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老鼠吧,快点,晚上要练习……”
终于有人路过了!
纪溪眼里含着希冀,连人带椅地在楼梯间挣扎着,他还不放弃,膝盖被地板磨肿了,还在缓慢地爬着。
男人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惋惜出声:“这么漂亮的身体,当然要拍下来好好观赏。”
说完,又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只要你肯听话,我保证这些照片不会流传出去。”一想到每天都可以玩弄纪溪,男人亢奋极了,肉棒刺激得疼,仿佛想冲破阻碍,捅进纪溪的子宫口里。
纪溪别过脸,轻喘着气,胸口因为情动更是上下起伏。
男人埋在雪白的沟壑里,含着乳头一叼,清新的奶香顺着喉咙吞咽,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口气,又抽出一条绳子,绑住了纪溪的一对奶子。
纪溪:“不要……”
纪溪一下子撑不住,尿液混着精液,全部射在了对方的衣服上。
一股别样的气味了弥漫在楼道里,又骚又腥。
纪溪把头埋在对方的衣服里,不敢抬头。
纪溪点点头,知道男人要放他出去了。
他脸上的欣喜真的是掩饰不住,男人嘲讽一笑,为自己不值。
随后大手一推,推了纪溪出去。
肉棒“噗”地从小穴中抽出,纪溪嘤咛一声,腿一抖,差点憋不住。
男人手疾眼快,抬着他的小腿,不让尿液和精液流出。
纪溪看着,又是脸一红。
他忽然恶劣一笑,龟头插在子宫口不动,在纪溪逐渐惊恐的眼神下,灼热而腥的尿液射在他的体内,里面舒服又温热得如同温泉,让他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尿。
滋滋的尿声很小,但纪溪还是听到了,他想挣扎,可是已经没有了力气,全凭男人把尿射满,连小肚皮都是肿肿地鼓着。
他怎么可以这样……
被滚烫的浓精射入,既火热又舒爽,纪溪突然颤了一下,脚趾蜷缩,脸颊抵在门后轻轻喘息。
他被男人从后抱在空中,全身乏力酥软,能不倒下,就已经很好了。
男人怜惜地吻了吻他的发梢,想问他累不累,但一想到小骚狗的行为,又不开心地在子宫里面捅了捅。
他骑在男人的肉棒上,被粗大的玩意插入,上下颠簸。肉茎每次还插进子宫里面,又深又重,带着一点点的刺痛,淫穴却自动地沁出骚水来,滴落在地上,微弱无声,下一秒被腿心之间的白沫声盖住,继续新一轮的抽插。
纪溪浑身泛着情欲的波粉,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在男人眼里,又是一番疯狂粗鲁的禽弄。
男人:“小骚狗。”
他继续遥控着纪溪嘴里的跳蛋,随即扔到一边,用剪刀直接剪掉小骚狗的上衣和裹胸布。
布条被剪得七零八碎,凌乱地堆在纪溪的腰间。
纪溪蹙着眉:“痛……”
男人将他双手反钳,抵在门后,生气的肉棒一插,重重地顶入。他大力地揉着纪溪的双乳,泄愤性反复搓弄,指痕留在脆弱的肌肤上,映出斑驳的紫红。
他看得眼热,气恼地来回打着纪溪的双乳,乳肉一荡一荡的,情欲逼人。
纪溪抓住机会,丢下剪刀,用着仅有的余力推开男人。
媚穴陡地离开肉棒,咕叽一声,还有些不舍。
纪溪嘤咛了一声,按住骚穴的痒意,手脚并爬,想要逃开男人的掌控。
纪溪:“呼……轻……轻点……嗯呀……哦……”
无数张小嘴在骚穴里狠狠吸吮他,男人以为纪溪降服了,心里甜滋滋的,低头去亲他的小嘴,大舌吮吸着纪溪的舌尖,在他的口中探索,跟跳蛋一起,扫肆着他的每一处角落。
“好……都听骚老婆的,轻点……”
纪溪嘴里含着跳蛋,玩弄着自己淫荡的小嘴,下面还有一根大肉棒狠狠捅着,他被插得欲生欲死,趴在楼梯间的地板上可怜兮兮地娇吟着。
乳肉被粗绳勒出淤痕,乳尖被压在地上,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戳弄,与粗砺的地面相磨,痛得擦破了皮,简直是又痛又爽。
纪溪:“呜……嗯啊…………”
紧致的穴肉妖媚地吸住自己的巨物,马眼被吮得又舒服又麻,爽得大鸡巴都在颤,男人低吼一声,忍着想射的冲动,开始在里面缓缓抽动。
大手掰开了纪溪的两瓣圆臀,肉茎上的每一处敏感都被层层媚肉挤压得舒畅无比,想要在里面发狠冲撞,但念及到纪溪是第一次被他插,男人想慢慢来,但没想到,纪溪居然这么不想给他操。
被别人操都不肯被他操?
跳蛋被开到了两档,嗡嗡嗡地口腔里震动着,就像含着男人的龟头,想要全部吸住,但奈何太大了,只能任由它玩弄着自己的嘴巴。
纪溪被弄得咿咿呀呀,小嘴张开,露出里面的舌尖,因为跳蛋震得过猛,自己又闭不住嘴,甜腥的口水便顺着嘴角往外流,钻进衣领,湿淋淋一片。
纪溪:“哦……嗯啊……唔……”
男人被他的举动刺激到了,也谈不上什么怜惜,立马解开裤子,掏出可怖的欲龙,大手扣住纪溪的腰,直接从后面狠狠插入。
空虚已久的小穴突然被填满,那种充实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纪溪溢出又痛又舒服的呻吟:“嗯啊……呜……痛……”
这是威胁他!
