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之墨微笑不语,把蔬菜沙拉递给他:“那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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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已经很晚了,两人边走边谈论着明天的主题曲该怎么办,高之墨分到了b班,和纪溪不在一起。
高之墨:“怎么了?”
纪溪:“青菜有点咸,肉有点腻,汤不够味,就水果能吃得下去。”
高之墨宠溺一笑,“那你吃我的。”
纪溪穿着粉嫩嫩的浅紫色卫衣,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还顺手把帘子拉好。
他有点害怕被别人发现,声音都是颤抖的,“之墨,你来了啊……”
高之墨扶了扶金丝边眼镜,眸里精光一闪:“嗯,你昨天说我们今天一起吃饭的。”
他很乖的。
男人在他兜里掏了一会儿,果不其然,一个小半个拳头大的跳蛋被握在手心,上面还泛着小骚狗发情时候流出的淫水,男人低头一闻,一股甜香还带着骚味的气息涌入鼻尖。
男人轻叹一声:“被哪个男人弄了?”
见里面没有跳蛋,他脸色不虞,打了纪溪的花穴一巴掌:“老公让你放的跳蛋呢?”
纪溪吃痛,闷哼了一声,紧接着,花穴快速地收缩着,两条被绑住的小腿晃来晃去,情欲难耐地仰起脖子,在木椅在不安地挪着小屁股。
见状,男人把封住他嘴巴的胶带撕开了一点。
纪溪甚至能描绘出,男人是如何一点点地吃掉他的花穴的。
他的唇形很薄,舌头很灵活,大舌总是在花穴的缝隙中戳来戳去,又在那里徘徊流连,顶顶幼嫩的敏感线。他还喜欢用舌头的侧面去磨自己的阴蒂,仔细地,轻柔地顺着那条缝隙上下蹭着,偶尔用舌尖一顶,惹来纪溪的深吸气。
这还不够,隐秘而羞耻的感觉在幽暗无光的环境中呈数倍滋长,他会轻轻地叼起自己的花核,大舌一卷,含在舌苔里轻柔按压,之后,更是过分地用牙齿轻咬,酥麻带着一点微痛的感觉传递至纪溪的脑后捎,穴肉可怜地互相挤压着,希望有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填满。
被男人如此盯着,纪溪觉得有点臊,娇穴又沁出一口花液。
男人跪在他面前,头埋在腿心光明正大地观察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手电筒,啪的一照,整个花穴都无所遁形,骚媚得好似在叫他来操。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抵住花穴处,隔着布料,温柔地嘬了一口。
男人“桀桀”地笑出声,手指挑开衣服,慢悠悠地褪下。
因为有绳子的阻拦,不能完全脱掉。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剪子,“咔嚓”一声,整个裤裆都被剪开了,露出两条细嫩的大腿,和一条可爱的小内裤。
他哑着嗓:“跳蛋藏哪了?”
跳蛋?他怎么知道跳蛋!
原来他就是那个监控自己的坏人!
闻言,刘政宇放开他,一边替他穿衣服一边用着无比委屈的眼神看他,像极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媳妇。
纪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居然摸了摸哈士奇的头,大话都说出来了:“下次肯定给你。”
刘政宇眼睛一亮:“真的吗?小溪可以被我操坏吗?”
纪溪:“唔唔唔!”他真的不知道这狗逼说什么啊!
男人力气很大,双手用力,连人带椅的往前拖,凳脚摩擦着地板,发出刺激的滋滋响声。
纪溪被拖得晕头转向,等他睁开眼,自己已经靠在墙边了。
男人靠近了些,大手顺着纪溪的小手缓缓游上,从纪溪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的指节纤细,肤色阴白,是没有见过天日的冷瓷色。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猝不及防被掐住下巴,纪溪被迫抬头,盯着男人的帽沿。
他勒了勒绳子,纪溪闷哼了一声,好像有点疼。
男人:“勒疼了?”
纪溪拼命地点点头,想要他放过自己。
纪溪被绑在一张木椅上,嘴巴被胶带封住了,绳子勒得他难以展开四肢,双手被绑在后面,连动移动的能力都没有。
“嘭”的一声,代表希望的逃生门被紧紧关上,还从里面反锁。
纪溪心如死灰,连死的心都有了。
正当纪溪准备拐过楼梯道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腰被手臂扣着,径直往后拖。
纪溪:“唔唔唔!!!”
