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云子猗无语的是,这家伙白天那么忙,晚上还要压着他“双修”,且精力旺盛得过分,好几次他都被弄得昏睡过去,谢槐还不知餍足,有时他都不知道对方做到了什么时候才结束。
不过这双修的功法确实有些效果,云子猗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好了许多,至少不像刚醒来时那样,五脏六腑都泛着疼,过不了多久便会疲倦。
余昭倒是省心,一听谢槐派去找他的人说云子猗出了事,也顾不得验证真假,便跟着对方回了魔宫。
心头一片温热熨帖,谢槐只觉得自己紧绷了许多年的神经也在舒缓下来,倦意翻涌而上,很快也睡去了。
——
接下来的几日也无甚特别,谢槐不许云子猗下床乱跑,云子猗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乖乖在床上躺了几日养伤。
他终究自私又自卑,总提心吊胆哪天师尊就会离他而去,便妄想着有点儿斩不断的牵绊,让云子猗此生——甚至生生世世都只能留在他身边。
虽是这么想着,谢槐还是把云子猗肚子里的精水清了个干干净净,才抱着他出了浴池。
云子猗指尖细嫩的肌肤都被泡得起了褶皱,谢槐仔细给他擦干身子,用衣衫裹好,又用魔气烘干了头发,才抱着他离开。
云子猗的脸“腾”地通红,不论再过多久,他总还是受不了这些露骨的荤话。
“师尊现在还不明白吗?”余昭俯身去啄吻云子猗微肿的乳尖,“徒儿也心悦师尊,想和师尊做爱,想一辈子和师尊在一起。”
云子猗被他亲得发痒,他这些日被谢槐弄得敏感至极,只是这样亲亲蹭蹭就险些溢出一声呻吟。
“师尊也想要了,是不是?”余昭看着云子猗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乳头,笑道。
谢槐知道云子猗累得很了,也没想再折腾他,认真为他清理。
云子猗本就困倦,池水温热,谢槐的动作也温柔至极,云子猗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谢槐小心翼翼地搂着他,看着云子猗臀间缓缓流出的白精,有些可惜。
“他要走了嘛。”云子猗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动作间,本就松散的衣衫敞开了些,露出大片靡艳的痕迹。
谢槐昨日听手下说找到余昭了,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师尊都要被那家伙霸占,酸妒之下,给他留了一身印子,就想着就算余昭真要对云子猗做什么,也能膈应他一下。
余昭果然有被酸到,扑到云子猗身上,双手不安分地摩挲着他身上的痕迹:“都是那个家伙留下来的……”
谢槐瞬间被撸顺了毛,抿唇笑了笑,又凑到他唇畔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嗯。”云子猗轻轻应了一声,含笑点头。
谢槐这才满意,又在云子猗唇畔吻了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除却他自己,也只有余昭照顾云子猗他还放心些。
云子猗的伤拖得越久越不利,谢槐纵然再不舍,待云子猗醒来同他告过别后,就出发了。
谢槐没告诉云子猗自己去干什么,只说有事要他亲自去办,过阵子就回来。
谢槐见他这样,心中越发郁结,却也无可奈何:“给他疗伤的丹药缺一味药材,我得亲自去一趟,你记着,他心脉受损,需日日用灵气温养,不可懈怠。”
谢槐絮絮叨叨交代了许多,余昭与他再不对付,此时也认真听着,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一定照顾好他。”交代完事情,谢槐又郑重嘱咐了一句。
“你是说……”余昭闻言,脸色骤变,有些难以置信道,“转移伤害?
