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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有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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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指稍甚至触向被撑得平滑的湿热穴口。

身体里庞大异物正在进出,轻触的指稍麻麻痒痒的,韩临话带哭腔:“别碰那里,求求你了。”

上官阙自觉也快到了精关倾泻的关头,这才解围——

如此抽插了一阵,韩临估摸着时间,想着该快结束了,却突的被捉住了大腿,腰一腾空,膝盖便被压在了自己胸口。

韩临还是第一次在醒着的时候被这么对待,慌得想撑身起来,却因先前这个把全部的自己交给对方的姿势,难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一只手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也没有足够的力气,最终还是摔回枕头里。

这个姿势一抬眼,目光直撞向二人的交合处,那处冲击巨大,韩临吓得眼睛都忘了挪开。

上官阙笑着:“那多不好意思。你帮我疏解这么久,我也只是偶尔为你这么一次。”

说着,甚至低下头去,朝头端哈了一口热气。

韩临一骨碌爬起来又要往后窜,被上官阙当机立断地捉住腰,手上用劲不小,韩临都给捏疼了。

韩临把她放回床上,弯腰给她脱鞋:“等改天你脚好了,我就带你去选武器,好不好?”

红袖双手撑在床沿,点头说好。

关上红袖的门,韩临靠在一侧的墙上长出了一口气。方才那么一番动作,被捣烂的私处往下流了满腿,裤子都给浸得有些潮润润的,甚至贴在他腿上。

韩临这样一歪头,耳上的两枚银环便落到了上官阙视线当中。银亮的圈环很英气,平常戴在耳上,便愈发衬得韩临俊朗。如今这银亮只愈发衬得韩临耳上滴血似的红,捏上去热腾腾的。

真是有意思,分明做了半年了,他还要红耳朵。

又抽插了片稍,韩临的阴茎也挺立了起来。

韩临见她给自己个台阶,忙就坡下:“对对对,散心,散心。”

红袖一双眼窝深的眼盯着韩临的侧脸,转话道:“我想学武功。”

韩临倒有些惊讶,歪过脸来瞧她:“学武很苦的。”

红袖便将实情一一讲出:“我睡不着,想去找你说说话,敲门没人应。我见门没插,就推门进去,结果你并不在里头。我便想着你是不是出来了,就下楼来看。可这里出一楼的门槛有点高,我没留心,便崴住了脚。”

韩临没想到她竟然半夜会来找自己,心里捏了一把汗,暗想幸好她不知实情,忙松了一口气,把她带到院中的烛火下给她看伤,捏了捏骨头,柔声说:“没伤着骨头,回去涂点红油就行,过两天就好了。”

韩临手还打着绷带,虽没伤到骨头,却也难抱她,弯下身蹲在他身前:“上来,我背你进去。”

她却很沮丧,不和他讲话了。

后来她又重复地问过好几遍,捉着他的衣角讲我就是想认你做干爹爹,没有什么占不占便宜的。

二十二岁的成年男人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做干女儿,很难不遭人猜想些不好的东西。

舒红袖好穿白衣,夜里视线中突然出现这样一抹幽白,外加韩临心中有鬼,吓得跳了起来。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叫的声音大,这屋子不隔音,她从别人耳中听出些什么等等等等。

红袖一瘸一拐的,见他回过脸来,叫了他一声:“韩临。”

再亲密的事,没有喜欢掺在里头,都和做平常事别无两样。

被师兄亲密无间地进入着,如今的唇齿厮磨,韩临不由得头皮发麻,紧闭着双眼竭力在想别的。

似乎是察觉出了韩临心不在焉,上官阙睁开眼,依旧缠着舌头,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韩临皱眉努力分神的神色,烛光照在他脸上,就着汗,显得格外英俊。看够了,上官阙才松开了舌头,拔出阴茎抵射在韩临的大腿内侧。

韩临的喉音嘶哑:“太亮了。”

“嗯,好。”上官阙自他的两腿间退出来,淅淅沥沥带出些稠粘的液体,他们做这事时,上官阙总是衣着整齐,没整理太久,便坐到床边穿鞋,聊天似的提起:“灯亮着确实挺烦的。只是京城乱,你也知道,暗雨楼处在浪尖风口并非一两天了,我这边荒凉,若有了什么事,难有照应。人醒着,就多亮灯,想来一是醒胆,二是恐吓窥伺着的人。”

