑着夸奖,眉目间的漫不经心就可以看出他有多敷衍。
“痛……”褚元思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还是谢逸只是想捉弄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要替他解决的意思。
这具身体被养出淫性,一通磨下来他很快就适应了被栏杆撑开的动作,渐渐品出些许爽意,那些翻出的嫩肉甚至开始饥渴地收缩紧夹,竟像是要把这东西也吞进去止痒才好。
谢逸将他的淫态看尽眼里,忍不住出声嘲弄,“真骚啊,还说不是什么都能吃吗?”
感受着那里柔嫩的触感,谢逸声音愈发低沉,“小母狗越来越会撒娇了。”
话音刚落,他就抓着那只脚往后一拽。
褚元思整个人狼狈地贴到了笼子上,竖着的栏杆卡在腿间的缝隙处,冰凉的触感加上暴力的拉扯让他那里一阵痉挛,褚元思缩着腿想往后退。
“颜色玩得这么深,也好意思求我肏你的脏逼?”谢逸摸上他腿间的嫩肉,忽地用力掐了把露出来的阴蒂。
那颗可怜的豆子被掐得震颤不已,等人放开时,那里似乎又肿了一些。
褚元思只当没听见他刻意的羞辱,他不敢用手去碰谢逸,只能扭着身子将下面凑得更近。
欣赏了几眼褚元思羞窘的样子,谢逸悠悠开口,“把腿张开,我要检查一下小母狗的逼磨烂没有。”
那就堕落吧,他现在根本无法拒绝谢逸的亲近。
连片刻的抵抗都没有,褚元思就顺从自身的欲望乖乖把腿分开。
比平时还要低几个度的嗓音让褚元思有些发怵,他又想起这人刚刚哄骗他爬进来的恶劣行径,顿时委屈起来。
“你说让我吃的。”
谢逸不答话,只是将手上的液体全在他脸上抹了个遍,捏着他的两腮端详了会,才开始嘲道:“好脏啊。”
太难受了,想要更多的触碰。
大着胆子将那些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在上面沾染满粘液,一想到这双手刚刚摸过那根玩意,他就兴奋得浑身发热。
将那只手舔了个遍之后,褚元思用牙齿咬住中指的第二个指节,舌尖抵着伸到里面的手指上下拨弄,那感觉就像谢逸在肏他的嘴。
他低下头,指尖抠着毯上的长毛,尽力忽略源源不断涌向身下的热潮。
脚步声渐进,褚元思瞥了眼行至面前的那双小腿,又飞快垂下眼皮。
过长的羽睫因为紧张颤动不止,有温热的东西触了上来,那里便抖得更厉害了。
“想要……”,褚元思看起来又有些神志不清了,眼见谢逸迟迟不应他,竟抬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开始左右晃动,像是在寻找着能让他止痒的东西。
谢逸毫不怀疑,如果这里站了另一个男人,他也能光着身子扑上去。
真不爽,他舔了舔牙,莫名觉得有些发痒,总想咬点什么。
喜不喜欢的,他也不稀罕。
谢逸眉间笼上郁气,烦躁地看向前面的笼子。里面的人似有所感,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褚元思身下那一小片地毯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白色的毛被淫水沾成一撮一撮的,此时被他抬着嫩臀在上面乱蹭,恨不得将那几根毛全戳进穴里才好。
这里铺了一层漂亮的毛毯,格外的温暖柔软,与坚硬冰冷的铁笼全然不同。
身子落到上面,重力作用下使其微微陷进皮毛,白腻的肌肤几乎要与身下的毛毯融为一体。
如果忽略上面那些色情的红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