纪溪不想以后都被人掌控,挣扎得震着椅子,椅子失去平衡,摔倒在楼梯间,发出嘭的巨响。
外面有人路过,起疑:“里面怎么有声音?”
奶子被绑得被紧了,绳子交叉地横竖在自己的雪乳上,淤痕遍布,奶头发紫发硬,看在男人眼里,有一种莫名的凌辱感。
他兴奋地舔了舔唇,掏出手机,闪光灯一打,一张淫荡的美人照片就拍好了。
纪溪脑袋宕机一片,待反应过来后,换来更剧烈的挣扎:“删掉……不行……快删掉它……”他快要哭出来了。
自己是舒服了,可是……可是……
呜呜呜……他怎么尿在了别人身上啊……
白嫩肥美的大奶赤裸裸地袒露在男人眼前,乳头因为发硬而肿胀地变深变红,乳晕胀大,胸型似一个甜梨,挺拔而圆润,在绳子的挤弄下,屈辱得变形,绑出几道青紫的淤痕。乳波晃动个不停,泛着炫目的光晕,幼嫩的肌肤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细腻柔滑。
男人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托住他的,大手自动地揉搓着,上面的滑腻触感让他流连忘返,舍不得松手。
男人咽了咽口水:“怎么不让老公知道?”
纪溪捂着脸,拔腿就跑。
确幸男人没有追上来之后,他夹紧了双腿,想要快点去寝室尿尿,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谁知道,不知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练习生,在他跑的时候一撞,两人双双倒在了楼道上。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练习生的衣服,还很符合纪溪的尺寸,一一地给纪溪穿上。
纪溪很被动,但也没有说什么。
谁知道,男人给他穿好了衣服,第一时间就是说,“乖乖地憋好,到寝室才可以尿出来。”
男人发出喟叹的一声,尿液混着精液泡满了纪溪的子宫。
他轻轻地吻了吻纪溪的嘴角,声音低哑,“憋着。”
纪溪脸红地点了点头。
纪溪吟哦一声,露出餍足的神色。
略微疲软的肉棒还被穴肉含着,万千小嘴绞弄,欲龙隐隐有抬头的冲动。
但男人知道,时间不够了,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终于,纪溪长吟一声,整个人无力地倒在男人怀里,骚液泛着甜香,一下子浇灌在龟头和棒身上,乳汁喷涌而出,射在了漆白的逃生门上。
静谧的环境里瞬间弥漫满了纪溪的味道。
实在是上下喷汁的场景过于震撼,男人顺势一顶,龟头被纪溪的子宫口吸吮着,就这么一下,“噗嗤”一声,单身十几年的精液便通通地射入了纪溪的子宫里面,快乐地游着。
纪溪:“放……放过我……我知道错了……嗯啊……求求了……呜呜呜……啊……”
小穴被男人插得酥软,自己被提在空中,两条小腿晃来晃去,整个人都被他插得颠来颠去,纪溪就像是一艘海上孤零零的小船,无助得很,只能被热浪吞噬而尽,席卷得没有自我,甚至还淫荡得迎合着。
纪溪:“呜呜呜……痛……救我……我……嗯……要死掉了……”
他碰到逃生门,敲出微弱的响声,嘴里还在不停地喊:“救命……”
可外面的人早已走得远远了。
男人气得怒极反笑,直接拖住了纪溪的脚腕,粗暴地往里面拖。
纪溪嗯嗯啊啊地出声,忍着穴肉里骚痒酥麻的快感,小穴一缩一缩的,伸着手去探地上的剪刀。
拿到了!
纪溪欣喜若狂,趁男人还在抽插的时候,右手一动,咔嚓一声,捆着双手的绳子立马松开,连带着全部的绳子都松掉了。
外面的人还在说着话,他不想放过这一点点的机会,纪溪缓慢地挪着自己乳肉,膝盖磨蹭着绳子,脸上一片潮红,被弄得浑身出了薄汗。
他一边发出浪叫的呻吟声,一边被迫承受着肉茎的发狠,纪溪低声喘着气,蒙着眼的领带有点松动,余光瞥到了地上的剪刀,眼睛一亮。
纪溪开始主动地耸动着小屁股,淫荡的媚肉吞吐着男人的,骚水一汩一汩地吐出,浇灌在男人的马眼上,更是舒服得谈龟头一颤,换来又急又深的冲撞。
男人拉下脸,毫不怜惜地说着:“那就痛一点。”
肉茎又胀大了一圈,上面有青筋凸起,男人按下纪溪的腰,二话不说,发着狠劲往死里操。
像一个永动的打桩机,速度快得无影,每次深插都捅进了纪溪的子宫口,甚至探入了他的子宫壁,离开时又卷起层层媚肉外翻,带着大量的淫水和白沫,在静谧的楼梯间里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粉嫩的小舌尖露在外面,男人眸色一暗,低头一吸,纪溪的舌尖便被他狠狠叼着,用力吸吮。
纪溪:“啊啊啊!!!!”
整个身子被迫挺起,乳尖爽得发硬,贪婪地主动磨蹭着男人的手臂,因为太过舒爽,花穴水流不止,纪溪被绑在椅子上,情动地抬着自己的小屁股,骚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