“那……”韩临听着,想了想,在上官阙起身前道:“那要不别灭了。”

他拍拍韩临的腰:“手拿下来,让我亲亲你。”

韩临很听话的照做,紧跟着,师兄的唇便轻覆了上来,舌头闯进他的口腔,在方寸之地舔缠着自己的舌,香片的干净气味登时溢满口腔,好像喝了一口酽茶。

韩临一向觉得亲吻是跟女孩子的那种,比如跟花剪夏,因两情相通而水到渠成。这种嘴碰嘴,从前他和挽明月也做过,对他而言,就像是平常击掌、握手,手臂相触。

话更是不过脑地直接说了出来:“这究竟是怎么进去的……”

“一开始很勉强,流了那么多的血。”上官阙垂眼,左眼皮的细痣也低低地垂落下来:“最早我也不懂,让你受那些苦。”

韩临还没来得及安慰,便听师兄又笑着说:“不过好在你适应得快。有时候我看下来,也很惊讶,你竟然全都吃下去了。”

上官阙口气倒是和善:“当心头。”

韩临真是没有办法了,横起手臂挡在自己面前,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方才那么一吓,韩临的阴茎登时便软了下去,又因为韩临抗拒,上官阙又搓捏了几下,没见它苏醒的样子,便也不玩它了。

这挺少见的,往往这分量尚可的东西只是软软的垂在韩临小腹前,无论怎样折腾,都不触动一下。

上官阙见了,用鼻息笑了一下,纳进掌心,轻揉搓着。

韩临轻叫了一声,脸回了过来,见上官阙修长洁白的手指轻拢住他自己发红的阳物,忙把手背挡在眼前,哑声道:“你不用管它。”

韩临站着缓了会儿,迈着沉重的步子去等水洗澡。

“跳舞也很苦。我也熬过来了。”红袖把自己的面颊更紧的贴住韩临,“我不想因为弱小,被保护,被限制。”

韩临叫了一声好:“好志气!”

红袖笑了起来。

红袖亲密地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脸侧,声音很高兴的:“你方才去哪里了?脸上好热呀。”

韩临吓得自己也差点绊住那高高的门槛,心想改天得叫师兄把这破门槛给修了,口中却说谎不打草稿:“睡不着,出门去转了转。外头热,外头热。”

红袖看着楼道间韩临隐在黑暗中的侧脸,想起晚饭前上官楼主对她说的话,试探道:“散心?”

韩临次次都坚决地拒绝了,见她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想了想,道:“那要不,我认你做妹妹?我以前曾经有过一个妹妹,虽然我现在找不到她了。”

红袖摇了摇头,眼角缓缓流下泪:“爹爹和哥哥不一样的。”

这厢黑夜里这样微弱的一声,韩临应了,又见她扶着墙,走得艰难。于是忙走过去,问她:“脚怎么了?”

韩临这名字,暗雨楼的好些人都不敢叫,尽管韩临让他们照常叫,绝大多数人还是尊称他一声韩副楼主。她却呼来唤去,向来直呼。不过她语气一向是轻轻的,直呼名姓对方也不觉得冒犯。

他们两个的关系不好讲,红袖在杭州到京城的路上就举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很期待地问:“我可以叫你爹爹吗?”

韩临吓了一跳,忙说:“我就比你大十一二岁,这个便宜我可不敢占。”

韩临从上官阙屋中再走出来都是很晚了,熟悉之后,这一两个月的三四次,师兄都没再射进去过,他方便很多。只是今日兴许是太久没见,做得太激烈,韩临隐隐约约的,还是觉得里头被撞得汁水淋漓的,往下流注着什么东西,腿根湿湿的。

他走出庭院,想着去吩咐人烧些水,好好洗一洗,反正也是一身的汗。

却未想到,刚对烧水的人交代下去,一转头,便见舒红袖扶着墙,站在墙根看着他。

再次回到韩临身体中,上官阙握住韩临的胯骨,将他往自己这边狠狠带了一下。于是杵进身体里的东西捅得更深了,韩临皱眉闷哼了一声。

“朝底下来来,免得再嗑着头。”上官阙解释。

韩临咬着嘴唇,歪在枕侧的头轻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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