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只是这样想着,身下的大家伙竟然又胀大了一圈,云子猗脸上越发烧红,垂下眼,继续小心翼翼地撸动着。
可他本就不怎么擅长做这种事,余昭又有意逗弄他,云子猗折腾了半天,手腕都酸痛了,余昭也没半点儿要射的意思。
“你怎么……”云子猗红着脸,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暗暗腹诽。
余昭眸中划过一抹笑意,也没为难他,欣然应允:“好啊。”
云子猗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看了看余昭整齐的衣衫,有些不知所措。
余昭脱下衣衫,却在还剩一条亵裤时停下了动作:“师尊帮我拿出来好不好?”
早已被人肏熟了的穴肉刚被异物插入,就迫不及待地吸吮讨好起来,缓缓捅弄两下,便涌出一股淫水,不难想象,若是将性器插进来,该是怎样的湿软舒爽。
余昭咬牙强忍着翻涌地欲望,待给云子猗上完药,里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师尊……”余昭攥着云子猗的衣袖和他撒娇,“徒儿忍得太难受了,师尊帮帮我好不好?”
师尊被他弄哭了。
余昭心头一片火热,越发卖力地舔弄起来,唇舌鞭挞着敏感的肠道,云子猗哭喘着,身子一阵阵颤栗,肠液大股涌出,雪白的臀肉上一片水光。
“师尊的水也太多了。”余昭调笑了一句,又一次用唇舌把云子猗送上高潮后,才堪堪放过他。
“别,别看了。”云子猗羞赧地扯过锦被,想要遮住身子。
“好好好,我不看了,师尊别动。”余昭见他恼了,忙拿出药膏来。
指尖蘸了药膏,探向红肿的肉穴。
余昭掰开云子猗的臀肉,舌尖在穴口转了几圈,猛地攻入小穴,灵巧的舌头鞭挞过肠肉,直直戳向骚心。
他这些年没少趁夜摸进师尊的房间做这种事,动作熟稔得很。
云子猗却从未醒着受过这种刺激,陌生的快感席卷而来,大脑一片混沌,不自觉呻吟出声。
余昭忍耐了太久,云子猗的小嘴根本容不下过量的浓精,呛咳了一声,余昭便将还在抽搐射精的性器从他口中拔出,将余下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云子猗清隽白皙的脸上。
痛痛快快射完了精水,余昭才松开掐着云子猗下颌的手。
云子猗失神地倒在床上,无力地张着嘴,口中还含着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清风明月般的脸上糊满了浓稠的精液,连纤长的睫毛,精致的锁骨都盛满了精水。
余昭舒服地喟叹一声,看着云子猗不自觉露出的淫媚神情,心头一片炽烫,按着云子猗的后脑,几乎是下意识在他口中抽插顶弄起来。
云子猗反抗不得,只能被顶出一声声喘息呜咽,挣扎着想要逃离,却也无处可逃,只能被小徒弟压在身下,被人肏干娇嫩湿热的小嘴。
“呼,师尊好会吸啊。”余昭长舒一口气,狰狞的性器“砰砰”操弄着云子猗紧致的喉管,白皙如玉的下颌被卵蛋拍打的一片糜红。
想弄哭他。
想将他就此困囿于床笫间,只能在自己身下哭叫呻吟,打碎他清冷与高不可攀的外壳,将他拉入情欲的泥沼,露出所有柔软与脆弱的内里。
余昭深呼吸一口,压下心头失控般的欲望,捏着云子猗的下颌,哑声开口:“师尊,舌头动一动,舔舔它。”
余昭眼看着就快忽悠成了,又拿出装可怜大招:“师尊和他做过那么多次,现在连帮帮我都不肯吗?果然我在师尊心里永远比不上师兄……”
云子猗头疼了,他们毕竟是师徒,也差了不少年岁,他终究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可余昭这般模样,他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何况他也不是没有帮谢槐口交过,只不过那次他已经被情欲折腾得有些迷迷糊糊,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从前……也不曾教过他们这些。
“师尊乖。”余昭哄着他分开双腿,露出被肏得红肿糜烂的菊穴。
这是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一日日捅弄肏干出来的。
该说不愧是气运之子吗,一个个都这么持久……
“师尊可不能半途而废啊。”余昭委屈地瘪着嘴,“要不师尊舔舔它,很快就好了。”
云子猗手上是真没力气了,虽然被谢槐弄了这么久,在情事上依旧不怎么了解,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弄:“真的?”
