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兰金【小短篇h集】

首页
镌刻(一发完/超长剧情肉/彩蛋含正攻舔穴和受与配角咬)(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我欠你的要远比你带给我的伤害多得多。”

他不管丧尸听没听懂。

转身离开了房间,有点像逃离,强作镇定,惊慌失措。

“爱德华。”霍尔德的表情却突然轻松下去。手指依然疼得刻骨。

他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指。

因为不可避免的伤亡损失,末日的医疗系统异常发达,像这样在过去会给他带来一辈子不便的伤口在这个时代只是小伤。甚至不用超过一周时间就可以恢复如初,哪怕是最需要精准手感的外科医生与钢琴师,也不会察觉到有什么差别,也没有任何副作用。

霍尔德的四根手指被咬断,一片殷红泼洒在笔记本上。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爱德华。丧尸的眼神浑浊凶狠,蓝光扩散着,放大的瞳孔看不清彼此的模样。

爱德华本就不高的认知能力极速下降,同时因为副作用与五官的弱化,他没能认出来的人是金,狠厉地咬断了他的手指。

“呜……”丧尸似犬一般跪伏着,口中哀鸣不止,像有两种看不见的形体在撕扯着他,让他痛苦不已。“不要……伤害……对不起……”他看到了霍尔德的手指。本如即将干涸湖水般的暗淡双眼微微亮了一下,又迅速暗沉。霍尔德惊讶到近乎呆滞的目光落在爱德华的脸上。看着泪痕划过。

哪怕还是丧尸,这样也好,没有疾病,没有痛苦,没有死亡,只要是有俩个人共同的回忆,就还是他想要的爱德华。爱德华看到霍尔德流了泪,他以为是霍尔德在难过,于是支吾地想去取悦他。但霍尔德的表情又很奇怪,明明在哭泣,脸上的表情却又是幸福的。这让丧尸简单的思维里也同时有了担忧与安心两种矛盾的情绪。爱德华摸着埋在自己胸膛中霍尔德柔软的金发:“不要……”他想了想,“湿了……”霍尔德笑出声:“傻瓜,我这是在高兴。”

【end】

爱德华摇头。

“好孩子。”霍尔德笑起来。

爱德华比他要年长几岁,算是学长,但死后失去记忆也没有智商的爱德华就表现上看更像是三岁幼童。这让霍尔德有种年长者的奇妙错觉。

眼皮上下翻动着似乎在与不想醒来的意志抵抗。但最终霍尔德看到了爱德华带着倦怠的蓝眸,他神色有些倦然,一副很久没睡觉,刚刚有些困意又被强行叫醒的样子。醒来的他似乎脑子还没什么反应,不过被调教得熟练的身体让他下面却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地拌着霍尔德潮喷的骚浪汁水向前深入,搅得体内发出了啪叽啪叽的水声。他握着霍尔德的腰,机械般插了很长时间才解除类似待机的状态。

爱德华半坐起身,想要先拔出来,但是卡得太紧,一动霍尔德就哭喊着疼,于是他抱插霍尔德走到床上,将他抵在床铺间,一边干他一边接吻,神色专注地等霍尔德说着什么。

霍尔德有些惊异地发现,爱德华的表现似乎有了神智的样子,虽然看着仍不是很聪明,但是从以前只会遵从本能操人的丧尸,变成了一只能主动表达意愿的大狗。

他刚刚勉强把爱德华的肉棍巨物装到穴里。仅仅是完全插入,就要了他半条命。更不用说,装屌的肉穴在几天前刚被粗暴猛插的爱德华撕裂,至今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这就是进入时要命的痛苦之一。

“啊啊……爱德华……快醒醒……”霍尔德呻吟着,眼角红润。他是很容易在做爱中流泪的人,但也拥有让人为他吻去泪水的魔力。“你的……大鸡巴……快把我操死了……”他喘着气,“起来……呜呜……抱抱我……”爱德华没有回应他,但霍尔德感觉到穴里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似乎能察觉到爱德华出自本能一样,极小幅度地向上顶,想要插地更深一些。