他闯秘境那些日子没少遇险,若真是如此,不知他又害得云子猗受了多少伤。
“没错。”谢槐郁闷地叹了口气,若非如此,他何必把这家伙找回来给自己添堵。
“我是畜生。”谢槐听着云子猗发颤的声音,笑起来,“师尊一肚子畜生的精液呢,若是不清理,指不定还能怀上畜生的孩子。”
“你……莫要胡言。”云子猗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自己鼓起的小腹,双颊发烫。
“好了好了。”谢槐也怕把人惹急了,将发泄后微微疲软的性器从云子猗体内拔出来。
余昭回到魔宫时恰是清晨,云子猗还睡着,谢槐却已经起身处理事务了。
“他怎么了?”余昭刚见到谢槐,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谢槐斜睨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他在你我身上,用了同一种秘法。”
谢槐倒是忙碌些,一来是魔界事务,他身在魔尊之位,多少有点事要处理,不能完全当甩手掌柜。
二来,找余昭的事他也得留着心,虽说已经安排妥当,却也担心出什么意外,或是那家伙又遇到什么危险受了伤,还要连累云子猗。
此外,云子猗的事大大小小,事无巨细,谢槐都要亲力亲为,不肯让旁人染指分毫。
也不是他过分谨慎,云子猗如今的身子太孱弱了些,谢槐生怕他一个不慎,对方便又是一场大病,数日甚至数月醒不过来。
之前云子猗昏迷的那四十六日,他实在是怕了。
把人塞进被窝,掖好被角,谢槐才松了口气,也钻进被子里,把云子猗拥入怀中。
若师尊能生孩子,他这么勤奋的耕耘,只怕早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他倒不是喜欢孩子,相反,在他看来,云子猗身边的其他所有生物都是跟他争宠的家伙,若是可以,他恨不得世界上只剩下他和师尊两个人,再没有其他魑魅魍魉来搅扰。
只是……若有这么个血脉的牵绊,师尊应该就会永远留在他身边了吧。
“不,不行。”云子猗忙摇摇头,他昨晚被谢槐折腾得不轻,后面现在都是肿的,若是余昭再来一次,他都怕自己会死在床上。
“好啦,我说说而已,师尊别怕。”余昭说着安抚的话,手却依旧不安分,三两下把人脱了个干净。
“那家伙……师兄走之前跟我说了,师尊那里受了伤,要每日上药才行。”余昭在他耳畔吻了吻,轻笑道,“师尊也不想那里彻底坏掉吧?”
“阿昭,你,别……”云子猗一惊,刚想推开他,又被余昭堵上了唇。
余昭只吻了片刻,浅尝辄止:“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吗?师尊可要一视同仁。”
云子猗怔愣的工夫,就被余昭压在了床上,寝衣也被扯开了大半。
余昭看着两人腻歪了半天,不爽地抱胸在一边站着,等谢槐走了,脸色才好了些。
“阿昭。”云子猗看向他,“生气了?”
“没有。”余昭不爽也只是看谢槐不顺眼,怎么可能迁怒云子猗,“师尊刚才都不理我……”
“那你路上小心。”云子猗只是嘱咐了一句,并未露出什么不舍之意。
谢槐郁闷地扳过云子猗的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都没有一点舍不得我吗?”
“那,你早点回来。”云子猗虽不适应谢槐动不动啃他一口这毛病,但他临行前撒娇要安慰的模样云子猗再熟悉不过,熟稔地顺毛道,“我知道你不会让自己受伤。”
“还用你说?”余昭一挑眉。
谢槐白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虽说谢槐同样看他不顺眼,在云子猗的事情上,也还算是信任他。
不过余昭来了,也有好处。
“你既来了,这些日,照顾好他。”谢槐纠结片刻,不情不愿地开口。
“你要走?”余昭一听这话,心情倒是明快了许多。
满肚子精液没了堵塞,迫不及待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流到云子猗满是红痕的臀肉和大腿上,失禁般的羞耻感令仙人般隽秀的美人红透了脸,却又情难自禁地溢出一声清浅的呻吟。
谢槐抱着人下了床,去浴池为他清理。
修长的手指撑开柔嫩的菊穴,略带薄茧的指腹按压着红肿的穴口,酥麻的疼和痒从脊椎蜿蜒而上,很快充斥了大脑,云子猗死死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不对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