云子猗原想拒绝,对上小徒弟可怜兮兮的目光,这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闭着眼扯下余昭的亵裤,把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掏了出来。
云子猗这双手向来只握笔,持书,执剑——甚至这几十年里,除却教习余昭剑法时,连执剑都极少了,一双手温软又细嫩,十指修长白皙,漂亮得不像话。
就是这样一双手,正握着他沉甸甸的性器,生涩地撸动抚慰着。
云子猗见余昭满头大汗,也看得出他是当真忍得难受了,犹豫片刻,还是问道:“要怎么帮,帮你?”
“师尊帮我舔舔好不好?”余昭凑上前,在云子猗颈间蹭了蹭,“徒儿快要憋坏了。”
云子猗瞥了一眼余昭下身勃起的大家伙,立马移开目光,耳根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艰涩道:“我,我用手帮你行不行?”
“唔……”云子猗被冰凉的药膏一激,不自觉颤栗了一下,呻吟出声。
余昭吻了吻云子猗颤抖的眼睫,探向对方后穴的两指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指尖的剑茧摩挲过肿胀的穴口,破开柔嫩的肠肉。
云子猗的身子被谢槐弄得无比敏感,这么一遭下来,泪水早就糊了满脸。
余昭吻去云子猗眼尾的泪水,黏黏糊糊地搂着他撒娇:“师尊再睡个回笼觉,徒儿去给师尊做点儿点心,如何?”
云子猗微喘着倚在他怀里,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过激的快感,缓缓点了点头。
“别舔了,呜,别,脏……”云子猗呜咽着想推开他,肠肉疯狂蠕动,喷出大股淫水来,前端巍巍挺立的玉茎也射出稀薄的精水来。
余昭将唇畔溅上的淫水和精液卷入口中,还餍足地咂了下嘴:“师尊好甜。”
“别说了……”云子猗被刺激得簌簌落下泪来,不自觉哭喘道。
像是月霁风光的仙君被肏成了男人胯下的娼妓,雪白的身子轻轻打着颤,可怜又淫靡。
余昭也知道自己做得过了,生怕师尊生他的气,小心翼翼地把云子猗脸上的精液擦干净,讨好地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又俯下身。
灵活的软舌忽地舔过红肿的菊穴,云子猗下意识地惊呼一声:“那里不行,别……啊!”
温润的仙君跪伏在徒弟胯下,被肉棒填满了整张嘴,视觉和心理上的刺激令余昭几欲发狂,恨不得就这样把师尊的小嘴干烂,肏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鸡巴套子,只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云子猗彻底失了反抗的能力,被近乎失控的余昭攥着墨发,疯狂操干着喉口,几乎将小嘴肏成了另一口淫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侵犯者地撞击,泄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不知被余昭压在身下淫玩了多久,云子猗感觉喉咙都被肏得有些发麻,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却将口中的性器刺激得再难忍耐,大龟头抵着喉口,喂了云子猗满嘴的精液。
“呜……”云子猗被顶得呜咽一声,动了动软舌,艰难地吞吐着。
等他射出来就好了,很快……
云子猗自我安慰着,又将口中的性器吞得深了些,津液顺着唇角流下,一片淋漓水光。
云子猗纠结了半天,到底还是败在余昭可怜巴巴的目光之下,闭了闭眼,俯下身,缓缓含住了余昭挺立的性器。
那东西实在太大,只塞了一小截进去,云子猗便吞不下去了,硕大的龟头抵在喉间,粗长的肉棒撑得云子猗双唇发疼,眼尾难以抑制地泛起一抹水光。
可这并没有令身上的施暴者心软,反倒让余昭越发兴奋。
不过两月的工夫,他的师尊便被肏成了这般熟艳的模样。
余昭看着云子猗微微开合,似乎被肏得有些合不拢的菊穴,双目赤红。
若非心疼师尊受了伤,只怕他早就忍不住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去,将那处彻底干坏干烂,肏成属于自己的形状,让他只能躺在承受自己的欲望,再不能出去勾引旁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