虽然嘴上没有任何回应,但爱德华很诚实地在他体内一柱擎天地勃起了。霍尔德有些无奈。他的臀肉已经能微微压到爱德华的两颗硕大卵蛋。爱德华还活着的时候霍尔德经常趁他洗完澡穿着浴衣时去把玩这两颗沉甸甸的大蛋。爱德华对性欲没有很多追求,每次都迁就爱人,而霍尔德极度放浪,就算很多时候并不想做爱,也会常常摸着爱德华的大鸡巴玩。爱德华也包容着一贯任性的霍尔德,被摸得想射了就直接射在霍尔德手上,被他舔去,或者抹在小腹,示意爱人该上正餐了。他喜欢卵蛋拍打臀部的感觉,和爱德华的插入一样有力量。明明在遇见他之前爱德华还是个连自慰都不熟练的处子,与他做后,竟让霍尔德每次都能感受到与猛兽交媾的危险与刺激。身上的每一处,包括隐藏在黑色制服下线条优美的紧实肌肉,饱满挺立的傲人胸部,干净利落的漂亮腰线,与又长又宽壮如兽屌般的巨大阴茎,无一不是专为操人而生的。但就在他第一次和爱德华性爱前,爱德华似乎对自己自身魅力一无所知。除却建立关系前还是同学的时候时被霍尔德看到他像只发情巨犬一般蹭着自己还没洗的衣服自慰。当时的爱德华被发现后失措地射在了霍尔德的衣服上,稠密的浓精如融化的奶油一般流下,散发着淫靡气味,他还记得爱德华那张终年不化的冰山脸上露出的精彩表情。他很确信正直的爱德华应该只是想要借他的衣服汲取气味自慰而并没有弄脏衣服的想法,事后爱德华说他本来准备偷偷洗干净。可他实在是太过单纯,再加上那根露出的肉屌实在是太大,霍尔德面对送上门来的美味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天就吃下了这个连暗恋都不露端倪的纯情舍友,事后惩罚是刚开了荤就秒射,被嘲笑急于证明自己的爱德华顶得好几天没下床,爱德华愧疚地每天都会舔舔霍尔德被操肿的穴口然后涂药。不过霍尔德这个受害人本身没长什么记性,依旧拉着刚开了荤的爱德华干柴烈火。从此之后爱德华科研之余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和他上床。估计这也是变成丧尸的爱德华没有记忆和性欲却总记得要与他做爱的原因。他记得这件事的最后结果是因为每天晚上的水声和叫床声总是持续到太晚,吵到隔壁同学,他和爱德华因祸得福被准许去外面租房住。之后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当然也是伴随着他很长时间无法坐下的痛苦和爱德华任劳任怨任折腾,宠溺听话会做事的快乐。

他慢慢褪下裤子,内裤下扯,只露出股缝间的粉嫩肉缝,身体下倾,刚好压到要起不起的龟头上。

软肉吐着水为嫩穴破开一道小缝,肉穴与龟头的浅触便滋滋冒出声响,黏着地吞吐着刚刚进入的肉屌头部。肠道温热柔软,霍尔德的性爱经验很丰富,他先固定着腰试着反复吞入。爱德华的肉棒长到吓人,就算经验丰富的男妓看到都会感到惊恐。生前的他常常和爱德华调情,说他这根东西也只能跟着自己才不至于没有发泄的地方,若是捅到别人穴里,少说也要把人干废。“真是……一次性肉棒啊……”霍尔德咬着牙。就算是熟练如他,在每次吃入时都免不了要一番受苦。爱德华的宽度就足以把他的穴撑成拳交可进的松垮肉洞,更不用说在长度上夸张点说都快要到了一步到胃的地步。他起身又坐下,全程保持着插入姿态,每次下倾都能让爱德华的阴茎落进更深的湿软媚肉包裹中。