他挣扎着蹬着双腿,可男人力气太大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楼道里被拖走,离寝室越来越远。
纪溪见了,藏在内裤下面的小穴又流出一股蜜液。
刘政宇快速褪下裤子,硬得发疼的巨物甫一挣脱,在空中弹了一下,腥热的精液从龟头处分泌,如钢铁般硬的欲龙在纪溪的小腹处戳弄。
纪溪嘤咛一声,微微地抬起腰。
中途的时候,高之墨被经纪人叫去有事要谈。
纪溪揣着兜里的跳蛋,打算扔到浴室的垃圾桶。
离宿舍就剩一个拐角的距离了,也就是一个楼梯间而已,他倒也不担心。
纪溪:“不用了不用了,是我的问题,我从小就嘴叼,不过跟之墨在一起吃饭,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高之墨一叹,“是吗?但愿如此。”
纪溪头也没抬:“我怎么会骗之墨啊。”
纪溪:“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我们快点走吧,正好我也饿了。”他故意摸了摸肚子,表示真的饿了。
高之墨:“嗯。”
纪溪小口吃着肉,微蹙着眉。
纪溪无力地摇着头,鬓间沁出薄汗,楼梯间实在是太热了,他被男人绑着又不能动,心里又紧张,热汗就不断地往外飙:“没…没……没人啊……”
男人不信,“我都看到了,你和那个叫刘政宇的搞在一起。小骚狗这么不听话,作为老公,肯定要好好惩罚你。”
他一说完,立即粗暴地撕开纪溪的封口胶,纪溪痛得轻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男人塞进了一个跳蛋,淫水含在口腔里,泛着淫腻的气息。
操坏……
纪溪小穴一缩,脸有点红,支支吾吾地回道:“……好。”
刘政宇一听,赶紧放他出来了。
纪溪舒服地闭着眼睛,红唇微动:“在……在右边的兜里……”
男人凑得极近,才勉强听到他的话,他又打了纪溪的小穴一巴掌,这次是带着力道的惩罚:“小骚狗不听话。”
纪溪:“呜呜……没……没有呀……嗯哼……”
纪溪的双腿被掰开最大,他以前学过舞,男人好像早有预料,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承受不住。
舌尖开始试探性顶入小穴里面了,纪溪呜咽一声,大舌细致的颗粒感磨着自己娇嫩的花壁,媚肉一层一层地收缩着,似乎预料到男人想离开,贪婪地吸住舌尖,绞住不肯放开。
男人猛吸了一口气,毫不留情地从花穴里抽出。取而代之的是冷白的食指,温柔而精准地探入深处,慢慢地抽动了一下。
纪溪呻吟一声,娇穴紧张地一翁一合。
静谧的楼梯间只有陌生男人轻轻的舔舐声。他好像觉得戴着口罩不方便,直接用领带蒙住了纪溪的眼睛。
这下子,纪溪的视觉被掩住,其他感官的刺激被放大数倍,原本敏感的花穴被人轻轻地抽插着,淫水更是一波涌出一波。
纪溪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人轻笑,剪刀微动,一条平整的口子剪开了内裤,露出藏匿已久的神秘花穴。
花穴因为刚刚的一番刺激,和在换衣间的偷情,早已经泛出一大波淫水了,幼嫩的花唇泛着深粉,动情翁动着,阴蒂开始挺翘,露出内里的小缝隙,淫水润色着娇媚的小穴,如同绽放的青涩花苞,既纯情,又惹人怜爱。
纪溪蹬着小腿,带着椅子都发出了细响,男人一皱眉,直接掰开了他的双腿,用绳子各自绑住一条,任由纪溪的花心大咧咧地敞开去。
纪溪被这个姿势羞耻到了,瞬间就害怕得不敢出声。
“让我好好检查一下,骚穴有没有听话。”
纪溪:“我……唔……”能不能让他说话?
可男人好像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惩罚他。
他顺着纪溪的裤缝,一件一件地褪去。
男人:“为什么没有来?”
纪溪一愣,什么什么什么?
被无辜还带着茫然的眼神看着,男人恨铁不成钢,“我就知道你没听进去。”
男人冷笑一声,“疼,那也得给我忍着。”
纪溪:?
汝人言否?
他求饶性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对方早就有所准备,带着黑色的全脸口罩,帽子压低,完全连一点轮廓都看不清。
纪溪呜咽一声,他怎么老是遇到这种事啊?!
男人的防备心很重,还故意检查了一遍绳子的稳定性,防止纪溪中途逃脱。
救命!
纪溪憋红了脸,眼尾捎着几滴泪。
陌生男人把他拖到漆黑的楼梯间里,在外面看来是一个安全通道,里面却是幽暗无比,只有一个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灯光。
刘政宇扣住他的腰,刚想按进去操。
外面突然传来了高之墨的声音:“纪溪,你衣服换好了吗?”
纪溪吓得唇色发白,差点忘记了外面有几十位练习生,也不顾刘政宇还在蠢蠢欲动的肉棒,连忙回着:“啊,我好了,我现在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