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去吧。”
却是连尾音都有点莫名的颤抖。
助理正疑惑地想多问一句，但是温明琛已经直截了当地关上了门，等到站在门口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远，温明琛才锁好门，沉着眼反身走回床边打开了床头灯。
怎么说也是公司机密，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告诉这么个下人。
还没等助理斟酌好怎么拒绝，就听到几声窸窣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然后清软沙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像是刚被吵醒一般模糊不清。
温明琛脸上是一贯的温和，看着唯唯诺诺站在门口的助理语气仅止于礼貌。
“少爷睡了，什么事？”
睡了吗，可——
卧的房门紧闭着，助理在房门外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回应。
但里面似乎有什么轻微响动声。
即使如此，助理也不敢擅自进去，但公司的事又实在要紧，只得在门口焦灼地一遍又一遍地敲门。
侧着蜷缩在床上的顾清深陷在被褥里，柔软的黑发散在枕上，只露出小半张精致秀丽的脸，水光盈盈的，不知是被汗还是泪浸得湿透了。
“……什么事。”
虽然被温明琛严严实实挡着看不到床上的人，助理还是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一一地汇报完。
话音落了许久，才听到里面沙哑地回了一句。
助理忍不住探头往温明琛身后望，隐约瞧见床上似乎是有个人影，他还没来得看清楚，就被温明琛骤然冷厉的目光剐得打了个颤，慌忙解释是公司的急事，不然也不会打扰少爷休息。
“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
这怎么行——
直到门被从里面打开。
偌大的房间里竟一盏灯也没有开，还是助理推开了门才从走廊上带进一点光亮，看清了挡在门口的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那是跟了顾少爷好几年的贴身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