霍尔德的穴心不算深,每次插到一半是他最难受的时候,爱德华的肉柱把他的退路全都堵住,向前撕裂一般,向后又要遭受同样的痛苦,穴眼还不断叫嚣着瘙痒,得不到抚慰让他的全身都会像火烧一样。霍尔德咬唇,忍疼慢慢向下,把半截肉棍吃到穴里。霍尔德坚信这一定是有用的,丧尸鸡巴已经起了反应,逐渐坚硬起来。虽然无法射精,但是有这种勃起的功能就说明爱德华的基本意识还在。于是他更加卖力地上下扭腰抽动着。

他在酝酿一个计划。

如他本性一般,离奇又淫荡,还带着赌命的疯狂。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爱德华死在他的手上。

剧烈的疼痛从双手传来,他看到自己自己的手指鲜红一片,大股鲜血流下落在地面上,滴滴答答流淌成红色河流。

梦境?还是……

“求你了……”霍尔德说。“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只有你可以帮我了……”他眨着泛泪的碧色双眸,楚楚可怜地让人心疼。同事的话哽住,他无法拒绝霍尔德。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出于对学弟的爱护,对同事的关心,还是对……喜欢之人的心软,他都没有办法看着他茫然无助的可怜模样。

霍尔德明明都知道,可他一直都是这样做,从来都是。

双手扶上爱德华的脸颊,丧尸双眉紧蹙,一副哀伤模样。唇间血迹早已干涸,四周散落着零零星星的碎肉,这都是爱德华撕咬的痕迹。

大片暗红血迹如河流蔓延,他看见爱德华如被动物啃咬般残缺不全的身体。他的唇上殷红,很明显这都是他自己自虐造成的伤害。

“0721在你走后就开始虐待自己,任何试图阻止他自虐的人也会被伤害。我们强行给他注射了β型麻醉,才勉强让他安静下来。”

“他再过半个小时就要醒来了。”同事看着失魂落魄的霍尔德,不清楚这些话该不该说,“……如果他可以醒来的话。”

“妈的。”他甚至没法控制好情绪,连打理都顾不得就直往研究所奔去。

……

爱德华自杀了。

这次他光荣挂彩,让上面终于能批下几天假来。

虽然实验正在关键阶段,但总不能为了一时小利就杀鸡取卵。

只是他刚刚醒来在打算补个懒觉,一阵催命铃音在他耳边响个不停。

霍尔德看着冷光下的白皙手掌,用力按压着伤口。钻心剜骨的疼痛仿佛依旧存在,可伤口却会一点点淡去。

如果记忆也像这样就好了。

可惜他们的曾经总要有一个人来背负。

这次他用的型号持续时间并不长,为了避免损坏珍贵的实验体,他选择了最轻微的副作用,虽然效果或许不如另外一支,但给爱德华留下不可逆的伤害是他无法忍心做出的事情。

无法忍心……吗?

他望着自己的双手。

……

医疗室中霍尔德活动着刚刚接上的手指。

四指间的伤口依旧狰狞,不过再过两三天,这里的伤疤便会完全褪去,露出鲜嫩肌肤,再过几日,便与以前的一般无二了。

所以爱德华的愧疚对他而言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相反……

看到爱德华这个模样,他反而会觉得自己更难过。

“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

爱德华哭了。

作为一只丧尸,他是不该哭的。

他不该有无关紧要的体液,不该有感情,不该有面对他的愧疚。

现实。

这是刚刚发生的事。

嗜血的渴望唤醒了爱德华。

“为什么要弄伤自己呢?”他摸着爱德华快要恢复的浅淡伤口,虽然没指望他会回答,但爱德华听懂了这句话,爱惜地捧起霍尔德的手,犬舌轻舔快要愈合的伤口,“伤害了……爱人……”他的神情落寞哀伤,“不能这样。”霍尔德抽回他手中的双手,不轻不重地往他脸上拍了拍,随后将爱德华张着口的双唇堵住。

