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的,我就在外间,有事您叫我就好。”
温明琛关掉灯站起身来,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看了顾清好一会,才又再度俯下身在顾清的额间落下一个吻。
“晚安,少爷。”
顾清微湿的眼睫颤了颤,他深知温明琛向来都是说到做到,于是干脆省了挣扎的力气,任由温明琛摆弄。
只是在温明琛抽出按摩棒,将贞操带的肛塞直直塞入时,揪住枕角的手还是忍不住紧了紧。
后穴酸胀,前端紧锁。
顾清这才轻轻抬眼看他了一眼,声音软哑虚弱但仍旧难掩一贯高高在上的矜贵:
“……拿出去。”
那双漂亮的眼睛又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沉静冷冽,就和当初自己跪在地上仰望他时一模一样。
他一手紧抓着枕头的边角,身子还在微微痉挛颤抖,即使温明琛已经走到床边也无动于衷,漂亮的深棕色眸子失焦迷蒙地看着前面。
温明琛默不作声地倾身将薄被掀了开来,果不其然看到顾清的下身已经湿得一片狼藉,后穴紧含着高速震动的按摩棒也堵不住穴里淌出来的水,连身下的床单都有一片被浸湿的水痕。
——他刚才竟是当着助理的面被按摩棒生生肏到了高潮,也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来。
顾清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微微喘息着,眼底又浮上一层浅浅的水雾,但却只是望着眼前的一片昏暗,连再给温明琛一个眼神都不愿。
温明琛却完全不恼,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的这种态度。
他唇边的笑意未散,甚至边说还边极近贴心地给顾清掖好了被角。
温明琛忍不住放任自己低头吻了下去。
落在眼睑的触碰轻柔极了,但随之而来的话语却带着残忍的笑意。
“您这么容易高潮可不行,不如今晚就把前后都锁着睡吧。”
但温明琛最恨的就是顾清这副隐忍自持的模样,直教他想要把人拉到泥潭里摧折得面目全非才好。
他伸手扳过顾清的脸,逼他和自己对视,用指腹堪称温柔地擦去了顾清唇边被咬破了的那点血迹,紧接着熟稔地露出了个十分标准的谦卑微笑,轻柔道:
“您不说话,是想含着按摩棒睡一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