爱德华愣了一瞬,也开始热烈回应,就连霍尔德的唾液都不想浪费地一滴不剩吞入口中,只想着连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点也不剩。两人紧紧贴合着,上下两张嘴都啧啧地发出水声,下面也一刻不停地啪啪作响,霍尔德情难自禁,再一次射在了爱德华身上,和上次沉湎于性爱不知道什么时候喷出的精液一起喷洒在爱德华的腹部,像是一种无声的占有。爱德华似回应一般在霍尔德体内爆出浓稠精液,把肉腔艳红媚肉刷上一层厚厚白浆。被填满的霍尔德舒服到极致,绵软地呜了一声,随后意识到了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你会射精了!?”他立即想要把肉棒从穴里拔出来好好看上一番,结果乐极生悲,拽得肉穴生疼也没有拽出来。他趴在爱德华身上,心脏跳动不止,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但爱德华生理功能和语言能力的恢复让他对爱德华能够回到以前那个爱人抱有极大的希望。

爱德华的性器拔不出来,霍尔德太紧了,几乎让爱德华以为自己的鸡巴本就长在他的穴里,抽插的动作还是如本能一般没有停下。他不攻击霍尔德的很大一个原因是他与霍尔德搞在一起的身体记忆太长,而且这具身体只有过霍尔德一个人。丧尸兰阴差阳错地认为霍尔德本来就是从他身体里分出去的,操在一起才是本来的样子。每次霍尔德来时他都会确认中途霍尔德有没有和别人做过爱。如果有,爱人被强占的嫉妒与汹涌醋意会让他做爱的动作更粗暴几分,好几次都把霍尔德的屄肉撕裂,插出血来。

“喂,能听懂我说话吗?”霍尔德问。爱德华听不懂,不过他很努力在听。“算了。”霍尔德叹了口气,“起码比以前那只听不懂还不听的丧尸好。”爱德华的神情专注,眼睛也不似丧尸似的呆滞,有了几分神采。他下身不停捣着穴,脸上的表情却很无辜,磨蹭着霍尔德喉间小狗似的呜呜叫。

不过单论爱德华的体型,他算是和小狗无缘了,而且那张冷漠至极的脸和这种类似亲昵的表现形成的巨大反差让霍尔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拍了拍爱德华的脸,丧尸对他呲了呲牙。“你和别人做过了吗?”爱德华不理解什么意思。他现在可以听懂一些简单的词汇,明白做大概是指什么事情,但是做什么就无法知晓了。霍尔德收紧穴口,媚肉死死咬住体内肉物,深浅不一的肉欲沟壑缠绕围锁,将爱德华夹得想拔出来。“就这样。”霍尔德伏在爱德华耳旁,“你的鸡巴被除我之外的人夹过吗?”

同居的那段时期里他又发现了爱德华许多有趣的地方。霍尔德甚至都不知道爱德华就连撸管的技术都生涩地可爱,虽然爱德华的那处并不粉嫩,长得像是身经百战后锤锻出来的紫黑模样,但他似乎除了洗澡和极少时候想着霍尔德自慰,平时都不会去碰那个地方,以至于一开始每次被霍尔德亵玩时,爱德华经常忍不住,总会喷霍尔德一身。到最后,爱德华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合格的播种机,只要是被撸爽了,就会很听话地交代在霍尔德手上。“射精量都堪比种马了。”霍尔德想起以前被弄得满手黏腻的样子。“你这两颗蛋这么大……难怪以前每次射的时候都可以把肚子灌满……”霍尔德说着曾经在爱德华生前调戏过他的话,“可现在……倒是没东西可以射了,长这么大有什么用呢?”

爱德华的手指颤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触碰什么。他嗯了一声,有些沙哑,但意外比之前好听了许多。霍尔德的心里一颠。他回答的确实不是时候,就像承认了他白长了一根粗长大屌,却无处用武一样。霍尔德有些郁闷:“快醒啊,还没有问你出轨的事呢。”在梦中平白无故被扣了口锅的爱德华并不知道他醒来后会遇到什么。“每次都惹我生气……自己还不知道错在哪里……也不听话……”霍尔德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又不管不顾地离开我,丢下我一个人悄悄死掉。”

爱德华低声喘息,声音沙哑却意外好听,他似乎是想动,但下身被霍尔德紧紧裹住,正试着乱晃,一会往里操,一会拔出来,两颗卵蛋晃动着拍打霍尔德的屁股,巨大到把所有肉腔都填满的阴茎磨擦着高肿的屄肉,让霍尔德又疼又爽。他疼得给了爱德华一巴掌:“快点醒啊,坏狗!要把人干死了!”爱德华终于有力气抬起手,抱着霍尔德的腰。

熟练了性爱的后穴一直在喷水,大股骚液浇在了龟头上,却被阴茎顶得死紧,无处蔓延。霍尔德每次往里进入都能听见肉棒插到水里咕叽咕叽的声音,这也成为了他判断的标准。

小腹鼓起的肉块膨胀,那是丧尸巨大阳物顶出的一小片区域,随着肉棒入穴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到最后甚至大有破体而出的架势。

霍尔德叹了口气。

双唇贴合,涎水滋润了干涩,甘甜柔美的味道撬开了被血液脏污的犬齿,探进了仍泛着腥气的口腔。霍尔德幼猫喝水一样一点一点舔着爱德华的唇齿以及口中的舌头与口腔内壁的软肉,舌尖勾起爱德华的舌头相互纠缠,碾磨吸吮。爱德华没有给出回应,但接吻时霍尔德感觉到爱德华的身体并不僵硬,还有着轻微的动作,或许爱德华已经处在了朦朦胧胧地半睡半醒中,只是他不愿意醒来面对。

他跨坐到爱德华身上。

他出门时太着急,身上衣物多是睡衣外披了一层正装,脱起来倒也轻松。

“明明……不会有这个副作用的。”霍尔德抱着爱德华,跪着将丧尸的上半身搂在怀里。“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他抚摸着爱德华有些毛躁蓬松的发,试图用手指压平他眉间的皱纹。爱德华似乎是感觉到了安心,表情有了极细微的变化,从紧绷着的状态慢慢放送下来。可是依旧没有醒。

同事守了他一个小时,早已经远远过了作用期,可爱德华仍然没有醒来,或许是不愿醒来。

霍尔德和告别的同事打了招呼,独自留在了爱德华的房间。他疲惫异常。尽管他只是什么也没做,心理上带来的压抑与疲累却远比充实的工作多。手指按压着肉感唇瓣,霍尔德抱着爱德华半晌没有回过神。

“把他交给我。”霍尔德透过透明玻璃望着血泊中的爱德华。

他似乎望见了一只死于捕兽夹的狼。它明知道猎人想要剥去他的狼皮,但扔带着满腔爱意踩中了所爱之人的圈套,最后带着哀伤与幸福闭上眼睛。

“可以吗?”同事问,“上面现在正对你的能力有所怀疑,要是这次再出了什么差错……”

或许不太准确,一只丧尸是没有办法死了再死的,所以更为确切的说法是,爱德华企图自杀。

这只昨天还和他水乳交融一晌贪欢的丧尸今天在霍尔德赶去后只剩下了一个没有任何灵魂的躯壳。

“为什么会这样!”霍尔德扶住一旁桌子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因为惊骇过度腿软。

霍尔德呜了一声,在床上打了个滚,懒猫一样扭来扭去,但通讯器响了又响,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接通了电话。屏幕亮起的瞬间显示了几十个未接来电。

“喂。”还在闹起床气的霍尔德声音还带着些许鼻音显得软糯,再加上此刻他有点抱怨的语气,听着像是在撒娇。

但电话的内容瞬间让他清醒大半。

既然爱德华忘了,那么记得的便是他。

……

霍尔德抽干力气一般伏在桌上。

视野恍惚,他看到了满手的鲜血。他握着那根针管,把它插进了爱人的脖颈中,不偏不倚,推入药剂。

他杀死了他的爱人。

……

最新网址:m.feiwen5.com